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老李的關係就是硬
遇事不決找誰？
當然是找上面領導了。
至於劉海中找誰，當然是李懷德了。
今天7月7日，周五。
吃了中午飯休息磨蹭到了下午2點想著領導應該沒事或者午睡也起來的時候。
拎著一包特產出了門，徑直到了辦公樓四樓。
「李秘書在呢，領導在嗎？」
「劉主任您來了，領導在呢，您進去吧，領導這會沒事正喝茶呢，您來了剛好可以陪兩杯。」 李秘書看到是劉海中，站起來到了門口敲了敲領導辦公室的門。
聽到裡面喊進來，李秘書先推門進去，說了兩句這才讓開身體，給劉海中讓開位置。
「哈哈……老劉你來了，你這是聞著味來的吧，我這上午剛從我老丈人那裡回來，拿了一盒他的大紅袍回來，泡上還沒撮一口你就來了。」
「哈哈，這可不是，我這找您匯報點事情剛好趕上了不是，不過說來，這也巧到家了，那我就不跟領導您客氣了。
領導我給你倒上。」 劉海中看著李懷德的茶杯是空的，趕緊起身拿著燙手的茶杯給倒了一杯茶。
一股極其清香的味道從茶湯里傳了出來。
「嗬……好傢夥，領導，您這不會是極品大紅袍吧？」
「嘿……識貨，我這茶算今天沒白糟蹋。」 李懷德端起茶杯眯著眼享受的嘬了一口好好的回味了一下才咽下去。
劉海中也差不多，抿了一口，在口腔里來回倒騰了一下，咽下去，這一口是清口的，原本說這口要吐出來，劉海中沒捨得。
又嘬了一口，這一口是品味道的。
果然……特麼的極品就是極品。
「領導您看……」 劉海中睜開眼睛看著還在享受的李懷德。
「哎……別打我這茶的主意，等會給你一罐好的，這茶我就著二兩。」 李懷德寶貝的給桌上的一個很小的竹筒蓋上蓋子，竹筒小心的放在了不起眼放茶葉的角落裡。
從裡面挑揀了一下，拿了一個小鐵罐，差不多還是滿的，丟給了劉海中。
「你喝這個，這個也不錯。」
「哈哈……謝謝領導了，雖然分不了，以後您啥時候喝叫我一聲，我能蹭一杯就行。」
「你呀，成，以後喝茶的時候喊你一聲。」
劉海中不管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立刻拿著小茶壺給李懷德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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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茶過五味，就是該說事情的時候了。
「咳咳……領導，這次來我這是有件小事，您看咱們工人從上年就沒有考核了，今年這年中有沒有消息，我這問了咱們工會的人員，他們就說問問，可這兩周都過去了也沒有個信。
領導您這邊人多，您能不能問問，或者說讓咱們工人私下裡考核一次也行。
我們車間好多人現在一級工，可他們的技術都絕對有三級工的技術了。」 劉海中給車間的事情匯報了一下。
「這樣的嗎？」李懷德喝了口茶沉思了一下 「行，這事我知道了，今天……」
「領導，今天周五。」 劉海中回了一句。
「嗯，周六中午吃完飯你來一趟，那時候我這應該就有信兒了。」
「得嘞，領導我知道了，那我就就不打擾您了，明兒下午我再來。」
「哈哈……成，你先過去吧。」
劉海中走的時候拿著一盒茶走的，手裡的土特產留在了老李的辦公室。
喝了手裡的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李懷德喝完茶，這才站起來到了辦公桌那，拿起電話叫了個號。
沒有嘟嘟第三聲就有人接了起來。
「哈哈……老莫，我老李呀……」
