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賈東旭許大茂當眾鬥毆！
多門語氣依舊客氣，齊拉拉也在一旁頷首附和。
「林科長，您知不知道，李建設失蹤前，一直在盯您的梢？」
多門這句話一出口，空氣頓時一滯。
林軒臉色微變，急聲追問：「盯我？他為啥盯我？！我不清楚，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報案人提供了線索，加上我們實地走訪核實，確認李建設確實在暗中跟著您，時間不短。」
多門語氣篤定，話鋒一轉，聲音低了幾分：「您……真的一點都沒發覺？」
「沒有，真沒察覺。」
林軒垂下眼，神情有些委屈。
「那方便跟我們說說，您上個月大致都在哪兒、幹了些什麼嗎？」
齊拉拉掏出筆記本和鋼筆，翻開一頁，認真看著林軒。
「行。我平時不是在家，就是單位；除了買菜、添日用品，基本不出門，只有去採買時才走動……」
林軒把行程說得清清楚楚，一絲不苟。
齊拉拉記完，發現他生活極有規律：每天兩點一線，採購也全是當天往返，從不拖沓。
收起本子和筆後，多門伸出手，穩穩握了握林軒的手。
「林科長，辛苦您了。」
「應該的，應該的。」
林軒笑著回應，客套又自然。
他心裡清楚：就算公安心存疑慮，也拿不出實錘。
人沒找到，屍體更無蹤影，案子只能算失蹤。
他自己滴水不漏，沒留半點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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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既沒動機證據，也沒行動痕跡，
這案子，最後註定懸著。
「林科長，公安找您是為啥呀？」
林軒剛把多門和齊拉拉送離採購科門口，轉身欲回辦公室，幾個同事便圍攏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直往他臉上瞄，林軒無奈一笑：「沒啥大事……」
「你們也知道，我是從第三軋鋼廠調過來的。」
大伙兒紛紛點頭，這事誰不清楚？
「第三軋鋼廠有個採購員不見了，以前跟我共過事，公安按常規排查社會關係，挨個問一圈。」
他絕不會提李建設曾尾隨自己，這種話，越描越黑。
萬一傳歪了，變成「林軒惹上麻煩才被公安盯上」，反倒招來閒言碎語。
「哦，原來是這樣！」
這年頭，類似的事他們見得多了。
尤其像運輸、採購這類常跑外勤的崗位，每年總有人意外失聯、下落不明。
公安或廠里保衛科一調查，必然要翻舊帳、問熟人。
就說去年，第一軋鋼廠運輸部一輛運鋼材的貨車，連司機帶車一塊兒沒了影兒，整個運輸部全員被叫去問話，連帶後勤、保衛科也挨個過了一遍篩子。
國營大廠，這類事一年總有一兩樁。
採購員下鄉遇險、失聯，壓根不算新鮮事。
同事們議論幾句，便各自散開，回去忙活了。
當晚。
二十號這天，多門和齊拉拉才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蹬著自行車回到派出所。
「咕咚，咕咚，」
齊拉拉剛邁進門檻，一把抄起搪瓷缸子，仰頭猛灌幾大口涼白開。
這一整天東奔西跑、挨家挨戶敲門問話，腿肚子直打顫，嗓子眼兒都快冒煙了。
「哎喲喂，至於嗎？」
郝平川斜倚在窗邊，笑著打趣，「就讓你去廠里轉一圈、問幾句實話，能累成這樣？」
