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易中海急聲道："張所長，這事能不能......"
"易中海！"張所長厲聲打斷，"你想凌駕於法律之上？"
"不敢不敢！是我覺悟不夠......"易中海冷汗涔涔。這頂帽子扣下來，可是要命的。
"聽說你主張'大院事大院了'？"張所長冷笑，"要是出了命案，你也敢捂蓋子？"
易中海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誰敢動我孫子！"賈張氏突然張牙舞爪地擋在前面。
"妨礙公務要坐牢的。"小丁冷冰冰地警告。
老太太聞言立刻縮到一旁。
"抓她！"棒梗突然尖叫，"肉都讓她吃了！是她指使我的！"
賈張氏慌得直擺手："胡說！跟我沒關係！"
"好啊！"張所長眼中寒光一閃，"全部帶走！"
賈張氏愣住了，沒想到自己會被抓。她癱坐在地哭喊道："老賈啊，有人欺負你媳婦，你快上來看看啊！"
"東旭啊，你媽被人欺負了，你可不能不管。今晚就去他們家......"
"在我們面前搞封建迷信，給她戴上 ** 。"張所長冷聲道："老易你去推個板車，把她送派出所。"
易中海臉色鐵青，看著棒梗哭喊著被小王銬住。他恨不得掐死賈張氏。
"張所，賈張氏跑不了的。她這腿傷進了拘留所怕是要惡化。"易中海勸道。
張所長想了想："那等她傷好些再來抓人。她這情況至少得拘一個月！"
賈張氏渾身發抖，沒想到又"獲獎"了。上次"小獎"一周勞改還沒執行呢。
"張所，棒梗是個好孩子，都是被他奶奶教壞的。"易中海急忙道："我們賠錢，能不能別帶走？這關係孩子一輩子啊。"
張所長看向李維東，見他面若冰霜，頓時明白了。
"不行，法律不是兒戲。"張所長搖頭："小丁放開老太婆，先帶孩子回去。我們勘察完現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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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棒梗得進少管所，大概半個月。"
小丁解開賈張氏 ** ，拽著哭嚎的棒梗走了。賈張氏心疼得要命，卻不敢再撒潑。
張所長做完記錄，讓李維東簽字："李總工可以開門了。估計他沒進去，但還是檢查下少了什麼。"
"廚房損失十塊錢，賈張氏你賠十塊！"
李維東簽完字笑道："辛苦張所，進來喝杯茶吧。"
"不了不了，所里還有事。"張所長匆匆告辭。
林玉柔開門檢查後出來："東哥，屋裡沒人進來過。"
"那就好！我去買個新煤爐。"李維東皺眉："真晦氣！"
"東哥別急，吃完飯我去買。"林玉柔連忙說。她怕李維東亂花錢。
張所長搖著頭走了。等他們走遠，易中海怒吼："賈張氏還不快拿錢賠給李維東！"
「我不賠錢，我孫子都被抓了。我還得去坐牢，賠什麼錢！」賈張氏的錢就像長在肋骨上似的。
「不給錢的話，就不是關一個月的事了。」易中海冷著臉說，「棒梗也不會只關半個月。」
「我……」賈張氏憋屈地撇了撇嘴，「我回去拿錢總行了吧。」
易中海看了李維東一眼，嘆了口氣，也回前院拿錢去了。傻柱的事還沒解決呢。
沒過多久，賈張氏捏著一張嶄新的大黑十，滿臉肉疼地遞給林玉柔，隨後黑著臉轉身就走。
這時，王主任帶著兩個工作人員來了。看樣子沒碰到易中海，估計他還在拿錢。畢竟他要出五百塊。
「李總工，您找我……」王主任笑著問。
「聾老太五保戶的事。」李維東直截了當，「當初你們給她名額是被騙了。她根本不是無財產、無收入、無後代的三無人員。」
「有證據嗎？」王主任皺起眉頭。這事也不是她經手的。
