第855章 有人不太老實？
這種景象分身再熟悉不過了，兩年多前他第一次踏進九龍城寨的時候，這裡比現在還要糟糕十倍。
垃圾堆積在巷子角落無人清理，污水在坑窪不平的水泥地面上積成了一個個臭氣熏天的水窪，頭頂上那些私拉亂接的電線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網，隨時都可能擦出致命的火花。
但此刻他腳下的這條路，雖然依舊狹窄陰暗，地面卻已經是重新鋪過的水泥路，平整乾爽，排水溝里沒有堆積的垃圾。
巷子兩側的舊樓外牆上，新換的粗壯電纜被整齊地固定在金屬橋架上，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嶄新的配電箱，箱門上貼著龍捲風親自設計的巡查記錄表，上面密密麻麻地簽滿了日期和名字。
「山哥，這邊。」
龍捲風拐進一條更窄的橫巷，推開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帶著分身走進了一棟正在施工的舊樓。
樓里瀰漫著一股水泥和石灰的氣味，原來的木質樓梯已經被拆掉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還在澆築中的鋼筋混凝土階梯。
幾個穿著背心、滿身水泥點子的工人正蹲在樓梯口焊接新的扶手。
龍捲風一邊往上走，一邊向分身匯報著改造的進度：
「到目前為止，城寨一共需要改造的危房有九棟，眼下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這三棟樓的承重結構已經全部加固完畢，原來的老磚牆被保留了一部分做外牆，但內部承重全部換成了鋼筋混凝土框架。」
「電路管道也重新鋪了，每層樓都裝了消防栓和滅火器箱，屋頂還加了新的消防水箱。」
「去年颱風漏水最嚴重的那幾戶，現在搬回來之後一滴雨都沒再漏過。」
他走到三樓拐角處，伸手敲了敲一扇剛剛安裝好的嶄新防火門：
「這種防火門是定製的，鋼板夾層，裡面填了防火棉，一旦發生火災，能頂住半小時以上。」
「剩下的六棟樓，有兩棟已經拆了外面的腳手架，內部加固做完了一半，還有四棟剛開工。」
分身點了點頭，伸手在防火門上拍了拍，感受了一下掌心裡傳來的堅實厚重的迴響。
他抬眼看了看樓梯口新裝的應急燈和牆上的消防疏散圖，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對龍捲風說道：
「颱風馬上要來了，這四棟剛開工的樓和另外兩棟還在內部施工的樓，全部暫停施工，把腳手架加固好，鬆動的材料全部收進倉庫，不能留任何隱患。」
「已經完工的那三棟樓，挨家挨戶通知到位，檢查門窗是否牢固，每家每戶都要備好至少三天的飲用水和乾糧。」
「尤其是那些住在閣樓和天台搭建屋裡的住戶，颱風登陸前必須全部轉移到安全的樓層。」
「人手不夠就從旺角那邊調，我來安排，另外，讓人把巷子裡所有懸掛的招牌和雨棚全部加固或者拆除，颱風天這些東西就是飛來橫禍。」
龍捲風點了點頭，把分身剛才交代的每一件事都在心裡默默記牢。
兩人走出那棟正在施工的舊樓，重新踏上城寨狹窄潮濕的主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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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幾個光著腳的小孩追逐打鬧著從他們身邊跑過，一個蹲在門口擇菜的老阿婆抬起頭朝龍捲風笑了笑，嘴裡念叨著「龍哥又來巡樓啦」。
龍捲風朝阿婆點了點頭，腳步沒有停，但分身卻忽然放慢了步子，側過頭看著他，語氣隨意的問道：
「我這段時間沒回城寨，聽說城寨里有人不太老實？」
龍捲風的腳步微微一頓，猶豫了一下，然後老實地點了點頭：
「山哥您不問，我也正準備跟您匯報這件事。」
「只是目前資料搜集得還不夠全面，有些情況還沒有完全摸清楚。」
分身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顧慮：「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龍捲風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從頭講起：