鄭朝陽也跟著逗他：「可不是嘛，瞅瞅人家多爺，腰杆筆直、步子生風，你這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得加把勁兒練啊。」
「嗨……哥兒幾個就別擠兌我啦！」齊拉拉抹了把汗，一屁股坐在長條凳上，「這腿腳，全是早年巡街磨出來的老底子。」
多門慢悠悠吹了吹菊花茶，放下杯子，抬腿拍了拍褲管，咧嘴一笑：「那會兒還沒自行車呢，我和朝陽哥穿著黑皮鞋，靠兩條腿丈量整條街，一步一坑，一腳一泥。」
「扯淡！朝陽哥站著說話不腰疼！」
齊拉拉揉著尾椎骨直咧嘴，「騎了一整天，我屁股都磨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換我來？我能一口氣騎到保定！」
郝平川挑起眉毛，語氣篤定。
「行行行，您厲害，咱服氣。」
齊拉拉撇撇嘴，沒再吭聲。
心裡清楚得很：論體力，他和多門加一塊兒，也頂不上郝平川一個胳膊肘。
齊拉拉當公安前，就是胡同里晃蕩的閒散青年，填飽肚子都得看運氣，哪談得上什麼體格？
而郝平川是貨真價實的抗戰老兵，槍林彈雨里蹚過來的，筋骨硬、心氣足，整個所里，真沒幾個人能跟他較較勁。
「多爺，查得咋樣了？」
白玲他們還在加班，就等齊拉拉帶回的走訪筆錄。
多門合上茶杯蓋，理了理思緒，開口匯報：「白組長，我們去了第三軋鋼廠，找了李建設原來的同事。據他們講，李建設調進採購科後，幾乎從不跟人搭話，也不參加集體活動。」
「他是後勤主任的侄子，大家礙於面子，公事公辦，私下連飯都不一塊兒吃。」
「至於他失蹤那幾天去哪兒了，沒人知道。這是他們的口供本子……」
他遞過一個藍皮筆記本。
白玲皺眉翻完，遞給鄭朝陽。
「線索太單薄了。」鄭朝陽合上本子，手指輕叩桌面，「採購員常年在外跑點，不像車間工人天天扎堆，關係本來就沒那麼近。」
「林軒那邊呢？」白玲追問，「李懷德不是說，李建設失蹤前一直跟著林軒，想搶他的採購路子？」
「林軒……」
多門放下茶杯，略一沉吟，「他確實是因為李建設占了晉升名額，才主動申請調去第一軋鋼廠的。」
「但據他自己和第三軋鋼廠幾位採購員證實，他跟李建設壓根兒不熟，李建設剛轉正沒多久，倆人沒機會打交道。」
「而且林軒調走後，再沒見過李建設，更不知道對方一直在暗中盯梢。」
「不知道？」宗向方立刻皺眉，「一個常年下鄉跑點的採購員，警覺性這麼差？被人一路尾隨，竟毫無察覺？」
「這話聽著確實可疑，可光憑這點，還不能斷定李建設失蹤就跟林軒有關。」
鄭朝陽點點頭，目光沉靜，指尖在桌沿輕輕點了兩下，顯然正在推演各種可能。
「林軒的貨源渠道呢？」宗向方馬上接話，「我已經查過了：他以前常往山溝里跑，自己收山貨、打野味；後來組織幫他尋親，才牽出海外一位叫林建國的紅色商人。」
「林軒是他親侄子，也是他唯一的親人。」
「林建國在津港碼頭有支貨運船隊。得知林軒情況後，隔三岔五就往這邊送物資，都是正規報關、手續齊全。」
「上面也核實過了，確鑿無疑。」
眾人聽完，一時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個悶頭幹活的採購員，背後還有這麼一層硬關係。
「林建國我聽說過。」鄭朝陽語氣鄭重，「抗戰那會兒，他就源源不斷往根據地運藥品、棉布、電台零件，是鐵打的愛國商人，還在海外牽頭成立了救國商會。」
「對，建國後，他把國內所有產業全捐給了國家。北方戰事吃緊那陣子，光軍糧和被服，他就支援了十幾列專車。」
多門也點頭，神色肅然。
「這麼牛？」齊拉拉眼睛睜圓了。
「周老親自點過名，頒過個人榮譽勳章，記過一等功，實打實的紅色功臣。」
白玲認真解釋，「組織費這麼大勁找他親人，不是沒道理的。」
