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棒梗手癢得很，見著好東西就想往家順。
賈張氏癱在門口，活像一坨爛肉，直勾勾盯著盆里的雞鴨魚肉，盤算著晚上怎麼才能吃回本。
易中海說一家只來一個人，她壓根沒當回事。賈家不一樣，必須全家到齊，至少她和棒梗絕不能少。
李維東到家時才八點半。
小曦坐在堂屋啃卷餅，面前擺著一碗米粥。
見李維東進門，她扔下餅子就撲過來。
「哥哥哥哥，釣到魚了嗎？我要吃酸酸甜甜的魚！」小曦踮腳往竹簍里張望，兩個水桶藏在裡頭。
「今天沒釣到鯉魚，不過你想吃酸甜口的，哥哥也能做。」李維東笑著揉揉她腦袋。
「別做了，中午還得把牛頭肉吃完。」林玉柔打斷道，「不能浪費。」
「那晚上再給小曦做。」李維東拎著桶往廚房走去。
廚房裡新添了兩口缸，一口小的盛飲用水，另一口用來養魚。
老錢領著兩名工人幹完收尾的活計，正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李維東將釣來的魚倒入缸中，特意留下三條白鰱。
"李總工這釣魚手藝可真絕了，哪是釣魚啊，簡直是去魚市進貨。"老錢滿臉堆笑地奉承道。
"運氣好罷了。"李維東擺擺手，"尾款結清後，你們每人帶條魚走。"
三人喜出望外，拿了工錢和白鰱，樂呵呵地告辭。
剛回到客廳，李維東就見劉光天和閆解放抱著個瓷缸進門。
"喲，畫缸？"李維東眼前一亮，這古色古香的物件分明是件古董，"輕放，擱八仙桌上。"
劉光天放下瓷缸，滿不在乎地說："我倆大清早從**一路抱回來的。"
原來二人天沒亮就去**買米，準備招待對象時煮飯用，順道捎回了這口裝著沉香碎屑的小缸。
"本想拿來當米缸的。"閆解放撓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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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沉香，可惜摻了雜質。"李維東掂量著缸底那層碎屑，"五塊錢不虧。"
"那就好。"閆解放鬆了口氣，"這缸......"
"我要了。"李維東乾脆地說，"你們合夥買的？"
"各出兩塊五。"劉光天點頭。
"沉香算你們送的。"
"對對，送給東哥的。"劉光天搶著說，閆解放也連忙附和。
"沉香我收下，缸得花錢買。"李維東掏出兩沓鈔票，"一人兩百塊加張自行車票。"
"啥？"兩人瞪圓了眼睛。
"沒聽錯，但這事得爛肚子裡。"李維東叮囑道。
"明白！就當是您借我們的。"閆解放反應飛快。
"以後攢錢慢慢還。"劉光天把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
一旁的林玉柔聽得直皺眉——這破缸哪值這麼多錢？
林玉柔滿臉擔憂，卻終究沒有開口阻攔。她深知丈夫的決定不容置疑，哪怕心疼得如同刀絞！
李維東取出兩張自行車票——這種票據在他系統倉庫里還存著十來張。隨後又給每人分了二十張大黑十。
"東哥，這太多了吧？"閆解放猶豫著不敢伸手。
"少廢話，拿了趕緊走！"李維東笑罵著，"有些事你們不必知道，總之不會虧待你們。"
"謝謝東哥！"劉光天連忙道謝，率先拿起自己那份。閆解放見狀也趕緊收下。
"我們這就去接對象買車。"閆解放眼珠一轉，咧嘴笑道："等下午回來，非得讓全院人驚掉下巴！"
兩人匆匆離去後，林玉柔終於忍不住開口："東哥，你給他們那麼多......"