「等著看吧，就在這兒等。馬上你就知道了。」李維東冷笑一聲，「還有那三個調解員，在院裡自稱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聾老太仗著五保戶的身份，居然敢讓大家喊她老祖宗！」
「易中海還在一旁煽風 ** 。呵，五保戶倒成了聾老太作威作福的靠山！」
「這三個調解員把大院搞得烏煙瘴氣，一味遮掩問題，居然年年評先進大院，真是笑話！」
王主任聽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這事她早有所耳聞，只是還沒來得及處理。
「感謝李總工的批評！」王主任深吸一口氣，「那我就在這兒等著。」
他們站在李維東家客廳里，而易中海和聾老太正往後院找許大茂，壓根沒發現他們。
就算發現了，頂多打個招呼，根本不會多想，更不會把聾老太有錢和五保戶聯繫起來。
許大茂正坐在遊廊下喝酒，兩眼通紅。剛才棒梗被抓時，他出去買熟肉了。
一張小桌上擺著一碟豬頭肉、花生米，還有兩根沒洗的黃瓜。
許大茂剛喝了兩口，易中海和聾老太就來了。
「許大茂，去寫諒解書吧。」易中海說，「錢我們帶來了。」
「早寫好了，就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許大茂一臉死氣沉沉。
「這是我出的五百塊。」易中海掏出五疊大黑十，心疼得臉都扭曲了。
「這是我的五千！許大茂，你拿走我的棺材本，良心過得去？晚上能睡得著？」聾老太惡狠狠地瞪著他。
許大茂咬牙切齒道："當然睡得著！傻柱那 ** 把我打得斷子絕孫，老婆也跑了，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王主任轉向李維東："李總工，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維東平靜解釋："傻柱是院裡出了名的打架王，幾乎所有人都挨過他的拳頭。許大茂更是他的重點關照對象，被打進醫院都是家常便飯。"
"但每次都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和稀泥糊弄過去，最多賠點醫藥費就完事。"
"這次查出許大茂的不育症是傻柱打的，事情就鬧大了。"
王主任臉色陰沉："這種調解員必須撤換，聾老太的五保戶資格也要取消。我這就回去辦手續，晚上再過來。"
王主任剛出門，就看見許大茂正在數錢，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街坊——五千塊錢堆成小山，誰都沒見過這麼多現金。
易中海見到王主任，心裡咯噔一下："王主任，您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我這個主任來還得向你這個一大爺報告？"王主任冷著臉說，"易中海，今晚六點開全院大會，我會親自到場。"
"快走，快去接柱子出來！"聾老太攥著諒解書急不可耐。
易中海嘆氣："哪有這麼快就能放人？我問過張所長了，這案子性質嚴重，就算有諒解書也得關個兩三天。"
"可憐我的柱子要在裡面受苦了。"聾老太憤憤不平。
李維東冷眼旁觀，心說這才剛開始呢，有你們破財的時候。
"東哥，吃飯了。"林玉柔輕聲喚道。
"好，吃完飯我去買些木材回來打家具。"李維東說，"得多備點板材。"
何雨水驚訝："東哥還會木工？"
小丫頭舉著鵝腿驕傲插嘴："我哥哥什麼都會！木...木工當然也會！"
"好好吃飯，小曦你光吃肉都飽了。"林玉柔瞪了妹妹一眼。
小曦趕緊把鵝腿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大口。