「自從兩年前山哥您統一了城寨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旺角，鬼爺也把地下拳場搬去了旺角的夜總會那邊，城寨這邊就交給了我和昌哥兩個人負責。」
「剛開始還好，大家都知道城寨是山哥您的地盤，沒人敢亂來。」
「但時間一長，您不常露面，鬼爺也不在了，就有人開始蠢蠢欲動，覺得城寨這塊肥肉沒人看著，可以趁虛而入。」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里多了一絲壓不住的惱火和忌憚：
「目前查清楚的，一共有兩股勢力在打城寨的主意。」
「最棘手的一個，是城寨外面一個外號叫『大老闆』的果欄頭目。」
「這人原本是在油麻地果欄一帶混的，手下管著好幾個水果批發檔口，表面上做的是正經水果生意，暗地裡卻糾集了一大幫亡命之徒搞起了走私和收保護費的勾當。」
「從去年開始，他陸陸續續派人滲進城寨，想從我們手裡搶下幾條街的控制權。」
「前前後後跟我們打了好幾次，都被我們打退了。」
「但這個大老闆手底下有一個叫王九的狠角色，據說以前在少林寺練過功夫，一身橫練硬氣功刀槍不入，每次打起來光他一個人就能打傷我們不少弟兄。」
「我們好幾次設伏圍堵大老闆，則都被這個王九硬生生把人救走了，相當棘手。」
分身淡淡地點了點頭，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有些意外。
大老闆，王九——這兩個名字他太熟悉了，前世那部電影裡的經典反派，沒想到這麼快就冒出來了，他還以為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呢。
看來自己又有系統獎勵可以拿了。
他把這絲不易察覺的愉悅壓在心裡，語氣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淡：
「我知道了，回頭我讓人去查一查那個大老闆的底細！還有一股勢力呢？」
龍捲風說道：「另外一股勢力，跟大老闆那種明刀明槍搶地盤的不一樣，他們主要以城寨以前的一部分老人為主。」
「明面上這些人表現得非常老實，見了我和昌哥也是客客氣氣、配合工作，從不當面頂撞。」
「但暗地裡卻一直都在跟我們爭權奪利，搞了不少小動作。」
垃圾堆積在巷子角落無人清理，污水在坑窪不平的水泥地面上積成了一個個臭氣熏天的水窪，頭頂上那些私拉亂接的電線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網，隨時都可能擦出致命的火花。
但此刻他腳下的這條路，雖然依舊狹窄陰暗，地面卻已經是重新鋪過的水泥路，平整乾爽，排水溝里沒有堆積的垃圾。
巷子兩側的舊樓外牆上，新換的粗壯電纜被整齊地固定在金屬橋架上，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嶄新的配電箱，箱門上貼著龍捲風親自設計的巡查記錄表，上面密密麻麻地簽滿了日期和名字。
「山哥，這邊。」
龍捲風拐進一條更窄的橫巷，推開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帶著分身走進了一棟正在施工的舊樓。
樓里瀰漫著一股水泥和石灰的氣味，原來的木質樓梯已經被拆掉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還在澆築中的鋼筋混凝土階梯。
幾個穿著背心、滿身水泥點子的工人正蹲在樓梯口焊接新的扶手。
龍捲風一邊往上走，一邊向分身匯報著改造的進度：
「到目前為止，城寨一共需要改造的危房有九棟，眼下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這三棟樓的承重結構已經全部加固完畢，原來的老磚牆被保留了一部分做外牆，但內部承重全部換成了鋼筋混凝土框架。」
「電路管道也重新鋪了，每層樓都裝了消防栓和滅火器箱，屋頂還加了新的消防水箱。」
「去年颱風漏水最嚴重的那幾戶，現在搬回來之後一滴雨都沒再漏過。」
他走到三樓拐角處，伸手敲了敲一扇剛剛安裝好的嶄新防火門：
「這種防火門是定製的，鋼板夾層，裡面填了防火棉，一旦發生火災，能頂住半小時以上。」
「剩下的六棟樓，有兩棟已經拆了外面的腳手架，內部加固做完了一半，還有四棟剛開工。」
分身點了點頭，伸手在防火門上拍了拍，感受了一下掌心裡傳來的堅實厚重的迴響。
