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你們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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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大概是半大孩子想著跟何成尋找共同話題而已。

  「放屁!」緊挨著何成的譚雅麗,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該是現場最恨聾老太太的那個人。

  要不是何成提醒她。

  她肯定是要來找聾老太太尋獲幫助的。

  哪怕不是直接找過來,也肯定像何成那回演戲一樣,試探一下聾老太太。

  可是聾老太太那做法,實在是太傷她的心了。

  要知道,她跟聾老太太十多年的交情,她在這個人身上,連買房帶安置,至少花了一千多大洋。

  而那些錢,只換來了聾老太太毫不遲疑的出賣。

  「柱子,這話誰說的?這種事可不能吹牛。」何成碰了碰譚雅麗,也是正色對傻柱問道。

  「何叔,我沒吹牛。

  我親耳聽到的,我們後院一個姓許的小子,被外面大兵嚇得不敢出門尿尿,就在他家跟聾老太太的牆角處尿了。

  聾老太太堵在他家門口罵的時候,說了一句,說外面這群大兵他都認識,人家還穿過她做的布鞋。

  聾老太太說,她面子可大了,要是找到認識她的人,說不準就送許大茂去吃花生米。

  哦……

  許大茂就是那個在她家房角處撒尿的小混蛋。」傻柱估計這個時候,就跟許大茂不對付了,一臉的幸災樂禍,話語裡也是摻雜了不少私貨。

  「放屁……」譚雅麗還是沒忍住,小聲的罵了一句。

  何成又扯了一下快要暴走的媳婦,臉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對著閆埠貴笑道:「閆老師,是您去街道軍管處匯報,還是我去匯報?

  咱們倆都是學校的職工,應該有這個思想認知。」

  「啊?

  匯報什麼?」閆埠貴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還能匯報什麼?

  讓軍管幹部過來查查你們院子裡這個老太太啊!

  要麼這人是老區出來的革命群眾,為部隊做了這麼多事,咱們總要尊重一點的。

  要麼這人就是敵特,偽裝革命群眾,說不定就想著搞破壞呢。」何成故意把情況說的很嚴重。

  其實,他都想到什麼回事了。

  聾老太太說她認識外面的隊伍,說給隊伍做過布鞋,大概率就是嚇小孩的話。

  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寡老人,遇到鄰居家調皮孩子,管沒資格管,打罵,她都不一定能打過許大茂。

  只能拿著許大茂最害怕的事情嚇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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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估計也這樣,傳啊傳的,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瀾,就把聾老太太說成革命烈屬了。

  成了95號院的老祖宗,在胡同里,估計也是小有威名。

  但何成卻是知道不可能。

  聾老太太伺候譚雅麗十多年,她根本沒這個時間跑革命老區。

  真要從那些地方跑過來的,婁家也不一定敢用她。

  要是何成沒碰上也就算了,今天就讓他碰到了,譚雅麗還正巧在他身邊。

  他得借著這個事,把聾老太太的這層皮扒掉。

  給大軍做布鞋的事情,並不稀罕。

  解放前,四九城大雜院婦女們每家每戶都做。

  不過那個就不是給咱們部隊做的了,f先生的底層士兵也穿布鞋。

  並且四九城的確有一段時間,給各個院子攤派過這些任務。

  聾老太太大概是以為她隨口吹個牛,卻是沒想到碰到了較真的何成兩口子。

  「沒那麼嚴重吧?」閆埠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您去不去,您不去我去。」何成懶得跟閆埠貴廢話。

  閆埠貴怕得罪人,他可不怕,這個時候,正是他給媳婦出氣的機會呢。

  「我!……」閆埠貴有點遲疑。

  「何叔,我去。軍管是吧?」傻柱沖了出來。

  「你?也好,就找軍管上面的行政幹部。

  你就說你們院子……

  你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需要那邊安排人過來甄別一下。」何成看到傻柱出來,忍不住愣了一下神。

  不過想想,這對於這愣頭青孩子來說,說不準也是個改變他命運的機會。

  傻柱自己把握住了,就讓他去干就是了。

  「當家的,我先回家了。」譚雅麗也看出來了,她男人要給她出氣。

  她也想在現場看,卻又怕被聾老太太認出來,給何成惹來麻煩,索性先告辭離開。

  「嗯,等會我回家跟你說。」何成故作無所謂的叮囑了一聲。

  「何師傅,需要這麼較真麼?」等到譚雅麗離開,閆埠貴湊到了他身邊,低聲嘀咕了一句。

  何成左右掃視,故作嚴肅的說道:「閆老師,您怎麼這麼沒有敏感性呢?

  我問您,你去學校當老師,我去學校當廚子,現在是吃誰的飯?」

  「那幫人的?」閆埠貴遲疑道。

  「吃人家的飯,你還認為人家的事,跟咱們一點關係沒有?

  要是以後,你們院子的事,傳到那幫人耳朵里,你覺得人家會怎麼看你?

  要是這個事傳到學校,你讓學校領導怎麼看你?

  一點敏感性都沒有呢?

  這種事,你我就不要怕得罪人了。

  得罪了鄰居,大不了不來往。

  但得罪了學校領導,搞不好你就得丟工作。

  可是你要管這個事,那又不同了。

  不管事情結果如何,至少證明你跟那些人是一條心的。

  你猜,學校領導又會如何看你?……」何成極盡忽悠。

  「嘶……

  是這個理啊!

  何師傅,您早上……」閆埠貴雙目亮了起來,詢問的眼神,望向了何成。

  何成露著淺笑點了點頭。

  他沒有回答,至於閆埠貴怎麼想的,他也管不了。

  要是能激得閆埠貴手撕聾老太太,他樂見其成。

  並且甘願把這個功勞讓出去。

  「何師傅,還是您老道,我差點就誤事了。」閆埠貴情緒立馬高昂了起來。

  他這下真的懂了,這就像納投名狀一般。

  何成早上送開水是納投名狀。

  他現在緊盯著聾老太太也是納投名狀。

  敏感性!

  這個詞,閆埠貴認為相當精準。

  他現在既然當老師了,是那些人的自己人,就一定要有這個敏感性。

  所以看到傻柱領著一個短髮婦女以及兩個戰士過來的時候。

  閆埠貴立馬迎了上去。

  「同志,你們可來了。

  我是街道小學的新進老師閆埠貴。

  我聽了這個事,就覺得那人不對。

  一個小腳老太太,怎麼會跟咱們的部隊牽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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