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當眾拆穿，募捐騙局轟然崩塌！
傻柱剛開口，易中海立刻接上：「大夥都瞧見了吧？這就是林軒，咱院裡最沒公德、最沒溫度的一個！」
「就這德行，別說留在這院裡，調去第一軋鋼廠，人家都嫌晦氣！」
「丟人現眼，給第三軋鋼廠、給整個大院抹黑！」
林軒嗤笑一聲：「對，我就是沒德行、沒善心，你能拿我怎樣？」
「傻柱，你真有愛心？要不是惦記秦淮茹那點事兒，你會年年給賈家塞錢？我可沒見過你幫過別人。」
「還有易中海，你收賈東旭當徒弟，圖的是啥？不就指望他養老？結果技術藏一半、教一半，活活害他送了命，現在倒張羅起『愛心捐款』來了？」
他字字如錘，砸完又掃視一圈：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古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徒弟出事了，他不想著自己扛責任，反倒把擔子甩給全院人。」
「你們倒想想，院裡別人出事，哪回組織過捐款？」
「他就是怕賈張氏只盯住他一個人，才拉你們墊背！」
「別的不說，我媽走那會，有人提過『湊份子』仨字嗎？」
「前兩年老鄭走了，媳婦帶著倆娃沒收入，誰牽頭捐過一毛？」
「現在賈東旭走了，醫藥費、喪葬費廠里全包，工位還能由家屬頂替，撫恤金也一分不少。」
「賈家吃不上飯？活不下去？糊弄誰呢！」
話音落地，人群靜了兩秒，隨即嗡嗡炸開：
「可不是嘛，賈家沒花一分錢，我們捐個啥？」
「撫恤金夠吃好幾年，崗位也穩穩的，我家日子比他還緊巴，還倒貼他家？」
「林軒說得在理，易中海這是把師父的擔子，硬攤到大夥肩上。」
「合著我們全是被他繞進去的？」
「我爸走那會，我家比賈家難十倍，也沒見誰遞過一毛錢。」
「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議論聲越響，閻埠貴越清醒，原來這根本不是幫忙，是易中海和賈張氏聯手設的局！
易中海急了，忙嚷：「林軒，你別胡咧咧！我是想重拾鄰里互助的風氣，爭取讓街道再評咱們院『優秀四合院』！」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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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套路被當眾拆穿，情急之下，又搬出那套空話搪塞。
「易中海，當初『優秀四合院』的牌子，就是讓你給搞砸的，還好意思提？」
這次，不等林軒開口，已有人冷冷接話。
不是突然轉性幫林軒，而是被坑了真金白銀，誰還忍得住？
「對，你這是拿大夥的善心當韭菜割！」
易中海眼見場面要失控，剛張嘴想壓住陣腳，許大茂卻猛地從桌上一把抽回那五毛錢。
「這錢我不掏了！我又不姓賈，賈家有難，讓他們找師傅去！」
易中海一聽，臉霎時鐵青，氣得胸口發悶，差點破口罵人。
可話還沒出口，就瞥見閻埠貴正鬼鬼祟祟把剛捐的三塊錢悄悄塞回自己褲兜里。
這一舉動像扔進油鍋的一滴水，瞬間炸開了，四合院裡的人全跟著躁動起來，爭先恐後往回搶自己的錢！
「我也不捐！賈東旭走的時候沒花幾個錢，還想誆我的血汗？」
「我也不給！我家比賈家還緊巴！」
「誰愛捐誰捐，反正我不當冤大頭！」
「以後賈家再有難，找易中海去！」
「賈東旭是他徒弟，又不是我兒子，關我什麼事！」
「可不是嘛！我家娃上回還被他打得鼻青臉腫，易中海倒好，當場包庇！」
