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察覺門檻異狀,知曉有人私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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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軒並不懊惱,迅速落地,撿起一根粗實木棍,挨個敲暈三頭負傷野豬,隨即收入YY農場。

  「滿載而歸!真是滿載而歸啊!」

  他意念一掃,見養殖場裡野豬傷口正飛速結痂癒合,心口一陣滾燙。

  野豬肉質比家豬更緊實鮮香,

  更關鍵的是,日後拿出來賣或送人,完全不必擔心來路惹眼。

  只消說是自己進山打的,或是從老獵戶手裡收的,誰也挑不出毛病。

  家豬若一次拿出太多,難免招人疑心;

  野豬就不同了,隨便報個深山名號,有本事你儘管去打啊。

  三頭野豬到手,此行目標早已超額達成。

  他在密林邊緣尋了塊平坦大石坐下,從空間裡取出一隻軍綠色鋁製水壺。

  拔開軟木塞,仰頭灌了幾大口。

  接著又掏出一個油紙包,攤開是一張厚實白麵餅。

  他一小口一小口細嚼慢咽,再配幾口水,把體力穩穩補足,才起身準備下山。

  吃飽喝足,辨明方位,他選了條新路折返。

  為何不走原路?

  他早已翻過一座山樑,若折返,得多耗一個多小時。

  正走著,眼前忽現一道陡峭岩壁。

  林軒眼睛一亮,不是為風景,而是崖壁上正聚著一群山羊!

  「太好了!又添新牲口!」

  想到前世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涮得嫩滑鮮香的羊肉片,他喉頭不由一緊。

  他屏息靜立,耐心等山羊向上攀爬。

  待它們爬到半壁,身形略顯遲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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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咩!」

  他抬手連射,槍槍命中大腿,儘量避開要害。

  反正進了YY農場,牲畜不但能活蹦亂跳,連舊傷新創都能自行痊癒。

  十幾槍過後,剩下幾隻山羊驚惶奔逃,眨眼沒了影。

  林軒立刻衝到崖下,把受傷的山羊盡數收進農場。

  十三隻活著,三隻墜崖身亡。

  可這收穫已足夠豐厚,往後,他真能端穩飯碗了。

  「抓緊下山,再拖就趕不上末班車了!」

  壓下心頭雀躍,他拔腿朝山腳疾奔而去。

  ……

  另一邊,95號四合院。

  炊煙裊裊升騰。

  眼看天色漸晚,林軒卻遲遲未歸。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坐不住了。

  「這個小混帳,到底鑽哪兒去了?這都幾點了還不見人!」

  聾老太太焦躁地拄著拐杖重重頓地,臉色陰沉。

  「老太太,要不咱別等了?您直接去院子嚷嚷傳家寶失竊,咱們立馬報警!」

  易中海下班後一直守在聾老太太這兒,就為盯住林軒回家。

  可等到此刻,仍不見人影,他也有些按捺不住。

  「不行!」

  聾老太太斷然搖頭:「抓賊要見贓,捉姦要當場。」

  「人不在家,公安哪能隨便搜查?他人都沒露面,怎麼做到人贓並獲?」

  「大伙兒親眼看著林軒走的,人壓根沒回來,哪來工夫偷東西?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按他們盤算好的路子,得等林軒下班進院後,易中海再攙著聾老太太,當著全院人的面出門轉一圈,

  給林軒「作案」騰出空檔和由頭。

  等兩人一回來,立馬嚷嚷:聾老太太的祖傳寶貝不見了。

  接著報警,當場抓個現行。

  「這可咋辦?天都擦黑了,院裡人影都快沒了。」

  易中海朝窗外瞅了一眼,只見幾個大娘還坐在樹蔭下拉家常。

  可瞧那架勢,用不了多久,就得各自回屋歇著了。

  這年月沒電視沒廣播,天一黑,大伙兒就上炕睡覺。

  「唉……看來那小混帳是下鄉採買去了,今兒鐵定不回來了。」

  聾老太太也直嘆氣,臉上寫滿落空:「不過也不急……」

  「他啥時候回,咱就啥時候動手……」

  話還沒落地,院門外突然炸開一陣嚷嚷聲,

  二大爺家的倆兒子劉光天、劉光福一頭扎進來,嗓門扯得老高:

  「快出來看吶!」

  「林軒打獵回來了!打了好幾樣活物!」

  「兔子有,羊也有……」

  啥?!!

  院裡人聽見喊聲,全愣住了,嘩啦一下從屋裡湧出來。

  「走,中海,咱也瞧瞧去!」

  一聽林軒又拎回獵物,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也坐不住了。

  這小子真去打野物了?

  還弄回來一堆??

  消息像風一樣刮開。

  別說95號大院,連隔壁幾個院子都跑來不少人湊熱鬧。

  等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趕到大門口,那兒早擠滿了腦袋。

  只見林軒拉著輛板車,車上堆著幾隻麻袋,還橫著幾具剛剝了皮的獵物。

  三大爺擠在最前頭,探著脖子一瞅,忍不住咂嘴:「林軒這手真絕啊!」

  「兩隻肥雞、一隻野兔,還有三頭山羊!」

  「你打哪兒撞上的好運?」

  「這也太邪乎了吧!!」

  不止是他,圍觀的人個個眼放光。

  「真猛啊!雞兔羊全齊了!」

  「這麼多肉,光聞味兒都饞!」

  「會打獵就是硬氣,頓頓有葷腥,誰不眼紅?」

  街坊們七嘴八舌,滿口艷羨。

  三大爺心裡立馬打起小算盤:

  三隻羊加起來少說四百斤,同住一個院兒,你林軒真能揣著肉不勻點出來?

