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院發難，眾人逼迫林軒私勻公糧！
見眾人信服，易中海唇角微揚，他等的就是這一刻，要在大院重樹威望。
他家總共才兩口人，加上聾老太太，也不過三人。
可手握兩個城市戶口的糧本，吃喝穩穩噹噹，半點不愁。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是城市戶口，每月能領到定量供應。）不像賈家、閻家這些人家，人口一大堆，卻只有一本糧本。
「不過，單靠鴿子市那點門路，終究撐不了多久。」
「大伙兒都動動腦筋，看看還能不能從別的渠道搞到糧食？」
易中海掃視一圈，目光似不經意地落在林軒身上。
「林軒興許有門路。」
「他可是採購科副科長，手裡多少有點資源，弄點糧食應該不難。」
賈張氏這時插了話。
易中海不動聲色地與賈東旭交換了個眼神。
眾人一聽，覺得這話在理，齊刷刷把視線轉向林軒。
「林軒，你看……能不能幫大夥想想辦法，勻點糧食出來？」
易中海裝出為難的樣子，慢悠悠開口。
「我能有什麼門道？眼下什麼行情，你們心裡沒數？」
「到處都在鬧糧荒……」
林軒淡淡瞥了賈張氏一眼，隨即攤了攤手，神情平靜。
「林軒不是沒門路，是壓根不想搭理大家吧？」
賈東旭陰陽怪氣地接上一句。
「行了，東旭！」
「以後這話不准再提，林軒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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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板起臉，義正詞嚴地說：「他說得對，現在東西緊俏，真要有路子，林軒早該幫一把了。可這事兒，真不是想辦就能辦成的……」
林軒眼神微沉，臉上卻依舊溫和平靜。
只是那目光一落，易中海脊背莫名一僵，一股寒意順著腳心直往上竄。
「老易，這話你可說岔了，林軒給第一軋鋼廠拉了多少貨，你又不是不知道。」
賈張氏咧開嘴，嗓門拔高，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
「我也聽說了，第一軋鋼廠食堂，隔三岔五就開葷。」
「雖說是肉末炒菜，好歹見油星啊……」
「我媳婦表姐就在廠里上班，親口講的，林科長替廠子採辦的物資，多得數不清。」
「可不是嘛，林軒在廠里早就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我早說過，這孩子腦子活、路子寬……」
「林軒都能一次買幾百斤肉，肯定有門道！我們不要肉，就求你幫著捎些糧食，行不行？」
「對啊，搭把手唄！」
「林軒，我家七張嘴，米缸都快見底了！」
「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老街坊，通融通融嘛……」
眾人被賈張氏一煽乎，立馬七嘴八舌嚷開了，一邊說，一邊眼巴巴盯著林軒。
「咳咳……林軒，你要是真有門路，就幫大夥按月勻點糧食。」
「放心，我們照市價結帳，一分不少。」
易中海這時繃著臉，一本正經地盯住林軒。
林軒望著他這副假仁假義的模樣，心底冷笑。
他往廠里運的貨，廠里收價比市場高出兩成；如今物資吃緊，鴿子市的高價糧翻了一倍還不止。
易中海張口就是「市價」，倒也罷了，
更可笑的是，他想借林軒的手辦事，好處卻全算在他自己頭上。
林軒本就不稀罕這群人的所謂人情，更厭煩他們拿「幾十年鄰居」當繩子，硬往他脖子上套。
真念鄰里情分，當初就不會孤立他們家，更不會背地嚼舌根，把他的名聲攪得烏煙瘴氣。
如今看他手裡有貨，立刻撲上來想白撿便宜？
做夢！
可林軒還沒開口，賈張氏已搶著嚷起來：「老易，你這話說得不對！」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老街坊，林軒本來就是低價進的貨，憑什麼按市價賣給我們？」
「我看啊，照他進價賣就成！」
「林軒，你說是不是？總不能昧著良心賺我們的錢吧？」
說完還擠眉弄眼，裝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是啊，賈張氏這話實在，幾十年鄰居，幫個忙還談錢，太見外了……」
「沒錯，林軒，我可是看著你穿開襠褲長大的！」
「你給廠里買，順手多帶幾百斤，不費什麼事嘛。」
「對對對……」
