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家宅施暴,秦淮茹慘遭拳腳相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賈張氏余怒未消,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一把拽住她手腕拖回屋。

  「趕緊做飯!」

  「媽,家裡米缸都見底了……」

  「見底了不會去買?!」

  「我沒錢啊!」

  「沒錢?錢都讓你花哪兒去了?!」賈張氏眼睛一瞪,凶光畢露。

  「你們壓根沒給我過錢,家裡哪還有餘糧?」秦淮茹抹著淚,聲音發顫。

  「你還敢頂撞?!」

  賈張氏手又揚起來,掐得更狠,「要不是我家收留你,你現在還在村里刨土呢!這才幾天,尾巴就翹上天了?」

  「媽,我沒有……」秦淮茹紅著眼,聲音輕得快聽不見。

  「夠了!」

  賈東旭突然拍案而起,桌子震得碗碟亂跳,他死死盯著秦淮茹,眼底布滿血絲。

  秦淮茹被他那眼神嚇得一哆嗦,本能地往後縮。

  可這下徹底捅了馬蜂窩,

  「你躲什麼?!我是你男人,你躲我幹什麼?」

  「是不是見家裡窮了,就後悔嫁進來?想另攀高枝了?」

  「東旭,真沒有……」

  「沒有?那傻柱為啥為你賣房?」

  「你們倆是不是早就不清不楚?」

  「你肚子裡的孩子,該不會是他野種吧?!」

  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顏面掃地,賈東旭腦子早燒得發燙,性子愈發偏執暴躁,越說越瘋,恨意一股腦朝秦淮茹砸過去。

  尤其是想起傻柱看秦淮茹時那副模樣,還有為她打架、賣房的架勢,他只覺得頭頂綠得發亮。

  他自己曾把秦淮茹往別人床上推,在他眼裡,那是被逼無奈;可秦淮茹若真偷人,那就是背叛,是不可饒恕的罪!

  🅣🅦看書📕🅢🅗🅤.🅣🅦

  「賈東旭,你這話太過分了!」

  「我嫁給你那天起,天不亮就起身,半夜才躺下,里里外外撐著這個家,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對不起賈家的事!」

  秦淮茹終於繃不住,委屈炸開,淚水決堤般涌了出來……

  她哭喊著:「倒是你,剛才還打算把我塞給別的男人,你算什麼……」

  話沒說完,賈東旭已惱羞成怒,一把攥住她的頭髮。

  「啊!」

  秦淮茹被硬生生拽到他跟前,疼得失聲尖叫。

  賈張氏見狀,非但沒攔,反倒冷笑著轉身出門,「啪」一聲鎖死了自家院門。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劈在秦淮茹臉上。賈東旭揪著她的髮根,把她臉拽得幾乎貼上自己,眼珠布滿血絲,面孔猙獰扭曲:「你天天跟傻柱像兩口子似的進出,當我是瞎子?當我死了是不是?!」

  「不……不是……那些飯都是傻柱的……嗚……」

  秦淮茹望著他猩紅的眼、扭曲的嘴,又怕又急,想辯解。

  可賈東旭壓根不聽。

  「啪!!」

  又一記狠扇,打得她嘴角迸出血絲。

  「剛才還朝林軒哭求,是想爬上他的床?勾搭上他?」

  「秦淮茹,你這個賤人給我記牢了,」

  「你活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再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我扒了你的皮!」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透著病態的快意。長久積壓的屈辱、自卑、窩囊,此刻全砸在她身上。

  他在她身上重新攥住了「說話算數」的分量。

  那種人人退讓、個個發怵的掌控感,讓他渾身發燙,欲罷不能。

  「東旭……我沒……嗚……」

  她又怕又冤,自認從沒對不起賈家半分。

  和傻柱走近,不過圖他偶爾捎回的幾口熱飯。

  反倒是賈家母子,動輒拳腳相向、惡語相加。

  更別提剛才,竟真要把她推出去陪人過夜,當貨物一樣作價買賣。

  林軒那句「賈家壓根沒把你當自家人」,此刻狠狠撞進她腦子裡。

  「你還敢哭?一個鄉下來的丫頭,也配嫌棄我?還想攀高枝兒?」

  「就算我現在窮得叮噹響,你照樣是我媳婦,我想打,就能打死你!」

  「啪!啪!!」

  又是幾記重摑,抽得她髮髻散亂,涕淚橫流,不住哀求。

  「秦淮茹,我再告訴你一遍:我才是你男人!」

  「我娶你進門,你就得服服帖帖,不然,」

  「我就把你賣進八大胡同!」

  賈東旭雙眼赤紅,暴戾橫生,一把薅起她頭髮厲聲喝道。

  「嗚……嗚……」

  她蜷在地上,雙手死死護著頭頂,滿臉是淚,滿身戰慄。

  「哭?哭什麼哭!不就是陪人睡兩天?還跟我擺臉色?」

  「嫌別人碰?那我現在就弄死你!」

  他神情癲狂,猛地將她摜倒在地,伸手就去解褲帶。

  剛才那股憋悶的火氣,全要燒在她身上。

  尤其想到她差點被旁人占了身子,一股混雜著嫉妒與亢奮的邪火,騰地躥得更高。

  「啊!」

  她仰面倒下,慘叫撕心裂肺。

  大腿內側,鮮紅的血正汩汩滲出。

  「啊……救……救我的孩子啊!」

  她雙手死死按住小腹,哭嚎聲抖得不成調。

  賈張氏聽見動靜衝進來,一眼看見地上那攤刺目的紅,當場變了臉色:

  「東旭!教訓媳婦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她肚子裡還揣著咱賈家的長孫呢!」

  她慌忙扶起秦淮茹,沖門外大喊:「棒梗!快叫人!送你媽去醫院!」

  「快啊!!!」

  她是真急了,秦淮茹死活無所謂,可她肚裡的骨肉,是賈家香火的指望。

  賈東旭愣在原地,腦子「嗡」一下清醒過來,褲帶剛鬆開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煞白,手足無措,只顧吼:「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傻柱聽見棒梗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拔腿就往外沖。

  院裡其他人呢?要麼遠遠蹲牆根看熱鬧,要麼裝聾作啞關緊屋門。

  大夥心裡都門兒清:賈家就是個火藥桶,沾上就炸。

  躲都來不及,誰還往上湊?

  瞧瞧傻柱,被秦淮茹迷得連房契都押了出去。

  「我媽讓我爸打得流血了,得馬上送醫院!」棒梗急得直跳腳。

  「什麼?!」

  傻柱瞳孔驟縮,箭步闖進賈家。

  一見秦淮茹腿間那抹刺眼的紅,他瞬間如遭雷擊,雙目圓睜,嗓音嘶裂:

  「賈東旭!你還是不是人?秦姐在你家當牛做馬,肚裡還懷著孩子,你下這麼重的手?!」

  「我管教自己老婆,輪得到你插手?你算哪根蔥,敢管我賈家的事!」

  傻柱這話,像針一樣扎進賈東旭的軟肋。

  剛浮起的一點悔意,眨眼被燒得乾乾淨淨,只剩暴跳如雷的叫罵。

  「傻柱……快……送我去醫院……」

  秦淮茹看見傻柱,像抓到浮木,聲音細若遊絲。

  「好!好!」

  傻柱一把抱起她,撒腿就往外奔。

  「傻柱!你敢抱我老婆?!秦淮茹,你這個賤貨,你們這對狗男女……」

  賈東旭見她被傻柱摟在懷裡,徹底瘋了,破口狂罵,聲嘶力竭。

  可這時,連賈張氏都懶得理他,只顧快步追上去,生怕耽誤送醫。

  賈東旭氣得七竅生煙,轉身「哐當」一聲甩上大門,轉身不管了。

  反正有他媽跟著,他兜里沒幾個錢,省下的醫藥費,正好落袋為安。

  醫院。

  傻柱焦灼地在走廊來回搓手,一步也不敢停。

  「老賈啊,你可得護住咱家孫子,千萬不能出半點差池,讓平平順順利利把孩子生下來……」

  賈張氏雙手緊攥,指尖發白,嘴唇翕動,一遍遍重複著這話。

  她眼裡只有秦淮茹肚子裡那團血肉,至於秦淮茹本人,連多看一眼都嫌費勁。

  要是真有醫生當面問她:「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她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立刻選後者。

  「醫生,情況咋樣?」

  見醫生剛推開產科門,傻柱和賈張氏立馬圍上去,聲音都繃著弦。

  「人是救回來了,可孩子沒保住,流掉了。」

  醫生臉色鐵青,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向傻柱:「你當丈夫的怎麼做事的?明知道媳婦懷了孕,還動手推搡?下手那麼重,是想把她往死里逼?」

  那眼神里全是怒火和鄙夷,一個連孕婦都敢下狠手的男人,在他眼裡,跟禽獸沒兩樣。

  「醫生……我不是她丈夫……我是鄰居……」

  傻柱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辯解。

  醫生一愣,上下打量他幾眼,神情古怪得像看見活鬼。

  而賈張氏,剛聽見「流產」倆字,腦子「嗡」地一聲炸開,眼前直發黑。

  「啊,我孫子沒了?!」

  「秦淮茹怎麼會流掉?肯定是你這黑心醫生誤診!害了我孫子!你還我孫子……」

  她嘶吼著,指甲掐進掌心,轉身就朝醫生撲過去。

  「大媽,真不關我的事!是你們自己沒扶穩,人摔下去才出的事啊!」

  醫生哪見過這陣勢,慌忙躲到傻柱身後,話音都發顫。

  可賈張氏耳朵早堵死了,一句也聽不進。

  「我的孫子啊,這家黑心醫院,害得我家斷了根啊……」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嚎啕不止,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聲撕心裂肺。

  「你這是胡攪蠻纏!」醫生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要不是你醫術稀鬆,我兒媳能出這事?還賴別人?你們這些沒良心的,豬狗不如!」

  她一把揪住醫生白大褂前襟,邊扯邊喊,嗓音劈了叉,在走廊里震得人耳膜發疼。

  「賈大媽,這事真怪不到醫院頭上,根子在你家東旭身上!」

  傻柱勸了一句,話音未落,賈張氏抬手就朝他臉上撓,又轉身去抓醫生。

  「保衛科!快叫保衛科!有人鬧事!!!」

  醫生徹底招架不住,聲音都變了調。

  最後,幾個保安硬是把賈張氏架走,鎖進了臨時值班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