"沒事，鵝肉營養好。"李維東笑道，"吃飽了待會吃兩個山楂消食就行。"
匆匆吃完午飯，李維東借了街道的板車，在僻靜處取出系統準備好的木材——板材木方整整齊齊，連木材廠的發票都備好了。
滿滿一車紅松木材，沉甸甸地堆在車上。幸虧李維東的體力遠超常人，否則非得套上驢車才能拉動。
李維東剛到大路上，恰好遇見兩個推車送貨的搬運工，本地人管這叫「窩脖」。他連忙喊住兩人，雇他們幫忙卸貨。
木材最終全搬進了新裝好的屋子，隨用隨取，倒也方便。
「東哥，洗把臉吧。」林玉柔端著臉盆和毛巾走過來。
時值午後兩點，小曦想必在睡午覺，何雨水也不見人影，準是陪著小曦一起去了。
「先不洗，我得趕工做家具。」李維東拎起兩條長凳，權當木工台用。
他先打了一張新床。眼下用的那張雖說是實木的，厚重結實，再撐百年也不成問題，但終究有些老舊，材質也差了些。
林玉柔在一旁打下手，只見李維東動作利落，連墨斗和尺子都不用，單憑鋸子、刨子和鑿子，轉眼便做出了一堆木件。
起初沒幾個人圍觀，可等到工件越堆越高，湊過來瞧熱鬧的人便多了起來。
「嘖嘖，李總工這手藝真不賴！」趙老頭咂著嘴感嘆，「放到木工廠，起碼得是個八級工！」
閆埠貴和楊玉花看得眼睛發直。
閆埠貴剛釣完魚回來，就聽說李維東在打家具。他壓根不信——李維東哪來這麼多本事？
他匆匆撂下水桶，拉著老婆趕來一探究竟。
今天閆埠貴的收穫還算湊合，四條大板鯽約莫三斤多，已經賣掉了，剩下十幾條小白條準備晚上燉湯——這玩意兒可沒人買。
眼見李維東手法嫻熟，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閆埠貴頓時心知肚明：這小子是真有兩下子。
李維東把工件搬進東頭正房組裝。若在外頭拼裝，搬進來可就費勁了。
他做的是張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附帶兩個床頭櫃。
幫忙的林玉柔不知想到什麼，臉頰倏地紅得像塊大紅布。
這床的款式放在後世略顯古樸，可擱這年頭，簡直時髦得扎眼。
趙老頭、閆埠貴幾人扒著敞開的窗戶往裡瞅。大床成形的瞬間，閆埠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嘖嘖，床還能這麼打！」閆埠貴不住地咂嘴。
他睡的床還是結婚時買的舊貨，雖說寬敞，如今卻有一條腿晃晃悠悠。每回他老夫聊發少年狂，都得提心弔膽。
「要是能讓李維東給我也打一張……」閆埠貴暗自嘀咕，隨即搖搖頭——這念頭趁早歇了吧。
李維東從屋裡搬出寫字檯和六把椅子，天色漸晚，已是下午五點。小曦、槐花和小當蹲在一旁玩著刨花。
圍觀的人群換了幾撥，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在其中。閆解放和劉光天正幫著李維東打下手。
"易中海！"張所長厲聲打斷，"你想凌駕於法律之上？"
"不敢不敢！是我覺悟不夠......"易中海冷汗涔涔。這頂帽子扣下來，可是要命的。
"聽說你主張'大院事大院了'？"張所長冷笑，"要是出了命案，你也敢捂蓋子？"
易中海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誰敢動我孫子！"賈張氏突然張牙舞爪地擋在前面。
"妨礙公務要坐牢的。"小丁冷冰冰地警告。
老太太聞言立刻縮到一旁。
"抓她！"棒梗突然尖叫，"肉都讓她吃了！是她指使我的！"
賈張氏慌得直擺手："胡說！跟我沒關係！"
"好啊！"張所長眼中寒光一閃，"全部帶走！"
賈張氏愣住了，沒想到自己會被抓。她癱坐在地哭喊道："老賈啊，有人欺負你媳婦，你快上來看看啊！"
"東旭啊，你媽被人欺負了，你可不能不管。今晚就去他們家......"