"多嗎？"李維東正將畫缸里的碎屑倒入瓦盆，"知道這小缸值多少錢嗎？"
"這...也是寶貝？"林玉柔睜大了眼睛。
"明朝的老物件，這粉彩工藝，這人物山水——絕對是大家手筆！"李維東得意地豎起一根手指，"擱港島那邊，至少這個數！"
"一千塊？"
"十萬！"李維東嘆道，"往後可難見到這樣的好東西了。"
"得收好了，千萬別讓小曦碰到。"林玉柔愣了半天才說，"就藏你床底下吧。"
李維東拎著畫缸進臥室時，三個小丫頭正在院外樹下用糖塊逗螞蟻玩。
確認畫缸穩妥地塞進床底後，林玉柔仍不放心，彎腰探頭檢查。她起身時，那窈窕的曲線讓李維東心頭燃起火焰。
"這下放心了，小曦就算爬進來也......"林玉柔嫣然一笑，這笑容如同火星落入乾柴。
李維東猛然將她攬入懷中，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的瞬間，溫軟的唇瓣已被封住。
林玉柔下意識想要掙脫，卻意識到眼前的人是她的東哥，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何雨水的呼喊："柔姐，快來搭把手！"
林玉柔慌忙推開李維東，甩著兩條烏黑的大辮子跑了出去。
李維東定了定神，想起方才的舉動，想必把柔兒嚇得不輕。
他跟著走出院子，看見何雨水騎著自行車回來，后座上捆著成捆的萵苣和豇豆。
"買這麼多萵苣豇豆做什麼？"林玉柔臉頰緋紅，幸好何雨水並未察覺。
"便宜嘛，曬乾了留著冬天吃。"何雨水笑嘻嘻地說，"呀，東哥回來啦。"
"萵苣曬乾就是苔干，從前可是貢品。"李維東笑著走近，"豇豆乾和肉餡包包子最香。"
站在李維東身旁，林玉柔的臉更紅了，心裡泛起絲絲甜意。
不遠處，劉海中父子搖著蒲扇納涼。
"爸，廠里生產電風扇，您就不能弄一台？"劉光齊晃著大腦袋抱怨。
"錢得攢著給你辦喜事。"劉海中抹了把汗，"到時候一定辦得風風光光。"
"媳婦還沒影呢。"劉光齊忽然盯著林玉柔，"要說這林玉柔真不錯。"
"對啊！"劉海中猛地拍腿，"你要能娶了她，李維東怎麼也得關照我。"
"雖說不是親兄妹，可李維東待她比親妹子還親。"
"請媒人說合？"劉光齊急不可耐，"早覺得她好，就是以前家底薄。如今李維東發達了......"
"費那事幹啥！"劉海中腆著肚子，"直接提親就是，保准能成！"
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成了李維東的長輩，當上車間主任指日可待。
這邊李維東幫著卸完菜，何雨水推車去了廚房。
正要回屋，劉海中父子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
"李總工，跟您商量個事。"劉海中搓著手。
"公事明天廠里說。"李維東冷著臉，"私事免談。"
"這事兒還真得您點頭。"劉海中擠眉弄眼，"您看我家光齊......"
「爸，讓我來說！」劉光齊上前一步攔住林玉柔的去路：「林玉柔我看上你了。只要你點頭，我保證……」
林玉柔慌忙躲到李維東身後，氣得渾身發抖：「劉光齊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再敢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說著抄起木棍直指劉光齊腦門。
劉海中向來把兒子當文曲星下凡，此刻聽見"廢物"二字，頓時火冒三丈：「小 ** 罵誰呢？我家光齊能瞧上你是你祖墳冒青煙！你個鄉下……」
他正罵得興起，卻沒注意李維東臉色已經陰沉似鐵。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劉海中肥臉亂顫。
"劉海中你有種直說！劉光齊我 ** ！"李維東抬腳就把劉光齊踹了個四腳朝天。
"你敢打人？我可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捂著腫臉發懵。
"我是你祖宗！"李維東怒喝道，"再不滾蛋老子踹死你們！"
"劉光齊也不照照鏡子，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劉海中要是不服氣儘管報警。你算什麼東西敢瞧不起農村人？你爹媽不是泥腿子？偉大領袖不是農民出身？"
"你這是要 ** 啊！"
劉海中本就不靈光的腦子徹底懵了，只剩滿心恐懼："誤會！我絕對沒這個意思！我以農民身份為榮......"