一陣寒暄，李懷德承諾了什麼，放下電話給秘書叫來 「你去下食堂，今天讓二食堂開個小灶，我要請工會的莫主任吃飯。」
「好的領導，有啥別的要求嗎？」
「嗯……沒有別的，莫主任是西陝那邊的，讓廚子做點有味道的，多放點油，多來點肉。」
「成嘞，我知道了。」
老李的話傳到了二食堂，傻柱撓了撓頭，不過難不住他。
立刻到了小灶倉庫，這裡還有小半頭豬。
用刀卸了個豬肘子，又來了一條大概3斤的五花肉，再拿了一隻雞，蘑菇什麼的抓了兩把。
倉庫的魚沒有動，因為很多那裡的人不吃魚，或者說不會吃魚，也可以說不會吐刺。
出倉庫的時候，記錄了一下，傻柱簽上字。
這是流程。
五花肉切上一斤來個臊子鹵，兩斤五花 肘子 雞都丟鍋里油炸一下。
然後五花切大片，雞做個造型裡面加上泡好的蘑菇，肘子不動，用紗布包起來省得滷的時候散了，最後全部放調好的滷汁里大火燒起來。
「柱子哥，真香。」 田彩燕咽了咽口水。
「嘿……媳婦等好了我給留點給你解解饞。」
「嗯嗯……柱子哥最好了。」 小兩口挨著，在別人眼裡就是兩人很膩歪。
劉蘭遠遠的翻著白眼看了好幾眼，不過沒法子，好在她是管著李廠長的小灶食堂的服務員，田彩燕是楊廠長小灶食堂的服務員。
兩人各做各的，或者忙不過來也會幫一把，可基本上都是各自上各自的菜。
今天是李懷德的小灶，劉蘭又能最後收拾點剩菜剩飯了。
聞著好聞的味道咽了咽口水。
還有新進食堂的幾個學徒也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傻柱。
好幾個都想學手藝，可傻柱就是不鬆口，他們也只能等著。
至於等什麼……
傻柱的想法就是想要學徒起碼得表現一下自己吧？沒事給自己端茶倒水什麼的都是常識，這還用教？
可這幾人就是天天除了幫那群婦女的忙，然後就是呆愣的看著食堂的人來回忙活，不喊他們，他們也很少動。
這樣沒有眼力見的人，傻柱能教他們才怪呢。
不到下午4點上的鍋，下午5點半出的鍋。
好傢夥，蓋子掀開，那股濃香的味道直接往每個人的鼻子裡鑽。
就是傻柱也是咽了咽口水。
「媳婦，等會用飯盒，先盛兩飯盒滷汁走。」 傻柱給田彩燕耳朵邊上嘀咕了兩句。
田彩燕咽著口水直點頭。
這邊小火煨著，傻柱開始擀麵。
今天要帶走的東西估計多，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傻柱也不傻，這麵條做的顯然多了很多。
查了下現在還留在食堂的人，一共剩了7個人，其餘的人下午沒有事情了，都偷偷溜了。
他們也錯過了一次大餐。
另一個大鍋加水，這邊一個小鍋加油炒臊子鹵。
更霸道的味道從鍋里開始瀰漫了出來。
「劉服務員，小食堂可以上菜了。」 李秘書在後廚這邊門口喊了一聲。
「好嘞，馬上上。」 劉蘭接了一聲。
傻柱也聽到了，一個小盆，用漏勺給大肘子撈了出來，用小刀給下面不規則的肉切下來，又來了一大勺滷汁，上面點綴上香菜。
雞撈出來，咔咔幾刀，給骨頭剔下來，肉切大塊裝盤。
「劉蘭，上菜吧，帶把肘子，無骨滷雞。」
「好嘞。」 劉蘭咽了咽口水，這大肘子希望客人不要吃完，這雞她有自知之明，肯定上去就得沒。
接著傻柱又給把子肉撈出來放盤子裡，辣椒大蒜擺邊上點綴一下，擺盤這就行了。
準備了一盤切成絲拌了點香油的青辣椒。
一盤都是一紮長的大蔥頭，邊上放著一大把剝掉皮的大蒜。
又拿出一個大盆，大鍋里的寬面好了，過涼水裝一小盆，讓劉蘭拿去小食堂。
其餘面的給每個碗裡裝上一點，滷汁里的肉渣也給撈出來，每個碗裡放上點，不過傻柱的飯盒裡可是悄悄給放了肘子修下來的肉，還有兩大片滷好的手把肉，上面蓋上滿滿一盒寬麵條。
兩個大飯盒裡裝上滷汁。
傻柱指著桌上的幾個碗說道 「剩下的滷汁還有點，你們都分分，麵條也剩了點，給你們分好了。」
