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易中海深夜尋強哥定下狠計!
林軒字字如刀，半點不留情面。
當眾戳破那點私心，易中海手指猛地攥緊，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對啊，當初王主任來查訪，易中海不是拍著胸脯保證過，養老送終，他全包？」
「現在攤上事兒了，怎麼又輪到我們掏腰包？」
「我家都揭不開鍋了，半年沒聞過葷腥，還要出錢給老太太買補品？」
「可不是嘛！」
易中海見大伙兒三三兩兩交頭接耳，慌忙扯開話頭，高聲喊道：「少說那些閒話！老太太可是咱們院年紀最長的長輩，晚輩照應她，天經地義！」
他一時心亂，脫口又搬出那套老掉牙的「孝道規矩」，連自己都忘了這話說得多不合時宜。
「照應？那你照應到底啊！橫豎你是她半個兒子，人一走，房子家具、存摺票子，哪樣不落你手裡？我們圖啥？」
林軒冷笑一聲：「今天咱把錢墊進去，等哪天老太太咽了氣，你肯把遺產掰成八瓣兒，分我們一口？」
「說得在理！老太太跟我們八竿子打不著，死了也沒我們半分好處，憑啥讓我們貼錢養她？」
「就是！易中海，遺產你分不分？」
「既然一塊兒伺候，是不是得分份子？」
眾人反應過來，立刻圍攏上來，七嘴八舌質問起來。
「喂！我和老易伺候老太太這麼多年，你們捐一次錢就想分家產？還有沒有王法？」
易中海還沒開口，一大媽先急了眼。
這些年，她端湯送藥、拆洗縫補、守夜擦身，樣樣搶在前頭。
圖的是啥？不就是立個孝順榜樣，順帶把聾老太那點家底穩穩攥進自己手心？
要是被大伙兒一分而光，她熬的這些日子、熬的這些心血，算什麼？！
「那我不捐了。」
許大茂最精，就等著這話出口，立馬伸手從桌上撈回自己的五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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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捐！」
「我家米缸見底了，還捐？」
「易中海一個月幾十塊工資，養一個老太太，難不成還養不起？」
「我不捐。」
許大茂帶頭一撤，人群呼啦圍上去，紛紛把剛塞出去的錢抽了回來。
本就不情願，這會兒正好順坡下驢。
眼下誰家不緊巴？柴米油鹽都掐著指頭算。
還買營養品？自己多久沒嚼過一塊肥肉了！
看著眾人哄搶捐款，聾老太當場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
這林軒，下手太狠。
自己不掏錢也就罷了，還把大伙兒的心氣兒全攪散了。
「老太太！老太太！您醒醒啊！」
易中海急得直晃她肩膀，可一句「送醫院」硬是卡在喉嚨里，半個字沒冒出來。
一大媽想攔，可孤掌難鳴，剛伸手就被賈張氏一把搡開，踉蹌著退了兩步。
「那一塊錢是我們家的，還給我！」
賈張氏一把抓走易中海代捐的那一塊，眼睛還直勾勾盯住桌上剩下的錢，恨不得再撈一把。
轉眼間，小院炸了鍋，有人急著拿回自家那份，也有人趁亂伸手，專挑厚實的票子往袖口塞。
「我的五塊錢呢？！」
傻柱沒趕上前頭那撥，等他衝到桌邊，只剩個空盤子，頓時火冒三丈，朝人群吼道。
可誰肯應聲？誰又敢認？
「哈哈哈，傻得冒泡，還充大方？～」
許大茂早溜到牆根底下，見傻柱吃癟，立刻放聲譏笑。
「許大茂！是不是你拿了？吐出來！」
傻柱怒不可遏，捲起袖子就撲過去，拳頭攥得咯咯響。
許大茂早防著這一手，身子一擰，腳底抹油，拔腿就往自家院門躥。
「叫你傻你還犟！給個快斷氣的老太太捐那麼多，活該你追不回來……」
他邊跑邊回頭，句句扎心。
林軒看了會熱鬧，推起自行車，徑直回家。
