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林軒簽到獲宗師醫術與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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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辦這場遊街,聲勢浩大,連隔壁幾條巷子的人都被引了過來。

  剛跨出大院門,就見聾老太婆被街道幹事一把拽住,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她耷拉著腦袋,脖頸後插著塊硬紙板,被人推搡著往前挪。

  木牌上墨跡未乾:「冒充烈屬,橫行霸道!」

  院裡沒上班的幾乎全來了,嘻嘻哈哈跟在隊伍後面,像看戲一樣起鬨。

  「啪!」

  有人帶頭,朝老太婆身上甩了一把爛菜葉。

  「我可是長輩,你們沒規矩!」

  聾老太太裝模作樣抹了把臉,又氣又委屈地嚷嚷。

  「還敢罵人?」

  「典型的倚老賣老!」

  「怪不得敢冒充烈屬……」

  「就是個舊社會的渣滓,還想騎到大夥頭上作威作福!」

  「扔她!」

  「嘭!嘭!嘭!」

  「別扔了……我認錯……我真的錯了……」

  可她這一叫,反倒激得人群更躁動。

  這兒又不是四合院,誰還吃她那一套「尊老敬老」的老理兒?

  許大茂瞅準時機,從兜里摸出一枚臭雞蛋,瞄了兩秒,手腕一抖,直奔老太婆面門而去,

  「啪嘰!」

  蛋殼碎裂,腥臭黏稠的蛋液裹著碎殼,糊了她一臉,糊得她睜不開眼,也分不清是誰下的手。

  這一下,連那些原本顧面子、不敢動手的人,也紛紛抄起手邊的爛菜幫子、泥巴糰子,砸了過去。

  圖的是個解氣,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泄怨;沒仇沒怨的,湊個熱鬧,圖個痛快。

  啪嗒!

  又一枚臭雞蛋砸在聾老太臉上,腥臭撲鼻,比先前那顆更刺鼻。

  這次出手的不是許大茂,而是賈張氏。

  「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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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砸死你!砸死你!!!」

  她混在人群里,亢奮得滿臉通紅,一把把爛菜葉、發黑的豆角、蔫掉的白菜幫子,全往聾老太身上甩。

  仿佛要把這些年憋著的怨氣、受過的氣、咽下的委屈,一股腦兒全倒出來。

  臉上浮起一層快意,眼睛亮得發燙,像火苗舔著乾柴。

  她個頭壯實,動作又猛,在攢動的人頭裡格外扎眼,活像一堵橫衝直撞的肉牆。

  「張小花,你敢扔我?等著,回頭讓你好看……」

  聾老太太抹掉糊住睫毛的蛋液,費力睜眼,一眼就撞上賈張氏那張猙獰的臉,正揚手又甩出一把爛菜葉。

  工作人員厲聲喝道:「再鬧,明天接著游!」

  聾老太頓時閉嘴,只把一雙眼睛死死釘在賈張氏臉上,陰沉得像結了冰的井水。

  賈張氏被這老太壓了半輩子,骨子裡早刻下了怕。

  一觸到那目光,肥厚的身子猛地一縮,胳膊僵在半空,手裡的爛菜葉嘩啦掉了一地。

  她慌忙左右亂瞟,發現許大茂幾個早就溜得沒影了。

  腳步一滯,硬生生停在原地,直到遊街隊伍挪到她跟前。

  「還敢瞪我?去死吧!!」

  她咬著後槽牙,抄起地上剩下的爛菜葉子,狠狠朝聾老太后背甩去。

  扔完轉身就鑽進人縫,一眨眼跑得沒了蹤影。

  ……

  等街道辦把聾老太放回來時,她已形銷骨立,只剩一口氣吊著。

  臉色白得像蒙了層灰紙,嘴唇乾裂翻卷,衣裳撕成布條,沾滿蛋殼碎渣、爛菜汁和泥巴,渾身一股餿臭味直衝鼻子。

  站都站不穩,身子晃得像隨時要散架。

  易中海見狀,一個箭步搶上前,牢牢托住她胳膊,急聲喊:「老太太,您撐住啊!」

  一大媽也趕緊扶住另一邊:「老太太,您說話呀!」

  「中海……翠華……我……嗚……」

  剛擠出幾個字,聾老太再也繃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那哭聲嘶啞破碎,像鈍刀割心,聽得人鼻頭髮酸,眼眶發熱。

  「快扶回去!快!」

  易中海一邊攙人,一邊高聲催促,嗓音里全是焦灼。

  越是這時候,越要守在她身邊,等她一走,那間屋子、那點家底,可就全歸他了。

  「快熬點吃的!她餓壞了!」

  剛把聾老太輕輕放上床,易中海扭頭就朝一大媽喊。

  一大媽不敢怠慢,拔腿就往廚房奔。

  沒一會兒,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棒子麵粥,手裡還攥著兩個剛蒸好的窩窩頭,腳步匆匆趕回屋。