「謝謝何班長……」
一通馬屁傳來，傻柱飄飄然的。
小食堂。
工會主任帶著一人，老李帶著軋鋼廠工會這邊的主任作陪，桌上四個人。
看著這菜著實是實在。
不等老李招呼，工會莫主任直接來了句不客氣了，伸筷子就給寬麵條撈進了大碗裡，兩勺滷子，一勺肘子裡的湯汁，攪拌一下，笑呵呵的拿著幾瓣大蒜，先丟嘴裡一個蒜，接著就是幾口寬麵條。
「老莫，你這酒還沒喝呢……」李懷德也是無奈的笑著。
看來這菜確實合了莫主任的胃口了。
「我先過個癮，老李咱們等下放開了喝……咔咔……呼嚕呼嚕……」
半個小時過去，四個人喝了三瓶白酒。
好歹劉蘭不在，不然估計得哭。
肘子的那根骨頭都讓人給舔的一點肉星都沒有了，就別說其他菜了，就是大蒜差點就不夠。
不過給劉蘭已經留了小半飯盒滷汁，一小碗的麵條。
小食堂的東西，就跟狗舔的一樣乾淨。
「哈哈……老李你放心，回去我就給你辦了，不就是升級考核嗎？雖然說現在上面一直沒有說等級考核的計劃，可你這邊申請一下，我給你過了不就行了，多大的事。」 兩人心照不宣的哈哈笑了笑。
確實，現在國家沒有開放考核，今年產量本來就少了很多，你要是升級了，那工資是不是得提高？這無形是不是增加的工廠的成本？
這還是一個工廠，全國那麼多工廠，一次考核，得多少人升級？這升級的成本就意味著平白髮出去了一大筆錢，可工作量還是那麼多。
這就是停止考核的原因。
可上有政策，下面個人多少也有點小交情不是。
卡著沒有政策下來的時候，悄悄的遞交一個申請的事而已。
這也就老李人脈可以，可不是說同樣吃一頓也給你辦，這得看和誰吃了。
老李拍了拍肚子，今天看著老莫那狼吞虎咽的樣子，他不自覺的也特麼吃了一大碗。
哈了一口帶著大蔥 大蒜還有酒氣的口氣，「小李，咱們今天不回去了，去給招待所說一聲，這一身味，回家我還不得被埋怨死了？」
「行，領導您先回辦公室，我回來接您。」
李懷德點了點頭。
當然是找上面領導了。
至於劉海中找誰，當然是李懷德了。
今天7月7日，周五。
吃了中午飯休息磨蹭到了下午2點想著領導應該沒事或者午睡也起來的時候。
拎著一包特產出了門，徑直到了辦公樓四樓。
「李秘書在呢，領導在嗎？」
「劉主任您來了，領導在呢，您進去吧，領導這會沒事正喝茶呢，您來了剛好可以陪兩杯。」 李秘書看到是劉海中，站起來到了門口敲了敲領導辦公室的門。
聽到裡面喊進來，李秘書先推門進去，說了兩句這才讓開身體，給劉海中讓開位置。
「哈哈……老劉你來了，你這是聞著味來的吧，我這上午剛從我老丈人那裡回來，拿了一盒他的大紅袍回來，泡上還沒撮一口你就來了。」
「哈哈，這可不是，我這找您匯報點事情剛好趕上了不是，不過說來，這也巧到家了，那我就不跟領導您客氣了。
領導我給你倒上。」 劉海中看著李懷德的茶杯是空的，趕緊起身拿著燙手的茶杯給倒了一杯茶。
一股極其清香的味道從茶湯里傳了出來。
「嗬……好傢夥，領導，您這不會是極品大紅袍吧？」
「嘿……識貨，我這茶算今天沒白糟蹋。」 李懷德端起茶杯眯著眼享受的嘬了一口好好的回味了一下才咽下去。
劉海中也差不多，抿了一口，在口腔里來回倒騰了一下，咽下去，這一口是清口的，原本說這口要吐出來，劉海中沒捨得。
又嘬了一口，這一口是品味道的。
果然……特麼的極品就是極品。
「領導您看……」 劉海中睜開眼睛看著還在享受的李懷德。
「哎……別打我這茶的主意，等會給你一罐好的，這茶我就著二兩。」 李懷德寶貝的給桌上的一個很小的竹筒蓋上蓋子，竹筒小心的放在了不起眼放茶葉的角落裡。
從裡面挑揀了一下，拿了一個小鐵罐，差不多還是滿的，丟給了劉海中。
「你喝這個，這個也不錯。」
「哈哈……謝謝領導了，雖然分不了，以後您啥時候喝叫我一聲，我能蹭一杯就行。」
「你呀，成，以後喝茶的時候喊你一聲。」