易中海死死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珠子幾乎要瞪出血來。
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那三塊錢，也泡了湯。
對林軒的恨意，又添了一層，沉甸甸壓在心頭。
可收拾林軒這事，急不得，得謀定而後動，尋個萬無一失的招兒。
否則，稍有閃失，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
隨著易中海和一大媽架著昏過去的聾老太往回走，這場鬧哄哄的全院大會，總算收了場。
眾人揣回自己的錢，三三兩兩散了，小院重歸寂靜。
看著已清醒過來、倚在床頭目光陰冷的聾老太太，易中海心頭愈發憋悶。
如今她吃喝拉撒全得靠人照應。
光是端茶送飯倒還罷了，費不了多少力氣；可她大小便失禁，動不動就要人扶著去茅房，這活兒又髒又耗神，實在讓人頭疼。
總不能天天守在她床邊，隨叫隨到吧？
有那麼一瞬，易中海甚至冒出個念頭：乾脆一了百了，讓她徹底閉眼算了。
她一死，那套房子，連同她私藏的細軟，自然就歸他易中海所有。
可念頭剛起，他又猛地剎住，火候未到！
聾老太太只是癱在床上，若突然咽氣，大伙兒肯定起疑。
（聾老太只嚷嚷丟了百來塊錢，易中海壓根不知道她全部家底都被掏空了。）
「老太太，這個林軒實在太不像話了，成天跟咱們對著幹！」
易中海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在聾老太太面前數落，想探探她有沒有什麼收拾林軒的法子。
「既然這樣，中海，我給你五十塊，你去找個叫強哥的人，讓他廢了林軒。」
聾老太太面色鐵青，語氣斬釘截鐵，像是下了最後通牒。
「好！」
易中海牙關一緊，眼神狠戾地應下。
他清楚得很，老太太這是真要花錢僱人，讓林軒斷手斷腳！
聾老太太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紙，刷刷寫下個地址，又把最後一點積蓄，藏在地窖角落的幾張舊鈔，塞進易中海手裡。
「老太太，我這就走。」
易中海沒多留，揣好紙條轉身就走。
他沒回自己屋，而是趁著夜色漸濃，按著地址一路摸過去。
走了半個多鐘頭，終於到了那處院子。
獨門獨院，靜悄悄的。易中海用一塊粗布蒙住下半張臉，才抬手叩門。
「誰？」
院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問話。
「找強哥。」
易中海聲音壓得極低。
片刻後，大門「吱呀」一聲拉開，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站在門口，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他。
「有事？」
漢子嗓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易中海被那氣勢逼得往後縮了半步，趕緊賠笑：「我……我是來請強哥辦事的……」
一聽是找強哥，漢子沒再多問，側身讓開：「進來吧。」
「哎，好好好！」
易中海連忙跨進門檻。
漢子左右掃了一眼，迅速合攏院門，領著他往裡走。
不多時，易中海被帶到一間屋裡，見到了一個剃著鋥亮光頭、眼神銳利的男人。
「強哥，人帶來了。」漢子簡短道。
「嗯？找我啥事？」
高強嘴角微揚，臉上掛著笑，卻讓人心裡發毛。
「那個……強哥，我想請您幫我教訓一個人！」
易中海盯著那抹笑意，脊背一陣發涼，說話都略帶顫音。
高強點點頭，語調平淡，但透著一股不容敷衍的分量。
四九城裡有根有底的人，他向來不碰。這一行，最講究掂量輕重。
「林軒，孤兒，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易中海脫口而出。
