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賈張氏出言酸諷,林軒當場回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於父頓了頓,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分量:「別的不囉嗦,我就問一句:結了婚,家裡大小事兒,是不是全由我閨女說了算?」

  閻解成略一遲疑,目光飛快掃向父親。閻埠貴不動聲色地朝他眨了眨眼,意思再明白不過。

  他深吸一口氣,果斷應道:「行!以後家裡一切,全聽於莉的!」

  於莉聞言抬起了頭,嘴角彎起,眼裡漾開一絲笑意,顯然,這話正中她心意。

  看得出來,她是個心裡有主見、做事有分寸的姑娘。

  雖說那句關鍵的話是於父開口問的,可那眼神、那姿態,分明早和女兒默契十足。

  「真不勉強?」於莉輕聲問。

  閻解成心裡早就盤算好了:能娶上這麼個俊俏姑娘,天大的福分!

  他望著於莉清亮的眼睛,斬釘截鐵答道:「半點都不勉強!」

  不就是家裡事事聽她的嘛?又不是要命的事兒!

  於莉確實生得好看,五官清秀,神態清爽。

  他自己眼下還是臨時工,每月工資才十八塊,能討到這樣一位媳婦,簡直是撞了大運。

  「行,那閻老師,兩個孩子都合得來,您看啥時候把婚事定下來?」

  於母本就對閻解成印象不差,再加上閻埠貴是教書先生,知書識禮,家風想必也正,女兒嫁過去不吃虧。

  「我翻了黃曆,要不,大後天就去領證?」

  閻埠貴巴不得越快越好,話裡帶著幾分急切。

  於父於母互相看了看,又轉向女兒。

  於莉低頭攥了會兒手指,終於輕輕點了下頭。

  「成!那就定在大後天,星期一開證明、領結婚證。」

  於父乾脆利落拍了板。

  那年月,相親成婚就是這般利索,當天見面、當天定親、當天領證的都有;不像後來,非得拉拉扯扯談兩三年才算數。

  那時候,若相完親拖上一個月還不辦事,街坊鄰里背地裡早議論開了,嫌你拿捏、嫌你猶豫、嫌你不靠譜。

  三大媽提著菜籃子剛進門,一眼瞅見閻埠貴挑眉使眼色,又見兒子正和於莉有說有笑,心裡頓時明鏡似的,這樁親事,成了!

  她轉身就往廚房走,麻利地點火燒灶,張羅起晚飯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分兩頭。

  醫院裡。

  「醫生,老太太現在到底怎麼樣?」

  易中海守了一上午,等各項檢查結果一出來,立刻趕到主治醫生辦公室,聲音發緊,額上全是細汗。

  醫生翻完報告,輕輕搖頭:「很不樂觀。肌肉已經萎縮,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目前沒有有效治療辦法。」

  「您的意思是……老太太真癱了?」

  易中海一把攥住醫生的手腕,眼眶通紅,聲音發顫,幾乎不敢信。

  「同志,您先鬆手,冷靜點!」

  醫生皺眉按住他的手,語氣溫和卻堅定:「以現在的醫療水平,確實無力逆轉。」

  「不過您說她昨天還好好的,今早突然站不起來,回家後,你們可以每天給她揉搓下半身,堅持試試,說不定哪天就有起色。」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和一大媽猛地對視一眼,心頭一沉,完了!

  聾老太太要是癱在床上,他們兩口子往後怕是再難喘口氣了。

  整個院子誰不知道,易家跟聾老太太親如一家,老太太甚至常喚易中海「半個兒子」。

  這人一旦臥床不起,端屎端尿、翻身擦身、日夜守候……樣樣都得他們頂上。

  健康時,頂多送點吃喝;可真癱了,麻煩就來了!

  「行了,我給老太太開幾副通絡化瘀的藥,你們去繳下費,就能帶她回家靜養了。」

  醫生一邊說,一邊唰唰寫了張繳費單遞過來。

  易中海掃了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一跳。

  錢不算多,連檢查帶藥,統共十塊。

  可要命的是,他兜里空空如也!

  那二十塊錢還是東拼西湊借來的,就等著發工資還呢。

  好在傻柱跟來了。

  「柱子,你也清楚我現在這處境:家裡遭了賊,一分錢都沒剩下……你看這……」

  易中海皺著眉,滿臉為難地望著傻柱。

  「一大爺,沒事兒,這錢我墊上!」

  傻柱一把接過單子,語氣乾脆利落。

  「關鍵時刻,還得是你靠得住啊!」

  「我就說,整個大院,數柱子最懂禮數、最敬老人、最講良心!」

  易中海和一大媽你一句我一句誇得響亮,傻柱臉上都泛起了紅光。

  繳完費,兩人推著板車,把哭得眼睛腫成桃子的聾老太太送回了院裡。

  這下,大夥心裡都踏實了,聾老太太,是真的動不了了!

