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聾老太太派人上門討要！
說白了，採得越多，補貼越厚。
這跟後來的銷售提成一個理兒，賣得多，拿得多，只不過這兒不叫「提成」，叫「補貼」。
採購員整天在城裡東奔西走，貨拉得越多，腳上那雙布鞋底子都得磨穿幾雙，發點補貼，不正該著嘛。
「明白啦，科長。」
聽黃大明這麼一講，林軒心裡總算有了數，對第一軋鋼廠採購員這活兒算摸著門道了。
他這就算正式上崗，進了第一軋鋼廠採購科。
一報到，立刻領到了一份物資價格清單。
所有採回來的東西，全按這張單子上的價碼結算。
「小林啊，這月都過半了，你又是剛調來，多給你幾天適應。」
「頭半個月，任務就定一百塊吧。」
「下個月起，標準提至三百塊。」
末了，黃大明還拍了拍林軒肩膀，語氣里透著幾分關照。
「謝謝科長！」
林軒趕緊應聲。
不管心裡怎麼想，科長話里有照顧的意思，自己肯定得接住、回應好，禮數到位，人情才穩當。
雖然不用坐班，但林軒還是在第一軋鋼廠里轉悠了一整個下午。
等廠里到了下班時間，他也跟著人流一塊兒走了出來。
繞著攤子逛了一圈，他買了些米麵，運氣不錯，搶到了最後一小塊豬肉，
真就一小塊，連半斤都不到。
這也說明，像豬肉這種帶葷腥的緊俏貨，市面上越來越難見了。
「得趕緊弄幾隻豬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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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心裡拿定了主意：明天就下鄉碰碰運氣；
實在不行，乾脆進山，抓幾隻野兔、野雞，往YY農場裡一放，照樣能養。
回到四合院，老遠就瞧見三大爺閻埠貴蹲在院子裡澆花。
「林軒回來啦？喲，拎這麼多東西，晚上咱爺倆喝兩盅？」
閻埠貴眼尖，一眼盯住那小塊豬肉，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算了，您還是找軋鋼廠的人喝吧，您跟他們聊得來。」
林軒側身避開伸過來的手，語氣冷淡。
閻埠貴臉一僵，這是在揭他老底呢，嫌他上次在軋鋼廠背後嚼舌根。
「林軒，我那可都是實話……」
他剛想辯解，林軒已經抬腳跨進院門，壓根沒給他往下說的機會。
「呸！小氣勁兒！」
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提起水壺，繼續澆花，琢磨著下個目標該盯誰。
進了家門直奔廚房，林軒先把棒子麵倒進缸里，大米和二合面則悄悄收進了空間。
手裡那塊瘦肉掂了掂，他琢磨了一下：分量少，做菜不夠看，不如熬碗瘦肉粥。
肉洗淨剁細，生菜也切碎；
大米淘淨下鍋，加水燒開，轉小火慢熬；
米粒綻開花時，把肉末倒進去，煮到肉酥粥稠，再撒進白菜末，稍滾片刻。
沒多久，滿屋飄香！
那香氣順著窗縫溜出院子，後院幾家正吃晚飯的，全停了筷子。
「哪家做的？還沒過年呢，就吃上肉粥了？這味兒太勾人！」
二大爺家，老大劉光齊放下啃了一半的窩窩頭，使勁吸了口氣。
「聽著像林軒家傳出來的，人家沒拖累，日子過得就是不一樣。」二大媽咂咂嘴，邊想邊說。
「哼！八成又從採購里揩油！有肉也不知孝敬我這個二大爺，活該他一輩子干不上幹部！」
劉海中夾起一筷子炒雞蛋，咬牙切齒地罵。
劉光天和劉光福盯著那盤蛋，饞得直咽口水，卻連筷子都不敢伸，
一動，准挨一頓狠揍。
家裡那幾顆蛋，從來就沒他哥倆的份。
對門聾老太太屋裡，香味一陣陣鑽進來，直往鼻子裡鑽。