劉海中不管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立刻拿著小茶壺給李懷德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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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茶過五味，就是該說事情的時候了。
「咳咳……領導，這次來我這是有件小事，您看咱們工人從上年就沒有考核了，今年這年中有沒有消息，我這問了咱們工會的人員，他們就說問問，可這兩周都過去了也沒有個信。
領導您這邊人多，您能不能問問，或者說讓咱們工人私下裡考核一次也行。
我們車間好多人現在一級工，可他們的技術都絕對有三級工的技術了。」 劉海中給車間的事情匯報了一下。
「這樣的嗎？」李懷德喝了口茶沉思了一下 「行，這事我知道了，今天……」
「領導，今天周五。」 劉海中回了一句。
「嗯，周六中午吃完飯你來一趟，那時候我這應該就有信兒了。」
「得嘞，領導我知道了，那我就就不打擾您了，明兒下午我再來。」
「哈哈……成，你先過去吧。」
劉海中走的時候拿著一盒茶走的，手裡的土特產留在了老李的辦公室。
喝了手裡的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李懷德喝完茶，這才站起來到了辦公桌那，拿起電話叫了個號。
沒有嘟嘟第三聲就有人接了起來。
「哈哈……老莫，我老李呀……」
一陣寒暄，李懷德承諾了什麼，放下電話給秘書叫來 「你去下食堂，今天讓二食堂開個小灶，我要請工會的莫主任吃飯。」
「好的領導，有啥別的要求嗎？」
「嗯……沒有別的，莫主任是西陝那邊的，讓廚子做點有味道的，多放點油，多來點肉。」
「成嘞，我知道了。」
老李的話傳到了二食堂，傻柱撓了撓頭，不過難不住他。
立刻到了小灶倉庫，這裡還有小半頭豬。
用刀卸了個豬肘子，又來了一條大概3斤的五花肉，再拿了一隻雞，蘑菇什麼的抓了兩把。
倉庫的魚沒有動，因為很多那裡的人不吃魚，或者說不會吃魚，也可以說不會吐刺。
出倉庫的時候，記錄了一下，傻柱簽上字。
這是流程。
五花肉切上一斤來個臊子鹵，兩斤五花 肘子 雞都丟鍋里油炸一下。
然後五花切大片，雞做個造型裡面加上泡好的蘑菇，肘子不動，用紗布包起來省得滷的時候散了，最後全部放調好的滷汁里大火燒起來。
「柱子哥，真香。」 田彩燕咽了咽口水。
「嘿……媳婦等好了我給留點給你解解饞。」
「嗯嗯……柱子哥最好了。」 小兩口挨著，在別人眼裡就是兩人很膩歪。
劉蘭遠遠的翻著白眼看了好幾眼，不過沒法子，好在她是管著李廠長的小灶食堂的服務員，田彩燕是楊廠長小灶食堂的服務員。
兩人各做各的，或者忙不過來也會幫一把，可基本上都是各自上各自的菜。
今天是李懷德的小灶，劉蘭又能最後收拾點剩菜剩飯了。
聞著好聞的味道咽了咽口水。
還有新進食堂的幾個學徒也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傻柱。
好幾個都想學手藝，可傻柱就是不鬆口，他們也只能等著。
至於等什麼……
傻柱的想法就是想要學徒起碼得表現一下自己吧？沒事給自己端茶倒水什麼的都是常識，這還用教？
可這幾人就是天天除了幫那群婦女的忙，然後就是呆愣的看著食堂的人來回忙活，不喊他們，他們也很少動。
這樣沒有眼力見的人，傻柱能教他們才怪呢。
不到下午4點上的鍋，下午5點半出的鍋。
好傢夥，蓋子掀開，那股濃香的味道直接往每個人的鼻子裡鑽。
