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虛偽的何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嘗一個嘛!」譚雅麗直接撒起了嬌。

  誰還沒有小公舉的一面?

  何成被媳婦這嬌滴滴的一嗓子,都喊得有點臉熱,只能湊到媳婦遞過來的糖葫蘆上咬了一個果子下來。

  沒辦法,這幾天媳婦被他滋潤的有點過了。

  小臉紅撲撲的,有時也愛行幼稚之事。

  就像今兒晚飯出來散步,本來小娥也想跟著過來的。

  卻是被譚雅麗無情阻止。

  按照譚雅麗的說法,小丫頭白天都陪著何成一天了,為啥晚上還想著像個跟屁蟲似的?

  學生,就該干點學生應該做的事。

  她其實就是想著跟何成單獨走走,補上她們欠缺了一塊的戀愛過程。

  跟何成莫名其妙的走到現在這個地步,說實話,她一開始是有點小委屈的。

  不過現在,她挽著何成的胳膊,行走於這煙火人間,看著孩童拎著小彩燈滿街亂躥,小商小販的攤爐之上,熱氣騰騰。

  她不由也是痴了!

  這跟她想要的生活,一點區別都沒有。

  身邊還多了一個她可以依靠的知心愛人。

  何成眼瞅著譚雅麗興致很高,就陪著她多逛了一會。

  等到人群分散,這才牽著自家媳婦往家走去。

  不過路過95號院門口的時候,卻是聽到院門後面,還有誰沙啞的哽咽聲。

  反而把何成勾的心痒痒了。

  他還真想借著關心的名頭,敲開門問問在裡面哭的閆埠貴,到底為啥在哭。

  說出來,也讓他高興高興嘛!

  不過那樣也的確太不地道了,他只能忍住了那誘惑。

  其實閆埠貴這倒霉,也是自找的。

  像是街面上現在的房產交易,大多會找一個靠譜的掮客。

  每一個行業的存在,都必然有它存在的理由。

  而掮客雖然是兩頭吃的生意,但它存在也必然有其生長的土壤。

  賣家有什麼事,直接跟掮客溝通就好。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甚至要是有什麼街面上的麻煩,掮客也會幫忙處理。

  做那行當的,三教九流,沒人不認識。

  真要碰到閆埠貴那種情況,買家拿著新錢想著強買的,

  自然有掮客去幫忙溝通,溝通不了,人家也有別的辦法。

  總歸這種生意,就是一個願賣,一個願買,掮客在中間,一肩挑兩頭,讓雙方都滿意了。

  人家這筆中介費才拿得不燙手。

  可是閆埠貴就是為了省這筆中介費,沒有找掮客。

  只是在那邊店鋪大門上,留下了他的地址。

  碰到有心人,人家略微一打聽,就發現閆埠貴的軟肋在哪了。

  他剛進公家單位,椅子還沒坐穩,肯定很在乎單位對他的印象。

  所以人家是拿著花不出去的新錢,硬吃下了閆家這個門面。

  當然,這事長遠來看,對閆家並不是什麼壞事。

  閆埠貴雖然因為前段時間的戶口普查,門面跟生意的事情,已經登記上去了。

  以後一個小業主成份難免。

  但他現在把門面賣了,以後那上面的問題,就找不到他了。

  也就是虧了點錢。

  要是閆埠貴能下得了那狠心,找著黑市上兌換大洋的。

  也能換近一千大洋回來。

  有那筆錢,閆家以後日子,也是風生水起。

  黑市,也就是以後的鴿子市,並不是實行糧票以後才出現的。

  而是一直有,也就是經營方向,以及規模大小而已。

  小日子在的時候,普通百姓只許吃混合面,那玩意,有糠,有橡子面,有豆餅……

  就是沒有白面。

  普通人家裡,要是查到白面,那是直接抓。

  後世餵豬的伙食,都比那強得多。

  那時要不是有黑市存在,四九城老百姓,至少餓死一大半。

  何成前世,就老聽街坊家的老人們說那些苦難絕望。

  那就是亡國奴的生活。

  所以何成對現在的生活,真就挺滿足的。

  至少沒人欺負小老百姓了,也沒有後世那些攀比。

  他回到了家裡,也不管跟在後面的譚雅麗,直接湊到還在廚房忙碌的秦淮茹身邊,一個偷吻,伸手又攬住了小娘們的腰身,身體一陣摩擦。

  「當家的,我洗碗呢。

  把碗碎了,姐姐又要罵我了。」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又是一個妖精。

  說就說吧,她的腰身還故意左右搖擺,硬蹭著何成的身體……

  「我可沒罵過你!

  喏,你男人給你買的糖葫蘆。」清冷的聲音,在廚房外面響起。

  秦淮茹回頭一看,卻看到譚雅麗似笑非笑的望著兩人的互動,一臉戲謔。

  「呀!」小娘們臉紅似熟透了的番茄,硬生生掙開了何成的擁抱。

  「行了,快洗完出來吃糖葫蘆吧。

  小……雅,這是你的。」譚雅麗到今天,喊閨女名字的時候,還會遲疑一下。

  沒辦法,喊了十年小娥了,很難更改。

  反而是婁曉娥,更快的接受了她的新名字,並且說小雅比小娥好聽。

  「謝謝媽媽!」小丫頭要不是看到譚雅麗,早就蹦跳著過來了。

  在她媽面前,她是守規矩的孩子。

  「你爹給你買的。」

  「謝謝爹!」小丫頭對著已經恢復正經模樣的何成甜甜一笑。

  ……

  第二天一大早,何成去外面上公廁的時候,聽到的,就是95號院閆埠貴昨兒在門洞裡嚎哭了一夜的消息。

  據說,那丫是無可奈何之下,以58萬新錢的價格,把他家門面給賣了。

  沒錢的人家羨慕不已。

  有錢的人家,卻是抱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

  那些家裡有存款的人家,就這十多小二十年,哪怕不抽不賭不嫖,捨不得吃捨不得喝,也不做什麼生意。

  但自家的錢,就莫名其妙的縮水一茬又一茬……

  關鍵,每個人都無能為力。

  在大勢面前,沒有關上門過自己小日子一說。

  沒有國家的安全,每個人都是地里長出來的韭菜,割了一茬,又割一茬……

  就是這麼一碼事。

  何成沒有發表意見,哪怕有兩個熟人,詢問跟閆埠貴同單位的他。

  何成都是露出一副很驚訝的神情說道:「還有這碼事?

  我真不知道。

  閆老師雖然跟我一個學校。

  但咱只是個小廚子,人家抬舉,見面點頭打個招呼。

  平時也沒什麼溝通。

  我這種粗人,跟他們文化人,說不到一起去嘛!」

  要不是他難以壓住的嘴角,說不定大家都以為他這番話相當真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