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告訴一大爺，我想吃肉了
見閻埠貴來告狀，易中海不由得聯想起這幾天陳志強帶給自己的糟心事，當即沉下臉來。
「果然是陳志強幹的，真是窮人乍富，不知好歹！」
「可不是麼？好歹他寫字是我教會的，這麼些年我也沒找他要什麼，好不容易弄到這麼多肉，怎麼就不知道分我點呢？」
閻埠貴連忙附和，並且滿臉不悅的說出了心中所想。
對此易中海忍不住回了個白眼，心想人家陳志強好歹是學校里讀過書的，只是愚笨難教，所以字寫得有點歪扭罷了，怎麼就成了你教會的？
而且當初閻埠貴主動教陳志強，還是因為李主任就在現場，他純粹是為了表現自己。
再說了，閻埠貴教了陳志強還沒幾天，就想方設法忽悠走了半斤棒子麵，那可是街道特意給陳志強送來的慰問糧。
那時候的陳志強還小，只有十四歲，比起現在更不懂事，也沒有及時說出來，等到後面被人知曉時，再去追究已然沒了意義，因為證據都找不到了。
鄙視歸鄙視，大家同為院內大爺，除非是發生了利益之爭，否則大部分時間都是站在統一戰線的。
於是易中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說道：
「這件事情上陳志強的確做得不對，我會批評教育，但你也別閒著啊，不是之乎者也倒背如流麼，你把他說了一頓沒？」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無奈說道：
「他就一傻子，我跟他廢什麼話呀，講的明白麼？這就叫對牛彈琴，雞同鴨講，白費口舌，夏蟲不可語冰……」
「好了好了，停停停！趕緊停下，本來上了一天班就累，回來還要聽你嘮叨，故意折磨我是吧？」
易中海服了，連忙打斷閻埠貴的持續輸出。
誰知閻埠貴把眼睛一瞪，正色道：
「老易，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哪裡是折磨你，分明是給你解釋我為什麼沒有去教育陳志強。」
「行行行，我知道了，就這樣吧，一會兒見到了陳志強我說說他，還有啊，老劉回來沒，你也跟他說說，看誰有整他的辦法，現在一時半會兒趕他不走，那也不能讓他好過。」
易中海聽得腦殼痛，只好轉移話題。
閻埠貴搖了搖頭，說道：
「沒見著人，應該是在加班，整陳志強的辦法我目前還沒想到，一會兒可以問問老劉。」
「好吧，那就晚點再說，我先回了，還沒吃飯呢！」
易中海擺擺手，轉身朝家裡走去。
因為知道閻埠貴是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易中海根本不願和他多說廢話。
開口說不了幾句就要扯上個人得失，真是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難怪你只能當三大爺，要不是人民教師這層身份，怕是你都沒競選的資格！」
易中海如此想著，心裡滿是對閻埠貴的鄙視。
來到中院，沒來得及進家門，賈張氏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
「一大爺，你過來，找你有點事兒。」
易中海剛推開門，一隻腳正要邁進家裡，聽到這話又不得不轉身並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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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沒什麼人在，易中海快步走到賈張氏面前，低聲說道：
「什麼事啊，白天說不行麼？」
身為管事大爺，易中海在偏袒賈家的同時，也很擔心被人嚼舌根子，畢竟他是有家室的，而賈張氏是個寡婦。
白天也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是私下見面也不會被人胡思亂想，可這是晚上，多少要小心一些的。
「哎呀，我倆又沒做什麼，就站在院子裡說，這樣總行了吧？」
相較於易中海的謹慎，賈張氏卻滿不在乎。
「好好好，你說，我趕著吃飯呢！」
看得出來，易中海是真餓了。
「行，我就直說了啊，陳志強家燉了雞湯還紅燒了兔肉，東旭不是吃了藥才好了些麼，跟我說想吃肉了，你不是老說拿捏陳志強跟玩兒似的麼，給弄點來唄！」
「這……你說的倒輕巧，我什麼身份啊，怎麼都不可能去搶傻子碗裡的肉啊！」
賈張氏張口就來，卻把易中海嚇得不輕，心想這老娘們真是想到啥是啥，根本不考慮可能性。
「那我不管，東旭想吃肉了，要麼你問陳志強拿，要麼你給我錢和票，我自己去買。」
賈張氏臉色一變，看樣子是不拿到肉不罷休。
易中海只覺得腦袋比剛才面對閻埠貴的時候更疼了，平日裡利用自己的權力偏袒賈家也就算了，可現在擺在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明目張胆的欺負傻子，要麼自掏腰包滿足對方，無論是哪個都很難辦啊！