老太太嘴饞，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
她早把傻柱當干孫子哄著，圖的啥？不就是傻柱那一手好廚藝，能變著法兒給她做好吃的。
當初何大清剛走那會兒，傻柱還在學徒，何家窮得揭不開鍋，聾老太太可沒伸手幫過一次；
等傻柱出師當上軋鋼廠掌勺，她才開始熱絡起來。
這時一大媽端著飯進來，走到後院，正撞見林軒敞著門熬粥。
她一愣，沒想到這小伙子手藝這麼地道，一碗肉粥竟能香得滿院打轉。
進屋後，見聾老太太已坐在飯桌前，一大媽便開口：「老太太，歇得還好吧？」
「粥還燙乎，您趁熱喝。」
老太太瞥見那碗棒子麵粥，頓時皺起眉，
這粗糧粥，哪比得上外頭飄來的肉香？
她咂咂嘴，問：「翠華，誰家熬的瘦肉粥？香得我直咽唾沫……
快去給我要一碗來！」
一大媽無奈地撇了撇嘴，這老太太饞得真夠直白，張口就要別人家的粥。
「老太太，您就喝這碗吧。那肉粥，是林軒做的。」
這話聽著平平常常，意思卻很明白：您跟林軒不搭界，還想白蹭人家的飯？
聽到一大媽這話，聾老太太立馬睜圓了眼，滿臉不高興。
「林家熬的粥還能有錯？我老婆子喝他家一碗粥，是抬舉他！」
「你快去給我端碗肉粥來！」
老太太繃著臉，那股蠻橫勁兒，半點不比賈張氏差。
早把之前為換房跟林家鬧翻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在她眼裡，自己可是這院子的老輩人，要口吃的，誰敢不巴巴兒送上門？
「老太太，咱跟林軒都撕破臉了，人家哪還會給您端肉粥啊？」
一大媽雖說跟易中海過了大半輩子，到底還講點臉面。
林家那點事，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聾老太太仗勢欺人。
可易中海和老太太偏要顛倒黑白，她也不敢多嘴。
這會兒關係都僵成這樣了，又讓她厚著臉皮去討粥？
「怎麼？我說話不管用了？」
見一大媽站著不動，老太太立刻沉下嗓子，壓低了聲兒。
「老太太，您別生氣，我這就去。」
一大媽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拎起空碗，朝林家走去。
另一邊，林軒正坐在桌前吃晚飯。
一碗瘦肉粥，一小碟鹹菜，一碟花生米。
「嗯……挺好，晚上吃點清爽的，身子也舒服。」
擱現在，晚上喝碗粥就算清淡了，哪怕裡頭真有肉。
他三兩口就幹掉兩碗，肚子卻還是空落落的。
果然，「易筋洗髓」之後，胃口也跟著漲了一大截。
這時，一大媽端著碗站在了林家門口。
「咚咚咚……」
林軒放下勺子，起身開了門。
「有事？」
他看見一大媽，語氣冷淡，但已經算給面子了。
換作旁人，他連問都不會問一句，轉身就關門。
一大媽臉上發燙，頓了頓才開口：「那個……林軒啊……」
「老太太聞見你熬的肉粥香了，想討一碗嘗嘗……」
聲音越說越輕，她自己都覺得這事不占理。
林家和聾老太太早就結了梁子，眼下糧食這麼緊，還上門討肉粥，實在難堪。
林軒聽罷，乾脆利落：「想喝粥？沒門！」
「自己不會煮？還跑來伸手要？」
話音未落，「砰」一聲，門已嚴嚴實實關上了。
一大媽默默嘆口氣，只好攥著空碗，灰溜溜回了聾老太太那兒。
「林軒這個小混帳，真是給臉不要臉！」
「當我稀罕他那一碗粥？」
「我是給他個孝敬長輩的機會！這小子倒好，連這點禮數都不懂！」
聾老太太見一大媽兩手空空回來，臉頓時拉得老長，氣得直拍桌子罵。
四合院牆薄窗舊，這話自然一字不漏鑽進了林軒耳朵。
或者說，老太太就是故意喊給他聽的。
「老太太，消消氣！趁熱喝碗棒子麵粥吧，再放就涼透了。」
