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還是說我不抬棺材，這喪事就辦不成了？要不我去街道反映反映..."
劉海中趕緊接話："是我們考慮不周，你明天照常上班吧！"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咱們的帳慢慢算！"李維東冷哼一聲。
閆埠貴頓時慌了神。他不過是個混日子的教書匠，若李維東真要找他麻煩，那可真是大禍臨頭。
"維東，我可沒對不起你..."閆埠貴結結巴巴地辯解。
"呵呵，你閆埠貴拿了我家一個工位，秦淮茹也得了一個。我的房子歸了劉海中。傻柱娶了林玉柔，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收養小曦，將來還能給棒梗那個小畜生當媳婦！"李維東陰惻惻地說，"全院分光我父親的撫恤金，閆埠貴你算計得可真好啊。"
"用斷糧脅迫的餿主意，就是你出的吧？"
" ** ，害得小柔和小曦吃了兩天野菜！這要是冬天，早就鬧出人命了！"
易中海三人如遭雷擊，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算計全被李維東知曉。
"誤會！絕對沒有的事！"閆埠貴矢口否認，嚇得手腳發麻。
"有沒有你們心裡清楚！"李維東嗤笑道，"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男盜女娼！一窩子禽獸！"
"尤其是你閆埠貴這條四眼狗最陰毒。自詡讀書人，實際上連畜生都不如！"
說完這番話，李維東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易中海等人呆若木雞，站在原地嘴唇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們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 ** * 地扔在大街上任人指摘。
「胡說八道，純粹是胡說！」閆埠貴急得直跳腳：「根本沒這回事，完全是無稽之談！」
易中海擦了擦額頭說道：「大伙兒別聽風就是雨，那都是李維東自己想多了。咱們接著說正事。」
賈張氏回屋吃東西去了，秦淮茹跪在擔架旁低聲啜泣。要是賈張氏在場，場面肯定更熱鬧。
李維東回到家中，看見何雨水已經帶著小曦睡下了。林玉柔正在客廳等他回來。
「東哥，聽說賈東旭出事了？」林玉柔輕聲問道。
「嗯，你快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都得早起。」李維東說，「跟我一起出門。」
「出門？要去哪兒啊？」林玉柔疑惑地問。
「去廠里的醫務室待著。」李維東解釋道，「明天院裡肯定亂成一鍋粥。我怕有人打你的主意，跟我去廠里更安全。等晚上再回來。」
李維東太了解這些人的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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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東哥你也早點休息。」林玉柔溫柔地看了李維東一眼，像受驚的小鹿般回了自己房間。
李維東做完精神訓練後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六點多，中院的哭嚎聲就把李維東驚醒了。他起床洗漱時，發現林玉柔和何雨水已經在準備早飯。
小曦正蹲著刷牙，看見李維東連忙吐掉嘴裡的牙膏沫。
「哥哥我今天比你起得早！」小曦得意洋洋地說。
「小曦快來吃早飯。」林玉柔招呼道，「讓你哥哥好好洗漱，別纏著他。」
林玉柔和何雨水烙了一摞單餅，還熬了香噴噴的大米粥。精米白面的香氣在屋裡飄散，這味道可不比肉香差。
單餅卷上青椒炒茄子，吃起來格外美味。更別提炒菜時放了不少豬油。