"滾！這次饒你們狗命。"李維東冷笑道，"再敢滿嘴噴糞，老子送你們見 ** 【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劉海中擺擺手道：「工友請我吃飯，你去湊什麼熱鬧。"他摸了摸圓潤的臉頰，幸好只是微微泛紅，沒有腫起來。
劉光齊滿臉不悅。要是父親中午不回來吃飯，母親張翠花就不會炒雞蛋了。他饞得直咽口水，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出門。
"對了，我打算買輛自行車。"劉海中拍拍肚子說，"現在都是幹部了，還走路上下班，多不符合領導身份。"
李維東家的午飯很簡單卻豐盛：一盆牛頭肉燉豇豆，一碟涼拌萵筍絲。多餘的豇豆煮熟晾在竹匾上，萵筍也切條曬著。
小曦把臉埋進飯碗，吃得滿臉飯粒。"哥哥，槐花說她家下午煮綠豆湯，"她邊吃邊說，"說放糖可好喝了，小當答應給我送一碗來。"
林玉柔無奈道："你這丫頭，整天就知道惦記吃的。"
"我捉了好多螞蟻呢！"小曦舉起雙手數了數，懊惱地說："才三十隻，比不過小當她們。"
李維東被逗笑了："小孩子不就是這樣，除了吃就是玩。"
"哥哥最好啦！"小曦沖他甜甜一笑。
正吃著飯，看見許大茂被人用輪椅推了回來。"嘖嘖，他的苦日子才剛開始呢。"李維東灌了口啤酒說。
許大茂怕父親找到藏的錢，急著出院回家休養。他的歸來引來不少人圍觀，包括傻柱和棒梗。
棒梗好奇地湊上前："許大茂你下來，讓我試試！我推得肯定比你快。"許富貴把兒子放在太陽地里就去開門，許大茂趕緊自己挪到陰涼處。
這讓棒梗更來勁了，覺得許大茂不會玩輪椅。
"滾蛋！小兔崽子！"許大茂氣得鼻子都歪了，"等我好了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傻柱立刻站出來："怎麼著？坐輪椅還不讓人說了？有本事你現在就來打我啊！"
傻柱被許大茂坑走五千五百塊錢，這筆債讓他恨得牙痒痒。這筆錢要怎麼還，傻柱心裡跟明鏡似的。
"關你屁事！還想動手？來啊，老子正愁沒機會送你進去吃牢飯！"許大茂扯著嗓子叫囂。
賈張氏癱在門口，活像一坨爛肉，直勾勾盯著盆里的雞鴨魚肉，盤算著晚上怎麼才能吃回本。
易中海說一家只來一個人，她壓根沒當回事。賈家不一樣，必須全家到齊，至少她和棒梗絕不能少。
李維東到家時才八點半。
小曦坐在堂屋啃卷餅，面前擺著一碗米粥。
見李維東進門，她扔下餅子就撲過來。
「哥哥哥哥，釣到魚了嗎？我要吃酸酸甜甜的魚！」小曦踮腳往竹簍里張望，兩個水桶藏在裡頭。
「今天沒釣到鯉魚，不過你想吃酸甜口的，哥哥也能做。」李維東笑著揉揉她腦袋。
「別做了，中午還得把牛頭肉吃完。」林玉柔打斷道，「不能浪費。」
「那晚上再給小曦做。」李維東拎著桶往廚房走去。
廚房裡新添了兩口缸，一口小的盛飲用水，另一口用來養魚。
老錢領著兩名工人幹完收尾的活計，正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李維東將釣來的魚倒入缸中，特意留下三條白鰱。
"李總工這釣魚手藝可真絕了，哪是釣魚啊，簡直是去魚市進貨。"老錢滿臉堆笑地奉承道。
"運氣好罷了。"李維東擺擺手，"尾款結清後，你們每人帶條魚走。"
三人喜出望外，拿了工錢和白鰱，樂呵呵地告辭。
剛回到客廳，李維東就見劉光天和閆解放抱著個瓷缸進門。
"喲，畫缸？"李維東眼前一亮，這古色古香的物件分明是件古董，"輕放，擱八仙桌上。"
劉光天放下瓷缸，滿不在乎地說："我倆大清早從**一路抱回來的。"
原來二人天沒亮就去**買米，準備招待對象時煮飯用，順道捎回了這口裝著沉香碎屑的小缸。
"本想拿來當米缸的。"閆解放撓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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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沉香，可惜摻了雜質。"李維東掂量著缸底那層碎屑，"五塊錢不虧。"
"那就好。"閆解放鬆了口氣，"這缸......"