「打斷一隻手，五十；一條腿，六十；包圓，兩百。」
高強聽完，笑容更盛了些，顯然是聽清了對方的分量。
「就……就打斷一隻手吧。」
易中海眼中掠過一絲狠意，心下暗贊：聾老太太果然門路硬，連價碼都掐得這麼准。
「行。那人的底細，你再細細說一遍。」
「模樣長啥樣，也大致講講。」
高強接過錢，一邊收進兜里，一邊開口。
「林軒在第一軋鋼廠當採購員，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臉盤子窄，眼睛細長，右耳垂上有個小痣……」
易中海把知道的，一樣不落地交代清楚。
「好了，你可以走了。」
高強擺擺手。
易中海又被那壯漢引著出了院子。
院門「哐當」一聲關嚴實，他才發覺後背早已汗透。
伸手摸了摸遮住半張臉的粗布，心裡稍定。
好歹這些人守規矩，拿錢辦事，沒翻臉搶錢，也沒硬逼他摘下面罩。
聾老太太托他找的這號人，確實靠得住！
第二天一早。
林軒剛吃完早飯，雷師傅就帶著兩個徒弟登了門。
他們身後，跟著幾個穿工裝的工人，肩扛手提，把一捆捆管材搬進後院；沙子、磚頭、木料……各類裝修材料陸續運到。
工人們來回跑了兩趟，又推了一板車雜物，才把東西全卸齊。
「林軒同志，這是施工用的材料，您過過目？」
雷師傅遞過清單。
「不用看了，信得過您。」
林軒接過來，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兜里。
「哈哈哈，謝啦！這份信任，比啥都重！」
這批材料少說上百塊，林軒卻連單子都不翻一眼，雷師傅心裡頓時熱乎起來：這小伙子年紀不大，做事卻敞亮、夠意思。
來前王主任還特意叮囑：林軒同志本事不小，萬不可怠慢。
現在看來，哪有什麼難纏？分明是個實誠人！
他暗下決心：這活兒，必須幹得利索、漂亮！
「雷師傅，這兒就先托給您了，我得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問問地暖鋼材的事。」
「放心去吧，包在咱身上！」
林軒又留下一包大前門香菸，跨上自行車直奔街道辦。
當眾戳破那點私心，易中海手指猛地攥緊，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對啊，當初王主任來查訪，易中海不是拍著胸脯保證過，養老送終，他全包？」
「現在攤上事兒了，怎麼又輪到我們掏腰包？」
「我家都揭不開鍋了，半年沒聞過葷腥，還要出錢給老太太買補品？」
「可不是嘛！」
易中海見大伙兒三三兩兩交頭接耳，慌忙扯開話頭，高聲喊道：「少說那些閒話！老太太可是咱們院年紀最長的長輩，晚輩照應她，天經地義！」
他一時心亂，脫口又搬出那套老掉牙的「孝道規矩」，連自己都忘了這話說得多不合時宜。
「照應？那你照應到底啊！橫豎你是她半個兒子，人一走，房子家具、存摺票子，哪樣不落你手裡？我們圖啥？」
林軒冷笑一聲：「今天咱把錢墊進去，等哪天老太太咽了氣，你肯把遺產掰成八瓣兒，分我們一口？」
「說得在理！老太太跟我們八竿子打不著，死了也沒我們半分好處，憑啥讓我們貼錢養她？」
「就是！易中海，遺產你分不分？」
「既然一塊兒伺候，是不是得分份子？」
眾人反應過來，立刻圍攏上來，七嘴八舌質問起來。
「喂！我和老易伺候老太太這麼多年，你們捐一次錢就想分家產？還有沒有王法？」
易中海還沒開口，一大媽先急了眼。
這些年，她端湯送藥、拆洗縫補、守夜擦身，樣樣搶在前頭。
圖的是啥？不就是立個孝順榜樣，順帶把聾老太那點家底穩穩攥進自己手心？
要是被大伙兒一分而光，她熬的這些日子、熬的這些心血，算什麼？！
「那我不捐了。」
許大茂最精，就等著這話出口，立馬伸手從桌上撈回自己的五毛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也不捐！」
「我家米缸見底了，還捐？」
