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沒人在乎的人
「那姓賈的婆娘，領著兒子進廠拜師的時候，直接就給那個大師傅跪下來磕了好幾個響頭。
據說腚撅得老高，把那個大師傅的眼睛都看直了。
後來……」傻柱繼續說著他聽到的八卦。
「咳咳，柱子，你才多大，怎麼會聽這些？」何成乾咳了一番。
「我爹說的啊！
他還說，女要俏，一身孝。
說那娘們原來就普普通通，穿了一身孝服，那就，那就什麼啦……
忘了！
他那天也就喝酒後說了一嘴。
是吧，雨水？」傻柱想不起來，問起了他妹妹。
小丫頭咬著手指，一臉呆萌的看著傻柱，那眼睛裡，全是無知的單純。
譚雅麗捂住了婁曉娥耳朵，恨恨的瞪了傻柱一眼。
這個熊孩子，她相當不喜歡。
以後她肯定不會允許自家小娥跟他玩。
何成看到譚雅麗這麼大反應，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小孩子知道什麼。
有些孩子，還把父母晚上的夜生活，當成笑話說給別人聽呢。
這下惹火了譚雅麗，她猛地一使勁，何成不由冷嘶一聲。
被這娘們踢到腳踝了。
傻柱抱著妹妹走的時候，很是不明白，那個漂亮的嬸嬸，為啥一臉不高興？
難不成就因為他吃了三個包子？
可是他要放開來吃，五個都不一定吃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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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什麼叫撅著個大腚？」婁曉娥倒是喊得很順口。
「就是……」何成下意識想解釋，畢竟婁曉娥這一聲爹，讓他有點飄。
「何成！」譚雅麗厲聲斥止。
何成對著婁曉娥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媽，我好高興啊！
這邊可以隨便玩。
前院還有兩個小男孩，撒尿活泥玩。」婁曉娥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如此自由。
以前婁半城哪怕不在，譚雅麗也一直要求她多讀書。
想要出去瘋玩，基本不可能。
「你啊，讀書明理，讀書生智，只有多讀書，才能更好的看清這個世界，才不會被別人騙。」譚雅麗語重心長。
何成卻是笑道:「我覺得倒是讓小娥多接觸接觸外面的世界比較好，才能看清楚普通人的善惡之分。
老是讀書，那不成紙上談兵了麼！」
「你！」譚雅麗又豎起了眼睛，不過對上何成的溫和眼神，她卻是無奈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大道理。
以後這閨女你來教。」
說完這話，她也愣住了。
在不知不覺之間，她真把何成當成一家之主了。
「咳咳……咱們商量商量，怎麼試探那個聾老太太的事吧！」何成尷尬的說了一句。
長時間沉默，婁曉娥一張小圓臉，一會看看一臉複雜的親媽，一會又扭頭看看沉默的何成。
她不懂，她媽跟何叔怎麼了？
「我來寫信！」譚雅麗也反應了過來。
「把地點設在哪？」信紙鋪開，毛筆提起，譚雅麗卻是心亂如麻。
因為她要試探的是信任了好幾年的一個老人。
還有就是昨天今天，只是短短三十小時不到，她已然處處把何成當成一家人了。
更關鍵的，是馬上天黑，就要睡覺了。
她怕待會，何成會化身禽獸。
但要是何成對她一直執君子之禮，她心裡也有點空落落的。
反正就是慌亂。
「就說德勝門附近，那邊人員混雜，正適合藏身。
說在那裡，她會相信。」
「讓她現在賣房子，是不是不太合乎常理？」譚雅麗又問。
「那就說讓她幫忙搜集點乾糧，方便你路上開銷。」何成知道，譚雅麗還是不願相信聾老太太是兩頭吃。
這也正常，原本聾老太太該是她逃生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譚雅麗該在這個人身上，花了不少心血。
「嗯，何成……」譚雅麗聲音有些顫抖，她咬著嘴唇問道:「怎麼知道她有沒有騙我？」
譚雅麗這話問的很有意思，她們這兒就三個人，按理來說，只能何成去盯著。
但譚雅麗，很明顯想著她親眼看看。
不然她肯定沒法信的。
「……你只能信我，要不讓小娥跟我一起去。」
