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傻柱怒火中燒,惡念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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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傻柱帶著一天的疲憊,終於踏進家門。

  今日生意冷清,奔波整日也未能拉到幾位客人。

  總共賺的錢還不到一元。

  家中負債纍纍,囊中羞澀。

  天未亮,李蘭花便催促傻柱去蹬三輪。

  且規定他必須晚八點後才許歸家。

  望著燈火輝煌的蘇家,裡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傻柱只覺眼眶濕潤。

  步入中院,自家依舊漆黑一片。

  「蘭花,蘭花?」

  開門進屋,卻不見李蘭花的身影。

  傻柱找尋許久未果,只好前往廚房覓食。

  然而,翻遍廚房,僅找到半塊剩窩頭。

  「這...」

  「辛苦一天,總不能就吃這個吧。」

  傻柱面色陰沉,轉頭見易中海家燈火通明。

  急忙上前敲門,希望能找點吃的。

  敲了許久,一大媽才勉強開門一條縫。

  一見是傻柱,她原本的笑臉瞬間消失。

  因要債之事,易中海已告知她詳情,她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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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怎麼了?」

  「有事?」一大媽面無表情地問。

  傻柱略顯尷尬地說:「一大媽,您家吃過飯了嗎?」

  「蘭花她不在...」

  傻柱話未說完,一大媽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沒有,找你媳婦做去。」

  被如此直接拒絕,傻柱也覺臉上無光。

  望著自家昏暗的房屋,再聽其他家庭的歡聲笑語。

  傻柱突覺人生無趣。

  活著真沒意思。

  就在這時,李蘭花搖搖晃晃地回到院中。

  見到傻柱,她嗤笑一聲:「這個廢物。」

  「今天賺了多少錢?全交給我。」

  傻柱轉身一看,不禁驚愕。

  李蘭花滿身酒氣,衣衫不整。

  「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辛苦一天!你就不能在家做好飯等我?」傻柱氣憤地質問。

  李蘭花一翻白眼:「我欠你的啊!嫁給你是為了享福!」

  「不是跟你受罪!」

  「用餐吧!難道你要喝西北風嗎?」

  「我疲倦了,先回房休息!」

  李蘭花猛地推開傻柱,徑直步入屋內。

  望著李蘭花那娉婷的背影,傻柱怒火中燒,惡念頓生,猛地竄上前欲強行拉她進屋。

  這該死的女人,非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李蘭花試圖反抗,卻未及動作,傻柱已是一顫,整個人倒在了她肩上。

  「無能之輩!就憑你那點本事還想**?」

  「現在火燃起來了,柴卻沒了!」

  「快滾!」

  李蘭花厭煩地推開傻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傻柱此刻幾乎絕望。

  他連自己都收拾不了,更別提其他了!

  他來到廚房,就著涼水吞下剩餘的半塊窩頭,然後在黑暗中**。

  他不敢進屋,只能在柴火堆旁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易中海等三位老者告別家人,向工地行去。

