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賈張氏被拘,全院起紛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林軒沉默不語,秦淮茹突然一激靈,騰地站起身來:「對了!東西我馬上還!您別計較,千萬別計較!」

  她轉身奔向賈張氏,急聲催問:「媽,從林軒家拿的東西擱哪兒了?」

  賈張氏還嘴硬,眼皮一翻:「嚷什麼嚷?林軒家的東西,我哪知道藏哪兒!」

  秦淮茹氣得指甲掐進掌心,這老太太,是真糊塗還是裝傻?

  都火燒眉毛了,還犟什麼?

  不如趕緊把贓物交出來,好歹換棒梗一條活路!

  她沒工夫跟她掰扯,扭頭厲聲逼問棒梗:「說!東西藏哪兒了?再不說,人就真被帶走了!」

  棒梗嚇得渾身抖,邊哭邊用小手指向屋裡:「嗚……在……在我奶奶床底下……」

  秦淮茹轉身就衝進屋,掀開床板,伸手一掏,拎出一隻鼓鼓囊囊的麻袋。

  袋口一松,裡面全是大小不一的鹹魚,鹽粒還泛著白霜。

  她拎著袋子快步出來,「啪」地放在林軒腳邊:「林軒兄弟,全在這兒了!我替棒梗給您賠罪!」

  「他還小,求您這一次……放過他。」

  麻袋敞開那一瞬,醃魚的咸腥味混著魚鱗反光,一下子炸開了鍋,

  「這魚我認得!林軒掛房樑上那批!」

  「廢話!咱們院裡誰家能攢下這一麻袋鹹魚?」

  「怪不得易中海和傻柱攔著林軒別報案,原來賊就是棒梗!」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

  「才幾歲就敢下手,往後還得了?」

  「呵,有賈張氏這麼教,養出個小賊來,也不稀奇!」

  「她自己手腳就不乾淨,能教出什麼好苗子?」

  四合院裡議論聲嗡嗡一片,七嘴八舌,句句扎耳。

  賈張氏氣得臉漲紫紅,跳著腳罵:「放屁!一群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雜碎,再瞎咧咧,老娘撕爛你們的嘴!」

  眾人怕惹上這潑婦,紛紛閉嘴退後幾步。

  可她能唬得住街坊,唬得住穿制服的公安嗎?

  三名民警眼神里都掠過一抹嫌惡,壓根沒搭理正跳腳叫嚷的賈張氏。

  轉而朝林軒沉聲問道:「林軒同志,這些魚是您丟的嗎?您清點一下,缺不缺?」

  林軒蹲下身,挨個數了麻袋裡的魚,抬頭答道:「公安同志,沒錯,這就是我的魚!但少了一條。」

  民警目光一沉,齊刷刷盯住賈張氏和棒梗:「剩下那條呢?」

  「吃……吃掉了……」

  賈張氏再糊塗也明白硬扛沒用了,結結巴巴擠出這幾個字。

  全網首發更新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宗向方鼻腔里哼出一聲冷氣,接著追問:「林軒同志,除了魚,您還丟了壹佰元錢和幾張糧票,對吧?」

  林軒點頭:「對!」

  宗向方立刻擰過臉,語氣陡然繃緊:「棒梗,你是不是潛進林軒同志家裡,偷走了一百塊錢和幾張糧票?」

  棒梗早縮在賈張氏懷裡嚎得上氣不接下氣,耳朵里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問話。

  秦淮茹一聽「一百塊錢」幾個字,心頭猛地一顫,拔腿就衝過去攥住棒梗胳膊:「棒梗,你真偷林軒的錢了?快跟媽說實話!」

  棒梗抽抽搭搭地哽咽:「媽……我……我沒偷錢,我就拿了魚!」

  「我家棒梗就順了他家幾條醃得發硬的臭魚,壓根沒碰他家一分錢、一張票!」

  「公安同志,林軒這人昧著良心胡扯!」

  「天理何在啊,林軒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賈張氏「噗通」一屁股跌坐在地,一邊拍大腿一邊乾嚎,眼淚卻不見幾滴。

  秦淮茹臉色微微發僵,聲音發虛:「林軒兄弟……會不會是你記岔了?」

  「棒梗到底動沒動錢,回去一查帳本、翻門鎖、問鄰居,立馬見分曉!」

  宗向方盯著賈張氏滿地打滾的醜態,嗓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他朝身旁兩位同事略一示意:「大壯、小強,先帶她們回所里核實情況!」

  兩名民警應聲上前,腳步剛動,棒梗就嚇得尖叫起來,死死抱住賈張氏脖子不撒手:「媽,救我!奶奶,救我!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啊!」

  秦淮茹心口像被刀剜了一樣,膝蓋一軟,「咚」地跪在林軒面前,眼淚噼里啪啦往下砸:「林軒兄弟,求你高抬貴手,饒過我家棒梗吧……他還不到十歲啊!」

  林軒還沒開口,人群里傻柱已按捺不住,「騰」地躥了出來:

  「林軒!秦姐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讓她怎樣?非要把人家一家子逼得傾家蕩產才甘心?」

  易中海也跟著踱出來,臉上寫滿惋惜:「是啊林軒,一個院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又是老一套說辭,又是熟悉的調調!