「你們早飯可真豐盛啊。」許大茂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飯菜。
「你又不是吃不起。」李維東啃著卷餅說。
「可我買不到啊。」許大茂討好地說，「維東，你這精米白面是從哪兒弄的？」
「鴿子市。」李維東頭也不抬，「得有門路才行。你今天不上班？」
「唉，還不是因為賈東旭那檔子事。」許大茂無奈道，「我可沒你那麼硬氣，只能留下來幫忙！」
「您忙，我去前面看看。」許大茂瞄了眼餐桌，悻悻地走了。
他原以為李維東會客氣一句，自己就能順杆爬蹭張餅吃。誰知李維東壓根不接這茬。
李維東冷笑一聲，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裡，仰頭喝光了碗裡的米湯。
七點整，李維東正忙著製作大槓車上的兒童安全座椅，準備帶小曦出門。
竹篾剛劈開，劉光天就風風火火跑來了。
"怎麼不去搭把手？"李維東頭也不抬地問。
"幫賈家幹活還得挨罵，我做木工活還能掙錢。"劉光天撇撇嘴，"我爸也沒逼我去。"
劉海中確實沒勉強兒子，他怕劉光天藉機少交家用。
"仔細看好了，這是帶娃專用的安全座椅。"李維東手上不停，"可比帶貨的竹筐實用多了。"
半小時後，座椅成型。有木工底子的劉光天邊看邊問，自覺已經掌握要領，打算回去試做。
剛固定好座椅，穿著新連衣裙的小曦就蹦蹦跳跳跑來，粉色塑料涼鞋啪嗒作響。
"哥哥，這是我的專座嗎？"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對，抱你上去。"李維東揉揉她腦袋，將人安頓在座椅上。
"出發啦！雨水姐姐快走呀！"小曦揮舞著大白兔奶糖和山楂片歡呼。
李維東挎著帆布包在前頭推車，身後跟著林玉柔與何雨水。兩位姑娘穿著同款水藍印花連衣裙，裙擺長至腳踝，配著藍色塑料涼鞋，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
"系統簽到。"李維 ** 然想起這事。
"簽到成功，獎勵如下。"機械女聲響起：
- 牲畜：生豬百頭、肉牛百頭
- 家禽：雞鴨鵝各百隻
- 糧食：米麵各一噸
李維東被這波物資砸得有點懵，正盤算著要去 ** 消化庫存時，一行人已走到中院。賈家大門洞開，烏煙瘴氣中可見停靈的棺材，門口聚集著拿槓繩的抬棺人。
忙得腳不沾地的傻柱瞥見何雨水，立刻扯著嗓子喊："死丫頭跑哪兒去？趕緊過來幫忙！"
何雨水撇撇嘴道：「傻哥你別說了，我有事要辦！"
易中海見李維東目光投來，趕緊拽住傻柱："柱子別耽誤正事，今天先把東旭的後事辦妥要緊。"
傻柱盯著李維東遠去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咯響。可他知道在李維東面前耍橫只會挨揍。
"東哥你騎車帶小曦先走吧。"林玉柔溫聲道，"我和雨水走過去就行，反正也就一刻鐘的路。"
"好，我跟門維打個招呼。"李維東點頭，"你們到了直接來維生室。"
"出發嘍！"小曦歡快地揮舞著小手。
李維東蹬著自行車，汽油助力器嗡嗡作響，轉眼就消失在巷口。
何雨水背著書包，裡面裝著課本和早晨烙的單餅——這就是她今天的午飯。
軋鋼廠門口，李維東跟保維科打過招呼，徑直騎到維生室。辦公室里窗明几淨，其他醫護人員還沒到崗。
不到八點，何雨水和林玉柔就帶著小曦來了。
"你們在辦公室待著別亂跑。"李維東囑咐道，"我去找廠長談點事。"
"東哥你去忙。"林玉柔應著，目光落在桌上的西紅柿和黃瓜上。小曦已經抱著個西紅柿啃得滿臉汁水。
走廊里遇見來上班的同事，寒暄幾句後，李維東夾著圖紙往廠辦走去。
茶几上攤開圖紙，楊廠長笑容滿面："吊扇和汽油機的設計批下來了，廠里要新建分廠專門生產。這是上級給你的獎勵——兩百元現金加各類票證。"
李維東淡然接過信封。
"別急，還有廠里的獎勵。"楊廠長又遞來兩個信封，"同樣兩百元加票證。"
李維東將東西塞進自己的帆布包里。
「另外，李科長需要再做兩台汽油機，我們要向上級展示。」楊廠長說道，「最好能安裝在自行車上。」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只要有材料就行，裝自行車上也不難。」