「我不是不信您，我就是，我就是……」說到這兒，譚雅麗情緒激動了起來。
「沒事，沒事，我知道你在那個人身上，下了絕大的精力。
不過，你得接受現實。
有些現實的確讓人很痛苦，會感覺很醜陋。
但這就是生活呢！」何成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想到了他的前世。
寫完信件，譚雅麗帶著婁曉娥洗漱過後，先領著婁曉娥去了裡間。
而何成卻是坐在桌邊，看著燈花，感覺整個人都懶懶的。
他沒有絕望，這個世道，終歸會迎來新生。
而他的一切也是新的，他可以用全新的自己，迎接全新的世界。
「哎！休息了。」譚雅麗打散了頭髮，穿著一身小衣，把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展露無遺。
「哦！你先去休息吧！我馬上來。」何成用了絕大的毅力，才讓自己的眼神從這個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挪開。
他甚至都不敢踏進臥室了。
只是，燈花爆了一下。
也是驚醒了何成，他滅了煤油燈。
等他掀開隔斷堂屋與臥室的布簾。
這才看到，譚雅麗擁著婁曉娥，就縮在了里角，把外面一大塊空地方留給了他。
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卻是並沒有介意。
只是外套脫了下來，就往被窩裡一鑽。
被褥一卷，他側身對著了外邊。
床榻中間空的地方，至少還能睡兩個人。
燈光滅了，唯有呼吸可聞，還有小娥有節奏的鼻鼾聲。
譚雅麗有個翻身的動靜，她回過了頭，藉助窗戶透過來的星光，靜靜地看著何成有些模糊的背影。
她知道何成沒睡，就像何成該知道她也沒睡一樣。
只是她剛才無法面對他。
而何成……
突然她壓著嗓子說道:「你說，我能帶著小娥逃出去麼？」
「能！但逃出去，你覺得能更好麼？」何成悶氣問道。
「我可以回祖籍。那邊……」
譚雅麗的話還沒說完，何成突然翻身，目光炯炯的望著她，哪怕兩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臉。
何成認真說道:「你該醒醒了，你的本家要在乎你，早就找過來了。……」
據說腚撅得老高，把那個大師傅的眼睛都看直了。
後來……」傻柱繼續說著他聽到的八卦。
「咳咳，柱子，你才多大，怎麼會聽這些？」何成乾咳了一番。
「我爹說的啊！
他還說，女要俏，一身孝。
說那娘們原來就普普通通，穿了一身孝服，那就，那就什麼啦……
忘了！
他那天也就喝酒後說了一嘴。
是吧，雨水？」傻柱想不起來，問起了他妹妹。
小丫頭咬著手指，一臉呆萌的看著傻柱，那眼睛裡，全是無知的單純。
譚雅麗捂住了婁曉娥耳朵，恨恨的瞪了傻柱一眼。
這個熊孩子，她相當不喜歡。
以後她肯定不會允許自家小娥跟他玩。
何成看到譚雅麗這麼大反應，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小孩子知道什麼。
有些孩子，還把父母晚上的夜生活，當成笑話說給別人聽呢。
這下惹火了譚雅麗，她猛地一使勁，何成不由冷嘶一聲。
被這娘們踢到腳踝了。
傻柱抱著妹妹走的時候，很是不明白，那個漂亮的嬸嬸，為啥一臉不高興？
難不成就因為他吃了三個包子？
可是他要放開來吃，五個都不一定吃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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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什麼叫撅著個大腚？」婁曉娥倒是喊得很順口。
「就是……」何成下意識想解釋，畢竟婁曉娥這一聲爹，讓他有點飄。
「何成！」譚雅麗厲聲斥止。
何成對著婁曉娥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媽，我好高興啊！
這邊可以隨便玩。
前院還有兩個小男孩，撒尿活泥玩。」婁曉娥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如此自由。
以前婁半城哪怕不在，譚雅麗也一直要求她多讀書。
想要出去瘋玩，基本不可能。