眾人一哄而上，紛紛伸手奪回剛放下的鈔票，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這時，人群後頭突然爆出一聲嚷：「哎喲！我剛掏的三毛呢？咋沒了？！」
前頭的人攥著錢出不去，後頭的人拼命往前擠，推搡踩踏，亂成一團。
眨眼工夫，現場徹底崩了，桌椅板凳全被掀翻在地，紙幣、硬幣撒了一地，誰還管捐多捐少，只顧搶！
易中海喊得喉嚨冒煙，嗓子都劈了叉，愣是穩不住半點秩序！
其實，打從許大茂抽回那五毛起，桌上總數就對不上了，他壓根沒往公攤箱裡放，而是直接塞進了秦淮茹手裡。
許大茂精得很，先撈回自己那份，別人死活，他才懶得搭理！
林軒冷眼旁觀，悄然退到牆邊，嘴角一扯，浮起一抹譏誚的笑。
賈張氏橫在人群中央，嗓門撕裂般吼起來：「天打雷劈的畜生！你們全是畜生！」
「我們賈家都塌了天，你們倒好，還來搶錢！」
「把剛才的錢都吐出來！那是我的！！！」
她徹底瘋了，五十多塊眼看就要揣進兜里，轉眼全飛了。
那種剛握在手裡又被人硬生生拽走的滋味，直接把她逼到了崩潰邊緣！
「聽見沒？你們掏了錢，她立馬翻臉，跟瘋狗一樣咬人！」
林軒退到人堆後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火上澆油。
人群中立刻有人應聲：「對！賈張氏就是白眼狼！快把錢還我，我不捐了！」
「在她衣兜里！掏她的！」
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圍上去，有的搶她手裡的錢，有的趁機扯她頭髮、踹她小腿，早看這老虔婆不順眼了！
下一秒，被壓在最底下的賈張氏嘶聲嚎叫：「哪個王八羔子敢打老娘？！」
「哎喲，我不活了！你們這群畜生，敢動手？！」
「老娘跟你們拼了！！！」
傻柱生怕秦淮茹吃虧，早就一個箭步擋在她身前，把她牢牢護到圈外。
這些人敢沖賈張氏下手，卻沒人敢當眾碰秦淮茹一下，這年頭，打架頂多關幾天，可耍流氓？輕則坐牢，重的槍子兒伺候！
「各位住手！求你們停一停啊……」
秦淮茹一邊抹淚一邊哀求，可腳沒挪半步，只盯著賈張氏身上那些鞋印，眼裡竟閃過一絲解氣的光。
「別搶了！都停下！！！」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嗓子都喊劈了，可沒人理他。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他臉上挨了一記耳光，整個人當場懵住，火辣辣的疼直鑽腦仁。
亂鬨鬨的人堆里，誰打的？沒人看清。
躲在後頭的許大茂咂咂嘴，小聲嘟囔：「嘶……這易中海的臉皮，真夠厚的！」
他怕再挨一下，趕緊退到外圍想拉人，可兩隻胳膊軟綿綿的，連個壯實點的漢子都拽不動。
哄搶一起，一兩個人，哪還摁得住？
易中海喘著粗氣，兩眼死死盯住林軒，好端端一場募捐，全讓他攪黃了！
他指著林軒，氣得手指發抖：「林軒！你良心讓狗吃了？你不捐就不捐，瞎摻和什麼？！添什麼亂？！」
林軒眼皮都沒抬，徑直上前，掄圓胳膊，「啪」一記狠扇！
耳光聲清脆，卻瞬間被滿場喧囂吞沒。
「老絕戶，你再罵一句試試？！」
易中海捂著臉，驚得失聲：「打人了！林軒打人了！大伙兒快瞧！」
可此時人人搶錢，背影都朝著賈張氏那邊，誰還扭頭看他？
那一巴掌，沒人看見，就算看見，也沒人搭理。
這時，中園門外一陣急促腳步聲，聯防辦幾個人聽見動靜，拔腿沖了進來。
小隊長一眼掃見滿地狼藉、人疊人堆，臉色刷地變了，拔腿就往裡闖。
挨了打的易中海忙迎上去攔住：「同志！剛才林軒動手打我！您得給我做主啊！」
小隊長正焦頭爛額，哪有空聽他囉嗦，一把推開：「閃開！」
