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酒桌暗流,閻解成醉酒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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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成一進門,眼睛就黏在桌上挪不開:

  辣椒炒肉油亮噴香、紅燒魚醬色誘人、清炒土豆絲脆生生、豆腐燉魚湯奶白濃稠,還有幾個暄軟的大白饅頭……

  天吶!!

  林軒一個人,哦不,加上他媳婦,也就倆人,竟吃得這麼講究!

  有葷有素、有湯有主食,連饅頭都是細面蒸的!

  他們家過年都不見得擺得出這陣仗!

  難怪於莉天天回來這麼晚,換作是他,也得吃飽喝足、肚皮滾圓才肯挪窩啊!

  「閻解成!!」

  看到閻解成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菜,眼神發直,壓根沒聽見自己說話,於莉頓時火冒三丈。

  這丟人現眼的傢伙,真是她丈夫?

  「呃……啊?!哦哦,家裡沒留飯,林軒讓我過來搭個伙。」

  閻解成被於莉一聲喝問驚得一激靈,回過神來,忙堆起笑臉,語氣輕快。

  「莉莉,林軒不計舊怨幫咱們,你平時得多上點心,把人家照顧周全。」

  林軒差點嗆住,這話可是閻解成親口吩咐媳婦照看自己的,可別回頭怪到他頭上。

  「放心,我清楚。」

  於莉餘光掃見林軒嘴角那抹促狹的笑,耳根一熱,強作鎮定應道。

  心裡卻暗哼:『放心,我早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衣食住行,連帶床上……』

  「喝點酒?」

  林軒起身朝柜子走去,實則從空間裡取出兩瓶西鳳酒。

  「西鳳酒?林軒,你太見外了!」

  閻解成一落座就瞧見那酒,搓著掌心樂呵呵地笑。

  「我熱熱菜?」

  「不用,菜還溫著呢,嫂子的手藝真是一絕,你說是不是?」

  他夾起一塊紅燒魚送進嘴裡,嚼了兩口,立馬朝於莉豎起大拇指:「我媳婦這手藝,甩傻柱那大廚幾條街!」

  「有得吃還堵不住你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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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嬌嗔一句,隨即給兩人滿上酒。

  「剛才開會都說了啥?」

  閻解成和林軒碰了杯,大大咧咧開口:「還能有啥?賈家聯合易中海那個老油條,想白占林軒兄弟的房子住……」

  他如今已把林軒當自家兄弟,說話間筷子也沒停過。

  「啊?他們還不肯搬?」

  於莉臉一燙,飛快瞥了林軒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又悄悄睨了眼埋頭喝酒吃肉的閻解成。

  「早料到了。賈家跟傻柱能搬哪兒去?根本沒退路。」

  林軒右手舉杯淺啜一口,左手卻不動聲色垂在桌下。

  「後來呢?林軒你肯定沒鬆口吧?」

  於莉手心微汗,尤其瞅著近在咫尺的閻解成,他怎麼敢……

  「林軒兄弟當然沒答應,最後拍板讓他們掏錢租。」

  閻解成咕咚喝下一口湯,樂呵呵地誇讚。

  「不提賈家,咱哥倆干一杯。」

  林軒看著咬緊嘴唇的於莉,又朝對面的閻解成舉了舉杯。

  閻解成仰頭又灌了一杯,轉頭瞧見於莉臉頰緋紅、額角沁汗,奇道:「莉莉,你一口酒沒沾,臉咋紅成這樣?屋裡太悶?」

  於莉心頭一跳,差點失聲,半晌才穩住:「悶啊!剛收拾完屋子,吃飯時熱出一身汗。」

  林軒輕輕一笑,她慌亂掩飾的樣子,實在招人喜歡。

  於莉察覺到那抹笑意,登時又羞又惱,恨不能戳他兩句,偏又搜腸刮肚想不出詞,怕露餡,只得狠狠剜了他一眼。

  林軒回她一個溫潤笑容,繼續低頭夾菜喝酒。

  「閻解成,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嗎?」

  林軒適時岔開話題。

  閻解成一聽,也不再盯著於莉,直接幹掉杯中酒,長嘆一聲:「別提了,廠里一個都沒要我……」

  於莉望著他那副蔫頭耷腦的模樣,又側眸看向林軒。

  一股勁兒忽地湧上來,手竟不由自主滑向桌下。

  林軒腰側一軟,猛然一怔,抬眼撞上於莉挑釁的眼神。


  林軒建議道,順勢大大方方伸展雙腿。

  「來,林軒,咱哥倆再走一個!」

  「少喝點,你酒量本來就淺。」

  「女人家懂什麼?一邊待著去,別攪我們兄弟的興致!」

  閻解成只覺這一頓酒飯,是今年最舒坦的一頓。

  很快便上了頭,邊吃邊喝,頻頻與林軒碰杯。

  半個多小時後,

  「閻解成?閻解成?」

  林軒推了推伏在桌上的閻解成,目光掃過桌上還剩小半瓶的白酒,若有所思。

  這酒量,確實稀鬆平常。

  兩瓶西鳳加一瓶二鍋頭,自己喝了近一半,於莉也抿了幾口,閻解成才喝了多少?

