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黑市遇婁曉娥
他拍了拍林皓的肩膀：「好樣的，這個技術宣傳欄，就交給你負責了。你來牽頭，宣傳科全力配合你。」
劉科長也連忙表態：「對對對，林皓同志，你需要什麼人手，什麼材料，只管開口。」
李副廠長想了想，又說：「這樣，林皓同志，我給你一個技術宣傳員的臨時身份，專門負責這件事。
以後廠里有什麼技術宣傳、圖文設計的工作，你也多參與。
每月，廠里再額外給你發五塊錢的津貼，算是對你貢獻的肯定。」
「技術宣傳員」，還有津貼。
這雖然不是正式的幹部編制，但也算半個文化人了，而且能直接參與廠里的宣傳工作，接觸到的層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林皓心中微動，面上卻依舊平靜：「謝謝李副廠長，謝謝劉科長，我一定盡力做好。」
消息很快傳開。
林皓不僅負責了廠里最重要的宣傳欄，還成了技術宣傳員，每月有五塊錢津貼！
劉海中正在車間裡跟人吹噓自己跟宣傳科劉科長關係多鐵，宣傳欄的差事非他莫屬。
結果，一個工友跑過來，大聲嚷嚷：「二大爺，別吹了，宣傳欄的事定下來了，是林皓負責！
李副廠長親自點的將，還給了個『技術宣傳員』的名頭，每月五塊錢津貼呢！」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茶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大坑。
「啥？林皓！」他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怎麼可能？
他送了禮，託了關係，怎麼最後是林皓這小子截胡了？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衝出車間，直奔宣傳科。
結果在宣傳科門口，就看見林皓正和劉科長、李副廠長的秘書有說有笑地討論著什麼，桌上攤著幾張他連看都看不懂的精美圖紙。
那一刻，劉海中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他想衝進去質問，但看到李副廠長秘書也在，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他灰溜溜地回到院裡，一進門就破口大罵：
「林皓！你個小王八蛋！投機取巧，巴結領導！不要臉。」
「肯定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憑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他婆娘勸他：「行了行了，小點聲，人家現在是紅人，你惹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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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什麼紅人！我看他能紅多久。」
劉海中氣得在院裡團團轉，指桑罵槐，把林皓從頭罵到腳。
院裡的鄰居們探頭探腦，沒人搭理他。
大家現在看林皓的眼神，已經從單純的「能人」變成了「高人」。
懂技術（投影儀），會醫術（治好棒梗），現在連宣傳畫都搞得這麼專業，還得了領導賞識。
這林皓，簡直是文武全才啊！
劉海中的叫罵，在眾人聽來，更像是無能的狂怒，敗犬的哀嚎。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聽著劉海中的罵聲，又看了看林皓緊閉的屋門。
她心裡百感交集。
林皓，這個曾經她不屑一顧，甚至有些可憐的男人，如今卻一步步走到了她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每一次出手，都那麼出人意料，又那麼理所當然。
「技術宣傳員」，這個名頭不大，但在廠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林皓，真的不一樣了。
屋裡，林皓對院裡的喧囂充耳不聞。
他正攤開一張新的稿紙，構思著下一期宣傳欄的內容。
「技術宣傳員」這個身份，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開始。
他有了更方便的渠道接觸廠里的信息，也有了更多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
這個時代的浪潮，他不僅要立足，還要乘風破浪。
軋鋼廠的技術宣傳欄，在林皓的操刀下，煥然一新。
不再是以往那種紅紅綠綠、死板說教的大字報。
林皓借鑑了後世的一些平面設計理念，結合這個時代的審美特點，搞出來的版面既有視覺衝擊力，又不失莊重。
廠領導們來看過幾次，都是讚不絕口。
李副廠長更是當眾表揚，說林皓是廠里的「寶貝疙瘩」，能文能武。
劉海中氣得在家裡摔了兩個碗，罵罵咧咧好幾天，但除了招來鄰居們更多的白眼，毫無用處。
林皓的日子，越發順遂。
技術宣傳員的身份，讓他有了更多自由活動的時間。
每月五塊錢的津貼，雖然不多，但也是一份額外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他接觸廠里各種技術資料和人員的機會多了，對他了解這個時代的工業水平，以及為空間裡的某些「未來物品」尋找合理的「出處」，都大有裨益。
這天，林皓揣著攢下的幾張工業券和一些錢，又一次來到了鴿子市。
他需要採購一些特殊的金屬材料和一些舊的電子元件。
空間裡的東西太超前，直接拿出來容易引人懷疑。
他打算用這些材料，對一些從空間取出的「小玩意兒」進行偽裝和改造，讓它們看起來更像是這個時代的「土法研製」或者「進口貨」。
鴿子市還是老樣子，人頭攢動，魚龍混雜。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複雜的氣味。
