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它的名字！叫工神一號！
不占用「一號工程」的資源，還要自己「造血」？
王部長和婁廠長又一次被林野的話給弄蒙了。
「小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婁廠長忍不住問道，「不給資源，你怎麼造？總不能用嘴巴把圖紙說成實物吧？」
「當然不是。」林野胸有成竹地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項目，我們可以換一種模式來運作。」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圖紙上的柴油機。
「部長，您剛才也看到了，我設計的這款柴油機，功率達到120馬力，還用了渦輪增壓和中冷技術，性能遠超國內現有的所有型號。」
王部長點了點頭，這是事實。
「光是這台發動機，本身就是一款極具競爭力的產品。還有這套液力傳動系統，一旦成功，更是革命性的。」
「所以我的想法是，這個項目，可以由我們紅星廠，聯合國內的幾家大型機械廠，比如第一拖拉機廠，或者工程機械廠，共同開發。」
「等產品成功了，產生的利潤，我們按技術入股的比例進行分成。這樣一來，我們不但不用花國家一分錢，還能通過技術授權，為我們廠，為『崑崙』項目，賺取後續的研發經費。」
「這就叫，自我造血！」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婁廠長張著嘴，像是第一天認識林野。
他以前只覺得林野是個技術天才，現在才發現，這小子在商業和戰略上的眼光，比他的技術還要嚇人！
這哪是工程師啊，這簡直就是個披著工程師外衣的戰略家！
王部長看著林野，眼神複雜。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這個想法……很大膽，也很有遠見。讓科研單位和生產單位結合，技術入股，利潤分成……這是一種全新的模式。」
「但是，也有風險。」王部長嚴肅地說道，「技術是有價值的，但這個價值怎麼評估？利潤怎麼分配？這些都是新問題。而且，萬一項目失敗了呢？」
「部長，任何改革都有風險。但我們不能因為怕嗆水，就不學游泳。」林野的語氣很堅定，「我相信，只要產品本身足夠過硬，這些問題都能在實踐中找到解決辦法。」
「至於失敗……」林野笑了，「在我這裡，沒有失敗這個選項。更何況，就算推土機項目本身沒達到預期，只要我們通過它，驗證了液力傳動的技術，培養出了隊伍，那對於『崑崙』項目而言，我們就是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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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帳，怎麼算都不虧！
王部長終於被徹底說服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自信到近乎狂妄，但偏偏又有足夠實力支撐起這份狂妄的年輕人，心中豪氣頓生。
「好！就按你說的辦！」王部長拍板道，「第一拖拉機廠那邊，我親自去跟他們談！你就放手去干！我給你當後盾！」
「不過，這個項目得有個代號，總不能老叫推土機項目。」王部長想了想說。
林野的目光，落在了圖紙上。
他設計的，遠不止是一台推土機。
在他的構想中，這台機器擁有一個標準化的動力底盤和快速更換模塊的接口。
今天裝上推土鏟，它就是推土機。
明天換上挖斗，它就是挖掘機。
後天再掛上吊臂和鑽頭，它又能變成起重機和鑽井平台！
它將是工程建設領域的一個「多面手」，一個無所不能的「戰神」！
「就叫它，『工神』吧。」林野緩緩說道。
「工程之神。」
「工神一號！」
……
計劃一定，整個紅星廠仿佛被注入了第二股強勁的動力。
林野沒有大張旗鼓，而是從廠里最優秀的幾個車間，悄悄抽調了一支精幹的小分隊。
領頭的，是八級焊工李師傅，和經驗最豐富的八級鉗工劉師傅。
另外還有幾個腦子活絡，肯鑽研的年輕技術員和工人。
一個臨時的「工神項目攻關組」，就在保密車間旁邊一個廢棄的倉庫里，秘密成立了。
當林野把「工神一號」那厚厚一沓，畫滿了各種稀奇古怪零件的圖紙發下去時，所有人都懵了。
「林……林總工，這……這是啥玩意兒？」
李師傅捏著那張液力變矩器的總裝圖，翻來覆去地看，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裡頭……咋這麼多跟風扇葉片似的東西？這玩意兒真能傳力？」