一聽能占便宜，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林軒掃過一張張嘴臉，嘴角一扯，冷冷道：「好大的口氣，一張嘴就是幾百斤糧食，您怎麼不去跑一趟？」
不等別人接話，他又接著說：「我早說了沒轍。光是廠里的採購任務，就夠我焦頭爛額了，哪還有餘力另起爐灶？」
「你們沒看見我自家吃的都是粗糧？」
賈張氏立馬不依不饒：「怎麼沒轍？我看你是懶得動！」
賈東旭也馬上跟上：「給第一軋鋼廠買肉買糧樣樣都行，幫自家人反倒卡殼了？」
「哎喲，林軒，大伙兒真是走投無路了，你要是真有辦法，就拉兄弟姐妹們一把。」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懇切得近乎哀求。
「廠里有硬性指標，再說，我也是砸了不少人情、花了真金白銀才打通關節，人家才肯賣。」
「價格也沒比鴿子市便宜多少。」
「而且人家就給這麼多，再多，一粒也不加。」
林軒神色依舊溫和，話音卻斬釘截鐵。
「那你就不能少供廠里一點，勻點出來給我們？」
賈東旭脫口而出。
「呵呵……」
林軒低笑兩聲，目光一凜：「賈東旭，這句話，要不要我原封不動，轉達給廠領導聽？」
「你的意思是，讓我剋扣公家的東西？」
賈東旭臉色瞬間煞白，垂下頭，再不敢吭聲。
他雖不在第一軋鋼廠上班，可這話一旦傳出去，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軋鋼廠若真要追查教唆私吞國家物資的責任，照樣能把他請回保衛科好好談談。
「林軒，東旭真沒那心思，他就是盼著你能想想轍，幫大伙兒弄點糧食，熬過眼下這道坎。」
林軒目光緩緩掃過一圈人，語氣平靜卻毫無轉圜餘地：「我再強調一次，眼下人人都在為新夏國的建設添磚加瓦，我也拼盡全力給廠里跑採購，可杯水難救車薪之火。」
「再說，每次採買多少、用在哪，廠里帳本上清清楚楚。」
「誰要是動這些物資的念頭，大可直接去找廠領導當面說。」
話音一落，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眾人彼此交換眼神，沒人再敢接話。
林軒都把底線劃得這麼明白，誰還敢開口讓他去「想辦法」？
那不是等於逼人鑽空子、占公家便宜，還推脫建設責任嗎？
「咳咳……林軒說得對！越是緊要關頭，物資越得優先保障國家建設。」
「這事，就先撂下吧。」
易中海眼珠一轉，連忙打圓場。
「可老易，照這麼下去……除了跑鴿子市碰運氣，實在沒別的路啊！」
閻埠貴忍不住插了一句。
「確實沒別的招了……」
劉海中生怕被晾在一邊，立馬附和。
「那就只能先去鴿子市試試了，這樣，咱們分三組行動。」
易中海皺眉琢磨片刻，拍板定案。
不分組不行，大家白天都得上班，單打獨鬥根本撐不住。
「我、劉海中、閻埠貴各帶一組。」
「輪流去鴿子市淘糧；輪休那天，三組一起出去找門路。」
「柱子、東旭，你們跟我這組。」
易中海開始安排人手。
「老劉，你們後院就林軒、許大茂跟你搭夥……」
「等等！」
林軒忽然開口。
所有人齊刷刷望向他。
「林軒，你又有啥想法？」
易中海語氣里透出幾分不耐。
「我家就我一個，口糧有定量，再加上常下鄉跑採購，實在抽不出空去鴿子市。」
「這事兒，我就不參與了。」
林軒神色如常，語氣溫和，卻斬釘截鐵。
「你不去？」
劉海中冷哼一聲：「那回頭真弄到糧，可沒你的份！」
「理所當然。」林軒點點頭，「我有定量，再配點粗糧，實在不夠，吃些代食品也夠用。」
「行，那就這麼定。」
易中海嘆了口氣，點頭應下。
總不能硬逼人家去鴿子市吧？
那跟家裡揭不開鍋，就強拉人去偷一樣，不合情也不合理。
「那就讓大虎跟老劉、許大茂一組；前院老閻帶……」
最終分組結果還算公道，每家出一人，誰也沒挑理。
「散會。」
第二天一早，林軒剛踏進軋鋼廠大門，就被通知去廠長辦公室一趟。
「咚咚咚，」
「請進。」
「廠長，您找我？」
林軒推開辦公室門，朝裡面一位五十來歲、面容沉穩、舉手投足帶著老兵利落勁兒的男人打招呼。
此人正是第一軋鋼廠廠長周抗。
老紅軍，負傷轉業後調任廠長。
聽說他原名不叫這個，後來改名「周抗」，取的就是「抗曰」的「抗」字。
「小林來啦？坐。」
周廠長臉上繃著的線條鬆了松，露出一點笑意，看林軒的眼神里滿是讚許。
他不止一次念叨：當年打鬼子那會兒，要是有林軒這樣的後勤幹部，戰士們何至於餓著肚子衝鋒？
「趙主任也在？」
林軒進門才看見沙發上正喝茶的趙康。
「小林快過來！這是老周從部里捎回來的好茶，嘗嘗鮮！」
趙康熱情招呼，順手又給他沏了一杯。