「易中海一個月幾十塊工資，養一個老太太，難不成還養不起？」
「我不捐。」
許大茂帶頭一撤，人群呼啦圍上去，紛紛把剛塞出去的錢抽了回來。
本就不情願，這會兒正好順坡下驢。
眼下誰家不緊巴？柴米油鹽都掐著指頭算。
還買營養品？自己多久沒嚼過一塊肥肉了！
看著眾人哄搶捐款，聾老太當場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
這林軒，下手太狠。
自己不掏錢也就罷了，還把大伙兒的心氣兒全攪散了。
「老太太！老太太！您醒醒啊！」
易中海急得直晃她肩膀，可一句「送醫院」硬是卡在喉嚨里，半個字沒冒出來。
一大媽想攔，可孤掌難鳴，剛伸手就被賈張氏一把搡開，踉蹌著退了兩步。
「那一塊錢是我們家的，還給我！」
賈張氏一把抓走易中海代捐的那一塊，眼睛還直勾勾盯住桌上剩下的錢，恨不得再撈一把。
轉眼間，小院炸了鍋，有人急著拿回自家那份，也有人趁亂伸手，專挑厚實的票子往袖口塞。
「我的五塊錢呢？！」
傻柱沒趕上前頭那撥，等他衝到桌邊，只剩個空盤子，頓時火冒三丈，朝人群吼道。
可誰肯應聲？誰又敢認？
「哈哈哈，傻得冒泡，還充大方？～」
許大茂早溜到牆根底下，見傻柱吃癟，立刻放聲譏笑。
「許大茂！是不是你拿了？吐出來！」
傻柱怒不可遏，捲起袖子就撲過去，拳頭攥得咯咯響。
許大茂早防著這一手，身子一擰，腳底抹油，拔腿就往自家院門躥。
「叫你傻你還犟！給個快斷氣的老太太捐那麼多，活該你追不回來……」
他邊跑邊回頭，句句扎心。
林軒看了會熱鬧，推起自行車，徑直回家。
易中海死死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珠子幾乎要瞪出血來。
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那三塊錢，也泡了湯。
對林軒的恨意，又添了一層，沉甸甸壓在心頭。
可收拾林軒這事，急不得，得謀定而後動，尋個萬無一失的招兒。
否則，稍有閃失，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
隨著易中海和一大媽架著昏過去的聾老太往回走，這場鬧哄哄的全院大會，總算收了場。
眾人揣回自己的錢，三三兩兩散了，小院重歸寂靜。
看著已清醒過來、倚在床頭目光陰冷的聾老太太，易中海心頭愈發憋悶。
如今她吃喝拉撒全得靠人照應。
光是端茶送飯倒還罷了，費不了多少力氣；可她大小便失禁，動不動就要人扶著去茅房，這活兒又髒又耗神，實在讓人頭疼。
總不能天天守在她床邊，隨叫隨到吧？
有那麼一瞬，易中海甚至冒出個念頭：乾脆一了百了，讓她徹底閉眼算了。
她一死，那套房子，連同她私藏的細軟，自然就歸他易中海所有。
可念頭剛起，他又猛地剎住，火候未到！
聾老太太只是癱在床上，若突然咽氣，大伙兒肯定起疑。
（聾老太只嚷嚷丟了百來塊錢，易中海壓根不知道她全部家底都被掏空了。）
「老太太，這個林軒實在太不像話了，成天跟咱們對著幹！」
易中海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在聾老太太面前數落，想探探她有沒有什麼收拾林軒的法子。
「既然這樣，中海，我給你五十塊，你去找個叫強哥的人，讓他廢了林軒。」
聾老太太面色鐵青，語氣斬釘截鐵，像是下了最後通牒。
「好！」
易中海牙關一緊，眼神狠戾地應下。
他清楚得很，老太太這是真要花錢僱人，讓林軒斷手斷腳！
聾老太太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紙，刷刷寫下個地址，又把最後一點積蓄，藏在地窖角落的幾張舊鈔，塞進易中海手裡。
「老太太，我這就走。」
易中海沒多留，揣好紙條轉身就走。
他沒回自己屋，而是趁著夜色漸濃，按著地址一路摸過去。
