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發入魂！再無僥倖！
「來了！」
指揮車內，林野平靜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天眼」終端的屏幕上，那個代表著敵方偵察機的藍色小三角，在盤旋了許久之後，終於改變了航線！
它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毫不猶豫地，一頭扎向了「魚鉤」所在的位置！
飛行高度，正在從一萬米，飛速下降！
九千米！
八千米！
七千米！
「打開它！」
林野對著通訊器，下達了命令。
山脊的背面，一名潛伏已久的偵察兵，聽到耳機里的指令，按下了手中那個鐵盒子的開關。
嗡——
一股微弱的、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幽靈信號」，瞬間發射了出去。
高空中。
正在俯衝的馬丁，驚喜地發現，那個原本已經消失的信號，又出現了！
而且，隨著高度的降低，信號變得越來越清晰！
「抓到你了！」
馬丁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閃爍的光點，就像盯著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美女。
他駕駛著飛機，繞過山脊，循著信號的指引，一頭扎進了山脊背後的那條狹長谷地。
他的視野，豁然開朗。
然而，谷地里空空如也。
除了嶙峋的怪石和稀疏的植被，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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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雷達天線，沒有炮管，甚至連一輛卡車都看不到。
「奇怪……」
馬丁的心裡，第一次湧起一絲不安。
那個信號源，明明就在這附近，為什麼什麼都看不到？
難道是藏在了山洞裡？
就在他遲疑的這一瞬間。
耳機里，那個一直指引著他的「幽靈信號」，突然，消失了。
不好！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馬丁！
是陷阱！
他猛地反應過來。
他想都不想，猛拉操縱杆，同時將引擎推力開到最大，想要駕駛飛機，從這個該死的谷地里逃出去！
但是，太晚了。
就在他機頭拉起的那一刻。
正前方，那片看似平平無奇的山體陰影里。
一道白色的煙跡，以一種刁鑽無比的角度，從山體與地面的夾角中，騰空而起！
那是一枚「威龍-1」單兵防空飛彈。
它，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飛彈！是飛彈！！」
馬丁的瞳孔猛縮，
他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被那道急速放大的、致命火光填滿！
他下意識想要做出規避動作。
但是，他引以為傲的RF-86，在剛剛完成俯衝，正處於能量最低、速度最慢的拉升階段。
笨拙得，像一頭擱淺的鯨魚。
而那枚飛彈，在「天眼」系統的精確計算和引導下，早已鎖死了他！
它甚至不是去追逐那巨大的機身。
它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發動機噴口！
那個在熱引導頭看來，如同黑夜裡一萬瓦探照燈一樣，耀眼又迷人的熱源！
「不——！」
馬丁在駕駛艙里，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轟！！！
巨大的火球，在數千米的高空中，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炸開。
沒有彈幕，沒有齊射。
只有一發飛彈。
一次乾淨利落的，一擊必殺。
精準，高效，而又充滿了某種冷酷的、屬於工業時代的美感。
……
橫田基地，塔台。
漢密爾頓上校正緊緊握著話筒，手心裡全是汗。
從馬丁喊出「發現幽靈信號」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既興奮，又緊張。
興奮的是，他的猜測可能被證實了，他終於抓到了敵人的尾巴。
緊張的是，馬丁降低高度的行為，無疑是一次危險的賭博。
「『鷹眼』！報告你的位置！不要靠得太近！重複，不要靠得太近！」
他對著話筒大喊。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馬丁那一聲因為興奮而變調的「我需要降低高度進行追蹤！」。
然後，通訊就斷了。
緊接著，雷達屏幕上，代表著馬丁的那個光點，閃爍了幾下。
最後，像是被掐滅的菸頭一樣，徹底，熄滅了。
整個指揮室，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屏幕，大腦一片空白。
又……又消失了？
這一次，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完了……」
一名參謀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果說，第一次的慘敗，還可以用「意外」、「輕敵」、「天氣」這些藉口來搪塞。
那麼這一次呢？
一架專門進行高空偵察，以速度和高度為生命保障的RF-86。
一個經驗最豐富的偵察機飛行員。
在目標明確，高度警惕的情況下，再一次，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這已經不是「意外」能夠解釋的了。
