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優待許諾，王主任暗中為林軒撐腰!
王主任也跟著招呼道。
她也沒料到，開個全院大會，竟會鬧出這麼一檔子事，實實在在耽誤了不少人時間。
不少人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就匆匆趕去單位了。
「易中海，你媳婦答應賠我的一百塊，什麼時候到帳？」
林軒冷笑著走過來，直截了當地沖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夫妻發問。
「林軒，你還有沒有心？我家錢全被摸空了，哪還有餘錢賠你？」
易中海雙眼通紅，怒瞪著幸災樂禍的林軒。
「話不能這麼講，賠錢是賠錢，你家遭賊是另一碼事。」
「難不成你媳婦犯的錯，能因為你家被偷一筆勾銷？」
「要是你殺了人，回頭自家房子被人燒了，是不是就能抵命了？」
他轉頭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林軒說得對，這兩件事確實不能混為一談。」
王主任點點頭，表示認可。
「可王主任，我現在真拿不出錢啊！」
易中海聲音發顫，半輩子攢下的積蓄一夜之間沒了，林軒還緊咬著那一百塊不放。
「沒錢不會去借？你可是七級鉗工，一百塊還借不來？」
林軒毫不留情，語氣硬邦邦的。
易中海下意識朝賈東旭投去求助的眼神。
賈東旭身子一僵，尷尬地搓著手：「師傅，您清楚我家底子，實在掏不出來啊。」
賈家真沒錢？
當然不是！
光是賠償加罰款四百塊，家裡完全拿得出。
可家裡錢袋子攥在賈張氏手裡，想從她那兒挪出一分錢，比登天還難。
易中海心知肚明，又轉向劉海中：「老劉，咱做了十幾年鄰居，幫個忙，借我五百塊。我每月發工資還你五十，行不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沒錢，不借！」
劉海中黑著臉，想都不想就回絕了。
易中海這個混帳，害得他「二大爺」的頭銜剛被撤掉，還想找他借錢？
做夢！
閻埠貴一看勢頭不對，不等易中海開口，轉身就快步走開了。
「嘖嘖嘖，易中海啊，平日裡總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結果落難了，沒一個人肯伸把手。」
林軒在一旁涼涼地補刀。
連街道辦來的人，也忍不住用鄙夷的目光掃了易中海一眼。
「這樣吧，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你欠我的錢，可以寬限些日子；三百塊罰款，我替你先墊上。」
這話一出，易中海反倒警惕起來，死死盯著林軒。
他不信對方會這麼好心，背後准有貓膩。
「不過嘛，你得給我立張字據。」
「要是年底前還不上，房子就得過戶到我名下。」
林軒話音剛落，易中海臉色頓時鐵青。
「你想都別想！」
「這是趁火打劫，盯上我的房！」
他萬萬沒想到，林軒竟打起了他房子的主意。
房子要是沒了，往後住哪兒？老了靠什麼安身？
「哎喲喲，易中海，你怎麼不識好歹？」
「我是借錢給你，一分利息不收；只要你按時還清，不就啥事沒有？」
「還是說，你打算借了錢賴著不還？」
林軒哼了一聲，像是氣得不輕，轉身就要往自己院裡走。
「咳咳……易中海，林軒同志這是幫你解急，你怎麼還嗆他？」
王主任皺著眉，低聲提醒。
都說「救急不救窮」，
人家雪中送炭，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反口質疑，實在不合適。
何況林軒沒要利息，只要求按期歸還，
這樣的鄰居，有幾個？
易中海臉色幾度變換，沉默片刻，終於長嘆一口氣：「行，我寫欠條。」
「但事先說好，錢一還清，房子必須馬上還我。」
林軒心裡暗暗發笑，臉上卻波瀾不驚：「那當然，王主任可以作證，您只要把錢還我，房子我根本用不上。我自己住著兩間房，往後娶媳婦都綽綽有餘。」
王主任裝作沒聽見，側過臉去，目光投向遠處牆上的標語。
這種事，能默許，但以她的身份，絕不能開口認下。
易中海別無選擇，只得當著王主任的面，一筆一畫寫下了抵押欠條和房屋贈與協議。
眼下這年頭，私宅嚴禁買賣。
可這些手續，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大伙兒心照不宣。
街道辦對這類事門兒清，不然王主任也不會「勸」得這麼順理成章。
那份贈與協議，暫由王主任代為保管；
只要易中海按期還清欠款，協議立刻歸還。
