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賈氏母子坐地抬高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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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兒一聽,紛紛點頭,腦筋立刻活絡起來。

  連鄭朝陽他們聽了街坊議論,也不由得多看了劉家幾個孩子兩眼。

  「胡說!我家光齊絕不會幹這種事!」

  二大媽一把拽住大兒子胳膊,急聲替他撇清。

  「你們血口噴人!我馬上畢業了,是要進機關當幹部的人,能幹偷雞摸狗的事?!」

  劉光齊臉色漲紅,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腳吼道。

  劉光天見娘只護大哥,心裡一涼,但還是趕緊開口:「我沒偷!真不是我!」

  小兒子劉光福縮在牆角,聲音發抖:「我……我也沒拿……」

  「呸!就是你們劉家乾的!老天爺睜睜眼吧,劈死這群沒良心的畜生!」

  賈張氏跳起身,灰撲撲的衣裳也顧不上撣,惡狠狠盯著劉家人,又扯開嗓子哭罵。

  「張小花同志,再這樣嚷嚷,我們就按散布封建迷信處理,直接帶你回所里蹲幾天。」

  白玲聽得心煩,冷著臉一開口,賈張氏立馬噤聲,脖子一縮,鵪鶉似的低頭不敢吭氣了。

  「目前證據指向劉家,你們得跟我們回去,配合進一步調查。」

  鄭朝陽語氣一沉,公事公辦地宣布。

  「公安同志,我在廠里是六級鍛工啊!要是進了派出所,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劉海中聲音發虛,苦苦哀求,他還惦記著車間副主任的位置呢,這一進去,前程全毀了!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你們全家,都得走一趟。」

  鄭朝陽話音一落,神情再無半分緩和。

  「帶走!」

  郝平川乾脆利落,直接揮手示意,幾名幹警上前,麻利地給劉家人戴上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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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同志,賊都抓著了,我家的錢,是不是該還回來了?」

  賈張氏抹了把灰,急急站起身,眼睛直勾勾黏在公安手裡那疊錢票上,貪婪得幾乎要滴下水來。

  「不行。劉海中一家是否涉案,尚無定論。」

  「再說,這筆錢無論來源如何,都得先帶回所里登記封存。」

  鄭朝陽搖頭,態度堅決。

  賈張氏臉垮下來,扭頭望向失魂落魄的劉家人,又壓低嗓音,碎碎念起來。

  不多時,公安隊伍便押著劉家五口、閻解成、秦淮茹和賈東旭,浩浩蕩蕩離開了大院。

  賈東旭和秦淮茹是去協助做筆錄的。

  人走了,院裡卻沒散。

  大家三三兩兩聚著,熱熱鬧鬧聊起劉家「盜錢」那檔子事,還有閻解成偷秦淮茹貼身衣物的醜聞。

  比起公安緊抓的盜竊案,街坊們更津津樂道的,反倒是後者,

  尤其是許大茂,把閻解成常溜去八條胡同找「半掩門」,又愛趴在窗台偷看秦淮茹的事,講得活靈活現、細節滿滿。

  惹得傻柱當場拍桌而起,替秦淮茹打抱不平,院裡又是一通雞飛狗跳……

  林軒瞥了眼還在低聲咒罵的賈張氏,唇角微微一挑,浮起一抹冷意。

  就在這時,他敏銳的感知到,身後有道目光正牢牢鎖住自己。

  林軒神色一斂,臉上重新浮起慣常的溫煦笑意,轉過身對何雨水說:「雨水,待會兒幫我收拾一下魚。」

  眼角餘光卻已掃向那視線來處,不是藏在暗處的公安,而是……於莉!!

  心頭一松,可緊接著又覺出幾分異樣:於莉望向他的眼神,似乎透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沒問題,林軒哥!」

  何雨水爽快應下,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

  林軒沒再細究,收回視線,徑直朝自家院門走去。

  院裡鄰居聽見這話,又是一陣艷羨的議論。

  「哎喲,差點忘了,林軒回來時,又拎回三條活蹦亂跳的魚!」

  「雨水,這魚又是林軒釣的?」

  「可不是嘛!林軒哥手氣真旺,一上午就釣了四條,咱下午還烤了一條嘗鮮呢。」

  「真是讓人眼紅啊!林軒這本事,上山能打野味,下水能撈鮮魚,樣樣都行。」

  「哼,冷心冷肺的主兒!我們賈家眼下揭不開鍋,錢剛被偷走,連棒梗都瘦了一圈,也不見他送條魚給補補身子。」

  「雨水,回頭你跟林軒提一句,讓他勻一條魚給秦姐。」

  「哼,」

  見何雨水壓根不理睬,轉身就往林軒家跑,傻柱氣得直跺腳。

  要不是他還沒坐穩食堂主廚的位子,沒法按時收工回家做飯,哪容得何雨水天天在林軒家搭夥吃飯?