「我先回辦公室一趟，待會兒去車間。」
李廠長起身道：「好，我去車間等你，材料會提前備好。」
「我妹妹她們在辦公室，我得去說一聲。」李維東解釋，「院裡賈家辦喪事，有點吵。」
張書記和楊廠長相視苦笑，昨晚的事他們自然清楚，廠里還派了工會的人一早過去幫忙。
回到辦公室，李維東將四個信封遞給林玉柔。
「東哥，這是？」林玉柔有些疑惑。
何雨水正帶著小曦看連環畫。
「是領導和廠里給的獎勵，大概四百塊錢，還有一些票據，我沒細看，你整理收好。」李維東說道，「我得去車間忙會兒，中午回來吃飯。」
他放下帆布包，之前有兩個罐頭被留在抽屜里。
接過沉甸甸的信封，林玉柔臉頰微紅。在她看來，李維東把財物交給她保管，意義非同一般——這通常是女主人才有的權利。
「東哥放心去忙，我會照顧好小曦。」她輕聲說道。
「哥哥，我也要跟你去！」小曦跑過來抱住李維東的腿。
「哥哥要去工作賺錢。」他揉揉小曦的腦袋，「不賺錢怎麼買好吃的？」
「那哥哥快去吧！」小曦立刻鬆手，「小曦最聽話了。」
李維東笑著離開後，何雨水湊過來：「這麼多錢啊！」
林玉柔拆開信封，將票據攤在桌上：「四百塊現金，兩張自行車票、兩張手錶票，還有一張縫紉機票。」
「我這兒還有一張收音機票。」何雨水清點著其他票據。
此外還有一百斤糧票、十斤肉票、二十斤豆腐票、一千個煤球票和十斤油票。這些票據同樣價值不菲。
李維東在醫務室更衣間換上工裝，來到一車間。小張和大李已按李廠長的指示備好材料。
車間空地上擺著二十多台新做的落地扇。
「李科長，電風扇有你一台，我讓人送辦公室去。」李懷德笑道，「你看看這些材料夠不夠？」
李維東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他將一個藥瓶遞給李懷德，裡面裝著幾顆花生米大小的紅色藥丸。
李懷德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李維東之前提過要給他配藥的事。
「多謝多謝，我這胃寒是 ** 病了。」李懷德感慨道。
李維東強忍住笑意，心裡暗暗佩服李懷德真是個天才，居然能把腎虛說成胃病。
劉海中趕緊接話："是我們考慮不周，你明天照常上班吧！"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咱們的帳慢慢算！"李維東冷哼一聲。
閆埠貴頓時慌了神。他不過是個混日子的教書匠，若李維東真要找他麻煩，那可真是大禍臨頭。
"維東，我可沒對不起你..."閆埠貴結結巴巴地辯解。
"呵呵，你閆埠貴拿了我家一個工位，秦淮茹也得了一個。我的房子歸了劉海中。傻柱娶了林玉柔，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收養小曦，將來還能給棒梗那個小畜生當媳婦！"李維東陰惻惻地說，"全院分光我父親的撫恤金，閆埠貴你算計得可真好啊。"
"用斷糧脅迫的餿主意，就是你出的吧？"
" ** ，害得小柔和小曦吃了兩天野菜！這要是冬天，早就鬧出人命了！"
易中海三人如遭雷擊，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算計全被李維東知曉。
"誤會！絕對沒有的事！"閆埠貴矢口否認，嚇得手腳發麻。
"有沒有你們心裡清楚！"李維東嗤笑道，"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男盜女娼！一窩子禽獸！"
"尤其是你閆埠貴這條四眼狗最陰毒。自詡讀書人，實際上連畜生都不如！"
說完這番話，李維東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易中海等人呆若木雞，站在原地嘴唇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們感覺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 ** * 地扔在大街上任人指摘。
「胡說八道，純粹是胡說！」閆埠貴急得直跳腳：「根本沒這回事，完全是無稽之談！」
