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院中集會，暗流涌動風波起！
賈東旭渾渾噩噩去廠里上班，還沒進門，就覺出不對勁，工友們見了他，要麼低頭繞道，要麼三三兩兩指指點點。
他一打聽才明白，昨兒被賭檔追債的事，已在廠里傳開了。
「聽說沒？一車間那個賈東旭，幹了四年還是一級鉗工的，昨兒被人堵家裡討債！」
「以前只聽說他在廠里打牌，沒想到真敢進賭檔？」
「知道他欠了多少嗎？」
「多少？快說快說！！」
「一千七百塊！」
「瘋了吧！欠賭檔這麼多？那些亡命徒沒當場廢了他？」
「差點！聽說打得鼻青臉腫，拖回家才逼債的。」
「錢還上了？」
「嘿，你別說，別看賈東旭是個一級工，家裡還真有底子，當場掏了七百現金。」
「七百？！我一個三級工，全家湊不出三百！」
「可這點兒還是不夠啊？債主放他走了？」
「沒呢！我聽人講，當時討債的盯上了他媳婦，賈東旭竟琢磨著把老婆賣給賭檔抵債……」
「啥？！賣老婆？他還是個人嗎？」
「可不是嘛……」
「說真的，我聽人講，賈東旭媳婦長得挺俊，嘿嘿嘿……」
「那可不，咱食堂的傻柱，為了救賈東旭媳婦，連自家房子都搭進去了。」
「真有這事？」
「騙你幹啥？好幾個人親眼見過，後來賈東旭自己賣房都不夠還債，想拿媳婦抵帳，傻柱急了，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房契給換了錢。」
「啊？！傻柱他這……」
「你們說，傻柱跟賈東旭媳婦之間，該不會真有點什麼吧？」
「我聽說啊，傻柱每次帶回來的盒飯，頭一份準是給她留著。」
「對對對，我也聽過這風聲，都說傻柱早把心擱人家身上了。」
「傻柱連房都肯賣，八成關係不一般，說不定早……嘿嘿嘿……」
「可不是嘛，賈東旭自己也信了這套，回家就動手打人，直接把人打流產了！」
「不至於吧？真把自個兒媳婦打流產了？！」
「你們懂啥？聽說賈東旭懷疑肚裡孩子不是自己的，才下了這麼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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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我打聽清楚了，傻柱也就是單方面惦記，壓根沒越界。」
「啊？！那賈東旭也太混蛋了！！」
「可不是嘛，自己賭輸了欠一屁股債，轉頭就想賣老婆，完事還把人打得小產……」
「呸！畜生都不如！！」
賈東旭今天一整天都耷拉著腦袋，悶聲不響。如今誰撞見他，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譏誚，活像看一出滑稽戲。
那股子毫不掩飾的嘲弄勁兒，逼得他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生怕一抬頭，就撞上別人咧嘴一笑，那笑，扎眼又刺心，讓他渾身發燙。
「叮鈴鈴，」
第三軋鋼廠下班的鈴聲一響，林軒便從辦公室起身，推著那輛老式二八自行車，混在人流里朝廠門口走去。
他今天壓根沒幹幾件事，純粹是坐在那兒耗時間。
「咦？」
剛走出廠門沒幾步，林軒就眯了眯眼，察覺出異樣。
身後盯梢的人，好像……不止一個了。
最近這段日子，他早清楚自己被人盯上了。
只是那人太嫩，連基本的尾隨都做不隱蔽，沒兩天林軒就摸清了底細，
第三軋鋼廠的李建設！
李主任那個侄子。當初林軒的進廠名額，就是被他頂掉的。
略一琢磨，林軒就明白李建設跟在他屁股後頭圖什麼。
他沒點破，反而故意放慢腳步，吊著對方好幾天。
看著李建設像只沒頭蒼蠅似的，天天喘著粗氣追在自己後面，倒也添了幾分趣味。
可今天不同，多出來的那個尾巴，明顯不是一路人。
那人懂得藏形匿跡：距離拿捏得准，林軒一停，他立馬閃進巷口或樹影里，動作乾脆利落。
若非林軒精神力遠超常人，還真難揪出這雙眼睛。
「會是誰呢？」
他唇角微揚，低聲自語：「有點意思。」
他之所以從容不迫，是因為心裡有數，跟蹤他的，絕不是組織里的人。
只要不是內部來的，他就不怵。
手裡攥著的真理，就是他最硬的靠山！
林軒腳下一蹬，車速陡然加快。身後兩人一個狂奔，一個騎車緊咬，都沒落下。
繞著廠區外兜了兩圈，又順路買了些玉米面、高粱米，他才拐進四合院。
「林軒，回來啦？吃晚飯沒？要不要讓於莉過去給你做點熱乎的？」