「劉師傅，這台柴油機，您看看。」林野將另一份圖紙遞給劉師傅。
劉師傅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涼氣。
「渦輪增壓？中冷？林總工，這……這都是飛機上才聽說的技術啊，咱把它擱拖拉機上，它……它受得了嗎？」
年輕的技術員們更是圍著底盤和模塊化接口的圖紙，像是看天書一樣。
「這個接口設計得太巧妙了，幾個液壓快接頭，幾個定位銷，就能把上萬斤的大傢伙給換下來？」
「還有這個底盤，看著簡單，但每一根梁的結構和焊接要求，都跟造橋一樣！」
質疑、驚嘆、困惑，在小小的倉庫里交織。
林野沒有不耐煩，他拿起粉筆，在倉庫的黑板上，從最基礎的流體力學，講到液壓傳動的原理，再講到模塊化設計的優勢。
他講得通俗易懂，深入淺出。
攻關組的成員們，從一開始的滿腹疑慮，到後來的若有所思，最後，所有人的眼睛裡，都開始放光。
他們明白了！
他們正在做的，不是一台普通的拖拉機！
這是一台足以顛覆整個行業的革命性機器！
幹勁，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接下來的日子，這間廢棄倉庫，成了全廠最神秘，也是最火熱的地方。
為了製造那台特殊的大馬力柴油機，林野不得不動用了一部分為「崑崙」項目儲備的特種合金。
為了加工液力變矩器里那些精密的渦輪葉片，他更是親自上陣，在那台五軸加工中心上，編寫了一套全新的加工程序。
李師傅帶著他的徒弟們，用上了廠里最好的焊機，對著那副高強度合金鋼打造的底盤骨架，焊出了一道道教科書般的完美焊縫。
劉師傅則發揮他八級鉗工的看家本領，對每一個裝配的細節，都進行著毫米級的精修。
一個月後。
當最後一塊履帶被裝上。
一台靜靜趴窩在倉庫中央的鋼鐵巨獸，終於露出了它的真容。
它通體漆黑，線條剛硬，充滿了力量感。
比普通的推土機更高大，履帶也更寬厚，給人一種無比紮實穩重的感覺。
車身前方，一個巨大的快速更換接口，像一張等待吞噬任務的巨口。
它沒有名字，但所有參與製造的人，都用一種近乎敬畏的目光看著它。
在他們心裡，它已經有了名字。
工神一號！
林野滿意地拍了拍它冰冷的履帶，轉頭對婁廠長說道。
「廠長，可以了。」
「去跟王部長說，是騾子是馬，該拉出來遛遛了！」
王部長和婁廠長又一次被林野的話給弄蒙了。
「小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婁廠長忍不住問道，「不給資源，你怎麼造？總不能用嘴巴把圖紙說成實物吧？」
「當然不是。」林野胸有成竹地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項目，我們可以換一種模式來運作。」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圖紙上的柴油機。
「部長，您剛才也看到了，我設計的這款柴油機，功率達到120馬力，還用了渦輪增壓和中冷技術，性能遠超國內現有的所有型號。」
王部長點了點頭，這是事實。
「光是這台發動機，本身就是一款極具競爭力的產品。還有這套液力傳動系統，一旦成功，更是革命性的。」
「所以我的想法是，這個項目，可以由我們紅星廠，聯合國內的幾家大型機械廠，比如第一拖拉機廠，或者工程機械廠，共同開發。」
「等產品成功了，產生的利潤，我們按技術入股的比例進行分成。這樣一來，我們不但不用花國家一分錢，還能通過技術授權，為我們廠，為『崑崙』項目，賺取後續的研發經費。」
「這就叫，自我造血！」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婁廠長張著嘴，像是第一天認識林野。
他以前只覺得林野是個技術天才，現在才發現，這小子在商業和戰略上的眼光，比他的技術還要嚇人！
這哪是工程師啊，這簡直就是個披著工程師外衣的戰略家！
王部長看著林野，眼神複雜。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這個想法……很大膽，也很有遠見。讓科研單位和生產單位結合，技術入股，利潤分成……這是一種全新的模式。」
「但是，也有風險。」王部長嚴肅地說道，「技術是有價值的，但這個價值怎麼評估？利潤怎麼分配？這些都是新問題。而且，萬一項目失敗了呢？」
「部長，任何改革都有風險。但我們不能因為怕嗆水，就不學游泳。」林野的語氣很堅定，「我相信，只要產品本身足夠過硬，這些問題都能在實踐中找到解決辦法。」