林軒收好欠條，轉身回家取錢，實則是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三百元整，交到街道辦工作人員手上。
對方早備好了罰單，當場就把蓋了紅章的罰款收據遞給了易中海。
林軒把欠條收回空間，抬眼掃過垂頭喪氣的易中海，嘴角微揚，冷意盡藏。
他真會讓易中海把錢還上？
答案再清楚不過：不會。
花三四百塊，名正言順地把這處房產收歸己有，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賠。
要知道，這地方可是都城最核心的地段。
哪怕擱在後世，二環以內也屬黃金位置；就算眼下這個年代，市價少說也值五百塊。
他瞥了一眼眼角泛紅、身子微微發顫的聾老太，又看了看抹著眼淚的大媽，還有長吁短嘆、仿佛一夜之間佝僂了肩膀的易中海，笑著邁步回了中園。
他本就不用打卡報到，先吃口熱乎早飯再說。
「林軒，等會兒！」
王主任竟追了上來。
林軒略帶詫異地問：「王主任，還有事兒？」
「走，上你家聊。」
「成。」
王主任帶著兩名街道辦幹事，跟著林軒進了屋。
一進門，三人目光就被地上擺著的大盆、水桶吸引住了，裡頭活魚翻騰，鱗光閃閃，精神得很。
「小林，這就是你昨兒釣的？個頭真不小啊！」
王主任笑得眼角堆起細紋，語氣熱絡。
林軒瞧見她這副神情，心裡頓時明了幾分。
「王主任，您找我是……？」
「小林啊，咱們街道的難處，你也清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打從去年起，肉聯廠、糧站撥下來的定量，是一月比一月緊。」
「糧食肉油這些，優先保前線、保西北建設、保各大廠子，輪到咱們街道辦，早就剩不下多少了。」
王主任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手背：「你看我們辦公室上百號人，一個個麵皮發黃、眼窩發青。」
「聽說你前兩回，野豬、山羊都打了，全送廠里去了？」
「你瞅瞅……這些魚，能不能勻給街道辦？放心，姨絕不會讓你吃虧。」
看著這位平日裡端著架子、此刻卻放低姿態、甚至帶點懇求意味的王主任，林軒真切體會到，如今這日子有多緊巴。
「行，沒問題！王姨既然開了口，魚我全讓給街道辦。不過，得給我開張正式證明。」
有了公家蓋章的憑據，才不算投機倒把。
他也順勢改了口，親熱地喊了一聲「王姨」。
「沒問題，謝謝你啊小林！」
王主任眉開眼笑，另兩位幹事也鬆了口氣，臉上浮出久違的輕鬆。
誰心裡不清楚？他們多久沒在街道辦食堂嘗過葷腥了？
一名幹事立刻跑去中園叫人，其餘人則一邊道謝，一邊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稱重、記數、歸類，樣樣不落。
林軒瞅見他們連秤都拎來了，心裡一動：看來是衝著我來的，一點沒跑偏。
果然，昨天那場「高調亮相」，真起了效。
沒一會兒，稱量就完了。
「小林，我不分什麼鯉魚草魚了，統一按八毛一斤算，你看咋樣？」
供銷社掛牌價六毛一斤，街道辦給八毛，已算厚道；黑市頂多也就九毛上下。
「成。」
林軒略一盤算，點頭應下。
王主任接著說：「一共一百三十八斤，八毛一斤，合計一百一十塊零四分。」
「王姨，給我一百塊就行，剩下那一塊零四毛，換成糧油票、肉票，您看行不？」
「行，沒問題！」
王主任爽快答應，笑意更深了。
「小林，往後你再釣著魚、打著獵物，記得往咱街道辦送點啊，王姨這兒，永遠虧待不了你。」
這番話，林軒早料到了，只笑著點頭：「王姨放心，我記著呢。」
幾位街道辦的人齊聲致謝：「林軒同志，真謝謝您了！」
王主任把一百塊錢和一疊票證遞到林軒手裡，又當場寫了張收據，蓋好公章，鄭重遞過去。
她拍了拍林軒肩膀，語氣親切：「小林，以後常來街道辦坐坐。在這片地界上，提我王姨，管用！」
「王姨，那我可真常來串門啦，您可別嫌我吵。」
王主任樂呵呵接話：「你天天來，我才高興呢！」
彼此心知肚明，相視一笑，暖意融融。
第三軋鋼廠。
「賈東旭，你師傅怎麼又請一天假？這都連休兩天了，廠里任務這麼重，他不清楚？」
「主任，我師傅病了，渾身乏力，實在撐不住……」
賈東旭剛進車間，第一件事就是替易中海遞假條。
「唉……行吧。」
車間主任一聽是生病，也沒法硬攔，嘆了口氣，拿起筆準備簽批。
話音未落，廠里廣播突然響起，聲音響亮而嚴肅，
「各位同志，現播送一則通報：
鉗工車間七級鉗工易中海，經派出所核實，在私下編造不實言論，煽動群眾孤立他人，性質惡劣，嚴重敗壞社會風氣，對我廠聲譽造成不良影響。