  閻埠貴跟三大媽飛快對了個眼神,心照不宣。

  兩人立馬堆起笑臉迎上去:

  「來來來,小林,累壞了吧?板車先擱這兒!」

  「大媽給你燒壺滾水!」

  「我幫你拾掇拾掇!」

  正蹲井台邊搓衣服的秦淮茹,也撂下棒槌湊了過來。

  一見滿車獵物,眼睛頓時亮得發燙:

  「林軒,嫂子幫你把板車推進院裡吧?」

  她手腳麻利地上前張羅,就盼能蹭點肉回去。

  其他人也差不多,嘴上說著幫忙,心裡都打著小九九。

  林軒掃了一圈,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

  他才不慣這些人的毛病。

  「不用,我自己來,謝了。」

  他抬手擋開三大媽和秦淮茹,拽著板車快步進了院門。

  外院的人見他走了,也就散了。

  可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卻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議論聲嗡嗡作響:

  「三隻羊加一塊,怕不是有四百斤?」

  「這年頭肉票都難搶,他倒好,自己打回來一車!」

  「上次打野豬還以為瞎貓碰死耗子,這回看,林軒是真有兩把刷子。」

  「這麼多肉,他一個人吃得完?」

  「可不嘛,放久了就餿了,分點給大伙兒嘗嘗鮮,多好?」

  「這……不太合適吧?」

  賈東旭臉色發青,跳腳嚷道:「有啥不合適?左鄰右舍的,肉放壞了才是糟蹋!咱們這是替他解憂!」

  這話一出口,好些人跟著點頭。

  林軒只勾了勾嘴角,心裡冷笑:

  幫他的忙?

  倒像是搶他的糧倉。

  他沒搭理,徑直掏出鑰匙開門。

  可就在門檻被推開的一瞬,他目光一凝,

  自己出門前撒在門縫下的細灰上,赫然印著半枚模糊的腳印。

  他開了靈竅之後,早把院裡這些人摸得透透的。

  賈家三代幹這個行當,他家裡又沒外人進出,每次離家,他都會留一手。

  『有人趁我不在,溜進來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轉過千百個念頭。

  目光飛快掃過屋裡,裝作毫無察覺,轉身繼續往板車上搬獵物和山貨。

  「林哥,我們搭把手!」

  劉光天和小弟劉光福一溜小跑跟上來。

  這麼多好東西,倆孩子肚子裡早咕咕叫了。

  在家吃飯,好菜輪不上他們,眼下幫林軒幹活,混頓肉吃,值!

  這一幕卻讓二大爺臉都綠了,

  在他眼裡,林軒干採購兩年,對他這位管事的二大爺連點表示都沒有;

  如今打了滿車獵物,也沒想著孝敬;

  自家倆兒子反倒巴巴地往前湊?

  丟不丟人?

  他火氣「騰」地竄上來,衝著倆孩子吼:

  「光天!光福!」

  「給我滾回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聽見二大爺一聲吼,渾身一哆嗦,蔫頭耷腦地縮回了人群里。

  易中海攙著聾老太太站在邊上,眼皮都不抬一下,冷眼旁觀。他嘴上沒說,心裡卻早惦記上了那些獵物,可畢竟是一大爺,架子端得穩穩的,不能露了急相。

  在他看來,林軒這回打了這麼多野物,又剛被廠里撤了先進名額,心裡肯定發虛,八成會主動把肉勻出來,好換個人情、緩和關係。

  「中海!!」

  聾老太太饞得直咽口水。她本就嘴刁,偏又許久沒沾過葷腥,眼下全是山雞、野兔、三隻整羊,哪還忍得住?悄悄扯了扯易中海袖子,朝那堆獵物努了努嘴,意思再明白不過:快去要!

  「咳……咳咳!」

  易中海見林軒一趟趟往家搬獵物,實在按捺不住了,從人堆里踱了出來,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笑:「小林啊,真有兩下子!這年頭能打這麼多野味,實屬難得,年輕有為啊!」

  「又是雞又是兔,還有三隻山羊,你一個人哪吃得完?街坊們日子都緊巴,分一分,大家搭把手,也解解饞。」

  「再切兩條羊腿,單獨給老祖宗留著!」

  「柱子,你跑個腿,大伙兒也都幫襯著點,把羊肉勻勻!」

  林軒停下腳步,雙臂抱在胸前,嘴角一翹,似笑非笑地盯著易中海演戲。

  這話倒說得輕巧,我還沒開口,你就替我把羊分完了?

  「一大爺說得在理!」

  「謝謝一大爺!還是您敞亮!」

  「可不是嘛,三隻羊,林軒自己吃也吃不完,分給大家才叫實在!」

  院裡住戶們立馬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語,根本不管林軒答不答應,就把這事當板上釘釘了。

  易中海聽著滿耳奉承,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心裡早認定林軒是個悶葫蘆、不會說話,只要拿「全院利益」壓一壓,對方哪敢駁面子?難不成還想跟整個院子作對?

  眼看大伙兒真動了手,紛紛回家拎盆端碗,刀磨得鋥亮,準備分羊肉了,

  林軒冷笑一聲:「易中海,你臉皮是城牆砌的吧?」

  「我打的羊,我都沒吭聲,你就替我做主了?拿我的東西送人情?你哪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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