  「林軒哥哥,我來啦!」

  何雨水像只輕快的小雀,蹦跳著進了林軒剛翻修好的正屋。

  「林軒哥,你家真敞亮啊,」

  她仰頭打量著粉白如新的牆面、平整結實的地面,還有重新規整過的陳設布局,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歡喜。

  「還湊合吧,以前屋子四處漏風,冬天根本沒法住人……」

  雖說叫裝修,其實也就補了牆縫、填平了坑窪、接了根獨立水管,再把牆面刷了一遍白漆。

  林軒依舊不事張揚,沒添半點浮華裝點。

  (那間單獨改出來的浴室和衛生間,還在偏房裡,尚未完工。)

  「林軒哥,你今晚還要出門?」

  見林軒取了個布包出來,往裡放幾本厚書,何雨水歪著頭問。

  「嗯,去上夜校。」

  他又拉開抽屜,挑了幾支鋼筆,一併塞進包里。

  「上夜校??林軒哥你不是早畢業了嗎?」

  何雨水睜圓了水靈靈的眼睛,滿臉不解。

  「廠里給的名額,辦了個幹部進修班,晚上上課。」

  林軒檢查完「書包」,順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輕鬆。

  「嗯嗯~~」

  何雨水眯起眼,沒再追問。

  很快,她便挽起袖子下了廚:清炒一盤白菜,燉上一條魚,再擺出一小碟香酥花生米。

  對林軒而言,不過一頓尋常晚飯;

  可落在四合院眾人眼裡,已是逢年過節才捨得端上桌的硬菜。

  飯後,何雨水麻利地洗碗、擦桌,把桌面擦得鋥亮無痕。

  臨走前,還不忘拎走垃圾倒掉。

  十三歲的她,早已能撐起一方煙火,既懂禮數,也扛得起家務。

  林軒吃完飯,背上「書包」,推起自行車出門上課。

  這是後勤科趙主任特意給他留下的「幹部教育培訓班」名額。

  蹬車半個多小時,終於抵達四九城裡的師範大學。

  他拿著報名表和單位介紹信找到教務老師,順利完成了登記。

  按指引走進一間大教室,裡面已坐了五六十號人。

  林軒隨意挑了個空座,取出紙筆,安靜候著開課。

  「同志!」

  鄰座一個比林軒略年長的年輕人主動搭話,笑容熱絡:「您是哪個單位的?」

  林軒微笑著答:「第一軋鋼廠。您呢?」

  那人咧嘴一笑,伸手過來:「供銷總社的,我叫卓錕,叫我錕錕就行!」

  林軒聽罷,忍俊不禁:「我叫林軒。」

  說完,也伸出手,穩穩一握。

  四合院,賈家。

  賈東旭和秦淮茹只去派出所做了個簡單筆錄,便回來了,前後沒花多少工夫。

  此刻,賈張氏和賈東旭冷著臉坐在堂屋,秦淮茹垂手立在他們身後,對面站著閻埠貴夫妻。

  「賈家嫂子,解成可是您看著長大的,什麼品性,您心裡沒數?這事準是弄岔了!」

  「對啊東旭,你跟解成從小一塊兒玩,他咋可能去偷淮茹的貼身衣裳?」

  閻埠貴和三大媽賠著笑臉,軟聲軟語地求情。

  「哼!閻解成那個混帳東西,偷我兒媳的內衣,大伙兒親眼看著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還想賴帳?」

  賈張氏眼皮一掀,三角眼裡寒光迸射,直刺閻埠貴。

  「誰認他是兄弟?!有偷兄弟媳婦貼身衣裳的『兄弟』?」

  賈東旭咬著牙,聲音發狠:「這回,必須讓公安依法辦事,給他定個流氓罪!」

  「別!別別!」

  閻埠貴急得直擺手:「東旭啊,中間肯定有誤會!咱們幾十年街坊,上次對付林軒,我可一直站在你們這邊啊……」

  見賈東旭扭過臉去,理都不願理,

  閻埠貴只好咬緊後槽牙,心裡罵了句「養不熟的白眼狼」,硬著頭皮開口:「要不這樣,我們家願意賠錢,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饒解成這一回?」

  賈張氏和賈東旭飛快交換了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得逞的笑意。

  他們等的就是閻老摳這句話!

  真把閻解成送進去判個流氓罪,對他們有啥實惠?

  反倒跟閻家徹底撕破臉,斷了多年鄰里往來。

  眼下賈家錢被偷得精光,不如趁機敲一筆實在的補償。

  「嘁,閻埠貴,看在老鄰居面上,今兒這面子,我給你了。」

  「可要是賠得不夠分量,老娘立馬翻臉不認人!」

  賈張氏故作矜持地開口,可眼底那股子垂涎勁兒卻藏都藏不住。

  「媽,您怎麼能應下這事?這不光損了淮茹的清譽,連我這個當兒子的臉面也一塊兒搭進去了!」

  「要是真放過閻解成,街坊們背地裡怎麼議論我?我豈不真成了頂綠帽子的窩囊廢?」

  賈東旭衝著賈張氏嚷嚷起來,嗓門拔得老高,臉上寫滿不忿,擺明了一副死活不鬆口的架勢。

  閻埠貴何等精明?一眼就瞧出這對母子正演雙簧,一個扮黑臉,一個裝白臉,全是為了把價碼往死里抬!

  可眼下救兒子要緊,他只能咬著牙、攥著拳,硬生生擠出話來:「東旭啊,這事確實傷著淮茹和你了……要不這樣,我們賠十塊錢,你看行不行?」

  「十塊?!」

  賈東旭嗤笑一聲,聲音又尖又冷:「我們賈家的名聲,在你們眼裡就只值十塊?」

  「行了,你們還是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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