  ……

  街道辦。

  林軒笑著招呼:「王姨,我來啦!」

  「喲,小林來啦?快坐快坐!」

  王主任一見是他,立馬迎上來,還親手沏了杯熱茶。

  寒暄幾句後,王主任主動問:「小林,今天有啥事?」

  「是這麼回事,王姨,我那兩間房年久失修,想翻新一下,您看行不行?」

  林軒笑眯眯地說。

  「這有啥不行的?我給你個地址,再開張證明,你拿著去談就行,價錢你們自己定。」

  話音未落,她已提筆寫好紙條,蓋上街道辦公章。

  「這是地址,這是修房的許可條。」

  她又補寫一張批條,一併遞給林軒。

  「成!謝啦王姨,這點糖給孩子甜甜嘴。」

  林軒順勢遞過一小袋大白兔奶糖。

  「你這孩子,跟王姨還客氣啥?留著自己吃!」

  「王姨,那我先走啦!」

  林軒笑著起身,不等對方推讓,轉身就出了門。

  「這小林啊……」

  王主任望著桌上那袋糖,樂呵呵抓起大半,挨個分給了辦公室同事。

  林軒按地址騎車到了大前門一個院子。

  「同志,找誰?」

  院裡正下棋的三個男人見生人進來,齊刷刷抬頭問。

  「找雷師傅。我有兩間房要翻修,這是街道辦開的許可條。」

  林軒邊說邊從口袋掏出一包煙,挨個散過去。

  「哦,老雷,有人找!」

  「這盤我替你盯著,你趕緊去談正事。」

  三人看了批條,又收了煙,戒心頓時消了大半。

  其中一個中年漢子起身,把座位讓給旁邊觀棋的那人。

  「你好,我是雷鈞。」

  雷師傅微微眯眼,上下打量著林軒。

  眼前這小伙子身板硬朗,目光清亮沉穩,讓他心頭微動。

  「雷師傅好,我叫林軒,您叫我小林就行。」

  林軒伸手,兩人穩穩握了握。

  「好,好!」

  雷師傅把批條還回去,笑著點頭:「小林,手續齊全,咱們先去看看房子。你心裡怎麼打算的,也趁機說說,我好估個價。」

  「得嘞,走起!」

  林軒爽快應聲,跨上自行車,拍拍后座示意。

  雷師傅也沒囉嗦,一抬腿就坐了上去。

  剛進院門,兩人就見一群婦女圍在一塊兒,嗑著瓜子聊得正歡。

  一聽才知道:聾老太太剛從醫院回來,確診癱瘓,再難起身。

  女人們一邊嚼舌根,一邊幸災樂禍。

  還有前院的大娘插話說:「閻家今兒給閻解成相媳婦呢!」

  「聽說八成成了,不久就要領證。」

  這話倒讓林軒略略一怔,

  閻家啥時候請媒人牽線了?

  還沒細琢磨,一位大媽眼尖,看見林軒和雷師傅,立馬站起身問:「小林,這位是……?」

  「街道辦的雷師傅,來幫我修房的。那兩間屋夜裡直灌風,實在住不得了。」

  林軒不想日後惹閒話,當著眾人面把事說透。

  「這是街道開的許可條。」

  他順手把批條亮了出來。

  「還是小林有本事,自己掏錢修房!」

  一位大媽眼熱地嘆道。

  整個四合院,哪家屋子不是灰牆掉皮、瓦縫漏雨?

  可真捨得拿錢修的,一個巴掌數得過來。

  少說也得百八十塊,不是小數目。

  「哼,有錢修房,咋不買點肉,接濟接濟鄰居?」

  賈張氏酸溜溜地嗆了一句。

  「可不是嘛!全院上下,除了劉海中,就你們賈家油光滿面,真該勻點出來,幫襯幫襯大家。」

  林軒毫不含糊,當場點名回擊。

  「林軒!你罵誰油光滿面呢?!」

  賈張氏騰地站起來,嗓門尖得像破鑼。

  「說你呢。才四十出頭,不上班、不出力,天天躺著等人伺候,活脫脫舊社會的地主婆!」

  「哪天運動一來,怕是要被揪出去批鬥。」

  林軒冷冷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

  「誰……誰是地主婆?我……我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行!」

  一聽見「批鬥」倆字,賈張氏聲音立刻發虛,臉漲得通紅,嘴硬心慌。

  「你成天跟人拌嘴,還說自個兒身子骨弱?」

  林軒故作愕然,眼睛睜得溜圓,直勾勾盯住賈張氏。

  「哈哈哈……」

  院子裡哄堂大笑。賈張氏可是整條胡同出了名的「鐵嗓子」,三天兩頭扯著嗓門跟人對嗆,巷子口都能聽見她罵人的調門兒。

  誰信她病懨懨的?

  「你……你……老娘不跟你囉嗦了!」

  賈張氏氣得渾身肥肉直打顫,卻硬是不敢伸手碰林軒一下,跺著腳扭頭就蹽回自家院裡去了。

  「雷師傅,讓您見笑了,咱這就過去吧,我家在後頭。」

  雷師傅擺擺手,毫不在意:「沒事兒,沒事兒。」

  他常年跑街串巷修四合院,各色難纏主顧見得多了,像賈張氏這類脾氣烈、嗓門大的老太太,早習以為常。倒是林軒這小伙子,三言兩語就把那老潑婦頂得掉頭就走,真有兩下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