茶香清幽，不濃不烈，沁人心脾。
「好茶！」
他家總共才兩口人，加上聾老太太，也不過三人。
可手握兩個城市戶口的糧本，吃喝穩穩噹噹，半點不愁。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是城市戶口，每月能領到定量供應。）不像賈家、閻家這些人家，人口一大堆，卻只有一本糧本。
「不過，單靠鴿子市那點門路，終究撐不了多久。」
「大伙兒都動動腦筋，看看還能不能從別的渠道搞到糧食？」
易中海掃視一圈，目光似不經意地落在林軒身上。
「林軒興許有門路。」
「他可是採購科副科長，手裡多少有點資源，弄點糧食應該不難。」
賈張氏這時插了話。
易中海不動聲色地與賈東旭交換了個眼神。
眾人一聽，覺得這話在理，齊刷刷把視線轉向林軒。
「林軒，你看……能不能幫大夥想想辦法，勻點糧食出來？」
易中海裝出為難的樣子，慢悠悠開口。
「我能有什麼門道？眼下什麼行情，你們心裡沒數？」
「到處都在鬧糧荒……」
林軒淡淡瞥了賈張氏一眼，隨即攤了攤手，神情平靜。
「林軒不是沒門路，是壓根不想搭理大家吧？」
賈東旭陰陽怪氣地接上一句。
「行了，東旭！」
「以後這話不准再提，林軒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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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板起臉，義正詞嚴地說：「他說得對，現在東西緊俏，真要有路子，林軒早該幫一把了。可這事兒，真不是想辦就能辦成的……」
林軒眼神微沉，臉上卻依舊溫和平靜。
只是那目光一落，易中海脊背莫名一僵，一股寒意順著腳心直往上竄。
「老易，這話你可說岔了，林軒給第一軋鋼廠拉了多少貨，你又不是不知道。」
賈張氏咧開嘴，嗓門拔高，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
「我也聽說了，第一軋鋼廠食堂，隔三岔五就開葷。」
「雖說是肉末炒菜，好歹見油星啊……」
「我媳婦表姐就在廠里上班，親口講的，林科長替廠子採辦的物資，多得數不清。」
「可不是嘛，林軒在廠里早就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我早說過，這孩子腦子活、路子寬……」
「林軒都能一次買幾百斤肉，肯定有門道！我們不要肉，就求你幫著捎些糧食，行不行？」
「對啊，搭把手唄！」
「林軒，我家七張嘴，米缸都快見底了！」
「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老街坊，通融通融嘛……」
眾人被賈張氏一煽乎，立馬七嘴八舌嚷開了，一邊說，一邊眼巴巴盯著林軒。
「咳咳……林軒，你要是真有門路，就幫大夥按月勻點糧食。」
「放心，我們照市價結帳，一分不少。」
易中海這時繃著臉，一本正經地盯住林軒。
林軒望著他這副假仁假義的模樣，心底冷笑。
他往廠里運的貨，廠里收價比市場高出兩成；如今物資吃緊，鴿子市的高價糧翻了一倍還不止。
易中海張口就是「市價」，倒也罷了，
更可笑的是，他想借林軒的手辦事，好處卻全算在他自己頭上。
林軒本就不稀罕這群人的所謂人情，更厭煩他們拿「幾十年鄰居」當繩子，硬往他脖子上套。
真念鄰里情分，當初就不會孤立他們家，更不會背地嚼舌根，把他的名聲攪得烏煙瘴氣。
如今看他手裡有貨，立刻撲上來想白撿便宜？
做夢！
可林軒還沒開口，賈張氏已搶著嚷起來：「老易，你這話說得不對！」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老街坊，林軒本來就是低價進的貨，憑什麼按市價賣給我們？」
「我看啊，照他進價賣就成！」
「林軒，你說是不是？總不能昧著良心賺我們的錢吧？」
說完還擠眉弄眼，裝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是啊，賈張氏這話實在，幾十年鄰居，幫個忙還談錢，太見外了……」
「沒錯，林軒，我可是看著你穿開襠褲長大的！」
「你給廠里買，順手多帶幾百斤，不費什麼事嘛。」
「對對對……」
一聽能占便宜，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林軒掃過一張張嘴臉，嘴角一扯，冷冷道：「好大的口氣，一張嘴就是幾百斤糧食，您怎麼不去跑一趟？」