  這時,四合院裡走進一位扎雙馬尾的小姑娘。

  她身材嬌小,身著碎花棉襖棉褲。

  儘管小臉灰濛濛的,但那雙閃爍的大眼睛卻異常靈動,透出聰慧的氣息。

  「幾位大爺,請問秦淮茹住在這裡嗎?」小姑娘禮貌地問道。

  易中海聞言,眉頭微挑:「是的,她住在這裡。」

  「你是誰?」

  「我叫秦京茹,秦淮茹是我姐姐。」

  「家裡遭災了,我是來投靠姐姐的。」

  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秦淮茹叔叔之女。

  與秦淮茹一樣,她也是村裡的姑娘,但進城後並不羞澀。

  相反,她膽大心細,行事果決,一旦決定便全力以赴。

  「秦淮茹的堂妹啊。」

  「你瞧見中庭右側那房間沒?」

  「秦淮茹就住那兒,你直接找她去。」

  指完路,易中海領著閻埠貴等人往巷子外行去。

  秦京茹,秦淮茹的親戚,與他們無甚干係。

  他們當務之急是賺錢,清償債務,過個安穩年。

  「老易,秦京茹這姑娘模樣挺俊。」劉海中隨意提起。

  易中海斜睨一眼,一臉洞悉:「別打那主意。」

  「你家那幾個不爭氣的,還有蘇建設在。」

  「這姑娘哪會看上光天。」

  「老劉,老易說得在理。」閻埠貴接話,他明白劉海中的煩心事。

  「都說相由心生。」

  「剛那秦京茹,單看她那雙大眼睛就知道了。」

  「這姑娘精明得很,你家那幾位能行?」

  「誰說不行!」

  「不行就讓光天跟我扛大包去!」

  「賺了錢不就什麼都有了!」劉海中不服氣地回嘴。

  三人拌嘴聲漸漸遠去。

  ……

  四合院內,秦京茹到了賈家門口。

  「姐!姐!」

  「是我,京茹!開門啊!」

  秦京茹拍門呼喚。

  屋內秦淮茹睡眼惺忪,聽到京茹兩字猛地驚醒。

  這丫頭怎麼來了?

  起床整理一番,秦淮茹匆匆開門:「你怎麼來了?」

  「這大雪封路的,你怎麼過來的?」

  「先別管那個!」

  秦京茹推開秦淮茹,徑直進屋,大大咧咧坐上椅子:「姐,有吃的沒?」

  「給我弄點吃的,我都餓兩天了。」

  秦淮茹驚訝:「怎麼回事?」

  「家裡出事了?」

  「嗯。」

  提及家中,秦京茹臉色陰沉:「今年雪太大了。」

  「家中遭難,爹說養不起我了,讓我來找你。」

  「別說了,姐!」

  「我快餓死了!」

  此時,賈張氏已穿戴整齊出門,瞧見秦京茹嬌小的模樣,心中一喜。

  這小巧的姑娘,定受歡迎!做媒婆定能賺不少!

  念及此,賈張氏笑容更甚。

  「淮茹,還愣著幹啥?」賈張氏瞪著眼,「快去給這丫頭找點吃的。」

  「哎喲,看把孩子凍得,這一路不容易吧。」

  「丫頭。」

  「多大了?」

  賈張氏遞了一杯水給秦京茹,對這姑娘愈發滿意。

  秦京茹打量賈張氏,見其衣衫襤褸,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窮鬼!

  「大媽,我今年十八。」

  「您是淮茹姐的婆婆吧?」

  「淮茹姐常提起您,一臉高興,說家裡祖墳冒青煙,才有您這麼好的婆婆。」秦京茹笑容真摯。

  「真的?」

  賈張氏瞪大眼睛,這話聽著太假。自己對秦淮茹啥樣,自己心裡清楚。但這姑娘長得俊,不像會騙人。

  「當然!淮茹姐一說起您就夸!」

  「我和淮茹姐一起長大,從沒見她這麼誇過人。」

  秦京茹再次恭維。

  好話誰不愛聽,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轉頭見秦淮茹只端了窩頭進來,臉色一沉。但想到秦京茹,語氣柔和不少。

  「淮茹,光吃窩頭哪行。」

  「快去多熬點粥,給你妹妹喝。」


  「你讓我去熬粥?」

  「嘖!你這樣看著**嘛!」賈張氏不滿地皺眉,心裡埋怨秦淮茹不懂事。

  「快去快去。」

  「哦,好的。」秦淮茹疑惑地推開門離去。

  秦京茹坐在椅上,已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老婦人,定是沒懷好意。

  「大媽,您身體還好吧?」

  「好得很,硬朗得很。」賈張氏笑著說。

  她看著秦京茹嬌美的臉龐,直截了當地問:「姑娘啊,有對象了嗎?」

  「???」秦京茹驚訝地提高了音調,「大媽,我才十八歲!」

  但隨即,她眼珠一轉,半趴在桌上說:「大媽,我們村的男人哪能跟城裡的比啊。村里沒有一個我看得上的。這城裡總該有吧?」

  「那當然有了!」賈張氏很高興,做媒婆可是很賺錢的。而且秦京茹還是秦淮茹的堂姐,這樣的小姑娘更容易操控。若是能促成幾門親事,說不定能賺個好價錢!

  想到這裡,賈張氏再次朝門外大喊,讓秦淮茹再加一道菜。

  秦京茹趴在桌上微笑起來。成了!