這是碾壓。
是單方面的，技術上的，絕對碾壓！
「不……不可能……」
漢密爾頓扔掉話筒，失魂落魄地向後退了兩步，撞在了控制台上。
他的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倖存者威爾遜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和他那些歇斯底里的嘶吼。
——「是卡車！是那些卡車乾的！」
——「他們是怪物！」
——「那是一個陷阱！」
難道……難道那個瘋子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念頭，狠狠地烙在他的大腦里，讓他渾身發抖。
「嗡……嗡……」
桌子上，連接著東京司令部的紅色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
漢密爾頓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知道，電話那頭，等待他的是什麼。
是史密斯將軍那足以將他撕成碎片的雷霆震怒。
他完了。
他的軍事生涯，他的榮譽，他的一切，都隨著那兩批從雷達上消失的光點，徹底完蛋了。
不能就這麼結束！
在接起電話前的最後一秒，一個瘋狂的念頭，占據了漢密爾頓的大腦。
他找到了唯一的，能夠讓他脫罪的救命稻草！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一下情緒，悲憤的拿起了電話。
「將軍！是我，漢密爾頓！」
「我們……又損失了一架偵察機！」
「是的，將軍，您聽我說完！這一次，我們終於搞清楚了！」
「是北極熊！就是他們幹的！我的飛行員在被擊落前，用生命換來了最後的情報！」
「他在山谷里，偵測到了北極熊最新式的雷達信號！雖然很微弱，但絕對錯不了！是他們向龍國人提供了我們聞所未聞的秘密武器！」
「將軍！這不是我們的錯！我們面對的，是北極熊整個國家的軍事力量！」
「我請求您！授權我，動用地面部隊！我們必須放棄這種添油戰術！只有陸軍的坦克和重炮，用鋼鐵的絕對優勢，才能碾碎他們那些卑鄙的陰謀！！」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漢密爾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許久之後，史密斯將軍那冰冷的聲音，才緩緩傳來。
「你的報告，半小時內，送到我的辦公桌上。」
電話，掛斷了。
漢密爾頓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把責任，全部推給那個強大的「北極熊」，是眼下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空中格鬥的篇章，該翻過去了。
接下來，是屬於坦克和炮彈的時間了。
他就不信，那些所謂的「卡車」，還能擋得住成百上千噸的鋼鐵洪流！
……
與此同時。
北極熊，遠東軍區，邊境雷達總站。
一名雷達兵，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列印出來的，一段被截獲的信號數據。
「將軍同志……您……您最好親自過來看看這個。」
他結結巴巴地，對身後的指揮官說道。
滿臉絡腮鬍的將軍走過來，拿起了那張紙。
紙上，記錄著一段極其短暫，但數據清晰的獵殺過程。
「這是……星條國的F-86偵察機？」將軍皺起了眉。
「是的，將軍同志。但是您看這裡，」雷達兵指著另一段數據，「這是攻擊它的那枚飛彈的制導信號……它……它太奇怪了。」
「怎麼個奇怪法？」
「它的制導模式，我們從未見過。不是我們正在研發的任何一種。而且，您看它的末端修正數據……它的精度……我的史達林……它的精度，比我們實驗室里最樂觀的理論數據，還要高出至少百分之三十！」
將軍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把搶過那張紙，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越看，他的心，就越沉。
「這……這不是我們的東西。」
他喃喃自語。
「星條國人那邊，有消息了嗎？」他抬起頭，急切地問。
「有了，」另一名情報官立刻回答，「他們的官方通報，把這次襲擊，歸咎於『我方提供的秘密武器』。」
「放屁！」
將軍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杯子裡的水都灑了出來。
「他們這是在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可是，將軍……」雷達兵小聲地問，「如果……如果這東西，不是我們的，也不是星條國人自己的……那它，會是誰的？」
整個指揮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心裡，都浮現出了那個，讓他們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不安的答案。
將軍的目光，緩緩地，投向了地圖上，那個代表著龍國的，廣袤的區域。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也無比複雜。
「立刻，向莫斯科匯報。」
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
「就說，我們必須立刻派一個代表團過去。」
「不，不是去『調查』，是去『訪問』和『學習』！」