不等別人接話，他又接著說：「我早說了沒轍。光是廠里的採購任務，就夠我焦頭爛額了，哪還有餘力另起爐灶？」
「你們沒看見我自家吃的都是粗糧？」
賈張氏立馬不依不饒：「怎麼沒轍？我看你是懶得動！」
賈東旭也馬上跟上：「給第一軋鋼廠買肉買糧樣樣都行，幫自家人反倒卡殼了？」
「哎喲，林軒，大伙兒真是走投無路了，你要是真有辦法，就拉兄弟姐妹們一把。」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懇切得近乎哀求。
「廠里有硬性指標，再說，我也是砸了不少人情、花了真金白銀才打通關節，人家才肯賣。」
「價格也沒比鴿子市便宜多少。」
「而且人家就給這麼多，再多，一粒也不加。」
林軒神色依舊溫和，話音卻斬釘截鐵。
「那你就不能少供廠里一點，勻點出來給我們？」
賈東旭脫口而出。
「呵呵……」
林軒低笑兩聲，目光一凜：「賈東旭，這句話，要不要我原封不動，轉達給廠領導聽？」
「你的意思是，讓我剋扣公家的東西？」
賈東旭臉色瞬間煞白，垂下頭，再不敢吭聲。
他雖不在第一軋鋼廠上班，可這話一旦傳出去，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軋鋼廠若真要追查教唆私吞國家物資的責任，照樣能把他請回保衛科好好談談。
「林軒，東旭真沒那心思，他就是盼著你能想想轍，幫大伙兒弄點糧食，熬過眼下這道坎。」
林軒目光緩緩掃過一圈人，語氣平靜卻毫無轉圜餘地：「我再強調一次，眼下人人都在為新夏國的建設添磚加瓦，我也拼盡全力給廠里跑採購，可杯水難救車薪之火。」
「再說，每次採買多少、用在哪，廠里帳本上清清楚楚。」
「誰要是動這些物資的念頭，大可直接去找廠領導當面說。」
話音一落，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眾人彼此交換眼神，沒人再敢接話。
林軒都把底線劃得這麼明白，誰還敢開口讓他去「想辦法」？
那不是等於逼人鑽空子、占公家便宜，還推脫建設責任嗎？
「咳咳……林軒說得對！越是緊要關頭，物資越得優先保障國家建設。」
「這事，就先撂下吧。」
易中海眼珠一轉，連忙打圓場。
「可老易，照這麼下去……除了跑鴿子市碰運氣，實在沒別的路啊！」
閻埠貴忍不住插了一句。
「確實沒別的招了……」
劉海中生怕被晾在一邊，立馬附和。
「那就只能先去鴿子市試試了，這樣，咱們分三組行動。」
易中海皺眉琢磨片刻，拍板定案。
不分組不行，大家白天都得上班，單打獨鬥根本撐不住。
「我、劉海中、閻埠貴各帶一組。」
「輪流去鴿子市淘糧；輪休那天，三組一起出去找門路。」
「柱子、東旭，你們跟我這組。」
易中海開始安排人手。
「老劉，你們後院就林軒、許大茂跟你搭夥……」
「等等！」
林軒忽然開口。
所有人齊刷刷望向他。
「林軒，你又有啥想法？」
易中海語氣里透出幾分不耐。
「我家就我一個，口糧有定量，再加上常下鄉跑採購，實在抽不出空去鴿子市。」
「這事兒，我就不參與了。」
林軒神色如常，語氣溫和，卻斬釘截鐵。
「你不去？」
劉海中冷哼一聲：「那回頭真弄到糧，可沒你的份！」
「理所當然。」林軒點點頭，「我有定量，再配點粗糧，實在不夠，吃些代食品也夠用。」
「行，那就這麼定。」
易中海嘆了口氣，點頭應下。
總不能硬逼人家去鴿子市吧？
那跟家裡揭不開鍋，就強拉人去偷一樣，不合情也不合理。
「那就讓大虎跟老劉、許大茂一組；前院老閻帶……」
最終分組結果還算公道，每家出一人，誰也沒挑理。
「散會。」
第二天一早，林軒剛踏進軋鋼廠大門，就被通知去廠長辦公室一趟。
「咚咚咚，」
「請進。」
「廠長，您找我？」
林軒推開辦公室門，朝裡面一位五十來歲、面容沉穩、舉手投足帶著老兵利落勁兒的男人打招呼。
此人正是第一軋鋼廠廠長周抗。
老紅軍，負傷轉業後調任廠長。
聽說他原名不叫這個，後來改名「周抗」，取的就是「抗曰」的「抗」字。
「小林來啦？坐。」
周廠長臉上繃著的線條鬆了松，露出一點笑意，看林軒的眼神里滿是讚許。
他不止一次念叨：當年打鬼子那會兒，要是有林軒這樣的後勤幹部，戰士們何至於餓著肚子衝鋒？
「趙主任也在？」
林軒進門才看見沙發上正喝茶的趙康。
「小林快過來！這是老周從部里捎回來的好茶，嘗嘗鮮！」
趙康熱情招呼，順手又給他沏了一杯。
茶香清幽，不濃不烈，沁人心脾。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