"我要了。"李維東乾脆地說，"你們合夥買的？"
"各出兩塊五。"劉光天點頭。
"沉香算你們送的。"
"對對，送給東哥的。"劉光天搶著說，閆解放也連忙附和。
"沉香我收下，缸得花錢買。"李維東掏出兩沓鈔票，"一人兩百塊加張自行車票。"
"啥？"兩人瞪圓了眼睛。
"沒聽錯，但這事得爛肚子裡。"李維東叮囑道。
"明白！就當是您借我們的。"閆解放反應飛快。
"以後攢錢慢慢還。"劉光天把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
一旁的林玉柔聽得直皺眉——這破缸哪值這麼多錢？
林玉柔滿臉擔憂，卻終究沒有開口阻攔。她深知丈夫的決定不容置疑，哪怕心疼得如同刀絞！
李維東取出兩張自行車票——這種票據在他系統倉庫里還存著十來張。隨後又給每人分了二十張大黑十。
"東哥，這太多了吧？"閆解放猶豫著不敢伸手。
"少廢話，拿了趕緊走！"李維東笑罵著，"有些事你們不必知道，總之不會虧待你們。"
"謝謝東哥！"劉光天連忙道謝，率先拿起自己那份。閆解放見狀也趕緊收下。
"我們這就去接對象買車。"閆解放眼珠一轉，咧嘴笑道："等下午回來，非得讓全院人驚掉下巴！"
兩人匆匆離去後，林玉柔終於忍不住開口："東哥，你給他們那麼多......"
"多嗎？"李維東正將畫缸里的碎屑倒入瓦盆，"知道這小缸值多少錢嗎？"
"這...也是寶貝？"林玉柔睜大了眼睛。
"明朝的老物件，這粉彩工藝，這人物山水——絕對是大家手筆！"李維東得意地豎起一根手指，"擱港島那邊，至少這個數！"
"一千塊？"
"十萬！"李維東嘆道，"往後可難見到這樣的好東西了。"
"得收好了，千萬別讓小曦碰到。"林玉柔愣了半天才說，"就藏你床底下吧。"
李維東拎著畫缸進臥室時，三個小丫頭正在院外樹下用糖塊逗螞蟻玩。
確認畫缸穩妥地塞進床底後，林玉柔仍不放心，彎腰探頭檢查。她起身時，那窈窕的曲線讓李維東心頭燃起火焰。
"這下放心了，小曦就算爬進來也......"林玉柔嫣然一笑，這笑容如同火星落入乾柴。
李維東猛然將她攬入懷中，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的瞬間，溫軟的唇瓣已被封住。
林玉柔下意識想要掙脫，卻意識到眼前的人是她的東哥，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何雨水的呼喊："柔姐，快來搭把手！"
林玉柔慌忙推開李維東，甩著兩條烏黑的大辮子跑了出去。
李維東定了定神，想起方才的舉動，想必把柔兒嚇得不輕。
他跟著走出院子，看見何雨水騎著自行車回來，后座上捆著成捆的萵苣和豇豆。
"買這麼多萵苣豇豆做什麼？"林玉柔臉頰緋紅，幸好何雨水並未察覺。
"便宜嘛，曬乾了留著冬天吃。"何雨水笑嘻嘻地說，"呀，東哥回來啦。"
"萵苣曬乾就是苔干，從前可是貢品。"李維東笑著走近，"豇豆乾和肉餡包包子最香。"
站在李維東身旁，林玉柔的臉更紅了，心裡泛起絲絲甜意。
不遠處，劉海中父子搖著蒲扇納涼。
"爸，廠里生產電風扇，您就不能弄一台？"劉光齊晃著大腦袋抱怨。
"錢得攢著給你辦喜事。"劉海中抹了把汗，"到時候一定辦得風風光光。"
"媳婦還沒影呢。"劉光齊忽然盯著林玉柔，"要說這林玉柔真不錯。"
"對啊！"劉海中猛地拍腿，"你要能娶了她，李維東怎麼也得關照我。"
"雖說不是親兄妹，可李維東待她比親妹子還親。"
"請媒人說合？"劉光齊急不可耐，"早覺得她好，就是以前家底薄。如今李維東發達了......"