閻埠貴正站在大門口，一見林軒，臉上立刻堆起笑，語氣熱絡得像剛燉好的糖水。
「嗯，讓她來吧。」林軒點點頭。
「好好好！我這就叫小莉去！」閻埠貴連聲應下，又忙不迭擺手解釋，「林軒你放心，今兒我都跟院裡人講明白了，你是心善，照顧我們家，才讓兒媳婦去你那兒幫點忙、掙點零花……」
「行，只要別壞了我的名聲。」林軒神色一正。
「絕對不壞！我拿腦袋擔保！」閻埠貴拍著胸口信誓旦旦，隨即左右掃了一眼，壓低嗓音湊近，「林軒，我悄悄跟你說個事。」
林軒抬眼：「什麼事？」
「剛才，易中海把賈家兩口子、還有傻柱，全叫到他家去了。」
「看樣子是要合計什麼，你留個神。」
林軒不動聲色地瞥了閻埠貴一眼，這老狐狸，分明在主動遞投名狀。
「知道了，我先回屋。」他語氣平淡，推車徑直進了院子。
「好嘞好嘞！我這就讓小莉過去做飯！」閻埠貴笑著揮手送他，笑容親切得挑不出毛病。
可等林軒身影一消失在前院影壁後，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垮掉，眼神里只剩酸澀與算計。
他扶了扶眼鏡，轉身快步走向大兒子屋子。
「於莉，林軒回來了，趕緊過去幫忙！」
他推開屋門，見於莉正低頭擦桌子，立刻催道。
「我把這兒收拾完就去。」於莉抬頭看了他一眼，應得不咸不淡。
「這桌子啥時候不能擦？我來！你快走！」閻埠貴一把搶過抹布，催得更急。
「那行，你待會跟解成說一聲，我這就過去。」於莉起身，擦身而過時，嘴角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林軒穿過中園時，正瞧見易家大門敞著，屋裡坐著易中海、一大媽、賈東旭、賈張氏、秦淮茹。
傻柱卻樂呵呵地扎在廚房裡，顛勺翻炒，忙得滿頭汗。
能在秦淮茹跟前露一手，他自然卯足了勁兒。
今天非得把壓箱底的功夫使出來，讓她吃得舒坦，看看什麼叫真本事！
林軒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家院門。
沒多久，於莉輕輕叩響了他的門。
門一關上，她便撲上來摟住了林軒。
「又想吃了？」
「嗯～」
「於莉，怎麼還不開火？磨蹭啥呢？」
「收拾屋子啊！他東西扔得到處都是，還得淘米洗菜，你以為光炒兩下就完事？」
天色漸暗，閻解成見媳婦遲遲不歸，又溜達過來探風。
於莉沖窗外瞪了一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你臉咋這麼紅？」
「廢話……灶台邊能不燙？啊，」
於莉話音未落，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餘光往後一掃，語氣繃緊。
「又炒辣椒？這味兒也太沖了，少擱點！咳咳……」
閻解成被辣味嗆得直擺手，生怕惹她不高興，趕緊換話題。
「嫌辣你就站遠點，林軒點名要吃辣，我能怎麼辦？」於莉手不停鏟，頭也不回。
閻解成實在扛不住那股嗆勁，撂下句「早點回來」，拔腿就跑。
「嚇死我了，他就蹲外頭聽著呢……」
於莉抹了把額頭的汗，回頭白了眼正在洗菜的林軒。
「你……菜還沒洗完吶？」
「嫂子，洗菜得仔細，不乾淨可不好入口。」
「你做你的飯，別管我，你老公剛出門，還沒走遠呢。」
於莉眼眶都泛了潮，聲音發軟：「林軒，鍋要糊了！」
「嫂子，那就趕緊盛盤，接著做下一道。」
於莉哼了一聲，帶著點撒嬌的埋怨：「我炒菜都累癱了，你就光會支使喚人。」
林軒咧嘴一笑，湊近她耳邊輕聲說：「嫂子，餓了吧？先拿幾塊水果墊墊肚子。」
於莉聞言頓時睜圓了眼，閻解成還在院裡呢！
要是被他撞見自己偷吃，准得不高興。
可架不住林軒軟磨硬泡，她還是飛快朝門外掃了一眼，蹲下身，悄悄啃起果肉來。
半小時後，院子裡突然傳來傻柱響亮的吆喝：
「開大會啦！開大會啦！各家派個主事的，都到中園集合！」
這時林軒剛放下碗筷，聽見喊聲，便轉頭看向還在小口嚼著水果的於莉：
「水果先放一放，你趕緊吃飯。我過去看看啥事兒。」
於莉噘著嘴站起來，舌尖輕輕抹過唇邊的甜汁。
「怎麼，還想接著吃？」
「還不都怪你？光顧自己吃飽，扔下我一個人干瞅著……」
她咽下最後一口果肉，又細細替林軒擦掉衣襟上沾的一點飯漬。
「嫂子，你現在胃口是越來越好了。等我回來，保准讓你吃得心滿意足。」
他一打聽才明白，昨兒被賭檔追債的事，已在廠里傳開了。
「聽說沒？一車間那個賈東旭，幹了四年還是一級鉗工的，昨兒被人堵家裡討債！」
「以前只聽說他在廠里打牌，沒想到真敢進賭檔？」
「知道他欠了多少嗎？」