「要是踩死人、出人命，誰都跑不了！」
「滾遠點！！！」
易中海被罵得灰頭土臉，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聯防隊員拼命扒拉人群，可根本分不開，人貼著人，手拽著手，越拉越亂。
小隊長急紅了眼，乾脆拔出槍，朝天就是兩響，
砰！
砰！
這兩聲槍響，像兩記重錘砸在嘈雜的空氣里，整個大院頓時啞了火，連風都仿佛停了一拍。
人群這才發覺，是聯防辦的人到了，立刻像潮水般向兩邊退開。
人一散開，賈張氏的模樣就全露了出來，頭髮炸得跟稻草似的，衣襟扯歪，袖子撕裂，整個人癱坐在地，活像剛被人拖著打了一圈。
再看她臉上，除了一個鮮紅刺眼的掌印，還零零碎碎印著好幾個鞋底紋路，深淺不一，橫豎交錯。
「都給我住手！想鬧出人命是不是？！」
「我要晚來三分鐘，這兒是不是就得見血了？！」
聯防辦小隊長雙眼圓睜，掃過一圈圍觀的面孔，嗓門又沉又硬。
劉光天眼珠一轉，搶在前頭嚷起來：「同志，是賈家收了我們的錢，不還不說，還罵人！」
「對！這老太太太缺德！」
「她拿咱的善心當軟柿子捏，現在賴著不吐出來！」
「您隨便問去，誰不知道賈張氏橫得沒邊兒！」
「那可是我全家熬油點燈攢下的啊……」
旁邊人一聽，紛紛點頭附和，七嘴八舌跟著起鬨。
「不是這麼回事，同志……」
易中海顧不上臉皮火辣辣地燒，趕緊上前解釋。小隊長聽完，才明白這場捐款會是怎麼變味的。
本是一場好好的募捐，硬生生演成了搶錢現場。
可聯防辦只管治安、不調糾紛，只要沒見血、沒動刀，他們就不過多插手。
既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居委會，這類扯皮事，壓根不在職責範圍里。
這時賈張氏突然仰頭一聲嚎：「同志啊！這群喪盡天良的混帳，趁亂往死里揍我啊！！」
「全給我銬走！一個都不許跑！！」
「就這德行，別說留在這院裡，調去第一軋鋼廠，人家都嫌晦氣！」
「丟人現眼，給第三軋鋼廠、給整個大院抹黑！」
林軒嗤笑一聲：「對，我就是沒德行、沒善心，你能拿我怎樣？」
「傻柱，你真有愛心？要不是惦記秦淮茹那點事兒，你會年年給賈家塞錢？我可沒見過你幫過別人。」
「還有易中海，你收賈東旭當徒弟，圖的是啥？不就指望他養老？結果技術藏一半、教一半，活活害他送了命，現在倒張羅起『愛心捐款』來了？」
他字字如錘，砸完又掃視一圈：
「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古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徒弟出事了，他不想著自己扛責任，反倒把擔子甩給全院人。」
「你們倒想想，院裡別人出事，哪回組織過捐款？」
「他就是怕賈張氏只盯住他一個人，才拉你們墊背！」
「別的不說，我媽走那會，有人提過『湊份子』仨字嗎？」
「前兩年老鄭走了，媳婦帶著倆娃沒收入，誰牽頭捐過一毛？」
「現在賈東旭走了，醫藥費、喪葬費廠里全包，工位還能由家屬頂替，撫恤金也一分不少。」
「賈家吃不上飯？活不下去？糊弄誰呢！」
話音落地，人群靜了兩秒，隨即嗡嗡炸開：
「可不是嘛，賈家沒花一分錢，我們捐個啥？」
「撫恤金夠吃好幾年，崗位也穩穩的，我家日子比他還緊巴，還倒貼他家？」
「林軒說得在理，易中海這是把師父的擔子，硬攤到大夥肩上。」
「合著我們全是被他繞進去的？」
「我爸走那會，我家比賈家難十倍，也沒見誰遞過一毛錢。」
「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議論聲越響，閻埠貴越清醒，原來這根本不是幫忙，是易中海和賈張氏聯手設的局！