易中海擦了擦額頭說道：「大伙兒別聽風就是雨，那都是李維東自己想多了。咱們接著說正事。」
賈張氏回屋吃東西去了，秦淮茹跪在擔架旁低聲啜泣。要是賈張氏在場，場面肯定更熱鬧。
李維東回到家中，看見何雨水已經帶著小曦睡下了。林玉柔正在客廳等他回來。
「東哥，聽說賈東旭出事了？」林玉柔輕聲問道。
「嗯，你快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都得早起。」李維東說，「跟我一起出門。」
「出門？要去哪兒啊？」林玉柔疑惑地問。
「去廠里的醫務室待著。」李維東解釋道，「明天院裡肯定亂成一鍋粥。我怕有人打你的主意，跟我去廠里更安全。等晚上再回來。」
李維東太了解這些人的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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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東哥你也早點休息。」林玉柔溫柔地看了李維東一眼，像受驚的小鹿般回了自己房間。
李維東做完精神訓練後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六點多，中院的哭嚎聲就把李維東驚醒了。他起床洗漱時，發現林玉柔和何雨水已經在準備早飯。
小曦正蹲著刷牙，看見李維東連忙吐掉嘴裡的牙膏沫。
「哥哥我今天比你起得早！」小曦得意洋洋地說。
「小曦快來吃早飯。」林玉柔招呼道，「讓你哥哥好好洗漱，別纏著他。」
林玉柔和何雨水烙了一摞單餅，還熬了香噴噴的大米粥。精米白面的香氣在屋裡飄散，這味道可不比肉香差。
單餅卷上青椒炒茄子，吃起來格外美味。更別提炒菜時放了不少豬油。
「你們早飯可真豐盛啊。」許大茂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飯菜。
「你又不是吃不起。」李維東啃著卷餅說。
「可我買不到啊。」許大茂討好地說，「維東，你這精米白面是從哪兒弄的？」
「鴿子市。」李維東頭也不抬，「得有門路才行。你今天不上班？」
「唉，還不是因為賈東旭那檔子事。」許大茂無奈道，「我可沒你那麼硬氣，只能留下來幫忙！」
「您忙，我去前面看看。」許大茂瞄了眼餐桌，悻悻地走了。
他原以為李維東會客氣一句，自己就能順杆爬蹭張餅吃。誰知李維東壓根不接這茬。
李維東冷笑一聲，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裡，仰頭喝光了碗裡的米湯。
七點整，李維東正忙著製作大槓車上的兒童安全座椅，準備帶小曦出門。
竹篾剛劈開，劉光天就風風火火跑來了。
"怎麼不去搭把手？"李維東頭也不抬地問。
"幫賈家幹活還得挨罵，我做木工活還能掙錢。"劉光天撇撇嘴，"我爸也沒逼我去。"
劉海中確實沒勉強兒子，他怕劉光天藉機少交家用。
"仔細看好了，這是帶娃專用的安全座椅。"李維東手上不停，"可比帶貨的竹筐實用多了。"
半小時後，座椅成型。有木工底子的劉光天邊看邊問，自覺已經掌握要領，打算回去試做。
剛固定好座椅，穿著新連衣裙的小曦就蹦蹦跳跳跑來，粉色塑料涼鞋啪嗒作響。
"哥哥，這是我的專座嗎？"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對，抱你上去。"李維東揉揉她腦袋，將人安頓在座椅上。
"出發啦！雨水姐姐快走呀！"小曦揮舞著大白兔奶糖和山楂片歡呼。
李維東挎著帆布包在前頭推車，身後跟著林玉柔與何雨水。兩位姑娘穿著同款水藍印花連衣裙，裙擺長至腳踝，配著藍色塑料涼鞋，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
"系統簽到。"李維 ** 然想起這事。
"簽到成功，獎勵如下。"機械女聲響起：
- 牲畜：生豬百頭、肉牛百頭
- 家禽：雞鴨鵝各百隻
- 糧食：米麵各一噸