一大媽趕緊又把那碗粗糧粥端過去。
「這玩意兒，狗都不碰！」
「我就不信了，在這院子裡討口吃的，還能要不到？」
老太太見林家毫無反應，火氣更盛，抄起拐杖就往外走。
「林軒！你給我出來！」
她杵在林家門口，嗓門震得瓦片都像要抖三抖。
眨眼工夫，院子裡不少人就圍了過來，有的還叼著筷子、捧著飯碗，邊吃邊看熱鬧。
這年頭沒啥樂子，有點風吹草動，大伙兒全湊熱鬧來了。
「嚷什麼？老太婆！」
林軒跨出門檻，聲音冷得像塊鐵。
「你叫我什麼？！再說一遍試試？沒規矩的東西！」
老太太氣得手抖，拄著拐杖狠狠跺地，嗓子都劈了叉。
「叫你什麼？不就是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還說我沒教養？自己跑我家門口撒潑罵街，倒先怪我沒教養？」
「裝什麼輩分高？擺什麼老資格？」
林軒面無表情，字字扎心。
「嘶！」
圍觀的人齊齊吸了口涼氣：誰也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林軒，今天竟敢當面頂撞聾老太太！
不少人眼神亮了起來，心裡暗爽。
「林軒！你怎麼跟老太太說話的？」
「你忘了？老太太可是咱們院裡的長輩！咱們這兒是文明模範院，講究團結互助、敬老愛幼！」
「你這麼幹，不是給整個院子抹黑嗎？」
易中海擠進人群，照例搬出那套尊老重道的老話。
「易中海，你要認祖宗，自個兒認去，別扯上我。」
「說白了，咱們就是鄰居，還是掰過臉的鄰居。」
「少拿你那一套老規矩壓我，真要復辟舊禮法，你倒去宮裡磕頭啊！」
這跟後來的銷售提成一個理兒，賣得多，拿得多，只不過這兒不叫「提成」，叫「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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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啦，科長。」
聽黃大明這麼一講，林軒心裡總算有了數，對第一軋鋼廠採購員這活兒算摸著門道了。
他這就算正式上崗，進了第一軋鋼廠採購科。
一報到，立刻領到了一份物資價格清單。
所有採回來的東西，全按這張單子上的價碼結算。
「小林啊，這月都過半了，你又是剛調來，多給你幾天適應。」
「頭半個月，任務就定一百塊吧。」
「下個月起，標準提至三百塊。」
末了，黃大明還拍了拍林軒肩膀，語氣里透著幾分關照。
「謝謝科長！」
林軒趕緊應聲。
不管心裡怎麼想，科長話里有照顧的意思，自己肯定得接住、回應好，禮數到位，人情才穩當。
雖然不用坐班，但林軒還是在第一軋鋼廠里轉悠了一整個下午。
等廠里到了下班時間，他也跟著人流一塊兒走了出來。
繞著攤子逛了一圈，他買了些米麵，運氣不錯，搶到了最後一小塊豬肉，
真就一小塊，連半斤都不到。
這也說明，像豬肉這種帶葷腥的緊俏貨，市面上越來越難見了。
「得趕緊弄幾隻豬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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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心裡拿定了主意：明天就下鄉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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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老遠就瞧見三大爺閻埠貴蹲在院子裡澆花。