"在我們面前搞封建迷信，給她戴上 ** 。"張所長冷聲道："老易你去推個板車，把她送派出所。"
易中海臉色鐵青，看著棒梗哭喊著被小王銬住。他恨不得掐死賈張氏。
"張所，賈張氏跑不了的。她這腿傷進了拘留所怕是要惡化。"易中海勸道。
張所長想了想："那等她傷好些再來抓人。她這情況至少得拘一個月！"
賈張氏渾身發抖，沒想到又"獲獎"了。上次"小獎"一周勞改還沒執行呢。
"張所，棒梗是個好孩子，都是被他奶奶教壞的。"易中海急忙道："我們賠錢，能不能別帶走？這關係孩子一輩子啊。"
張所長看向李維東，見他面若冰霜，頓時明白了。
"不行，法律不是兒戲。"張所長搖頭："小丁放開老太婆，先帶孩子回去。我們勘察完現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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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棒梗得進少管所，大概半個月。"
小丁解開賈張氏 ** ，拽著哭嚎的棒梗走了。賈張氏心疼得要命，卻不敢再撒潑。
張所長做完記錄，讓李維東簽字："李總工可以開門了。估計他沒進去，但還是檢查下少了什麼。"
"廚房損失十塊錢，賈張氏你賠十塊！"
李維東簽完字笑道："辛苦張所，進來喝杯茶吧。"
"不了不了，所里還有事。"張所長匆匆告辭。
林玉柔開門檢查後出來："東哥，屋裡沒人進來過。"
"那就好！我去買個新煤爐。"李維東皺眉："真晦氣！"
"東哥別急，吃完飯我去買。"林玉柔連忙說。她怕李維東亂花錢。
張所長搖著頭走了。等他們走遠，易中海怒吼："賈張氏還不快拿錢賠給李維東！"
「我不賠錢，我孫子都被抓了。我還得去坐牢，賠什麼錢！」賈張氏的錢就像長在肋骨上似的。
「不給錢的話，就不是關一個月的事了。」易中海冷著臉說，「棒梗也不會只關半個月。」
「我……」賈張氏憋屈地撇了撇嘴，「我回去拿錢總行了吧。」
易中海看了李維東一眼，嘆了口氣，也回前院拿錢去了。傻柱的事還沒解決呢。
沒過多久，賈張氏捏著一張嶄新的大黑十，滿臉肉疼地遞給林玉柔，隨後黑著臉轉身就走。
這時，王主任帶著兩個工作人員來了。看樣子沒碰到易中海，估計他還在拿錢。畢竟他要出五百塊。
「李總工，您找我……」王主任笑著問。
「聾老太五保戶的事。」李維東直截了當，「當初你們給她名額是被騙了。她根本不是無財產、無收入、無後代的三無人員。」
「有證據嗎？」王主任皺起眉頭。這事也不是她經手的。
「等著看吧，就在這兒等。馬上你就知道了。」李維東冷笑一聲，「還有那三個調解員，在院裡自稱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聾老太仗著五保戶的身份，居然敢讓大家喊她老祖宗！」
「易中海還在一旁煽風 ** 。呵，五保戶倒成了聾老太作威作福的靠山！」
「這三個調解員把大院搞得烏煙瘴氣，一味遮掩問題，居然年年評先進大院，真是笑話！」
王主任聽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這事她早有所耳聞，只是還沒來得及處理。
「感謝李總工的批評！」王主任深吸一口氣，「那我就在這兒等著。」
他們站在李維東家客廳里，而易中海和聾老太正往後院找許大茂，壓根沒發現他們。
就算發現了，頂多打個招呼，根本不會多想，更不會把聾老太有錢和五保戶聯繫起來。
許大茂正坐在遊廊下喝酒，兩眼通紅。剛才棒梗被抓時，他出去買熟肉了。
一張小桌上擺著一碟豬頭肉、花生米，還有兩根沒洗的黃瓜。
許大茂剛喝了兩口，易中海和聾老太就來了。
「許大茂，去寫諒解書吧。」易中海說，「錢我們帶來了。」
「早寫好了，就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許大茂一臉死氣沉沉。
「這是我出的五百塊。」易中海掏出五疊大黑十，心疼得臉都扭曲了。
「這是我的五千！許大茂，你拿走我的棺材本，良心過得去？晚上能睡得著？」聾老太惡狠狠地瞪著他。
許大茂咬牙切齒道："當然睡得著！傻柱那 ** 把我打得斷子絕孫，老婆也跑了，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王主任轉向李維東："李總工，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維東平靜解釋："傻柱是院裡出了名的打架王，幾乎所有人都挨過他的拳頭。許大茂更是他的重點關照對象，被打進醫院都是家常便飯。"