「我們必須搞清楚，我們的龍國同志，手裡，到底藏著一張什麼樣的王牌！」
指揮車內，林野平靜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天眼」終端的屏幕上，那個代表著敵方偵察機的藍色小三角，在盤旋了許久之後，終於改變了航線！
它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毫不猶豫地，一頭扎向了「魚鉤」所在的位置！
飛行高度，正在從一萬米，飛速下降！
九千米！
八千米！
七千米！
「打開它！」
林野對著通訊器，下達了命令。
山脊的背面，一名潛伏已久的偵察兵，聽到耳機里的指令，按下了手中那個鐵盒子的開關。
嗡——
一股微弱的、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幽靈信號」，瞬間發射了出去。
高空中。
正在俯衝的馬丁，驚喜地發現，那個原本已經消失的信號，又出現了！
而且，隨著高度的降低，信號變得越來越清晰！
「抓到你了！」
馬丁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閃爍的光點，就像盯著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美女。
他駕駛著飛機，繞過山脊，循著信號的指引，一頭扎進了山脊背後的那條狹長谷地。
他的視野，豁然開朗。
然而，谷地里空空如也。
除了嶙峋的怪石和稀疏的植被，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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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馬丁的心裡，第一次湧起一絲不安。
那個信號源，明明就在這附近，為什麼什麼都看不到？
難道是藏在了山洞裡？
就在他遲疑的這一瞬間。
耳機里，那個一直指引著他的「幽靈信號」，突然，消失了。
不好！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馬丁！
是陷阱！
他猛地反應過來。
他想都不想，猛拉操縱杆，同時將引擎推力開到最大，想要駕駛飛機，從這個該死的谷地里逃出去！
但是，太晚了。
就在他機頭拉起的那一刻。
正前方，那片看似平平無奇的山體陰影里。
一道白色的煙跡，以一種刁鑽無比的角度，從山體與地面的夾角中，騰空而起！
那是一枚「威龍-1」單兵防空飛彈。
它，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飛彈！是飛彈！！」
馬丁的瞳孔猛縮，
他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被那道急速放大的、致命火光填滿！
他下意識想要做出規避動作。
但是，他引以為傲的RF-86，在剛剛完成俯衝，正處於能量最低、速度最慢的拉升階段。
笨拙得，像一頭擱淺的鯨魚。
而那枚飛彈，在「天眼」系統的精確計算和引導下，早已鎖死了他！
它甚至不是去追逐那巨大的機身。
它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發動機噴口！
那個在熱引導頭看來，如同黑夜裡一萬瓦探照燈一樣，耀眼又迷人的熱源！
「不——！」
馬丁在駕駛艙里，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轟！！！
巨大的火球，在數千米的高空中，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炸開。
沒有彈幕，沒有齊射。
只有一發飛彈。
一次乾淨利落的，一擊必殺。
精準，高效，而又充滿了某種冷酷的、屬於工業時代的美感。
……
橫田基地，塔台。
漢密爾頓上校正緊緊握著話筒，手心裡全是汗。
從馬丁喊出「發現幽靈信號」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既興奮，又緊張。
興奮的是，他的猜測可能被證實了，他終於抓到了敵人的尾巴。
緊張的是，馬丁降低高度的行為，無疑是一次危險的賭博。
「『鷹眼』！報告你的位置！不要靠得太近！重複，不要靠得太近！」
他對著話筒大喊。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馬丁那一聲因為興奮而變調的「我需要降低高度進行追蹤！」。
然後，通訊就斷了。
緊接著，雷達屏幕上，代表著馬丁的那個光點，閃爍了幾下。
最後，像是被掐滅的菸頭一樣，徹底，熄滅了。
整個指揮室，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屏幕，大腦一片空白。
又……又消失了？
這一次，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完了……」
一名參謀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果說，第一次的慘敗，還可以用「意外」、「輕敵」、「天氣」這些藉口來搪塞。
那麼這一次呢？
一架專門進行高空偵察，以速度和高度為生命保障的RF-86。
一個經驗最豐富的偵察機飛行員。
在目標明確，高度警惕的情況下，再一次，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這已經不是「意外」能夠解釋的了。
這是碾壓。
是單方面的，技術上的，絕對碾壓！
「不……不可能……」