齊拉拉一聽「周老點名」，立馬挺直腰背，神情也莊重起來。
（大家心裡有數就行：霍老地位相當，九七年回歸前，港港算海外殖民地，不影響他在內地的威望；也正因身處海外、不涉政局，風浪來了反而穩得住。）
「不管背景多硬，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李建設找到。」
鄭朝陽一拍桌子，把大家拉回正題，「人到底丟了？逃了？還是……沒了？這三樣，必須先弄清。」
「嗯！」白玲乾脆點頭，表示認同。
她心裡清楚：這年頭的四九城，暗處還藏著不少潛伏的釘子，李建設極有可能是其中之一。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林軒騎車回家的路上，順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腦子裡卻只惦記一件事：
得在農場裡種幾壟好茶樹了。
果子、藥材都種得齊整，偏偏漏了這個，還是今兒喝到廠長泡的那壺茉莉香片，才猛然想起來。
「尋個時機，弄幾根母樹大紅袍的枝條回來。」
林軒心裡篤定：只要把母樹大紅袍的枝條移栽進自家農場，准能成活。
等長成之後，茶湯滋味說不定比原株更沉、更潤、更耐回味。
剛推著自行車邁進四合院大門，守門員閻埠貴不見蹤影，卻聽見中院傳來噼里啪啦的打鬥聲。
林軒心頭一緊，鎖好車就快步往裡沖。
只見中院空地上，賈東旭和許大茂正扭作一團，你勾一記直拳，他踹一腳側踢，招招帶風，毫不留情。
圍觀的人圍了半圈，個個叉腰踮腳，沒人上前拉扯，倒像在看一場免費的熱鬧戲。
「這倆人又掐上了？」
林軒皺眉嘀咕。
要是賈東旭跟傻柱動起手來，他倒不意外。
不是傻柱為秦淮茹出頭，就是偷瞧人家被當場撞破。
可許大茂向來是暗地使絆子的主兒，嘴上抹蜜、背後捅刀，鮮少當眾撕破臉。
「林科長，您知不知道，李建設失蹤前，一直在盯您的梢？」
多門這句話一出口，空氣頓時一滯。
林軒臉色微變，急聲追問：「盯我？他為啥盯我？！我不清楚，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報案人提供了線索，加上我們實地走訪核實，確認李建設確實在暗中跟著您，時間不短。」
多門語氣篤定，話鋒一轉，聲音低了幾分：「您……真的一點都沒發覺？」
「沒有，真沒察覺。」
林軒垂下眼，神情有些委屈。
「那方便跟我們說說，您上個月大致都在哪兒、幹了些什麼嗎？」
齊拉拉掏出筆記本和鋼筆，翻開一頁，認真看著林軒。
「行。我平時不是在家，就是單位；除了買菜、添日用品，基本不出門，只有去採買時才走動……」
林軒把行程說得清清楚楚，一絲不苟。
齊拉拉記完，發現他生活極有規律：每天兩點一線，採購也全是當天往返，從不拖沓。
收起本子和筆後，多門伸出手，穩穩握了握林軒的手。
「林科長，辛苦您了。」
「應該的，應該的。」
林軒笑著回應，客套又自然。
他心裡清楚：就算公安心存疑慮，也拿不出實錘。
人沒找到，屍體更無蹤影，案子只能算失蹤。
他自己滴水不漏，沒留半點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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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既沒動機證據，也沒行動痕跡，
這案子，最後註定懸著。
「林科長，公安找您是為啥呀？」