林皓輕車熟路，避開那些咋咋呼呼的販子，徑直往市場深處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走去。
那裡通常有些更「硬」的貨，也更隱蔽。
拐過一個堆滿破爛家具的攤位，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被幾面殘破磚牆圍起來的小空地。
幾個攤主懶洋洋地坐在馬紮上，面前擺著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林皓目光掃過，正準備走向一個賣舊儀表零件的攤位。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見牆角一個蜷縮的身影。
那身影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舊帽子，臉上蒙著一塊灰布頭巾，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身前地上，鋪著一塊小布，上面放著幾件首飾。
一支金簪，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還有一個鑲著細碎寶石的銀手鐲。
東西看著都有些年頭了，做工精緻，顯然不是普通人家的物件。
林皓的腳步頓住了。
那雙露出來的眼睛，雖然帶著驚慌和不安，但林皓卻覺得有幾分熟悉。
他不動聲色地走近幾步。
那女人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身體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同志，看看？」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旁邊一個賣舊書的攤主那裡傳來，帶著一絲調侃，「這位妹子可是第一次來，東西不錯，價錢好商量。」
林皓沒理會那攤主，目光落在那幾件首飾上。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看向那個女人。
「婁曉娥？」林皓試探著叫了一聲。
那女人的身體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頭巾下一張蒼白而憔悴的臉。
果然是婁曉娥。
她那雙往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嬌憨和傲氣的眼睛，此刻充滿了羞憤和無助。
看到林皓，婁曉娥的眼睛猛地睜大，隨即像是被針扎了一下，迅速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林皓同志……」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窘迫。
婁曉娥嘴唇哆嗦著，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劉科長也連忙表態：「對對對，林皓同志，你需要什麼人手，什麼材料，只管開口。」
李副廠長想了想，又說：「這樣，林皓同志，我給你一個技術宣傳員的臨時身份，專門負責這件事。
以後廠里有什麼技術宣傳、圖文設計的工作，你也多參與。
每月，廠里再額外給你發五塊錢的津貼，算是對你貢獻的肯定。」
「技術宣傳員」，還有津貼。
這雖然不是正式的幹部編制，但也算半個文化人了，而且能直接參與廠里的宣傳工作，接觸到的層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林皓心中微動，面上卻依舊平靜：「謝謝李副廠長，謝謝劉科長，我一定盡力做好。」
消息很快傳開。
林皓不僅負責了廠里最重要的宣傳欄，還成了技術宣傳員，每月有五塊錢津貼！
劉海中正在車間裡跟人吹噓自己跟宣傳科劉科長關係多鐵，宣傳欄的差事非他莫屬。
結果，一個工友跑過來，大聲嚷嚷：「二大爺，別吹了，宣傳欄的事定下來了，是林皓負責！
李副廠長親自點的將，還給了個『技術宣傳員』的名頭，每月五塊錢津貼呢！」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茶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大坑。
「啥？林皓！」他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怎麼可能？
他送了禮，託了關係，怎麼最後是林皓這小子截胡了？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衝出車間，直奔宣傳科。
結果在宣傳科門口，就看見林皓正和劉科長、李副廠長的秘書有說有笑地討論著什麼，桌上攤著幾張他連看都看不懂的精美圖紙。
那一刻，劉海中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他想衝進去質問，但看到李副廠長秘書也在，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他灰溜溜地回到院裡，一進門就破口大罵：
「林皓！你個小王八蛋！投機取巧，巴結領導！不要臉。」
「肯定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然憑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他婆娘勸他：「行了行了，小點聲，人家現在是紅人，你惹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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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什麼紅人！我看他能紅多久。」