「多少？快說快說！！」
「一千七百塊！」
「瘋了吧！欠賭檔這麼多？那些亡命徒沒當場廢了他？」
「差點！聽說打得鼻青臉腫，拖回家才逼債的。」
「錢還上了？」
「嘿，你別說，別看賈東旭是個一級工，家裡還真有底子，當場掏了七百現金。」
「七百？！我一個三級工，全家湊不出三百！」
「可這點兒還是不夠啊？債主放他走了？」
「沒呢！我聽人講，當時討債的盯上了他媳婦，賈東旭竟琢磨著把老婆賣給賭檔抵債……」
「啥？！賣老婆？他還是個人嗎？」
「可不是嘛……」
「說真的，我聽人講，賈東旭媳婦長得挺俊，嘿嘿嘿……」
「那可不，咱食堂的傻柱，為了救賈東旭媳婦，連自家房子都搭進去了。」
「真有這事？」
「騙你幹啥？好幾個人親眼見過，後來賈東旭自己賣房都不夠還債，想拿媳婦抵帳，傻柱急了，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房契給換了錢。」
「啊？！傻柱他這……」
「你們說，傻柱跟賈東旭媳婦之間，該不會真有點什麼吧？」
「我聽說啊，傻柱每次帶回來的盒飯，頭一份準是給她留著。」
「對對對，我也聽過這風聲，都說傻柱早把心擱人家身上了。」
「傻柱連房都肯賣，八成關係不一般，說不定早……嘿嘿嘿……」
「可不是嘛，賈東旭自己也信了這套，回家就動手打人，直接把人打流產了！」
「不至於吧？真把自個兒媳婦打流產了？！」
「你們懂啥？聽說賈東旭懷疑肚裡孩子不是自己的，才下了這麼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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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我打聽清楚了，傻柱也就是單方面惦記，壓根沒越界。」
「啊？！那賈東旭也太混蛋了！！」
「可不是嘛，自己賭輸了欠一屁股債，轉頭就想賣老婆，完事還把人打得小產……」
「呸！畜生都不如！！」
賈東旭今天一整天都耷拉著腦袋，悶聲不響。如今誰撞見他，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譏誚，活像看一出滑稽戲。
那股子毫不掩飾的嘲弄勁兒，逼得他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生怕一抬頭，就撞上別人咧嘴一笑，那笑，扎眼又刺心，讓他渾身發燙。
「叮鈴鈴，」
第三軋鋼廠下班的鈴聲一響，林軒便從辦公室起身，推著那輛老式二八自行車，混在人流里朝廠門口走去。
他今天壓根沒幹幾件事，純粹是坐在那兒耗時間。
「咦？」
剛走出廠門沒幾步，林軒就眯了眯眼，察覺出異樣。
身後盯梢的人，好像……不止一個了。
最近這段日子，他早清楚自己被人盯上了。
只是那人太嫩，連基本的尾隨都做不隱蔽，沒兩天林軒就摸清了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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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那個侄子。當初林軒的進廠名額，就是被他頂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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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點破，反而故意放慢腳步，吊著對方好幾天。
看著李建設像只沒頭蒼蠅似的，天天喘著粗氣追在自己後面，倒也添了幾分趣味。
可今天不同，多出來的那個尾巴，明顯不是一路人。
那人懂得藏形匿跡：距離拿捏得准，林軒一停，他立馬閃進巷口或樹影里，動作乾脆利落。
若非林軒精神力遠超常人，還真難揪出這雙眼睛。
「會是誰呢？」
他唇角微揚，低聲自語：「有點意思。」
他之所以從容不迫，是因為心裡有數，跟蹤他的，絕不是組織里的人。
只要不是內部來的，他就不怵。
手裡攥著的真理，就是他最硬的靠山！
林軒腳下一蹬，車速陡然加快。身後兩人一個狂奔，一個騎車緊咬，都沒落下。
繞著廠區外兜了兩圈，又順路買了些玉米面、高粱米，他才拐進四合院。