易中海急了，忙嚷：「林軒，你別胡咧咧！我是想重拾鄰里互助的風氣，爭取讓街道再評咱們院『優秀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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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等林軒開口，已有人冷冷接話。
不是突然轉性幫林軒，而是被坑了真金白銀，誰還忍得住？
「對，你這是拿大夥的善心當韭菜割！」
易中海眼見場面要失控，剛張嘴想壓住陣腳，許大茂卻猛地從桌上一把抽回那五毛錢。
「這錢我不掏了！我又不姓賈，賈家有難，讓他們找師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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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像扔進油鍋的一滴水，瞬間炸開了，四合院裡的人全跟著躁動起來，爭先恐後往回搶自己的錢！
「我也不捐！賈東旭走的時候沒花幾個錢，還想誆我的血汗？」
「我也不給！我家比賈家還緊巴！」
「誰愛捐誰捐，反正我不當冤大頭！」
「以後賈家再有難，找易中海去！」
「賈東旭是他徒弟，又不是我兒子，關我什麼事！」
「可不是嘛！我家娃上回還被他打得鼻青臉腫，易中海倒好，當場包庇！」
眾人一哄而上，紛紛伸手奪回剛放下的鈔票，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這時，人群後頭突然爆出一聲嚷：「哎喲！我剛掏的三毛呢？咋沒了？！」
前頭的人攥著錢出不去，後頭的人拼命往前擠，推搡踩踏，亂成一團。
眨眼工夫，現場徹底崩了，桌椅板凳全被掀翻在地，紙幣、硬幣撒了一地，誰還管捐多捐少，只顧搶！
易中海喊得喉嚨冒煙，嗓子都劈了叉，愣是穩不住半點秩序！
其實，打從許大茂抽回那五毛起，桌上總數就對不上了，他壓根沒往公攤箱裡放，而是直接塞進了秦淮茹手裡。
許大茂精得很，先撈回自己那份，別人死活，他才懶得搭理！
林軒冷眼旁觀，悄然退到牆邊，嘴角一扯，浮起一抹譏誚的笑。
賈張氏橫在人群中央，嗓門撕裂般吼起來：「天打雷劈的畜生！你們全是畜生！」
「我們賈家都塌了天，你們倒好，還來搶錢！」
「把剛才的錢都吐出來！那是我的！！！」
她徹底瘋了，五十多塊眼看就要揣進兜里，轉眼全飛了。
那種剛握在手裡又被人硬生生拽走的滋味，直接把她逼到了崩潰邊緣！
「聽見沒？你們掏了錢，她立馬翻臉，跟瘋狗一樣咬人！」
林軒退到人堆後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火上澆油。
人群中立刻有人應聲：「對！賈張氏就是白眼狼！快把錢還我，我不捐了！」
「在她衣兜里！掏她的！」
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圍上去，有的搶她手裡的錢，有的趁機扯她頭髮、踹她小腿，早看這老虔婆不順眼了！
下一秒，被壓在最底下的賈張氏嘶聲嚎叫：「哪個王八羔子敢打老娘？！」
「哎喲，我不活了！你們這群畜生，敢動手？！」
「老娘跟你們拼了！！！」
傻柱生怕秦淮茹吃虧，早就一個箭步擋在她身前，把她牢牢護到圈外。
這些人敢沖賈張氏下手，卻沒人敢當眾碰秦淮茹一下，這年頭，打架頂多關幾天，可耍流氓？輕則坐牢，重的槍子兒伺候！