劉海中氣得在院裡團團轉，指桑罵槐，把林皓從頭罵到腳。
院裡的鄰居們探頭探腦，沒人搭理他。
大家現在看林皓的眼神，已經從單純的「能人」變成了「高人」。
懂技術（投影儀），會醫術（治好棒梗），現在連宣傳畫都搞得這麼專業，還得了領導賞識。
這林皓，簡直是文武全才啊！
劉海中的叫罵，在眾人聽來，更像是無能的狂怒，敗犬的哀嚎。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聽著劉海中的罵聲，又看了看林皓緊閉的屋門。
她心裡百感交集。
林皓，這個曾經她不屑一顧，甚至有些可憐的男人，如今卻一步步走到了她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每一次出手，都那麼出人意料，又那麼理所當然。
「技術宣傳員」，這個名頭不大，但在廠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林皓，真的不一樣了。
屋裡，林皓對院裡的喧囂充耳不聞。
他正攤開一張新的稿紙，構思著下一期宣傳欄的內容。
「技術宣傳員」這個身份，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開始。
他有了更方便的渠道接觸廠里的信息，也有了更多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
這個時代的浪潮，他不僅要立足，還要乘風破浪。
軋鋼廠的技術宣傳欄，在林皓的操刀下，煥然一新。
不再是以往那種紅紅綠綠、死板說教的大字報。
林皓借鑑了後世的一些平面設計理念，結合這個時代的審美特點，搞出來的版面既有視覺衝擊力，又不失莊重。
廠領導們來看過幾次，都是讚不絕口。
李副廠長更是當眾表揚，說林皓是廠里的「寶貝疙瘩」，能文能武。
劉海中氣得在家裡摔了兩個碗，罵罵咧咧好幾天，但除了招來鄰居們更多的白眼，毫無用處。
林皓的日子，越發順遂。
技術宣傳員的身份，讓他有了更多自由活動的時間。
每月五塊錢的津貼，雖然不多，但也是一份額外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他接觸廠里各種技術資料和人員的機會多了，對他了解這個時代的工業水平，以及為空間裡的某些「未來物品」尋找合理的「出處」，都大有裨益。
這天，林皓揣著攢下的幾張工業券和一些錢，又一次來到了鴿子市。
他需要採購一些特殊的金屬材料和一些舊的電子元件。
空間裡的東西太超前，直接拿出來容易引人懷疑。
他打算用這些材料，對一些從空間取出的「小玩意兒」進行偽裝和改造，讓它們看起來更像是這個時代的「土法研製」或者「進口貨」。
鴿子市還是老樣子，人頭攢動，魚龍混雜。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複雜的氣味。
林皓輕車熟路，避開那些咋咋呼呼的販子，徑直往市場深處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走去。
那裡通常有些更「硬」的貨，也更隱蔽。
拐過一個堆滿破爛家具的攤位，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被幾面殘破磚牆圍起來的小空地。
幾個攤主懶洋洋地坐在馬紮上，面前擺著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林皓目光掃過，正準備走向一個賣舊儀表零件的攤位。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見牆角一個蜷縮的身影。
那身影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舊帽子，臉上蒙著一塊灰布頭巾，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身前地上，鋪著一塊小布，上面放著幾件首飾。
一支金簪，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還有一個鑲著細碎寶石的銀手鐲。
東西看著都有些年頭了，做工精緻，顯然不是普通人家的物件。
林皓的腳步頓住了。
那雙露出來的眼睛，雖然帶著驚慌和不安，但林皓卻覺得有幾分熟悉。
他不動聲色地走近幾步。
那女人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身體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同志，看看？」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旁邊一個賣舊書的攤主那裡傳來，帶著一絲調侃，「這位妹子可是第一次來，東西不錯，價錢好商量。」
林皓沒理會那攤主，目光落在那幾件首飾上。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看向那個女人。
「婁曉娥？」林皓試探著叫了一聲。
那女人的身體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頭巾下一張蒼白而憔悴的臉。
果然是婁曉娥。
她那雙往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嬌憨和傲氣的眼睛，此刻充滿了羞憤和無助。
看到林皓，婁曉娥的眼睛猛地睜大，隨即像是被針扎了一下，迅速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林皓同志……」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窘迫。
婁曉娥嘴唇哆嗦著，眼圈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