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傻柱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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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你先聽我說,你只要教棒梗幾樣廚藝。」

  「讓棒梗以後有個出路,有個謀生的本事就行。」

  秦淮茹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傻柱,心中的想法未曾說出。

  最好是能把你們譚家菜的全部手藝都教給棒梗!

  到那時,棒梗就能出名,她這個母親也能跟著沾光。

  「嗨!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呢!」

  一提到廚藝,傻柱的臉上再次顯現出自信:「這事兒沒問題!」

  「只要棒梗願意學,我教他兩手還不簡單?」

  「秦姐!放心吧!」

  「我保證!棒梗跟我學上兩手,以後肯定吃喝不愁!」

  還吃喝不愁呢!

  你看你那一臉要死的樣!

  臭傻柱!就知道在我媽面前炫耀!

  棒梗心中暗想,決不能讓傻柱如此得意。

  「乾爹,你家怎麼連個煤都沒有啊。」

  「額...」

  棒梗的一句話,讓傻柱原本準備吹噓的話頓時噎了回去。

  傻柱瞪了棒梗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秦淮茹見氛圍略顯尷尬,連忙笑著緩和道:「柱子,別和這孩子計較。」

  「棒梗,你怎麼說話呢!」

  「你柱子叔以前可風光了,都是蘇建設那小子害的!」

  「是吧,柱子。」

  這話讓傻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還是秦姐會說話,若不是那姓蘇的。」

  「我現在的日子不知多滋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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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行,秦姐,你安心回去吧。」

  「棒梗我來照顧。」

  傻柱大包大攬,楚嫣已然無望。

  退一步說,能和秦淮茹搭上關係也不錯。

  「柱子,那我就多謝你了。」

  秦淮茹感激不已,譚家菜名聲在外,棒梗的未來算是有著落了。

  秦淮茹離開後,傻柱揪住棒梗的耳朵,將他拽進屋裡。

  「我的好乾兒,乾爹今天教你嘗嘗竹筍炒肉的味道!」

  「不!不!媽!救我!」

  「柱子叔要打我!媽,救我!」

  棒梗臉色驟變,向屋外的秦淮茹求救。

  秦淮茹回頭,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但一想到棒梗的情況,她再次堅定了決心。

  只要棒梗能學到手藝,能自食其力就好。

  午後,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院中,而蘇建設則悠閒地夾著小馬扎進屋。

  這一幕看得眾人眼紅不已。

  太不公平了!好處全被這小子占了,累活全是他們干!

  「柱子,你可千萬別累壞了。」

  秦淮茹湊近傻柱,表現著關心。

  傻柱聞言,頓感輕鬆不少。

  終於有人關心自己了。

  「放心吧,秦姐。」

  「別看我現在臉色不好,我這身子骨硬朗得很!」

  「你什麼時候試試就知道了。」

  話一出口,有些飄飄然。

  傻柱這話讓秦淮茹臉頰泛紅。

  一旁,賈張氏面色一沉:「你瞎嘀咕什麼呢!」

  「還提讓淮茹試試,你咋不讓後院那老東西試試!」

  賈張氏心裡一直認定,是他們家被後院那聾老太太給害慘了。

  見對方長輩出面,傻柱撇了撇嘴,不再言語。

  跟賈張氏無話可說,這老太婆就是個沒良心的。

  另一邊,許大茂扛著掃帚,見傻柱吃虧,心裡暗自得意。


  「自己啥德行心裡沒點數?」

  「還有臉招惹別人。」

  許大茂和傻柱想法相近。

  院裡廠里的漂亮女人不少,但許大茂自知人家看不上他,因此他也想跟秦淮茹拉扯上關係。

  「大茂,皮子又癢了是吧?」

  傻柱一把摟住許大茂的脖子,揮拳欲打。

  易中海趕上來,拉住傻柱的手腕:「行了柱子。」

  「大茂那張嘴就像棉褲腰,管不住。」

  「你跟他胡鬧什麼,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嘴上勸著傻柱,易中海的眼神卻往蘇建設家瞟去,意在讓大家先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我才不跟他一般見識。」

  「嘴賤的人,早晚遭報應。」

  傻柱說話時眼神閃爍,不時從賈張氏身上掃過,氣得賈張氏又要發作。

  這時,秦淮茹連忙拉住她:「媽!算了!」

  「你在這鬧什麼!」

  「棒梗,快跟你乾爹回去學手藝。」

  一聽這話,賈張氏想起傻柱現在的作用,只好白著眼從傻柱身邊走過。

  傻柱見賈張氏吃癟,更加得意。

  棒梗真是個好徒弟!