她也沒料到，開個全院大會，竟會鬧出這麼一檔子事，實實在在耽誤了不少人時間。
不少人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就匆匆趕去單位了。
「易中海，你媳婦答應賠我的一百塊，什麼時候到帳？」
林軒冷笑著走過來，直截了當地沖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夫妻發問。
「林軒，你還有沒有心？我家錢全被摸空了，哪還有餘錢賠你？」
易中海雙眼通紅，怒瞪著幸災樂禍的林軒。
「話不能這麼講，賠錢是賠錢，你家遭賊是另一碼事。」
「難不成你媳婦犯的錯，能因為你家被偷一筆勾銷？」
「要是你殺了人，回頭自家房子被人燒了，是不是就能抵命了？」
他轉頭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林軒說得對，這兩件事確實不能混為一談。」
王主任點點頭，表示認可。
「可王主任，我現在真拿不出錢啊！」
易中海聲音發顫，半輩子攢下的積蓄一夜之間沒了，林軒還緊咬著那一百塊不放。
「沒錢不會去借？你可是七級鉗工，一百塊還借不來？」
林軒毫不留情，語氣硬邦邦的。
易中海下意識朝賈東旭投去求助的眼神。
賈東旭身子一僵，尷尬地搓著手：「師傅，您清楚我家底子，實在掏不出來啊。」
賈家真沒錢？
當然不是！
光是賠償加罰款四百塊，家裡完全拿得出。
可家裡錢袋子攥在賈張氏手裡，想從她那兒挪出一分錢，比登天還難。
易中海心知肚明，又轉向劉海中：「老劉，咱做了十幾年鄰居，幫個忙，借我五百塊。我每月發工資還你五十，行不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沒錢，不借！」
劉海中黑著臉，想都不想就回絕了。
易中海這個混帳，害得他「二大爺」的頭銜剛被撤掉，還想找他借錢？
做夢！
閻埠貴一看勢頭不對，不等易中海開口，轉身就快步走開了。
「嘖嘖嘖，易中海啊，平日裡總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結果落難了，沒一個人肯伸把手。」
林軒在一旁涼涼地補刀。
連街道辦來的人，也忍不住用鄙夷的目光掃了易中海一眼。
「這樣吧，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你欠我的錢，可以寬限些日子；三百塊罰款，我替你先墊上。」
這話一出，易中海反倒警惕起來，死死盯著林軒。
他不信對方會這麼好心，背後准有貓膩。
「不過嘛，你得給我立張字據。」
「要是年底前還不上，房子就得過戶到我名下。」
林軒話音剛落，易中海臉色頓時鐵青。
「你想都別想！」
「這是趁火打劫，盯上我的房！」
他萬萬沒想到，林軒竟打起了他房子的主意。
房子要是沒了，往後住哪兒？老了靠什麼安身？
「哎喲喲，易中海，你怎麼不識好歹？」
「我是借錢給你，一分利息不收；只要你按時還清，不就啥事沒有？」
「還是說，你打算借了錢賴著不還？」
林軒哼了一聲，像是氣得不輕，轉身就要往自己院裡走。
「咳咳……易中海，林軒同志這是幫你解急，你怎麼還嗆他？」
王主任皺著眉，低聲提醒。
都說「救急不救窮」，
人家雪中送炭，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反口質疑，實在不合適。
何況林軒沒要利息，只要求按期歸還，
這樣的鄰居，有幾個？
易中海臉色幾度變換，沉默片刻，終於長嘆一口氣：「行，我寫欠條。」
「但事先說好，錢一還清，房子必須馬上還我。」
林軒心裡暗暗發笑，臉上卻波瀾不驚：「那當然，王主任可以作證，您只要把錢還我，房子我根本用不上。我自己住著兩間房，往後娶媳婦都綽綽有餘。」
王主任裝作沒聽見，側過臉去，目光投向遠處牆上的標語。
這種事，能默許，但以她的身份，絕不能開口認下。
易中海別無選擇，只得當著王主任的面，一筆一畫寫下了抵押欠條和房屋贈與協議。
眼下這年頭，私宅嚴禁買賣。
可這些手續，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大伙兒心照不宣。
街道辦對這類事門兒清，不然王主任也不會「勸」得這麼順理成章。
那份贈與協議，暫由王主任代為保管；
只要易中海按期還清欠款，協議立刻歸還。
林軒收好欠條，轉身回家取錢，實則是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三百元整，交到街道辦工作人員手上。