  人已經癱在桌上,徹底沒了知覺。不過……這樣倒也省事。

  他抬眼望向於莉,她鬢角汗濕,面如桃花,身子微微癱軟在椅子上,醉意朦朧中更添幾分撩人。

  於莉水光瀲灩地抬起眼,恰好撞進林軒視線里。

  四目相接,她本能想躲,可不知哪來的倔氣,硬生生繃住,目光灼灼,像在較勁:看誰先移開眼。

  林軒哪經得住這般挑逗?

  「別……閻解成還在呢,等他醒了……」

  於莉聲音發顫,話沒說完,林軒已不容她退縮。

  「莉莉,額……我沒醉……你別動……」

  閻解成趴在桌上嘟囔著,只覺桌子晃得厲害,睡都睡不安穩。

  「嫂子,既然閻解成喝迷糊了,我先送他回去。」

  於莉白了林軒一眼,這傢伙嘴上叫得親熱,背地裡膽大包天,早把「嫂子」二字當耳旁風。

  她匆忙理了理衣襟,伸手去扶閻解成,兩條腿卻像踩在棉花上,虛浮打飄。

  「你笑什麼?還不都是你鬧的!還不快來搭把手!」

  林軒單手拎起閻解成,於莉踉蹌跟在後頭,步子發軟。

  「解成這是咋了?」

  閻埠貴見林軒把兒子送回前院,納悶地走出屋門。

  可鼻尖剛聞到那股濃烈酒氣,立刻變了臉色。

  「解成喝高了?!」

  他不滿地瞪了兒子一眼,去林軒家喝酒,竟連爹都不叫一聲?

  「閻埠貴,人交給你了。」

  林軒對閻埠貴素無好臉色,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閻解成往他懷裡一塞,轉身就走。

  閻埠貴手忙腳亂地接過去,乾巴巴地笑了笑:「林軒,真是勞煩你了。」

  「往後想喝酒,儘管找我,解成酒量不如我,喝不痛快。」

  林軒目光略過他身後站著的於莉,淡聲道:「不,挺盡興的。」

  「啊???」

  閻埠貴一愣,滿臉不解地盯著林軒。

  「太晚了,我回屋休息了。」

  「哦哦,慢走慢走!小莉,送送林軒。」

  閻埠貴一邊擺手,一邊客氣地招呼道。

  ……

  「嘶,我這腰怎麼跟散了架似的?」

  第二天清晨,閻解成一手按著後腰,眉頭擰成疙瘩,一臉茫然:自己就喝了點酒,咋連腎都跟著疼上了?

  「莉莉!莉莉!」

  他聲音發悶,帶著點強忍的苦相。

  「咋啦?」於莉應聲出來。

  「我這腰根兒怎麼又酸又脹,像被人踹了一腳似的?」

  於莉想起昨晚林軒一把將閻解成掀翻在地、自己被迫整個兒趴在飯桌上的那一幕,輕咳兩聲,語氣里透著三分無奈七分嫌棄:

  「你還好意思提?才抿了幾口就歪倒了,倒了還不老實,硬撐著要再喝,結果腳下一滑,『噗通』就栽地上了。」

  「最後還是林軒把你扛回來的。要沒他,就你這沉勁兒,我哪拖得動?怕是得在人家屋裡地板上睡一宿。」

  閻解成臉一熱,更難堪了,這臉可丟到家了。

  「莉莉,給我倒杯水,嗓子眼兒都冒煙了。」

  「自己倒。我得走了。」

  「你去哪兒?」他愣住。

  「去給林軒做早飯。怎麼?昨兒那頓酒,人家可是看在我勤快的份上,才讓你沾光喝上幾杯的。」

  「對對對,你快去!水我自己倒!」

  於莉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揚,轉身便朝林軒家走去。

  下午,林軒跨上自行車,出了第一軋鋼廠大門。

  門崗的保衛員一見是他,立馬揮手放行。

  大夥心裡都清楚:林軒是採購科副科長,最近廠里能隔三差五吃上肉,全靠他張羅。

  所以他上下班時間靈活,就算中途離廠,也沒人多問一句。

  剛駛出大門,林軒就察覺身後有人綴上了。

  不過這次,人數變成了三個,而且個個騎著自行車。

  他輕輕一笑,照舊不疾不徐,徑直往城郊方向騎去。

  「終於要出門採購了?!!」

  李建設遠遠盯著林軒的車影,心頭一熱,暗自興奮:

  盯了這麼久,總算有動靜了!

  前陣子磨破嘴皮從叔叔那兒借來這輛自行車,果然派上用場了。

  「嗯?」

  另兩人三十出頭模樣:一個戴布帽、肩寬背厚;一個顴骨高、臉頰削瘦,眼神精明中帶點賊氣。

  他們不僅追上了林軒,還一眼瞥見了同樣尾隨的李建設。

  「還有別人盯上這隻肥羊?」布帽漢子皺眉低語。

  「我馬上通知龍哥,你繼續跟,路上留記號。」瘦臉男飛快說道。

  「成!」布帽漢子一點頭,瘦臉男已拐進旁邊小巷,車輪一拐就不見了。

  林軒自然察覺少了一人,卻並未回頭,依舊不緊不慢,朝著空曠的郊野駛去。

  無論是李建設,還是那布帽漢子,一看林軒拐向荒僻小路,心裡都是一松,有門兒!

  騎行近一個小時,專挑人少的小徑穿行。

  林軒駛離城區,四下早已杳無人跡。

  他悄然釋放精神力掃過周邊,隨即穩穩剎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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