「你啊，讀書明理，讀書生智，只有多讀書，才能更好的看清這個世界，才不會被別人騙。」譚雅麗語重心長。
何成卻是笑道:「我覺得倒是讓小娥多接觸接觸外面的世界比較好，才能看清楚普通人的善惡之分。
老是讀書，那不成紙上談兵了麼！」
「你！」譚雅麗又豎起了眼睛，不過對上何成的溫和眼神，她卻是無奈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大道理。
以後這閨女你來教。」
說完這話，她也愣住了。
在不知不覺之間，她真把何成當成一家之主了。
「咳咳……咱們商量商量，怎麼試探那個聾老太太的事吧！」何成尷尬的說了一句。
長時間沉默，婁曉娥一張小圓臉，一會看看一臉複雜的親媽，一會又扭頭看看沉默的何成。
她不懂，她媽跟何叔怎麼了？
「我來寫信！」譚雅麗也反應了過來。
「把地點設在哪？」信紙鋪開，毛筆提起，譚雅麗卻是心亂如麻。
因為她要試探的是信任了好幾年的一個老人。
還有就是昨天今天，只是短短三十小時不到，她已然處處把何成當成一家人了。
更關鍵的，是馬上天黑，就要睡覺了。
她怕待會，何成會化身禽獸。
但要是何成對她一直執君子之禮，她心裡也有點空落落的。
反正就是慌亂。
「就說德勝門附近，那邊人員混雜，正適合藏身。
說在那裡，她會相信。」
「讓她現在賣房子，是不是不太合乎常理？」譚雅麗又問。
「那就說讓她幫忙搜集點乾糧，方便你路上開銷。」何成知道，譚雅麗還是不願相信聾老太太是兩頭吃。
這也正常，原本聾老太太該是她逃生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譚雅麗該在這個人身上，花了不少心血。
「嗯，何成……」譚雅麗聲音有些顫抖，她咬著嘴唇問道:「怎麼知道她有沒有騙我？」
譚雅麗這話問的很有意思，她們這兒就三個人，按理來說，只能何成去盯著。
但譚雅麗，很明顯想著她親眼看看。
不然她肯定沒法信的。
「……你只能信我，要不讓小娥跟我一起去。」
「我不是不信您，我就是，我就是……」說到這兒，譚雅麗情緒激動了起來。
「沒事，沒事，我知道你在那個人身上，下了絕大的精力。
不過，你得接受現實。
有些現實的確讓人很痛苦，會感覺很醜陋。
但這就是生活呢！」何成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想到了他的前世。
寫完信件，譚雅麗帶著婁曉娥洗漱過後，先領著婁曉娥去了裡間。
而何成卻是坐在桌邊，看著燈花，感覺整個人都懶懶的。
他沒有絕望，這個世道，終歸會迎來新生。
而他的一切也是新的，他可以用全新的自己，迎接全新的世界。
「哎！休息了。」譚雅麗打散了頭髮，穿著一身小衣，把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展露無遺。
「哦！你先去休息吧！我馬上來。」何成用了絕大的毅力，才讓自己的眼神從這個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挪開。
他甚至都不敢踏進臥室了。
只是，燈花爆了一下。
也是驚醒了何成，他滅了煤油燈。
等他掀開隔斷堂屋與臥室的布簾。
這才看到，譚雅麗擁著婁曉娥，就縮在了里角，把外面一大塊空地方留給了他。
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卻是並沒有介意。
只是外套脫了下來，就往被窩裡一鑽。
被褥一卷，他側身對著了外邊。
床榻中間空的地方，至少還能睡兩個人。
燈光滅了，唯有呼吸可聞，還有小娥有節奏的鼻鼾聲。
譚雅麗有個翻身的動靜，她回過了頭，藉助窗戶透過來的星光，靜靜地看著何成有些模糊的背影。
她知道何成沒睡，就像何成該知道她也沒睡一樣。
只是她剛才無法面對他。
而何成……
突然她壓著嗓子說道:「你說，我能帶著小娥逃出去麼？」
「能！但逃出去，你覺得能更好麼？」何成悶氣問道。
「我可以回祖籍。那邊……」
譚雅麗的話還沒說完，何成突然翻身，目光炯炯的望著她，哪怕兩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臉。
何成認真說道:「你該醒醒了，你的本家要在乎你，早就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