就是傻柱也是咽了咽口水。
「媳婦，等會用飯盒，先盛兩飯盒滷汁走。」 傻柱給田彩燕耳朵邊上嘀咕了兩句。
田彩燕咽著口水直點頭。
這邊小火煨著，傻柱開始擀麵。
今天要帶走的東西估計多，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傻柱也不傻，這麵條做的顯然多了很多。
查了下現在還留在食堂的人，一共剩了7個人，其餘的人下午沒有事情了，都偷偷溜了。
他們也錯過了一次大餐。
另一個大鍋加水，這邊一個小鍋加油炒臊子鹵。
更霸道的味道從鍋里開始瀰漫了出來。
「劉服務員，小食堂可以上菜了。」 李秘書在後廚這邊門口喊了一聲。
「好嘞，馬上上。」 劉蘭接了一聲。
傻柱也聽到了，一個小盆，用漏勺給大肘子撈了出來，用小刀給下面不規則的肉切下來，又來了一大勺滷汁，上面點綴上香菜。
雞撈出來，咔咔幾刀，給骨頭剔下來，肉切大塊裝盤。
「劉蘭，上菜吧，帶把肘子，無骨滷雞。」
「好嘞。」 劉蘭咽了咽口水，這大肘子希望客人不要吃完，這雞她有自知之明，肯定上去就得沒。
接著傻柱又給把子肉撈出來放盤子裡，辣椒大蒜擺邊上點綴一下，擺盤這就行了。
準備了一盤切成絲拌了點香油的青辣椒。
一盤都是一紮長的大蔥頭，邊上放著一大把剝掉皮的大蒜。
又拿出一個大盆，大鍋里的寬面好了，過涼水裝一小盆，讓劉蘭拿去小食堂。
其餘面的給每個碗裡裝上一點，滷汁里的肉渣也給撈出來，每個碗裡放上點，不過傻柱的飯盒裡可是悄悄給放了肘子修下來的肉，還有兩大片滷好的手把肉，上面蓋上滿滿一盒寬麵條。
兩個大飯盒裡裝上滷汁。
傻柱指著桌上的幾個碗說道 「剩下的滷汁還有點，你們都分分，麵條也剩了點，給你們分好了。」
「謝謝何班長……」
一通馬屁傳來，傻柱飄飄然的。
小食堂。
工會主任帶著一人，老李帶著軋鋼廠工會這邊的主任作陪，桌上四個人。
看著這菜著實是實在。
不等老李招呼，工會莫主任直接來了句不客氣了，伸筷子就給寬麵條撈進了大碗裡，兩勺滷子，一勺肘子裡的湯汁，攪拌一下，笑呵呵的拿著幾瓣大蒜，先丟嘴裡一個蒜，接著就是幾口寬麵條。
「老莫，你這酒還沒喝呢……」李懷德也是無奈的笑著。
看來這菜確實合了莫主任的胃口了。
「我先過個癮，老李咱們等下放開了喝……咔咔……呼嚕呼嚕……」
半個小時過去，四個人喝了三瓶白酒。
好歹劉蘭不在，不然估計得哭。
肘子的那根骨頭都讓人給舔的一點肉星都沒有了，就別說其他菜了，就是大蒜差點就不夠。
不過給劉蘭已經留了小半飯盒滷汁，一小碗的麵條。
小食堂的東西，就跟狗舔的一樣乾淨。
「哈哈……老李你放心，回去我就給你辦了，不就是升級考核嗎？雖然說現在上面一直沒有說等級考核的計劃，可你這邊申請一下，我給你過了不就行了，多大的事。」 兩人心照不宣的哈哈笑了笑。
確實，現在國家沒有開放考核，今年產量本來就少了很多，你要是升級了，那工資是不是得提高？這無形是不是增加的工廠的成本？
這還是一個工廠，全國那麼多工廠，一次考核，得多少人升級？這升級的成本就意味著平白髮出去了一大筆錢，可工作量還是那麼多。
這就是停止考核的原因。
可上有政策，下面個人多少也有點小交情不是。
卡著沒有政策下來的時候，悄悄的遞交一個申請的事而已。
這也就老李人脈可以，可不是說同樣吃一頓也給你辦，這得看和誰吃了。
老李拍了拍肚子，今天看著老莫那狼吞虎咽的樣子，他不自覺的也特麼吃了一大碗。
哈了一口帶著大蔥 大蒜還有酒氣的口氣，「小李，咱們今天不回去了，去給招待所說一聲，這一身味，回家我還不得被埋怨死了？」
「行，領導您先回辦公室，我回來接您。」
李懷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