林軒剛把多門和齊拉拉送離採購科門口，轉身欲回辦公室，幾個同事便圍攏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直往他臉上瞄，林軒無奈一笑：「沒啥大事……」
「你們也知道，我是從第三軋鋼廠調過來的。」
大伙兒紛紛點頭，這事誰不清楚？
「第三軋鋼廠有個採購員不見了，以前跟我共過事，公安按常規排查社會關係，挨個問一圈。」
他絕不會提李建設曾尾隨自己，這種話，越描越黑。
萬一傳歪了，變成「林軒惹上麻煩才被公安盯上」，反倒招來閒言碎語。
「哦，原來是這樣！」
這年頭，類似的事他們見得多了。
尤其像運輸、採購這類常跑外勤的崗位，每年總有人意外失聯、下落不明。
公安或廠里保衛科一調查，必然要翻舊帳、問熟人。
就說去年，第一軋鋼廠運輸部一輛運鋼材的貨車，連司機帶車一塊兒沒了影兒，整個運輸部全員被叫去問話，連帶後勤、保衛科也挨個過了一遍篩子。
國營大廠，這類事一年總有一兩樁。
採購員下鄉遇險、失聯，壓根不算新鮮事。
同事們議論幾句，便各自散開，回去忙活了。
當晚。
二十號這天，多門和齊拉拉才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蹬著自行車回到派出所。
「咕咚，咕咚，」
齊拉拉剛邁進門檻，一把抄起搪瓷缸子，仰頭猛灌幾大口涼白開。
這一整天東奔西跑、挨家挨戶敲門問話，腿肚子直打顫，嗓子眼兒都快冒煙了。
「哎喲喂，至於嗎？」
郝平川斜倚在窗邊，笑著打趣，「就讓你去廠里轉一圈、問幾句實話，能累成這樣？」
鄭朝陽也跟著逗他：「可不是嘛，瞅瞅人家多爺，腰杆筆直、步子生風，你這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得加把勁兒練啊。」
「嗨……哥兒幾個就別擠兌我啦！」齊拉拉抹了把汗，一屁股坐在長條凳上，「這腿腳，全是早年巡街磨出來的老底子。」
多門慢悠悠吹了吹菊花茶，放下杯子，抬腿拍了拍褲管，咧嘴一笑：「那會兒還沒自行車呢，我和朝陽哥穿著黑皮鞋，靠兩條腿丈量整條街，一步一坑，一腳一泥。」
「扯淡！朝陽哥站著說話不腰疼！」
齊拉拉揉著尾椎骨直咧嘴，「騎了一整天，我屁股都磨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換我來？我能一口氣騎到保定！」
郝平川挑起眉毛，語氣篤定。
「行行行，您厲害，咱服氣。」
齊拉拉撇撇嘴，沒再吭聲。
心裡清楚得很：論體力，他和多門加一塊兒，也頂不上郝平川一個胳膊肘。
齊拉拉當公安前，就是胡同里晃蕩的閒散青年，填飽肚子都得看運氣，哪談得上什麼體格？
而郝平川是貨真價實的抗戰老兵，槍林彈雨里蹚過來的，筋骨硬、心氣足，整個所里，真沒幾個人能跟他較較勁。
「多爺，查得咋樣了？」
白玲他們還在加班，就等齊拉拉帶回的走訪筆錄。
多門合上茶杯蓋，理了理思緒，開口匯報：「白組長，我們去了第三軋鋼廠，找了李建設原來的同事。據他們講，李建設調進採購科後，幾乎從不跟人搭話，也不參加集體活動。」
「他是後勤主任的侄子，大家礙於面子，公事公辦，私下連飯都不一塊兒吃。」
「至於他失蹤那幾天去哪兒了，沒人知道。這是他們的口供本子……」
他遞過一個藍皮筆記本。
白玲皺眉翻完，遞給鄭朝陽。
「線索太單薄了。」鄭朝陽合上本子，手指輕叩桌面，「採購員常年在外跑點，不像車間工人天天扎堆，關係本來就沒那麼近。」
「林軒那邊呢？」白玲追問，「李懷德不是說，李建設失蹤前一直跟著林軒，想搶他的採購路子？」
「林軒……」
多門放下茶杯，略一沉吟，「他確實是因為李建設占了晉升名額，才主動申請調去第一軋鋼廠的。」