  原本癱在床上,眼淚無聲淌著,身子軟得像抽了筋的聾老太,

  一見食物,渾濁的老眼倏地一亮。

  她猛地撐起身子,一把奪過碗和窩頭,狼吞虎咽地往嘴裡扒拉,恨不得連碗底都舔乾淨。

  「咳咳咳!」

  吃得太急,粥粒嗆進氣管,她咳得滿臉漲紫,肩膀直抖,卻連停都沒停一下,手還不住往嘴裡塞。

  「老太太,慢點兒!慢點兒!」

  易中海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頭一緊,莫名湧起一陣悲涼。

  一大媽站在旁邊,默默擦淚,嘴角繃得發白,眼裡全是憤懣和不甘。

  屋裡靜得只剩喘息和吞咽聲,空氣沉甸甸的,壓得人胸口發悶。

  「什麼?!林軒調去第一軋鋼廠了?」

  「啥時候的事?」

  「聽說名額取消後,他自己報的名。」

  「那他上次打的羊肉,全送廠里去了?怪不得我家大福回來沒帶半點油星。」

  「唉,他咋偏去了第一軋鋼廠?」

  「以後他打了野物,咱們廠里可真撈不著了?」

  當晚,整座院子都知道了這事。

  大伙兒七嘴八舌,話里話外,全是可惜,白丟了個蹭肉的好機會,後悔沒早攔著。

  劉海中還想擺長輩譜,堵門質問林軒調廠咋不跟院裡招呼一聲。

  林軒眼皮都沒抬,冷笑著回:「我干哪行,礙著你啥事?有那閒工夫,不如盯著你倆兒子別長歪了,別將來蹲大街上混日子!」

  這話當場把劉海中氣得臉青,回家二話不說,抄起掃帚把劉光天、劉光福各抽了三下。

  如今誰也不敢招惹林軒。

  連聾老太和易中海都在他手上栽得灰頭土臉,名聲掃地。

  還有誰敢往前湊?

  ……

  聾老太遊街後元氣大損,整日臥在床上,連門檻都不邁一步。

  易中海也收了爪子,聽說林軒調了廠,竟半點動靜沒有,安靜得反常。

  只是隔三岔五往派出所跑,打聽家裡失竊的案子查得怎樣。

  最後只得了句回話:流竄慣犯作案,公安正全力追捕!

  四合院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了兩天。

  清晨陽光一照進院子,各家各戶陸續起了身,開始拾掇一天的活計。

  今天日子不同尋常,林軒,又能簽到了。

  「是否簽到?」

  「簽到!」

  「叮,簽到成功!」

  「獲得宗師級醫術、宗師級射擊技術。」

  「是否接收獎勵?」

  「接收!」

  嗡,

  剎那間,林軒只覺意識沉入一片混沌,仿佛穿越寒暑輪迴,苦練醫理槍法,不知今夕何夕……

  他再度睜眼時,醫術與槍法早已渾然一體、瞭然於心!

  與此同時,

  林軒正接收「傳承」的剎那,前院閻家那邊也起了動靜。

  閻解成剛扒拉完早飯,推門而出,就見一個中年婦女在院門外來回踱步,眼神躲閃,腳步猶疑。

  「誰啊?在我們院子門口轉來轉去的,圖啥?」

  閻解成定睛一看是個大媽,膽子立刻壯了起來,幾步上前攔住她,語氣帶刺。

  「哎喲,小伙子別嚷嚷!大娘真不是賊!」

  大媽趕緊抬手示意他小聲,臉上浮著幾分慌亂。

  「那你在這兒晃悠啥?」

  閻解成雖沒再高聲,卻仍半信半疑,大白天誰會來偷東西?

  「孩子,大娘想跟你打聽個人。」

  大媽一把將他拽到牆根底下,順手塞了一把炒花生進他手裡,壓低嗓音說。

  閻解成眉梢一揚:剛踏出家門就有人送零嘴,今兒運氣倒真不賴。

  「大娘,有啥事您直說。」

  他把花生揣進褲兜,語氣鬆快了不少。

  「你們這院子裡,是不是有個叫林軒的採購員?」

  「對,他就住這兒。」

  閻解成隨口應下,心裡納悶:這大媽找林軒幹啥?

  「你跟他熟不熟?」

  大媽眼睛亮起來,滿是期待。

  「熟得很!打小一塊兒在四合院裡跑大的,能不熟?」

  閻解成實話實說。

  大媽一聽,嘴角立馬翹了起來。

  「您打聽林軒,是有什麼事兒?」閻解成順勢追問。

  「是這麼回事,前兩天媒人上門,說想給我閨女撮合一門親事。」

  「那人把林軒誇得神乎其神:有正式工作、能打獵、還會釣魚……」

  「我一聽就犯嘀咕:世上哪有這麼十全十美的年輕人?心裡頭直打鼓。」

  「這才特意過來問問,林軒到底是不是媒人說的那個樣。」

  大媽竹筒倒豆子,全盤托出。

  這位大媽,正是於莉的母親。

  閻解成聽完,腦中「嗡」地一響,主意立馬就來了。

  眼下全院都在傳林軒厲害,那我就親手給他拆台!

  「大媽,媒人真是這麼說的?」

  他故意瞪圓眼睛,一臉震驚。

  「可不是嘛!咋啦?」

  於母心頭一緊,脫口便問:「人家說林軒是個難得的好青年啊!」

  「嗐,媒婆說話,哪句不是挑好聽的講?」

  閻解成湊近兩步,聲音壓得更低:「林軒這人,橫得很!動不動就跟人翻臉,不講理不說,還愛動手。」

  「您閨女要是嫁過去,怕是天天提心弔膽,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上!」

  於母臉色唰地沉了下去。

  她最怕的就是女兒婚後挨欺負,真要遇上個脾氣暴烈的,家暴可就不是說著玩的。

  「小伙子,這話當真?」

  她急急追問。

  「我爸是教書的,天天跟學生講誠信,我能胡咧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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