漢密爾頓扔掉話筒，失魂落魄地向後退了兩步，撞在了控制台上。
他的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倖存者威爾遜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和他那些歇斯底里的嘶吼。
——「是卡車！是那些卡車乾的！」
——「他們是怪物！」
——「那是一個陷阱！」
難道……難道那個瘋子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念頭，狠狠地烙在他的大腦里，讓他渾身發抖。
「嗡……嗡……」
桌子上，連接著東京司令部的紅色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
漢密爾頓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知道，電話那頭，等待他的是什麼。
是史密斯將軍那足以將他撕成碎片的雷霆震怒。
他完了。
他的軍事生涯，他的榮譽，他的一切，都隨著那兩批從雷達上消失的光點，徹底完蛋了。
不能就這麼結束！
在接起電話前的最後一秒，一個瘋狂的念頭，占據了漢密爾頓的大腦。
他找到了唯一的，能夠讓他脫罪的救命稻草！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一下情緒，悲憤的拿起了電話。
「將軍！是我，漢密爾頓！」
「我們……又損失了一架偵察機！」
「是的，將軍，您聽我說完！這一次，我們終於搞清楚了！」
「是北極熊！就是他們幹的！我的飛行員在被擊落前，用生命換來了最後的情報！」
「他在山谷里，偵測到了北極熊最新式的雷達信號！雖然很微弱，但絕對錯不了！是他們向龍國人提供了我們聞所未聞的秘密武器！」
「將軍！這不是我們的錯！我們面對的，是北極熊整個國家的軍事力量！」
「我請求您！授權我，動用地面部隊！我們必須放棄這種添油戰術！只有陸軍的坦克和重炮，用鋼鐵的絕對優勢，才能碾碎他們那些卑鄙的陰謀！！」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漢密爾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許久之後，史密斯將軍那冰冷的聲音，才緩緩傳來。
「你的報告，半小時內，送到我的辦公桌上。」
電話，掛斷了。
漢密爾頓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把責任，全部推給那個強大的「北極熊」，是眼下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空中格鬥的篇章，該翻過去了。
接下來，是屬於坦克和炮彈的時間了。
他就不信，那些所謂的「卡車」，還能擋得住成百上千噸的鋼鐵洪流！
……
與此同時。
北極熊，遠東軍區，邊境雷達總站。
一名雷達兵，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列印出來的，一段被截獲的信號數據。
「將軍同志……您……您最好親自過來看看這個。」
他結結巴巴地，對身後的指揮官說道。
滿臉絡腮鬍的將軍走過來，拿起了那張紙。
紙上，記錄著一段極其短暫，但數據清晰的獵殺過程。
「這是……星條國的F-86偵察機？」將軍皺起了眉。
「是的，將軍同志。但是您看這裡，」雷達兵指著另一段數據，「這是攻擊它的那枚飛彈的制導信號……它……它太奇怪了。」
「怎麼個奇怪法？」
「它的制導模式，我們從未見過。不是我們正在研發的任何一種。而且，您看它的末端修正數據……它的精度……我的史達林……它的精度，比我們實驗室里最樂觀的理論數據，還要高出至少百分之三十！」
將軍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把搶過那張紙，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越看，他的心，就越沉。
「這……這不是我們的東西。」
他喃喃自語。
「星條國人那邊，有消息了嗎？」他抬起頭，急切地問。
「有了，」另一名情報官立刻回答，「他們的官方通報，把這次襲擊，歸咎於『我方提供的秘密武器』。」
「放屁！」
將軍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杯子裡的水都灑了出來。
「他們這是在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可是，將軍……」雷達兵小聲地問，「如果……如果這東西，不是我們的，也不是星條國人自己的……那它，會是誰的？」
整個指揮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心裡，都浮現出了那個，讓他們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不安的答案。
將軍的目光，緩緩地，投向了地圖上，那個代表著龍國的，廣袤的區域。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也無比複雜。
「立刻，向莫斯科匯報。」
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
「就說，我們必須立刻派一個代表團過去。」
「不，不是去『調查』，是去『訪問』和『學習』！」
「我們必須搞清楚，我們的龍國同志，手裡，到底藏著一張什麼樣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