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鄭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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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長川想起了系統空間最近的變化。

  那片新融合的洞天碎片讓空間擴大了一倍有餘,靈泉也跟著擴大了。

  之前他以為只是單純的擴大面積,但是現在看來,靈泉水恐怕真的隨著空間升級而增強了效果!

  他又想到了陳德柱,老爹的腿傷前段時間雖然能拄拐下地,但走路還是十分勉強。

  可最近......好像確實利索了不少?

  陳長川記得前兩天老爹還得意地說「這腿越來越有勁兒了」。

  當時他只當是老爹在逞強,現在想來,恐怕還真是靈泉水的作用!

  看來以後使用靈泉水得更加謹慎一些了!

  陳長川暗忖著,效果太明顯容易引起別人懷疑,他可不想自己老爹和李紅旗被人拉去切片研究。

  病房裡,陳志文等人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李紅旗還需要靜養,陳德康也要出院,都不宜久留。

  「爺爺,爹,小叔,你們這就走?」

  陳德蓮有些不舍:「要不就在四九城住幾天?我給你們安排住處。」

  陳志文搖搖頭:「家裡還有一攤子事,得回去看著,還有德康這傷也得回家靜養。」

  陳遠山也點頭:「是啊,出來一天一夜了,得趕緊回去,你娘還在家擔心呢!」

  陳長川卻笑道:「太爺,爺爺,小爺爺,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去家裡坐坐吧?」

  「我爹要是知道你們來四九城都沒進家門,非得埋怨死我不可!」

  這話說得倒是十分在理,陳遠山看了看父親,陳志文想了想,點頭說道:

  「那就去看看德柱,不過不能太久,下午就得往回趕。」

  「得嘞!」

  陳長川笑道:「咱們這就走,我先去幫康叔辦出院!」

  很快出院手續就辦好了,一行人離開醫院,趕著驢車往南鑼鼓巷而去。

  ......

  與此同時,四九城外三十里,紅星勞改農場。

  冬天的田野一片蕭瑟,寒風吹過光禿禿的田埂,捲起一陣塵土。

  勞改犯們正在挖水渠,鐵鍬與凍土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人群中,一個身材中等、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格外顯眼。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勞改服,但脊背挺得筆直,幹活動作利落標準,一鍬下去,凍土應聲而裂。

  雖然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鬢角也染了霜白,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銳利,透著一股知識分子特有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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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鄭朝山,曾經的「鳳凰」,桃園小組的組長。

  八年前,他在最後關頭幡然醒悟,配合公安一舉搗毀了桃園小組,之後主動要求接受改造,並自願來到勞改農場。

  這些年,他白天勞動,晚上學習,表現一直良好。

  就連農場領導都多次在大會上表揚他,說他是「改造成功的典範」。

  「鄭朝山!出來一下!」管教幹部在田埂上喊道。

  鄭朝山放下鐵鍬,拍拍手上的土,不急不緩的走了過去。

  「鄭朝山,有四九城來的領導找你。」

  管教幹部說道:「跟我來。」

  鄭朝山點點頭,沒有多問。

  這些年,偶爾會有公安系統的人來找他了解情況,他已經習慣了。

  兩人來到農場辦公室,推門進去,裡面坐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歲上下、方臉濃眉的幹部,肩章顯示級別不低,旁邊還站著兩個年輕些的公安。

  農場場長也在,見到鄭朝山進來,連忙對那位幹部說:

  「洪處長,這位就是鄭朝山同志了!」

  「鄭朝山同志這些年表現一直很好,勞動積極,學習認真,多次被評為改造積極分子......」

  洪慶擺了擺手:「劉場長,我們對於鄭朝山同志的情況非常了解。」

  「這次來是有重要事情需要鄭朝山同志協助。」

  劉場長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那你們談,我先出去了!」

  劉場長離開後,洪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鄭朝山同志,請坐。」

  鄭朝山坐下,神色平靜:「這位領導您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鄭朝山同志,我是公安部十三處的處長洪慶,這次來是請你幫忙看樣東西!」

  洪慶沒有多做寒暄,直接從一個文件袋裡取出一個透明證物袋,推到鄭朝山面前。

  袋子裡裝著一枚燒的變形黢黑的金屬片,上面隱約有些圖案。

  「認識這個嗎?」

  鄭朝山拿起證物袋,湊到窗邊仔細看。

  當他仔細辨認清楚金屬片上的圖案時,瞳孔猛然收縮,手指微微顫抖。

  「這...這是從哪裡來的?」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從三名敵特處搜出來的。」


  「候鳥」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鄭朝山腦中炸響。

  他死死盯著金屬片,腦海中閃過八年前的種種畫面:

  魏檣那張狡猾的臉,那把神秘的鑰匙,還有那個從未露面的「候鳥」......

  「圖案...和當年魏檣交出來的鑰匙一模一樣。」

  鄭朝山的聲音有些乾澀,「可以確定,確實跟『候鳥』有關!」

  洪慶點點頭,又拿出一份檢驗報告:

  「我們發現了一些文件,但是被火烤焦了,只能勉強檢驗出來一些字樣!」

  「但是那些字樣同樣提到了『候鳥』!」

  「鄭朝山同志,當年你追查『候鳥』,到底查到了多少線索?」

  鄭朝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情緒平復下來。

  八年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候鳥」這個名字,沒想到......

  「當年魏檣被捕後,拒不交代『候鳥』的事情。」

  鄭朝山緩緩的說道:「他說自己也沒見過『候鳥』本人,所有的聯繫都是通過死信箱。」

  「我和我弟弟鄭朝陽根據他提供的線索,追蹤到一個列車乘警。」

  「但就在我們要實施抓捕時,那名乘警自殺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年的線索就此中斷,之後我們查了半年,再也沒有任何發現。」

  「『候鳥』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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