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同床共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爺,我來吧。

  我在家裡,這些事都會。「

  秦淮茹的眼神里,有膽怯,也有著躍躍欲試的衝動。

  至少她看著何成的眼神,並沒有躲閃。

  「行吧,你來吧。

  那裡面是麵粉,待會用油渣把那半顆白菜煮了。

  鹽不要多,太太跟小姐,口味都不重。」何成也沒有跟她客氣。

  他雖然覺得秦淮茹挺漂亮的,現在兩人的關係,這個姑娘也該是任他予取予求。

  可是他心裡對這個女人,真沒什麼好感。

  也沒別的,他可能是得『傻柱後遺症』了,總覺得這娘們不是好人。

  事實上,以他前世的認知,也認為這娘們不是好人。

  別說一個人有多少無奈,多少身不由己。

  何成是覺得這個姑娘的本性,那就帶著毛病。

  判斷一個女人的好壞,不用看別的,看她子女的好壞就知道了。

  大多數的孩子,在性格上,會活成父母想要的模樣。

  婁曉娥成年後蠢歸蠢,卻是對所有人都善良,那必然是譚雅麗言傳身教的好。

  哪怕譚雅麗自己不是個好人,但她想要自己的閨女活得善良一些,就是這麼一碼事。

  而後面棒梗兄妹那個鳥樣,說全部是賈張氏教壞的,何成是不怎麼信。

  但凡秦淮茹有點道德底線,棒梗他們必定也是個好孩子,至少不會幹出偷白菜心,偷鄰居家母雞的事情。

  也不會吃傻柱的,花傻柱的,卻把傻柱當成『傻子』『仇人』般對待。

  這特麼三觀扭曲成什麼樣了。

  當然,何成也不是潔癖。

  既然譚雅麗把秦淮茹買下來了,四十個大洋呢。

  要是譚雅麗讓他吃,他也不會拒絕,先吃了再說唄。

  解放後過了一兩年,才開始解決納妾的問題呢。

  至於那個後續帶來的問題,那就是以後再說了。

  法無禁止即是行。

  這兒是四九城,很多事情,並沒有那麼嚴重。

  何成小時候,還見過有同學家里有兩個奶奶呢。

  據說就是那個同學家爺爺納的一個妾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街道讓他只留一個,他真就只留了一個,另一個分出一間屋子,讓那個妾獨立出去了。

  但實際上,還是一起搭夥過日子。

  後面風雨,他爺也掃了幾天馬路,但再多的苦難,卻是沒有受過。

  所以他出廚房的時候,還順手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輕笑道:「還挺翹的,是個生兒子的料。」

  站在廚房的秦淮茹,一張臉羞的跟那猴屁股似的,但內心的雀躍,卻是只有她知道。

  何成知道解放後的玩法,他只要不做生意,不炫耀有錢,安安穩穩的找份工作靠手藝吃飯。

  那麼後來認定家庭成分的時候,大概率會把他認定成跟傻柱家一個成分。

  秦淮茹進院子的時候,他跟院裡鄰居說的,這個姑娘是他媳婦那邊的親戚。

  也不會在這個上面鬧多大么蛾子。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一家人都得守口如瓶,並且秦淮茹不要作。

  當天晚上,小娥撅著嘴,很是不滿的用筷子夾著秦淮茹煮的油渣燉白菜。

  她委屈的說道:「爹,這個姐姐做的沒你做得好吃。」

  秦淮茹惶恐的站了起來。

  何成柔聲笑道:「坐下,坐下,別怕。

  小雅並沒有挑你的刺,我是廚子,手藝跟家裡做菜是不能比的。

  今兒你既然進了這個家門,我有幾件事要叮囑你一下。

  以後院子裡人,要是問起你的來歷,你就說你是我媳婦的表妹。

  外面遇到戰亂了,跑進了四九城,在市場上正好跟我媳婦碰到了。

  ···

  其他事情,媳婦,你跟她說。

  先把這段時間熬過去吧,等市面上穩定了咱們再說其他。」

  秦淮茹聞言,不由心生感激。

  這個老爺可真好,處處為她著想。

  就是不知道,他在廚房摸自己屁股,又說的那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不過看這個家庭的情況。

  小姐都十來歲了,卻是沒有男丁,說不定老爺還真想著讓她給何家傳承香火呢。

  要是她為老爺生下兒子···

  想想未來的事情,秦淮茹覺得她的人生應該很美,不會太難過。

  「嗯,小,小雅,以後你就喊淮茹喊小姨。

  在外面,要是別人問起,你就按照你爹教的那樣說。

  淮茹,這幾天,你領著小雅睡小床。

  等我挑個合適的時間,辦你的事情。」

  說到最後一句,譚雅麗是咬著牙齒,並且恨恨的瞪了何成一眼。

  便宜這個狗男人了。

  不然讓她咋辦?

  咋安置秦淮茹?

  就算現在秦淮茹願意領著她回家退錢,她敢不敢去是個問題。

  去了,秦淮茹她爹願不願退錢,還有沒有錢,也是個問題。

  可是要是那錢白花了,把秦淮茹當閨女養,她心裡肯定也不願意。

  當然,更關鍵一個問題。

  她自從生了小娥之後,就沒給婁半城生下過一兒半女。

  她很懷疑,自己的身體可能出了問題。

  畢竟坐月子的時候,是聾老太太照顧她的,而聾老太太什麼時候投靠的婁家,她也不清楚。

  會不會在她吃的補湯當中,加什麼不能生孩子的東西,她更不清楚。

  她雖然是外室出身,並且為此深恨之。

  但她想的也只是逃,而不是去官府或者找媒體控訴婁半城。

  畢竟,民國時就已經說不允許納妾了。

  說白了,她就是不想自己過那樣的日子,卻不代表她認為小妾的存在是某種錯誤。

  再說,何成剛才可沒說過一句要送這個姑娘走。

  說到底,何成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何成也有點頭皮發麻。

  譚雅麗倒是早早的洗漱完,就躺上了床,她也沒讓小娥繼續過來睡。

  但她是一個人一個被窩,並且把何成的被窩已經鋪好了,背對著他,不願搭理。

  這是讓何成當禽獸呢?

  還是當禽獸不如呢?

  何成上了床,掀開外側的被窩鑽了進去。

  他雙手枕頭望著黑乎乎的房梁好一會兒。

  就聽到譚雅麗的呼吸聲,是越來越重。

  他不由好奇的湊到了譚雅麗的耳邊,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喚道:「媳婦。」

  譚雅麗渾身一僵,呼吸的節奏,徹底亂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