「各位住手！求你們停一停啊……」
秦淮茹一邊抹淚一邊哀求，可腳沒挪半步，只盯著賈張氏身上那些鞋印，眼裡竟閃過一絲解氣的光。
「別搶了！都停下！！！」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嗓子都喊劈了，可沒人理他。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他臉上挨了一記耳光，整個人當場懵住，火辣辣的疼直鑽腦仁。
亂鬨鬨的人堆里，誰打的？沒人看清。
躲在後頭的許大茂咂咂嘴，小聲嘟囔：「嘶……這易中海的臉皮，真夠厚的！」
他怕再挨一下，趕緊退到外圍想拉人，可兩隻胳膊軟綿綿的，連個壯實點的漢子都拽不動。
哄搶一起，一兩個人，哪還摁得住？
易中海喘著粗氣，兩眼死死盯住林軒，好端端一場募捐，全讓他攪黃了！
他指著林軒，氣得手指發抖：「林軒！你良心讓狗吃了？你不捐就不捐，瞎摻和什麼？！添什麼亂？！」
林軒眼皮都沒抬，徑直上前，掄圓胳膊，「啪」一記狠扇！
耳光聲清脆，卻瞬間被滿場喧囂吞沒。
「老絕戶，你再罵一句試試？！」
易中海捂著臉，驚得失聲：「打人了！林軒打人了！大伙兒快瞧！」
可此時人人搶錢，背影都朝著賈張氏那邊，誰還扭頭看他？
那一巴掌，沒人看見，就算看見，也沒人搭理。
這時，中園門外一陣急促腳步聲，聯防辦幾個人聽見動靜，拔腿沖了進來。
小隊長一眼掃見滿地狼藉、人疊人堆，臉色刷地變了，拔腿就往裡闖。
挨了打的易中海忙迎上去攔住：「同志！剛才林軒動手打我！您得給我做主啊！」
小隊長正焦頭爛額，哪有空聽他囉嗦，一把推開：「閃開！」
「要是踩死人、出人命，誰都跑不了！」
「滾遠點！！！」
易中海被罵得灰頭土臉，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聯防隊員拼命扒拉人群，可根本分不開，人貼著人，手拽著手，越拉越亂。
小隊長急紅了眼，乾脆拔出槍，朝天就是兩響，
砰！
砰！
這兩聲槍響，像兩記重錘砸在嘈雜的空氣里，整個大院頓時啞了火，連風都仿佛停了一拍。
人群這才發覺，是聯防辦的人到了，立刻像潮水般向兩邊退開。
人一散開，賈張氏的模樣就全露了出來，頭髮炸得跟稻草似的，衣襟扯歪，袖子撕裂，整個人癱坐在地，活像剛被人拖著打了一圈。
再看她臉上，除了一個鮮紅刺眼的掌印，還零零碎碎印著好幾個鞋底紋路，深淺不一，橫豎交錯。
「都給我住手！想鬧出人命是不是？！」
「我要晚來三分鐘，這兒是不是就得見血了？！」
聯防辦小隊長雙眼圓睜，掃過一圈圍觀的面孔，嗓門又沉又硬。
劉光天眼珠一轉，搶在前頭嚷起來：「同志，是賈家收了我們的錢，不還不說，還罵人！」
「對！這老太太太缺德！」
「她拿咱的善心當軟柿子捏，現在賴著不吐出來！」
「您隨便問去，誰不知道賈張氏橫得沒邊兒！」
「那可是我全家熬油點燈攢下的啊……」
旁邊人一聽，紛紛點頭附和，七嘴八舌跟著起鬨。
「不是這麼回事，同志……」
易中海顧不上臉皮火辣辣地燒，趕緊上前解釋。小隊長聽完，才明白這場捐款會是怎麼變味的。
本是一場好好的募捐，硬生生演成了搶錢現場。
可聯防辦只管治安、不調糾紛，只要沒見血、沒動刀，他們就不過多插手。
既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居委會，這類扯皮事，壓根不在職責範圍里。
這時賈張氏突然仰頭一聲嚎：「同志啊！這群喪盡天良的混帳，趁亂往死里揍我啊！！」
「全給我銬走！一個都不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