  要是處好了,說不定能大大加速他和秦淮茹的關係!

  「大茂,自知之明,確實得有。」

  「我可是小棒梗的乾爹。」

  「棒梗,你覺得呢?」

  棒梗站在傻柱身旁,嘴唇緊抿,一副不願理睬傻柱的姿態。

  他瞧不起傻柱那股土氣,更不屑於傻柱想當他爹的念頭。若要認爹,也得是蘇建設那樣的!只可惜,蘇建設似乎對他母親不太瞧得上眼。

  一旁的許大茂見棒梗心不在焉,趁機嘲諷了傻柱一番,隨後匆匆向後院跑去。

  傻柱一臉無奈,心中暗罵許大茂慫貨,就這還想跟他爭秦淮茹?

  「走,棒梗,咱們回家!」

  「早上我給你露一手,好好教教你!」

  說著,傻柱拉著棒梗往家走去。只要籠絡住棒梗,秦淮茹遲早是他的。

  此時,劉海中和閻埠貴扛著掃帚,氣喘吁吁地剛進院子,兩人舌頭打結,喘息聲粗重,如同夏日散熱的狗。

  「累死了!累死了!」

  「蘇建設呢?怎麼不見了?」

  劉海中想找蘇建設理論,為何讓他一人掃半條街。

  易中海正思索著傻柱的事,隨手指向蘇家:「喏,人家早回去了。你想找不痛快就去吧。」

  這話讓劉海中憋得難受。

  「算了,就當鍛鍊身體了!」

  劉海中心裡發虛,沒敢真去找蘇建設麻煩。

  看著劉海中走向後院,易中海眼中滿是鄙夷,心中暗罵窩囊廢。

  閻埠貴沒理會劉海中和易中海的爭執,冬季補貼物資的事讓他深刻記住了一條原則:不能再招惹蘇建設了,否則這個冬天恐怕真要餓死家中。

  「老閻,你也走啊。」

  「嗯,你們的事我可不摻和。」

  「......」

  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如今在院裡,他的威嚴已大不如前,甚至有人敢往他家門帘上抹狗屎了。

  昔日,這些人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如此!

  等著瞧,我定會重返此地!

  午時,傻柱系好圍裙,連同那久違的大廚帽也一併戴上。自蘇建設事件後,他被罰清掃廁所,這帽子便一直塵封箱底,眼不見為淨。而今,它重見天日。

  「久違了,老朋友。」傻柱緊握炒勺,感慨湧上心頭。

  棒梗則在一旁瞪著小眼,四處探尋有無寶物。不久,他的目光鎖定在灶台上一個咖啡色瓷罐上。憑其多年串門經驗,他斷定此罐所裝必非凡品。

  「乾爹,這是啥?」棒梗故作不知。

  傻柱望向棒梗所指,心中滿是自豪:「哦,這個?」

  「不過半罐豬油罷了。」傻柱努力使語氣平靜,實則內心激盪。這年頭,豬油乃大肥膘熬製,肥肉珍貴無比,解饞至寶。雖僅半罐,卻是數十斤肥肉的精粹。哪怕一抹於窩頭,也能使之化為珍饈。

  但此珍貴僅對傻柱他們而言,於蘇建設則不然。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今日,傻柱欲以豬油震懾棒梗。

  「待會兒乾爹露一手,讓你見識見識。」傻柱一臉得意。

  棒梗卻似未聞,只抱著豬油,滿眼期待地望著傻柱:「乾爹,我媽總說家裡沒油了,我能先把這半罐抱回家嗎?我媽肯定會特別感謝你。」

  感謝?這半罐豬油何其珍貴,你豈會不知?