「至於失敗……」林野笑了，「在我這裡，沒有失敗這個選項。更何況，就算推土機項目本身沒達到預期，只要我們通過它，驗證了液力傳動的技術，培養出了隊伍，那對於『崑崙』項目而言，我們就是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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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帳，怎麼算都不虧！
王部長終於被徹底說服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自信到近乎狂妄，但偏偏又有足夠實力支撐起這份狂妄的年輕人，心中豪氣頓生。
「好！就按你說的辦！」王部長拍板道，「第一拖拉機廠那邊，我親自去跟他們談！你就放手去干！我給你當後盾！」
「不過，這個項目得有個代號，總不能老叫推土機項目。」王部長想了想說。
林野的目光，落在了圖紙上。
他設計的，遠不止是一台推土機。
在他的構想中，這台機器擁有一個標準化的動力底盤和快速更換模塊的接口。
今天裝上推土鏟，它就是推土機。
明天換上挖斗，它就是挖掘機。
後天再掛上吊臂和鑽頭，它又能變成起重機和鑽井平台！
它將是工程建設領域的一個「多面手」，一個無所不能的「戰神」！
「就叫它，『工神』吧。」林野緩緩說道。
「工程之神。」
「工神一號！」
……
計劃一定，整個紅星廠仿佛被注入了第二股強勁的動力。
林野沒有大張旗鼓，而是從廠里最優秀的幾個車間，悄悄抽調了一支精幹的小分隊。
領頭的，是八級焊工李師傅，和經驗最豐富的八級鉗工劉師傅。
另外還有幾個腦子活絡，肯鑽研的年輕技術員和工人。
一個臨時的「工神項目攻關組」，就在保密車間旁邊一個廢棄的倉庫里，秘密成立了。
當林野把「工神一號」那厚厚一沓，畫滿了各種稀奇古怪零件的圖紙發下去時，所有人都懵了。
「林……林總工，這……這是啥玩意兒？」
李師傅捏著那張液力變矩器的總裝圖，翻來覆去地看，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裡頭……咋這麼多跟風扇葉片似的東西？這玩意兒真能傳力？」
「劉師傅，這台柴油機，您看看。」林野將另一份圖紙遞給劉師傅。
劉師傅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涼氣。
「渦輪增壓？中冷？林總工，這……這都是飛機上才聽說的技術啊，咱把它擱拖拉機上，它……它受得了嗎？」
年輕的技術員們更是圍著底盤和模塊化接口的圖紙，像是看天書一樣。
「這個接口設計得太巧妙了，幾個液壓快接頭，幾個定位銷，就能把上萬斤的大傢伙給換下來？」
「還有這個底盤，看著簡單，但每一根梁的結構和焊接要求，都跟造橋一樣！」
質疑、驚嘆、困惑，在小小的倉庫里交織。
林野沒有不耐煩，他拿起粉筆，在倉庫的黑板上，從最基礎的流體力學，講到液壓傳動的原理，再講到模塊化設計的優勢。
他講得通俗易懂，深入淺出。
攻關組的成員們，從一開始的滿腹疑慮，到後來的若有所思，最後，所有人的眼睛裡，都開始放光。
他們明白了！
他們正在做的，不是一台普通的拖拉機！
這是一台足以顛覆整個行業的革命性機器！
幹勁，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接下來的日子，這間廢棄倉庫，成了全廠最神秘，也是最火熱的地方。
為了製造那台特殊的大馬力柴油機，林野不得不動用了一部分為「崑崙」項目儲備的特種合金。
為了加工液力變矩器里那些精密的渦輪葉片，他更是親自上陣，在那台五軸加工中心上，編寫了一套全新的加工程序。
李師傅帶著他的徒弟們，用上了廠里最好的焊機，對著那副高強度合金鋼打造的底盤骨架，焊出了一道道教科書般的完美焊縫。
劉師傅則發揮他八級鉗工的看家本領，對每一個裝配的細節，都進行著毫米級的精修。
一個月後。
當最後一塊履帶被裝上。
一台靜靜趴窩在倉庫中央的鋼鐵巨獸，終於露出了它的真容。
它通體漆黑，線條剛硬，充滿了力量感。
比普通的推土機更高大，履帶也更寬厚，給人一種無比紮實穩重的感覺。
車身前方，一個巨大的快速更換接口，像一張等待吞噬任務的巨口。
它沒有名字，但所有參與製造的人，都用一種近乎敬畏的目光看著它。
在他們心裡，它已經有了名字。
工神一號！
林野滿意地拍了拍它冰冷的履帶，轉頭對婁廠長說道。
「廠長，可以了。」
「去跟王部長說，是騾子是馬，該拉出來遛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