「林軒回來啦？喲，拎這麼多東西，晚上咱爺倆喝兩盅？」
閻埠貴眼尖，一眼盯住那小塊豬肉，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算了，您還是找軋鋼廠的人喝吧，您跟他們聊得來。」
林軒側身避開伸過來的手，語氣冷淡。
閻埠貴臉一僵，這是在揭他老底呢，嫌他上次在軋鋼廠背後嚼舌根。
「林軒，我那可都是實話……」
他剛想辯解，林軒已經抬腳跨進院門，壓根沒給他往下說的機會。
「呸！小氣勁兒！」
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提起水壺，繼續澆花，琢磨著下個目標該盯誰。
進了家門直奔廚房，林軒先把棒子麵倒進缸里，大米和二合面則悄悄收進了空間。
手裡那塊瘦肉掂了掂，他琢磨了一下：分量少，做菜不夠看，不如熬碗瘦肉粥。
肉洗淨剁細，生菜也切碎；
大米淘淨下鍋，加水燒開，轉小火慢熬；
米粒綻開花時，把肉末倒進去，煮到肉酥粥稠，再撒進白菜末，稍滾片刻。
沒多久，滿屋飄香！
那香氣順著窗縫溜出院子，後院幾家正吃晚飯的，全停了筷子。
「哪家做的？還沒過年呢，就吃上肉粥了？這味兒太勾人！」
二大爺家，老大劉光齊放下啃了一半的窩窩頭，使勁吸了口氣。
「聽著像林軒家傳出來的，人家沒拖累，日子過得就是不一樣。」二大媽咂咂嘴，邊想邊說。
「哼！八成又從採購里揩油！有肉也不知孝敬我這個二大爺，活該他一輩子干不上幹部！」
劉海中夾起一筷子炒雞蛋，咬牙切齒地罵。
劉光天和劉光福盯著那盤蛋，饞得直咽口水，卻連筷子都不敢伸，
一動，准挨一頓狠揍。
家裡那幾顆蛋，從來就沒他哥倆的份。
對門聾老太太屋裡，香味一陣陣鑽進來，直往鼻子裡鑽。
老太太嘴饞，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
她早把傻柱當干孫子哄著，圖的啥？不就是傻柱那一手好廚藝，能變著法兒給她做好吃的。
當初何大清剛走那會兒，傻柱還在學徒，何家窮得揭不開鍋，聾老太太可沒伸手幫過一次；
等傻柱出師當上軋鋼廠掌勺，她才開始熱絡起來。
這時一大媽端著飯進來，走到後院，正撞見林軒敞著門熬粥。
她一愣，沒想到這小伙子手藝這麼地道，一碗肉粥竟能香得滿院打轉。
進屋後，見聾老太太已坐在飯桌前，一大媽便開口：「老太太，歇得還好吧？」
「粥還燙乎，您趁熱喝。」
老太太瞥見那碗棒子麵粥，頓時皺起眉，
這粗糧粥，哪比得上外頭飄來的肉香？
她咂咂嘴，問：「翠華，誰家熬的瘦肉粥？香得我直咽唾沫……
快去給我要一碗來！」
一大媽無奈地撇了撇嘴，這老太太饞得真夠直白，張口就要別人家的粥。
「老太太，您就喝這碗吧。那肉粥，是林軒做的。」
這話聽著平平常常，意思卻很明白：您跟林軒不搭界，還想白蹭人家的飯？
聽到一大媽這話，聾老太太立馬睜圓了眼，滿臉不高興。
「林家熬的粥還能有錯？我老婆子喝他家一碗粥，是抬舉他！」
「你快去給我端碗肉粥來！」
老太太繃著臉，那股蠻橫勁兒，半點不比賈張氏差。
早把之前為換房跟林家鬧翻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在她眼裡，自己可是這院子的老輩人，要口吃的，誰敢不巴巴兒送上門？
「老太太，咱跟林軒都撕破臉了，人家哪還會給您端肉粥啊？」
一大媽雖說跟易中海過了大半輩子，到底還講點臉面。