他抬眼看了看樓梯口新裝的應急燈和牆上的消防疏散圖，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對龍捲風說道：
「颱風馬上要來了，這四棟剛開工的樓和另外兩棟還在內部施工的樓，全部暫停施工，把腳手架加固好，鬆動的材料全部收進倉庫，不能留任何隱患。」
「已經完工的那三棟樓，挨家挨戶通知到位，檢查門窗是否牢固，每家每戶都要備好至少三天的飲用水和乾糧。」
「尤其是那些住在閣樓和天台搭建屋裡的住戶，颱風登陸前必須全部轉移到安全的樓層。」
「人手不夠就從旺角那邊調，我來安排，另外，讓人把巷子裡所有懸掛的招牌和雨棚全部加固或者拆除，颱風天這些東西就是飛來橫禍。」
龍捲風點了點頭，把分身剛才交代的每一件事都在心裡默默記牢。
兩人走出那棟正在施工的舊樓，重新踏上城寨狹窄潮濕的主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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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幾個光著腳的小孩追逐打鬧著從他們身邊跑過，一個蹲在門口擇菜的老阿婆抬起頭朝龍捲風笑了笑，嘴裡念叨著「龍哥又來巡樓啦」。
龍捲風朝阿婆點了點頭，腳步沒有停，但分身卻忽然放慢了步子，側過頭看著他，語氣隨意的問道：
「我這段時間沒回城寨，聽說城寨里有人不太老實？」
龍捲風的腳步微微一頓，猶豫了一下，然後老實地點了點頭：
「山哥您不問，我也正準備跟您匯報這件事。」
「只是目前資料搜集得還不夠全面，有些情況還沒有完全摸清楚。」
分身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顧慮：「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龍捲風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從頭講起：
「自從兩年前山哥您統一了城寨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旺角，鬼爺也把地下拳場搬去了旺角的夜總會那邊，城寨這邊就交給了我和昌哥兩個人負責。」
「剛開始還好，大家都知道城寨是山哥您的地盤，沒人敢亂來。」
「但時間一長，您不常露面，鬼爺也不在了，就有人開始蠢蠢欲動，覺得城寨這塊肥肉沒人看著，可以趁虛而入。」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里多了一絲壓不住的惱火和忌憚：
「目前查清楚的，一共有兩股勢力在打城寨的主意。」
「最棘手的一個，是城寨外面一個外號叫『大老闆』的果欄頭目。」
「這人原本是在油麻地果欄一帶混的，手下管著好幾個水果批發檔口，表面上做的是正經水果生意，暗地裡卻糾集了一大幫亡命之徒搞起了走私和收保護費的勾當。」
「從去年開始，他陸陸續續派人滲進城寨，想從我們手裡搶下幾條街的控制權。」
「前前後後跟我們打了好幾次，都被我們打退了。」
「但這個大老闆手底下有一個叫王九的狠角色，據說以前在少林寺練過功夫，一身橫練硬氣功刀槍不入，每次打起來光他一個人就能打傷我們不少弟兄。」
「我們好幾次設伏圍堵大老闆，則都被這個王九硬生生把人救走了，相當棘手。」
分身淡淡地點了點頭，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有些意外。
大老闆，王九——這兩個名字他太熟悉了，前世那部電影裡的經典反派，沒想到這麼快就冒出來了，他還以為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呢。
看來自己又有系統獎勵可以拿了。
他把這絲不易察覺的愉悅壓在心裡，語氣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淡：
「我知道了，回頭我讓人去查一查那個大老闆的底細！還有一股勢力呢？」
龍捲風說道：「另外一股勢力，跟大老闆那種明刀明槍搶地盤的不一樣，他們主要以城寨以前的一部分老人為主。」
「明面上這些人表現得非常老實，見了我和昌哥也是客客氣氣、配合工作，從不當面頂撞。」
「但暗地裡卻一直都在跟我們爭權奪利，搞了不少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