「怎麼啞巴了？不說話是吧，行，我這就跟東旭講，說你不管他了！」
說完，賈張氏扭頭就走。
易中海最受不了這一點，只能點頭說道：
「好好好，我去要，你回家等著！」
得到易中海肯定的答覆，賈張氏這才露出笑容來，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這一刻，易中海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當即心一橫，牙一咬直奔後院而去。
然而還沒到陳志強家門口，又看到聾老太太在門口等著。
由於當年當上一大爺的時候，聾老太太沒少幫忙給支持，易中海看到了肯定要上去打聲招呼的。
「老太太，大晚上的外面蚊蟲多啊，快進去吧！
見易中海回來了，聾老太太一邊搖頭一邊問道：
「想問問你，聽人說早上你和醫館的林醫生鬧了矛盾，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聞言臉色一變，堆笑說道：
「沒啥事兒啊，就那林醫生瞎說八道，詛咒東旭身體要垮掉，那我能慣著他麼？」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又問道：
「那我還聽人說陳志強成了林醫生的徒弟，這是真的假的？」
易中海當即露出鄙夷的表情，哼聲道：
「聽他們放屁呢！陳志強只是去當散工的，去一天給一天錢，什麼師徒關係啊，就是那傻子的一廂情願！」
聽到這個解釋，聾老太太若有所思後鬆了口氣，像是不願意有任何好事發生在陳志強的身上。
畢竟她已經和易中海達成共識，放棄了把陳志強作為養老人選，選擇以賈東旭為主，傻柱則是備胎。
在這些前提下，要是陳志強比賈東旭和傻柱都要有出息，那不是啪啪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臉麼？
「對了，老太太您沒吃飯嗎？是不是一大媽又忘了送來，我回頭教訓她。」
這個時候，易中海才注意到聾老太太屋內的飯桌上空無一物，當即擺出一副生氣的表情，看著很關心聾老太太似的。
「是我沒胃口吃飯，聞著志強家的肉香味根本咽不下玉米糊，就讓一大媽端走了，中海啊，我也想吃肉。」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然後抬手指向斜對門的陳志強家。
「果然是陳志強幹的，真是窮人乍富，不知好歹！」
「可不是麼？好歹他寫字是我教會的，這麼些年我也沒找他要什麼，好不容易弄到這麼多肉，怎麼就不知道分我點呢？」
閻埠貴連忙附和，並且滿臉不悅的說出了心中所想。
對此易中海忍不住回了個白眼，心想人家陳志強好歹是學校里讀過書的，只是愚笨難教，所以字寫得有點歪扭罷了，怎麼就成了你教會的？
而且當初閻埠貴主動教陳志強，還是因為李主任就在現場，他純粹是為了表現自己。
再說了，閻埠貴教了陳志強還沒幾天，就想方設法忽悠走了半斤棒子麵，那可是街道特意給陳志強送來的慰問糧。
那時候的陳志強還小，只有十四歲，比起現在更不懂事，也沒有及時說出來，等到後面被人知曉時，再去追究已然沒了意義，因為證據都找不到了。
鄙視歸鄙視，大家同為院內大爺，除非是發生了利益之爭，否則大部分時間都是站在統一戰線的。
於是易中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說道：
「這件事情上陳志強的確做得不對，我會批評教育，但你也別閒著啊，不是之乎者也倒背如流麼，你把他說了一頓沒？」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無奈說道：
「他就一傻子，我跟他廢什麼話呀，講的明白麼？這就叫對牛彈琴，雞同鴨講，白費口舌，夏蟲不可語冰……」
「好了好了，停停停！趕緊停下，本來上了一天班就累，回來還要聽你嘮叨，故意折磨我是吧？」
易中海服了，連忙打斷閻埠貴的持續輸出。
誰知閻埠貴把眼睛一瞪，正色道：
「老易，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哪裡是折磨你，分明是給你解釋我為什麼沒有去教育陳志強。」
「行行行，我知道了，就這樣吧，一會兒見到了陳志強我說說他，還有啊，老劉回來沒，你也跟他說說，看誰有整他的辦法，現在一時半會兒趕他不走，那也不能讓他好過。」
易中海聽得腦殼痛，只好轉移話題。
閻埠貴搖了搖頭，說道：
「沒見著人，應該是在加班，整陳志強的辦法我目前還沒想到，一會兒可以問問老劉。」
「好吧，那就晚點再說，我先回了，還沒吃飯呢！」
易中海擺擺手，轉身朝家裡走去。
因為知道閻埠貴是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易中海根本不願和他多說廢話。