林家那點事，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聾老太太仗勢欺人。
可易中海和老太太偏要顛倒黑白，她也不敢多嘴。
這會兒關係都僵成這樣了，又讓她厚著臉皮去討粥？
「怎麼？我說話不管用了？」
見一大媽站著不動，老太太立刻沉下嗓子，壓低了聲兒。
「老太太，您別生氣，我這就去。」
一大媽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拎起空碗，朝林家走去。
另一邊，林軒正坐在桌前吃晚飯。
一碗瘦肉粥，一小碟鹹菜，一碟花生米。
「嗯……挺好，晚上吃點清爽的，身子也舒服。」
擱現在，晚上喝碗粥就算清淡了，哪怕裡頭真有肉。
他三兩口就幹掉兩碗，肚子卻還是空落落的。
果然，「易筋洗髓」之後，胃口也跟著漲了一大截。
這時，一大媽端著碗站在了林家門口。
「咚咚咚……」
林軒放下勺子，起身開了門。
「有事？」
他看見一大媽，語氣冷淡，但已經算給面子了。
換作旁人，他連問都不會問一句，轉身就關門。
一大媽臉上發燙，頓了頓才開口：「那個……林軒啊……」
「老太太聞見你熬的肉粥香了，想討一碗嘗嘗……」
聲音越說越輕，她自己都覺得這事不占理。
林家和聾老太太早就結了梁子，眼下糧食這麼緊，還上門討肉粥，實在難堪。
林軒聽罷，乾脆利落：「想喝粥？沒門！」
「自己不會煮？還跑來伸手要？」
話音未落，「砰」一聲，門已嚴嚴實實關上了。
一大媽默默嘆口氣，只好攥著空碗，灰溜溜回了聾老太太那兒。
「林軒這個小混帳，真是給臉不要臉！」
「當我稀罕他那一碗粥？」
「我是給他個孝敬長輩的機會！這小子倒好，連這點禮數都不懂！」
聾老太太見一大媽兩手空空回來，臉頓時拉得老長，氣得直拍桌子罵。
四合院牆薄窗舊，這話自然一字不漏鑽進了林軒耳朵。
或者說，老太太就是故意喊給他聽的。
「老太太，消消氣！趁熱喝碗棒子麵粥吧，再放就涼透了。」
一大媽趕緊又把那碗粗糧粥端過去。
「這玩意兒，狗都不碰！」
「我就不信了，在這院子裡討口吃的，還能要不到？」
老太太見林家毫無反應，火氣更盛，抄起拐杖就往外走。
「林軒！你給我出來！」
她杵在林家門口，嗓門震得瓦片都像要抖三抖。
眨眼工夫，院子裡不少人就圍了過來，有的還叼著筷子、捧著飯碗，邊吃邊看熱鬧。
這年頭沒啥樂子，有點風吹草動，大伙兒全湊熱鬧來了。
「嚷什麼？老太婆！」
林軒跨出門檻，聲音冷得像塊鐵。
「你叫我什麼？！再說一遍試試？沒規矩的東西！」
老太太氣得手抖，拄著拐杖狠狠跺地，嗓子都劈了叉。
「叫你什麼？不就是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還說我沒教養？自己跑我家門口撒潑罵街，倒先怪我沒教養？」
「裝什麼輩分高？擺什麼老資格？」
林軒面無表情，字字扎心。
「嘶！」
圍觀的人齊齊吸了口涼氣：誰也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林軒，今天竟敢當面頂撞聾老太太！
不少人眼神亮了起來，心裡暗爽。
「林軒！你怎麼跟老太太說話的？」
「你忘了？老太太可是咱們院裡的長輩！咱們這兒是文明模範院，講究團結互助、敬老愛幼！」
「你這麼幹，不是給整個院子抹黑嗎？」
易中海擠進人群，照例搬出那套尊老重道的老話。
「易中海，你要認祖宗，自個兒認去，別扯上我。」
「說白了，咱們就是鄰居，還是掰過臉的鄰居。」
「少拿你那一套老規矩壓我，真要復辟舊禮法，你倒去宮裡磕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