對方早備好了罰單，當場就把蓋了紅章的罰款收據遞給了易中海。
林軒把欠條收回空間，抬眼掃過垂頭喪氣的易中海，嘴角微揚，冷意盡藏。
他真會讓易中海把錢還上？
答案再清楚不過：不會。
花三四百塊，名正言順地把這處房產收歸己有，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賠。
要知道，這地方可是都城最核心的地段。
哪怕擱在後世，二環以內也屬黃金位置；就算眼下這個年代，市價少說也值五百塊。
他瞥了一眼眼角泛紅、身子微微發顫的聾老太，又看了看抹著眼淚的大媽，還有長吁短嘆、仿佛一夜之間佝僂了肩膀的易中海，笑著邁步回了中園。
他本就不用打卡報到，先吃口熱乎早飯再說。
「林軒，等會兒！」
王主任竟追了上來。
林軒略帶詫異地問：「王主任，還有事兒？」
「走，上你家聊。」
「成。」
王主任帶著兩名街道辦幹事，跟著林軒進了屋。
一進門，三人目光就被地上擺著的大盆、水桶吸引住了，裡頭活魚翻騰，鱗光閃閃，精神得很。
「小林，這就是你昨兒釣的？個頭真不小啊！」
王主任笑得眼角堆起細紋，語氣熱絡。
林軒瞧見她這副神情，心裡頓時明了幾分。
「王主任，您找我是……？」
「小林啊，咱們街道的難處，你也清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打從去年起，肉聯廠、糧站撥下來的定量，是一月比一月緊。」
「糧食肉油這些，優先保前線、保西北建設、保各大廠子，輪到咱們街道辦，早就剩不下多少了。」
王主任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手背：「你看我們辦公室上百號人，一個個麵皮發黃、眼窩發青。」
「聽說你前兩回，野豬、山羊都打了，全送廠里去了？」
「你瞅瞅……這些魚，能不能勻給街道辦？放心，姨絕不會讓你吃虧。」
看著這位平日裡端著架子、此刻卻放低姿態、甚至帶點懇求意味的王主任，林軒真切體會到，如今這日子有多緊巴。
「行，沒問題！王姨既然開了口，魚我全讓給街道辦。不過，得給我開張正式證明。」
有了公家蓋章的憑據，才不算投機倒把。
他也順勢改了口，親熱地喊了一聲「王姨」。
「沒問題，謝謝你啊小林！」
王主任眉開眼笑，另兩位幹事也鬆了口氣，臉上浮出久違的輕鬆。
誰心裡不清楚？他們多久沒在街道辦食堂嘗過葷腥了？
一名幹事立刻跑去中園叫人，其餘人則一邊道謝，一邊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稱重、記數、歸類，樣樣不落。
林軒瞅見他們連秤都拎來了，心裡一動：看來是衝著我來的，一點沒跑偏。
果然，昨天那場「高調亮相」，真起了效。
沒一會兒，稱量就完了。
「小林，我不分什麼鯉魚草魚了，統一按八毛一斤算，你看咋樣？」
供銷社掛牌價六毛一斤，街道辦給八毛，已算厚道；黑市頂多也就九毛上下。
「成。」
林軒略一盤算，點頭應下。
王主任接著說：「一共一百三十八斤，八毛一斤，合計一百一十塊零四分。」
「王姨，給我一百塊就行，剩下那一塊零四毛，換成糧油票、肉票，您看行不？」
「行，沒問題！」
王主任爽快答應，笑意更深了。
「小林，往後你再釣著魚、打著獵物，記得往咱街道辦送點啊，王姨這兒，永遠虧待不了你。」
這番話，林軒早料到了，只笑著點頭：「王姨放心，我記著呢。」
幾位街道辦的人齊聲致謝：「林軒同志，真謝謝您了！」
王主任把一百塊錢和一疊票證遞到林軒手裡，又當場寫了張收據，蓋好公章，鄭重遞過去。
她拍了拍林軒肩膀，語氣親切：「小林，以後常來街道辦坐坐。在這片地界上，提我王姨，管用！」
「王姨，那我可真常來串門啦，您可別嫌我吵。」
王主任樂呵呵接話：「你天天來，我才高興呢！」
彼此心知肚明，相視一笑，暖意融融。
第三軋鋼廠。
「賈東旭，你師傅怎麼又請一天假？這都連休兩天了，廠里任務這麼重，他不清楚？」
「主任，我師傅病了，渾身乏力，實在撐不住……」
賈東旭剛進車間，第一件事就是替易中海遞假條。
「唉……行吧。」
車間主任一聽是生病，也沒法硬攔，嘆了口氣，拿起筆準備簽批。
話音未落，廠里廣播突然響起，聲音響亮而嚴肅，
「各位同志，現播送一則通報：
鉗工車間七級鉗工易中海，經派出所核實，在私下編造不實言論，煽動群眾孤立他人，性質惡劣，嚴重敗壞社會風氣，對我廠聲譽造成不良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