  早上十點,蘇建設睜開了眼。

  又得洗被子了,昨天晾得還沒幹。

  旁邊,楚嫣含著手指沉睡。

  「小丫頭,我還治不了你。」蘇建設挑起眉毛。

  男人!說到做到!

  你不求我,我就是不動!

  「叮,是否現在簽到?」

  「是。」

  「簽到成功,獲得手搖爆米花機一台,水果味玉米二十穗。」

  「物品已存放至系統空間,來源已安排妥當,可放心使用。」

  「!!!」

  蘇建設一躍下床,急匆匆步入堂屋。

  室內恆溫,赤身亦不覺寒。

  此刻,蘇建設滿心激動。

  他對美食尤為痴迷,早想擁有一台手搖爆米花機。

  意想不到的是,今日簽到竟如願以償。

  那是一種葫蘆狀的老式鍋具,架於兩側,頂端蓋子附壓力表。

  只需將玉米與糖投入,置於火上烘烤,待壓力適中,一開蓋,砰然作響,爆米花即成。

  「今日定要製作一筐爆米花。」

  「以往只聽收音機,少了這等小食相伴。」

  念及此,蘇建設洗漱畢,隨即著手準備早餐。

  白饅頭切片,入油鍋略炸,再配以香油小鹹菜,醃鹹魚夾於饅頭之中,煮蛋四枚,熱奶兩瓶,早餐便成。

  回到屋內,楚嫣猶在夢鄉。

  蘇建設將她的那份置於床頭,食畢自己的,步入院中。

  「陽光正好。」

  掩目望日,蘇建設自小倉庫取一鐵桶,欲制爆米花,先需搭建烤火架。

  溫度乃爆米花關鍵。

  蘇建設手執大鋸,鐵桶逐漸成形。

  一番忙碌,已近午時十二點。

  ...

  後院,許大茂頂著一頭油亮的發,身著筆挺衣裳,腳踏老布鞋,唯缺代步工具。

  本欲婚宴收禮後購置,豈料禮金未得,反欠下巨債。

  念及此,許大茂心生煩躁。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捕捉到一個姑娘的身影。

  定睛一看,許大茂瞬間被吸引,目光無法移開。

  那是小巧迷人的姑娘!

  他的夢中情人!他的妻子!

  一定是她!

  僅僅一瞥,許大茂已為孩子取好了名字。

  他慌忙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向秦京茹走去。

  「姑娘,我好像沒見過你。」

  「你是我們院子的嗎?」許大茂禮貌地問道。

  秦京茹轉過身,她已經洗過頭臉,換上了秦淮茹的棉襖,只是略顯寬大。

  「你是?」她問。

  「我叫許大茂,」他急忙介紹,「今年二十三歲,在廠里做放映員,月薪二十二。」

  秦京茹只是簡單一句回應,許大茂便如竹筒倒豆般傾瀉出自己的全部信息。

  他實在太過心急。

  雖然之前被易中海他們驚嚇,但想到死對頭蘇建設和傻柱的美滿婚姻,許大茂愈發焦慮。

  秦京茹不忍直視,移開目光。

  在許大茂看來,這卻像是害羞的表現。

  嘿嘿,有門!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許大茂自信地問道。

  秦京茹挑眉:「我啊,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

  「有事嗎?」她問。

  秦京茹剛滿十八歲,正值青春年華。

  在村里,她可是村花級別的存在。

  許大茂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沒事,要不咱們出去走走...」

  「許大茂!你幹什麼!」

  話未說完,賈張氏突然從屋裡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許大茂一跳。

  「張...張大媽。」他結巴道。

  「什麼大媽!誰是你大媽!」賈張氏怒斥,將秦京茹護在身後,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大罵。

  儘是些窮酸、不配、高攀不起的辱罵。

  「我說姓張的,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我不管怎樣,總比你...」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憤怒地指著賈張氏反駁。

  但有時事情就是這麼湊巧。

  剛與秦京茹搭上話,就被賈張氏打斷。

  此刻話未說完,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嚇得許大茂與賈張氏差點**。

  那聲音與**無異。

  「什麼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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