"費那事幹啥！"劉海中腆著肚子，"直接提親就是，保准能成！"
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成了李維東的長輩，當上車間主任指日可待。
這邊李維東幫著卸完菜，何雨水推車去了廚房。
正要回屋，劉海中父子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
"李總工，跟您商量個事。"劉海中搓著手。
"公事明天廠里說。"李維東冷著臉，"私事免談。"
"這事兒還真得您點頭。"劉海中擠眉弄眼，"您看我家光齊......"
「爸，讓我來說！」劉光齊上前一步攔住林玉柔的去路：「林玉柔我看上你了。只要你點頭，我保證……」
林玉柔慌忙躲到李維東身後，氣得渾身發抖：「劉光齊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再敢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說著抄起木棍直指劉光齊腦門。
劉海中向來把兒子當文曲星下凡，此刻聽見"廢物"二字，頓時火冒三丈：「小 ** 罵誰呢？我家光齊能瞧上你是你祖墳冒青煙！你個鄉下……」
他正罵得興起，卻沒注意李維東臉色已經陰沉似鐵。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劉海中肥臉亂顫。
"劉海中你有種直說！劉光齊我 ** ！"李維東抬腳就把劉光齊踹了個四腳朝天。
"你敢打人？我可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捂著腫臉發懵。
"我是你祖宗！"李維東怒喝道，"再不滾蛋老子踹死你們！"
"劉光齊也不照照鏡子，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劉海中要是不服氣儘管報警。你算什麼東西敢瞧不起農村人？你爹媽不是泥腿子？偉大領袖不是農民出身？"
"你這是要 ** 啊！"
劉海中本就不靈光的腦子徹底懵了，只剩滿心恐懼："誤會！我絕對沒這個意思！我以農民身份為榮......"
"滾！這次饒你們狗命。"李維東冷笑道，"再敢滿嘴噴糞，老子送你們見 ** 【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劉海中擺擺手道：「工友請我吃飯，你去湊什麼熱鬧。"他摸了摸圓潤的臉頰，幸好只是微微泛紅，沒有腫起來。
劉光齊滿臉不悅。要是父親中午不回來吃飯，母親張翠花就不會炒雞蛋了。他饞得直咽口水，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出門。
"對了，我打算買輛自行車。"劉海中拍拍肚子說，"現在都是幹部了，還走路上下班，多不符合領導身份。"
李維東家的午飯很簡單卻豐盛：一盆牛頭肉燉豇豆，一碟涼拌萵筍絲。多餘的豇豆煮熟晾在竹匾上，萵筍也切條曬著。
小曦把臉埋進飯碗，吃得滿臉飯粒。"哥哥，槐花說她家下午煮綠豆湯，"她邊吃邊說，"說放糖可好喝了，小當答應給我送一碗來。"
林玉柔無奈道："你這丫頭，整天就知道惦記吃的。"
"我捉了好多螞蟻呢！"小曦舉起雙手數了數，懊惱地說："才三十隻，比不過小當她們。"
李維東被逗笑了："小孩子不就是這樣，除了吃就是玩。"
"哥哥最好啦！"小曦沖他甜甜一笑。
正吃著飯，看見許大茂被人用輪椅推了回來。"嘖嘖，他的苦日子才剛開始呢。"李維東灌了口啤酒說。
許大茂怕父親找到藏的錢，急著出院回家休養。他的歸來引來不少人圍觀，包括傻柱和棒梗。
棒梗好奇地湊上前："許大茂你下來，讓我試試！我推得肯定比你快。"許富貴把兒子放在太陽地里就去開門，許大茂趕緊自己挪到陰涼處。
這讓棒梗更來勁了，覺得許大茂不會玩輪椅。
"滾蛋！小兔崽子！"許大茂氣得鼻子都歪了，"等我好了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傻柱立刻站出來："怎麼著？坐輪椅還不讓人說了？有本事你現在就來打我啊！"
傻柱被許大茂坑走五千五百塊錢，這筆債讓他恨得牙痒痒。這筆錢要怎麼還，傻柱心裡跟明鏡似的。
"關你屁事！還想動手？來啊，老子正愁沒機會送你進去吃牢飯！"許大茂扯著嗓子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