  但念及秦淮茹的溫柔,傻柱心中又燃起熊熊烈火。

  他依依不捨地望了一眼豬油,隨後臉色陰沉地瞪了棒梗一眼:「拿走吧。」

  「跟你媽說,這豬油是我自願給的。」

  「不然,我又得教訓你一頓了。」

  早上棒梗剛挨了一頓教訓,所以他以為棒梗不敢再算計他。

  但他忽略了棒梗這孩子只記吃不記打的性格。

  「乾爹放心,我肯定在媽面前多替你美言幾句。」

  棒梗歡呼著,心裡卻暗自咒罵傻柱異想天開。

  在賈家,賈張氏坐在屋裡,抱著半個窩窩頭,難以下咽。

  已經吃了半個多月的窩窩頭,每頓還只能吃一個。

  她的臉色都快跟窩窩頭一樣了。

  正當她嘆氣時,棒梗抱著小半罐豬油跑了進來:「奶奶!快看!」

  「豬油!」

  「哎喲,我的乖孫!」

  賈張氏一看見豬油,驚訝地站起身:「傻子這麼大方?」

  「就讓你這麼抱回來了?」

  豬油比外面的油好多了,供銷社每月都限購,豬油票在**更是被炒到高價。

  「奶奶,那傻子真傻!」

  「他看見我抱豬油,還讓我回來給我媽說好話呢。」棒梗得意地說。

  賈張氏高興得不行:「來來來,快讓我抱抱!」

  說著,她還抹了一小點豬油到窩頭上,一口吃下去,滿臉享受。

  終於又吃到葷腥了,還是豬油!

  這回真值了!

  屋裡,躺在床上的賈東旭撐著身子翻過來:「傻柱那小子!還敢惦記我媳婦!」

  「棒梗,他家裡還有什麼東西沒?都搬過來!」

  「爸,沒了。」

  「傻柱家裡臭死了,我翻了好久都沒找到好東西!」

  「這傢伙還真以為我想跟他學藝呢。」

  「奶奶,你根本想不到,他連圍裙和白帽子都穿戴整齊,活像參加葬禮一樣!」

  棒梗的話語和表情中滿是對傻柱的輕蔑和戲謔,傻柱家的環境實在糟糕。

  更別提現在的傻柱已大不如前,家中空空如也,窮困潦倒。

  但棒梗渾然不知。

  此刻,心懷憂慮的傻柱正躲在賈家門口**棒梗的話。

  先前他反覆思量,總覺得棒梗這孩子不靠譜。

  於是決定跟過來聽聽。

  這一聽,傻柱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誰不知道自己父親何大清跟一個寡婦私奔了?

  誰不知道自己妹妹與自己斷絕了關係!

  「葬禮」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傻柱的心。

  此時,秦淮茹剛從廚房走出。

  見傻柱神情舉止異常,她皺著眉上前:「柱子,你站在門口乾嘛?進去啊。」

  「都是自己人,何必這麼客氣。」

  「進去?我進去?」

  傻柱怒氣沖沖,一把扯下了賈家的門帘!

  屋內,賈張氏正享受著豬油的美味,棒梗則是一臉驚恐。

  「瞧瞧!你兒子!我還以為秦姐你家裡吃不上好的!」

  「特意把家裡的豬油拿來給你!」

  「我真是瞎了眼!」

  「結果這小兔崽子拿豬油回來就數落我!」

  「還咒我出殯,說我是傻子!」

  傻柱越說越氣憤,怒火中燒。

  他大步進屋,從棒梗手中奪回豬油。

  在賈張氏驚愕的目光中,

  傻柱狠狠地將豬油摔在地上,還用腳狠狠地踩踏。

  「吃!吃!誰也別想吃!」

  「就是餵狗也不給你們!」

  賈張氏心疼不已。

  那豬油,她剛嘗了一小口呢。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一次性吃個痛快。

  「傻柱!你這樣糟蹋東西,遲早會遭報應的!」賈張氏趴在地上,淚流滿面。

  她恨不得挖出地上那幾塊被豬油浸透的磚塊來舔。

  棒梗在一旁緊緊抱著桌子腿,不敢動彈。

  屋內的賈東旭激動地從床上摔下,怒吼道:「傻柱!那是我們家的豬油!」

  「你得賠給我們!」

  外面的秦淮茹此刻感到頭腦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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