"但每次都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和稀泥糊弄過去，最多賠點醫藥費就完事。"
"這次查出許大茂的不育症是傻柱打的，事情就鬧大了。"
王主任臉色陰沉："這種調解員必須撤換，聾老太的五保戶資格也要取消。我這就回去辦手續，晚上再過來。"
王主任剛出門，就看見許大茂正在數錢，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街坊——五千塊錢堆成小山，誰都沒見過這麼多現金。
易中海見到王主任，心裡咯噔一下："王主任，您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我這個主任來還得向你這個一大爺報告？"王主任冷著臉說，"易中海，今晚六點開全院大會，我會親自到場。"
"快走，快去接柱子出來！"聾老太攥著諒解書急不可耐。
易中海嘆氣："哪有這麼快就能放人？我問過張所長了，這案子性質嚴重，就算有諒解書也得關個兩三天。"
"可憐我的柱子要在裡面受苦了。"聾老太憤憤不平。
李維東冷眼旁觀，心說這才剛開始呢，有你們破財的時候。
"東哥，吃飯了。"林玉柔輕聲喚道。
"好，吃完飯我去買些木材回來打家具。"李維東說，"得多備點板材。"
何雨水驚訝："東哥還會木工？"
小丫頭舉著鵝腿驕傲插嘴："我哥哥什麼都會！木...木工當然也會！"
"好好吃飯，小曦你光吃肉都飽了。"林玉柔瞪了妹妹一眼。
小曦趕緊把鵝腿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大口。
"沒事，鵝肉營養好。"李維東笑道，"吃飽了待會吃兩個山楂消食就行。"
匆匆吃完午飯，李維東借了街道的板車，在僻靜處取出系統準備好的木材——板材木方整整齊齊，連木材廠的發票都備好了。
滿滿一車紅松木材，沉甸甸地堆在車上。幸虧李維東的體力遠超常人，否則非得套上驢車才能拉動。
李維東剛到大路上，恰好遇見兩個推車送貨的搬運工，本地人管這叫「窩脖」。他連忙喊住兩人，雇他們幫忙卸貨。
木材最終全搬進了新裝好的屋子，隨用隨取，倒也方便。
「東哥，洗把臉吧。」林玉柔端著臉盆和毛巾走過來。
時值午後兩點，小曦想必在睡午覺，何雨水也不見人影，準是陪著小曦一起去了。
「先不洗，我得趕工做家具。」李維東拎起兩條長凳，權當木工台用。
他先打了一張新床。眼下用的那張雖說是實木的，厚重結實，再撐百年也不成問題，但終究有些老舊，材質也差了些。
林玉柔在一旁打下手，只見李維東動作利落，連墨斗和尺子都不用，單憑鋸子、刨子和鑿子，轉眼便做出了一堆木件。
起初沒幾個人圍觀，可等到工件越堆越高，湊過來瞧熱鬧的人便多了起來。
「嘖嘖，李總工這手藝真不賴！」趙老頭咂著嘴感嘆，「放到木工廠，起碼得是個八級工！」
閆埠貴和楊玉花看得眼睛發直。
閆埠貴剛釣完魚回來，就聽說李維東在打家具。他壓根不信——李維東哪來這麼多本事？
他匆匆撂下水桶，拉著老婆趕來一探究竟。
今天閆埠貴的收穫還算湊合，四條大板鯽約莫三斤多，已經賣掉了，剩下十幾條小白條準備晚上燉湯——這玩意兒可沒人買。
眼見李維東手法嫻熟，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閆埠貴頓時心知肚明：這小子是真有兩下子。
李維東把工件搬進東頭正房組裝。若在外頭拼裝，搬進來可就費勁了。
他做的是張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附帶兩個床頭櫃。
幫忙的林玉柔不知想到什麼，臉頰倏地紅得像塊大紅布。
這床的款式放在後世略顯古樸，可擱這年頭，簡直時髦得扎眼。
趙老頭、閆埠貴幾人扒著敞開的窗戶往裡瞅。大床成形的瞬間，閆埠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嘖嘖，床還能這麼打！」閆埠貴不住地咂嘴。
他睡的床還是結婚時買的舊貨，雖說寬敞，如今卻有一條腿晃晃悠悠。每回他老夫聊發少年狂，都得提心弔膽。
「要是能讓李維東給我也打一張……」閆埠貴暗自嘀咕，隨即搖搖頭——這念頭趁早歇了吧。
李維東從屋裡搬出寫字檯和六把椅子，天色漸晚，已是下午五點。小曦、槐花和小當蹲在一旁玩著刨花。
圍觀的人群換了幾撥，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在其中。閆解放和劉光天正幫著李維東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