李維東被這波物資砸得有點懵，正盤算著要去 ** 消化庫存時，一行人已走到中院。賈家大門洞開，烏煙瘴氣中可見停靈的棺材，門口聚集著拿槓繩的抬棺人。
忙得腳不沾地的傻柱瞥見何雨水，立刻扯著嗓子喊："死丫頭跑哪兒去？趕緊過來幫忙！"
何雨水撇撇嘴道：「傻哥你別說了，我有事要辦！"
易中海見李維東目光投來，趕緊拽住傻柱："柱子別耽誤正事，今天先把東旭的後事辦妥要緊。"
傻柱盯著李維東遠去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咯響。可他知道在李維東面前耍橫只會挨揍。
"東哥你騎車帶小曦先走吧。"林玉柔溫聲道，"我和雨水走過去就行，反正也就一刻鐘的路。"
"好，我跟門維打個招呼。"李維東點頭，"你們到了直接來維生室。"
"出發嘍！"小曦歡快地揮舞著小手。
李維東蹬著自行車，汽油助力器嗡嗡作響，轉眼就消失在巷口。
何雨水背著書包，裡面裝著課本和早晨烙的單餅——這就是她今天的午飯。
軋鋼廠門口，李維東跟保維科打過招呼，徑直騎到維生室。辦公室里窗明几淨，其他醫護人員還沒到崗。
不到八點，何雨水和林玉柔就帶著小曦來了。
"你們在辦公室待著別亂跑。"李維東囑咐道，"我去找廠長談點事。"
"東哥你去忙。"林玉柔應著，目光落在桌上的西紅柿和黃瓜上。小曦已經抱著個西紅柿啃得滿臉汁水。
走廊里遇見來上班的同事，寒暄幾句後，李維東夾著圖紙往廠辦走去。
茶几上攤開圖紙，楊廠長笑容滿面："吊扇和汽油機的設計批下來了，廠里要新建分廠專門生產。這是上級給你的獎勵——兩百元現金加各類票證。"
李維東淡然接過信封。
"別急，還有廠里的獎勵。"楊廠長又遞來兩個信封，"同樣兩百元加票證。"
李維東將東西塞進自己的帆布包里。
「另外，李科長需要再做兩台汽油機，我們要向上級展示。」楊廠長說道，「最好能安裝在自行車上。」
「沒問題。」李維東爽快答應，「只要有材料就行，裝自行車上也不難。」
「我先回辦公室一趟，待會兒去車間。」
李廠長起身道：「好，我去車間等你，材料會提前備好。」
「我妹妹她們在辦公室，我得去說一聲。」李維東解釋，「院裡賈家辦喪事，有點吵。」
張書記和楊廠長相視苦笑，昨晚的事他們自然清楚，廠里還派了工會的人一早過去幫忙。
回到辦公室，李維東將四個信封遞給林玉柔。
「東哥，這是？」林玉柔有些疑惑。
何雨水正帶著小曦看連環畫。
「是領導和廠里給的獎勵，大概四百塊錢，還有一些票據，我沒細看，你整理收好。」李維東說道，「我得去車間忙會兒，中午回來吃飯。」
他放下帆布包，之前有兩個罐頭被留在抽屜里。
接過沉甸甸的信封，林玉柔臉頰微紅。在她看來，李維東把財物交給她保管，意義非同一般——這通常是女主人才有的權利。
「東哥放心去忙，我會照顧好小曦。」她輕聲說道。
「哥哥，我也要跟你去！」小曦跑過來抱住李維東的腿。
「哥哥要去工作賺錢。」他揉揉小曦的腦袋，「不賺錢怎麼買好吃的？」
「那哥哥快去吧！」小曦立刻鬆手，「小曦最聽話了。」
李維東笑著離開後，何雨水湊過來：「這麼多錢啊！」
林玉柔拆開信封，將票據攤在桌上：「四百塊現金，兩張自行車票、兩張手錶票，還有一張縫紉機票。」
「我這兒還有一張收音機票。」何雨水清點著其他票據。
此外還有一百斤糧票、十斤肉票、二十斤豆腐票、一千個煤球票和十斤油票。這些票據同樣價值不菲。
李維東在醫務室更衣間換上工裝，來到一車間。小張和大李已按李廠長的指示備好材料。
車間空地上擺著二十多台新做的落地扇。
「李科長，電風扇有你一台，我讓人送辦公室去。」李懷德笑道，「你看看這些材料夠不夠？」
李維東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他將一個藥瓶遞給李懷德，裡面裝著幾顆花生米大小的紅色藥丸。
李懷德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李維東之前提過要給他配藥的事。
「多謝多謝，我這胃寒是 ** 病了。」李懷德感慨道。
李維東強忍住笑意，心裡暗暗佩服李懷德真是個天才，居然能把腎虛說成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