走了半個多鐘頭，終於到了那處院子。
獨門獨院，靜悄悄的。易中海用一塊粗布蒙住下半張臉，才抬手叩門。
「誰？」
院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問話。
「找強哥。」
易中海聲音壓得極低。
片刻後，大門「吱呀」一聲拉開，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站在門口，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他。
「有事？」
漢子嗓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易中海被那氣勢逼得往後縮了半步，趕緊賠笑：「我……我是來請強哥辦事的……」
一聽是找強哥，漢子沒再多問，側身讓開：「進來吧。」
「哎，好好好！」
易中海連忙跨進門檻。
漢子左右掃了一眼，迅速合攏院門，領著他往裡走。
不多時，易中海被帶到一間屋裡，見到了一個剃著鋥亮光頭、眼神銳利的男人。
「強哥，人帶來了。」漢子簡短道。
「嗯？找我啥事？」
高強嘴角微揚，臉上掛著笑，卻讓人心裡發毛。
「那個……強哥，我想請您幫我教訓一個人！」
易中海盯著那抹笑意，脊背一陣發涼，說話都略帶顫音。
高強點點頭，語調平淡，但透著一股不容敷衍的分量。
四九城裡有根有底的人，他向來不碰。這一行，最講究掂量輕重。
「林軒，孤兒，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易中海脫口而出。
「打斷一隻手，五十；一條腿，六十；包圓，兩百。」
高強聽完，笑容更盛了些，顯然是聽清了對方的分量。
「就……就打斷一隻手吧。」
易中海眼中掠過一絲狠意，心下暗贊：聾老太太果然門路硬，連價碼都掐得這麼准。
「行。那人的底細，你再細細說一遍。」
「模樣長啥樣，也大致講講。」
高強接過錢，一邊收進兜里，一邊開口。
「林軒在第一軋鋼廠當採購員，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臉盤子窄，眼睛細長，右耳垂上有個小痣……」
易中海把知道的，一樣不落地交代清楚。
「好了，你可以走了。」
高強擺擺手。
易中海又被那壯漢引著出了院子。
院門「哐當」一聲關嚴實，他才發覺後背早已汗透。
伸手摸了摸遮住半張臉的粗布，心裡稍定。
好歹這些人守規矩，拿錢辦事，沒翻臉搶錢，也沒硬逼他摘下面罩。
聾老太太托他找的這號人，確實靠得住！
第二天一早。
林軒剛吃完早飯，雷師傅就帶著兩個徒弟登了門。
他們身後，跟著幾個穿工裝的工人，肩扛手提，把一捆捆管材搬進後院；沙子、磚頭、木料……各類裝修材料陸續運到。
工人們來回跑了兩趟，又推了一板車雜物，才把東西全卸齊。
「林軒同志，這是施工用的材料，您過過目？」
雷師傅遞過清單。
「不用看了，信得過您。」
林軒接過來，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兜里。
「哈哈哈，謝啦！這份信任，比啥都重！」
這批材料少說上百塊，林軒卻連單子都不翻一眼，雷師傅心裡頓時熱乎起來：這小伙子年紀不大，做事卻敞亮、夠意思。
來前王主任還特意叮囑：林軒同志本事不小，萬不可怠慢。
現在看來，哪有什麼難纏？分明是個實誠人！
他暗下決心：這活兒，必須幹得利索、漂亮！
「雷師傅，這兒就先托給您了，我得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問問地暖鋼材的事。」
「放心去吧，包在咱身上！」
林軒又留下一包大前門香菸，跨上自行車直奔街道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