開口說不了幾句就要扯上個人得失，真是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難怪你只能當三大爺，要不是人民教師這層身份，怕是你都沒競選的資格！」
易中海如此想著，心裡滿是對閻埠貴的鄙視。
來到中院，沒來得及進家門，賈張氏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
「一大爺，你過來，找你有點事兒。」
易中海剛推開門，一隻腳正要邁進家裡，聽到這話又不得不轉身並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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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沒什麼人在，易中海快步走到賈張氏面前，低聲說道：
「什麼事啊，白天說不行麼？」
身為管事大爺，易中海在偏袒賈家的同時，也很擔心被人嚼舌根子，畢竟他是有家室的，而賈張氏是個寡婦。
白天也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是私下見面也不會被人胡思亂想，可這是晚上，多少要小心一些的。
「哎呀，我倆又沒做什麼，就站在院子裡說，這樣總行了吧？」
相較於易中海的謹慎，賈張氏卻滿不在乎。
「好好好，你說，我趕著吃飯呢！」
看得出來，易中海是真餓了。
「行，我就直說了啊，陳志強家燉了雞湯還紅燒了兔肉，東旭不是吃了藥才好了些麼，跟我說想吃肉了，你不是老說拿捏陳志強跟玩兒似的麼，給弄點來唄！」
「這……你說的倒輕巧，我什麼身份啊，怎麼都不可能去搶傻子碗裡的肉啊！」
賈張氏張口就來，卻把易中海嚇得不輕，心想這老娘們真是想到啥是啥，根本不考慮可能性。
「那我不管，東旭想吃肉了，要麼你問陳志強拿，要麼你給我錢和票，我自己去買。」
賈張氏臉色一變，看樣子是不拿到肉不罷休。
易中海只覺得腦袋比剛才面對閻埠貴的時候更疼了，平日裡利用自己的權力偏袒賈家也就算了，可現在擺在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明目張胆的欺負傻子，要麼自掏腰包滿足對方，無論是哪個都很難辦啊！
「怎麼啞巴了？不說話是吧，行，我這就跟東旭講，說你不管他了！」
說完，賈張氏扭頭就走。
易中海最受不了這一點，只能點頭說道：
「好好好，我去要，你回家等著！」
得到易中海肯定的答覆，賈張氏這才露出笑容來，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這一刻，易中海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當即心一橫，牙一咬直奔後院而去。
然而還沒到陳志強家門口，又看到聾老太太在門口等著。
由於當年當上一大爺的時候，聾老太太沒少幫忙給支持，易中海看到了肯定要上去打聲招呼的。
「老太太，大晚上的外面蚊蟲多啊，快進去吧！
見易中海回來了，聾老太太一邊搖頭一邊問道：
「想問問你，聽人說早上你和醫館的林醫生鬧了矛盾，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聞言臉色一變，堆笑說道：
「沒啥事兒啊，就那林醫生瞎說八道，詛咒東旭身體要垮掉，那我能慣著他麼？」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又問道：
「那我還聽人說陳志強成了林醫生的徒弟，這是真的假的？」
易中海當即露出鄙夷的表情，哼聲道：
「聽他們放屁呢！陳志強只是去當散工的，去一天給一天錢，什麼師徒關係啊，就是那傻子的一廂情願！」
聽到這個解釋，聾老太太若有所思後鬆了口氣，像是不願意有任何好事發生在陳志強的身上。
畢竟她已經和易中海達成共識，放棄了把陳志強作為養老人選，選擇以賈東旭為主，傻柱則是備胎。
在這些前提下，要是陳志強比賈東旭和傻柱都要有出息，那不是啪啪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臉麼？
「對了，老太太您沒吃飯嗎？是不是一大媽又忘了送來，我回頭教訓她。」
這個時候，易中海才注意到聾老太太屋內的飯桌上空無一物，當即擺出一副生氣的表情，看著很關心聾老太太似的。
「是我沒胃口吃飯，聞著志強家的肉香味根本咽不下玉米糊，就讓一大媽端走了，中海啊，我也想吃肉。」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然後抬手指向斜對門的陳志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