  這話一出口,果然引得不少人點頭附和。

  他們雖打心底瞧不上賈張氏,可對秦淮茹向來心存幾分憐惜。

  眼下見她哭得梨花帶雨、雙膝跪地,一個個心裡直發酸。

  有人忍不住勸:「林軒,算了算了,棒梗還是個娃娃……」

  「人都嚇成這樣了,哪還能不認錯?」

  「這一回長了記性,往後准不敢了!」

  「你是大人,跟個孩子較什麼真?」

  「秦淮茹一個人拉扯三個娃,多難啊……你就松鬆手吧!」

  林軒聽著這些話,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冷笑。

  呵!平日裡誰家借半瓢米都要算計半天,自家一根蔥都捨不得往外遞。

  如今明擺著棒梗闖門偷了十條魚,倒都急著讓林軒忍氣吞聲。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慷他人之慨,肥自己之德!

  要是棒梗翻牆進了他們家,別說十條魚,哪怕只順走半袋玉米面,怕是當場就要抄起擀麵杖追出三條胡同。

  「既然大伙兒都替賈家說話,那不如幫著把帳清了,你們湊錢,賠我草的一百塊、幾張糧票,再補上那條被吃掉的魚,這事我就不再追究。」

  林軒語氣平淡,像在聊天氣。

  話音落地,滿院頓時鴉雀無聲。

  除了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再沒人吭一聲。

  剛才還在苦口婆心勸林軒「寬宏大量」的人,全都垂下頭,閉緊了嘴。

  「嗯?怎麼都啞巴了?」

  林軒環視一圈,故意露出幾分困惑,目光掃過那一張張躲閃的臉。

  宗向方三人交換了個眼神,搖頭嗤笑,對這四合院的「熱心腸」,早已心知肚明。

  「還愣著?帶人!」

  「嗚嗚,奶奶!媽媽!救我啊,」

  「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

  棒梗猛地掙脫開,連滾帶爬撲向院門,雙手死死扒住門框,指節泛白,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我的乖孫喲,我的命根子喲,」

  賈張氏徹底癱軟,仰面躺倒,在青磚地上來回翻滾,哭嚎聲又尖又啞。

  「你……你們憑什麼動手?!」

  她剛翻騰起來,就被大壯一把反剪住胳膊,牢牢制住。

  「憑你涉嫌教唆、包庇盜竊!」

  「你有重大作案嫌疑!」

  賈張氏一聽「抓我」,魂都飛了,哪還顧得上護孫子,慌忙擺手搖頭:「我沒偷!真沒進林軒家門!他家門鎖得好好的,我連門檻都沒跨過!」

  「照你這麼說,棒梗去林軒同志家行竊,你是知情的?」

  宗向方眉頭一擰,厲聲喝問。

  「我……我……」

  賈張氏舌頭打結,滿臉漲紅,支吾不出半個囫圇詞。

  「帶走!」

  宗向方再不願多看她一眼,乾脆利落揮手。

  「媽,救我啊!別抓我!」

  「我不去!我不去啊,」

  賈張氏和棒梗又踢又蹬,哭聲刺耳。

  可那個年代的民警,不是退伍老兵就是練家子,對付一個老太太加一個半大孩子,輕而易舉。

  秦淮茹眼睜睜看著兩人被架走,雙腿一軟,「撲通」坐倒在地,肩膀劇烈抖動,終於壓抑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傻柱一見這情形,趕緊伸手去扶秦淮茹,可剛湊近,就被她凌厲得像刀子似的眼神釘在原地,硬生生縮回了手。

  他轉過身,立馬把火氣全撒在林軒身上。

  「林軒,你心腸怎麼這麼硬?!」

  「棒梗和賈大媽現在全被帶去了派出所,你非要把賈家徹底掀翻才肯罷休?!」

  林軒斜睨了他一眼,語氣輕淡:「那好啊,你替他們還我一百塊錢?」

  傻柱當場啞火,臉漲得紫紅,嘴唇哆嗦著,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兜里哪還有錢?早掏空了!

  四合院裡頓時嗡嗡作響,眾人圍攏議論:

  「林軒這事辦得太狠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街坊啊!」

  「可不是嘛!棒梗是錯了,可真送派出所,是不是太重了?」

  「賈張氏另說,棒梗才多大?判了刑,這輩子就毀一半了……」

  「可棒梗偷雞摸狗也不是頭一遭,賈家從來睜隻眼閉隻眼,怪誰?」

  「小時候偷根針,長大就敢搶金鍊子。賈張氏把孩子縱容成這樣,算是親手斷了他後路。」

  「我看林軒沒做錯!現在不壓住這苗頭,將來他犯下大案,怕是要吃槍子兒!」

  院子裡吵吵嚷嚷,聲音高低起伏。

  有人罵林軒不留情面,也有人贊他出手及時、有分寸。

  林軒卻一個字都沒往心裡擱,撥開人群徑直回了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