「但據他自己和第三軋鋼廠幾位採購員證實，他跟李建設壓根兒不熟，李建設剛轉正沒多久，倆人沒機會打交道。」
「而且林軒調走後，再沒見過李建設，更不知道對方一直在暗中盯梢。」
「不知道？」宗向方立刻皺眉，「一個常年下鄉跑點的採購員，警覺性這麼差？被人一路尾隨，竟毫無察覺？」
「這話聽著確實可疑，可光憑這點，還不能斷定李建設失蹤就跟林軒有關。」
鄭朝陽點點頭，目光沉靜，指尖在桌沿輕輕點了兩下，顯然正在推演各種可能。
「林軒的貨源渠道呢？」宗向方馬上接話，「我已經查過了：他以前常往山溝里跑，自己收山貨、打野味；後來組織幫他尋親，才牽出海外一位叫林建國的紅色商人。」
「林軒是他親侄子，也是他唯一的親人。」
「林建國在津港碼頭有支貨運船隊。得知林軒情況後，隔三岔五就往這邊送物資，都是正規報關、手續齊全。」
「上面也核實過了，確鑿無疑。」
眾人聽完，一時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個悶頭幹活的採購員，背後還有這麼一層硬關係。
「林建國我聽說過。」鄭朝陽語氣鄭重，「抗戰那會兒，他就源源不斷往根據地運藥品、棉布、電台零件，是鐵打的愛國商人，還在海外牽頭成立了救國商會。」
「對，建國後，他把國內所有產業全捐給了國家。北方戰事吃緊那陣子，光軍糧和被服，他就支援了十幾列專車。」
多門也點頭，神色肅然。
「這麼牛？」齊拉拉眼睛睜圓了。
「周老親自點過名，頒過個人榮譽勳章，記過一等功，實打實的紅色功臣。」
白玲認真解釋，「組織費這麼大勁找他親人，不是沒道理的。」
齊拉拉一聽「周老點名」，立馬挺直腰背，神情也莊重起來。
（大家心裡有數就行：霍老地位相當，九七年回歸前，港港算海外殖民地，不影響他在內地的威望；也正因身處海外、不涉政局，風浪來了反而穩得住。）
「不管背景多硬，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李建設找到。」
鄭朝陽一拍桌子，把大家拉回正題，「人到底丟了？逃了？還是……沒了？這三樣，必須先弄清。」
「嗯！」白玲乾脆點頭，表示認同。
她心裡清楚：這年頭的四九城，暗處還藏著不少潛伏的釘子，李建設極有可能是其中之一。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林軒騎車回家的路上，順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腦子裡卻只惦記一件事：
得在農場裡種幾壟好茶樹了。
果子、藥材都種得齊整，偏偏漏了這個，還是今兒喝到廠長泡的那壺茉莉香片，才猛然想起來。
「尋個時機，弄幾根母樹大紅袍的枝條回來。」
林軒心裡篤定：只要把母樹大紅袍的枝條移栽進自家農場，准能成活。
等長成之後，茶湯滋味說不定比原株更沉、更潤、更耐回味。
剛推著自行車邁進四合院大門，守門員閻埠貴不見蹤影，卻聽見中院傳來噼里啪啦的打鬥聲。
林軒心頭一緊，鎖好車就快步往裡沖。
只見中院空地上，賈東旭和許大茂正扭作一團，你勾一記直拳，他踹一腳側踢，招招帶風，毫不留情。
圍觀的人圍了半圈，個個叉腰踮腳，沒人上前拉扯，倒像在看一場免費的熱鬧戲。
「這倆人又掐上了？」
林軒皺眉嘀咕。
要是賈東旭跟傻柱動起手來，他倒不意外。
不是傻柱為秦淮茹出頭，就是偷瞧人家被當場撞破。
可許大茂向來是暗地使絆子的主兒，嘴上抹蜜、背後捅刀，鮮少當眾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