「林軒，回來啦？吃晚飯沒？要不要讓於莉過去給你做點熱乎的？」
閻埠貴正站在大門口，一見林軒，臉上立刻堆起笑，語氣熱絡得像剛燉好的糖水。
「嗯，讓她來吧。」林軒點點頭。
「好好好！我這就叫小莉去！」閻埠貴連聲應下，又忙不迭擺手解釋，「林軒你放心，今兒我都跟院裡人講明白了，你是心善，照顧我們家，才讓兒媳婦去你那兒幫點忙、掙點零花……」
「行，只要別壞了我的名聲。」林軒神色一正。
「絕對不壞！我拿腦袋擔保！」閻埠貴拍著胸口信誓旦旦，隨即左右掃了一眼，壓低嗓音湊近，「林軒，我悄悄跟你說個事。」
林軒抬眼：「什麼事？」
「剛才，易中海把賈家兩口子、還有傻柱，全叫到他家去了。」
「看樣子是要合計什麼，你留個神。」
林軒不動聲色地瞥了閻埠貴一眼，這老狐狸，分明在主動遞投名狀。
「知道了，我先回屋。」他語氣平淡，推車徑直進了院子。
「好嘞好嘞！我這就讓小莉過去做飯！」閻埠貴笑著揮手送他，笑容親切得挑不出毛病。
可等林軒身影一消失在前院影壁後，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垮掉，眼神里只剩酸澀與算計。
他扶了扶眼鏡，轉身快步走向大兒子屋子。
「於莉，林軒回來了，趕緊過去幫忙！」
他推開屋門，見於莉正低頭擦桌子，立刻催道。
「我把這兒收拾完就去。」於莉抬頭看了他一眼，應得不咸不淡。
「這桌子啥時候不能擦？我來！你快走！」閻埠貴一把搶過抹布，催得更急。
「那行，你待會跟解成說一聲，我這就過去。」於莉起身，擦身而過時，嘴角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林軒穿過中園時，正瞧見易家大門敞著，屋裡坐著易中海、一大媽、賈東旭、賈張氏、秦淮茹。
傻柱卻樂呵呵地扎在廚房裡，顛勺翻炒，忙得滿頭汗。
能在秦淮茹跟前露一手，他自然卯足了勁兒。
今天非得把壓箱底的功夫使出來，讓她吃得舒坦，看看什麼叫真本事！
林軒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家院門。
沒多久，於莉輕輕叩響了他的門。
門一關上，她便撲上來摟住了林軒。
「又想吃了？」
「嗯～」
「於莉，怎麼還不開火？磨蹭啥呢？」
「收拾屋子啊！他東西扔得到處都是，還得淘米洗菜，你以為光炒兩下就完事？」
天色漸暗，閻解成見媳婦遲遲不歸，又溜達過來探風。
於莉沖窗外瞪了一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你臉咋這麼紅？」
「廢話……灶台邊能不燙？啊，」
於莉話音未落，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餘光往後一掃，語氣繃緊。
「又炒辣椒？這味兒也太沖了，少擱點！咳咳……」
閻解成被辣味嗆得直擺手，生怕惹她不高興，趕緊換話題。
「嫌辣你就站遠點，林軒點名要吃辣，我能怎麼辦？」於莉手不停鏟，頭也不回。
閻解成實在扛不住那股嗆勁，撂下句「早點回來」，拔腿就跑。
「嚇死我了，他就蹲外頭聽著呢……」
於莉抹了把額頭的汗，回頭白了眼正在洗菜的林軒。
「你……菜還沒洗完吶？」
「嫂子，洗菜得仔細，不乾淨可不好入口。」
「你做你的飯，別管我，你老公剛出門，還沒走遠呢。」
於莉眼眶都泛了潮，聲音發軟：「林軒，鍋要糊了！」
「嫂子，那就趕緊盛盤，接著做下一道。」
於莉哼了一聲，帶著點撒嬌的埋怨：「我炒菜都累癱了，你就光會支使喚人。」
林軒咧嘴一笑，湊近她耳邊輕聲說：「嫂子，餓了吧？先拿幾塊水果墊墊肚子。」
於莉聞言頓時睜圓了眼，閻解成還在院裡呢！
要是被他撞見自己偷吃，准得不高興。
可架不住林軒軟磨硬泡，她還是飛快朝門外掃了一眼，蹲下身，悄悄啃起果肉來。
半小時後，院子裡突然傳來傻柱響亮的吆喝：
「開大會啦！開大會啦！各家派個主事的，都到中園集合！」
這時林軒剛放下碗筷，聽見喊聲，便轉頭看向還在小口嚼著水果的於莉：
「水果先放一放，你趕緊吃飯。我過去看看啥事兒。」
於莉噘著嘴站起來，舌尖輕輕抹過唇邊的甜汁。
「怎麼，還想接著吃？」
「還不都怪你？光顧自己吃飽，扔下我一個人干瞅著……」
她咽下最後一口果肉，又細細替林軒擦掉衣襟上沾的一點飯漬。
「嫂子，你現在胃口是越來越好了。等我回來，保准讓你吃得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