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基因強化肉身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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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州城裡的棒棒,少說也有二十多萬,大多本地人,也有南河、徽安來的外地漢子。

  船到向天門碼頭,不到十分鐘,鍾國鴻就跟著人潮湧上前去。

  「棒棒!」

  「來了!」

  下船的旅客紛紛招呼人搬貨,聲音此起彼伏。

  鍾國鴻接下一單,要走六千多米。二級搬運,一米三分,光系統補的錢就近兩百塊。

  那時候小轎車金貴,託兒車稀罕得緊。鄉下走親戚,走上二十幾里地,再平常不過。

  「小兄弟,咋沒去念書?」

  「家裡沒人照應,也沒錢交學費。」

  「幹這行,一天能掙多少?」

  「順當的話十幾塊,運氣好能摸到三四十,背運時也就幾塊錢。」

  「累是真累,但錢來得實誠。」

  「掙的是血汗錢。」

  「也是。」

  邊走邊聊,一個多鐘頭後,兩人到了地方。

  路遠,工錢六塊。

  鍾國鴻掃了一圈,沒活,便點開抽獎。

  任務次數清零……抽中一瓶初級基因強化藥劑。

  「全面強化身體素質……力量直接漲到五百公斤?」

  念頭剛落,藥劑化作一股熱流鑽進四肢百骸,肌肉繃緊,筋骨發脹,整個人像被重新鍛打了一遍。

  他穩住呼吸,甩了甩胳膊,腳下生風,直奔碼頭。

  十次任務換來這一瓶,力氣翻倍,心裡踏實又敞亮。

  「搬運升到三級,一米一角……先攢錢買房。」

  在向天門轉悠十幾分鐘,第二單來了:五百多米,系統補十六塊出頭,僱主給兩塊,到帳十八塊六毛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上午七單做完,還剩六次任務機會。

  找個小館子填飽肚子,鍾國鴻拐進商業街。

  老遠就看見毛子站在一家服裝店門口,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一套西服。

  「別碰!」女老闆嗓門一揚。

  「這衣服帶電?」毛子縮回手。

  「知道多少錢?兩千三!皮爾卡丹,國際牌子。」老闆眼皮都不抬。

  「票兒擠干?」毛子倒吸一口涼氣……把兜里那幾張票全擰乾,也買不起這身。

  「票兒」,就是錢的意思。

  男人變樣,常常就為一個女人。

  王家英模樣周正,毛子見一面就上心了。想追她,總得換身像樣的行頭。

  「毛子。」

  「大個!」毛子咧嘴一笑。

  「看衣服呢?」

  「太貴,不沾邊。」他擺擺手。

  「今天生意咋樣?」

  「忙活一上午,十二塊。」

  「沒跟老坎搭夥?」

  「跟他一路?頂多十塊。」毛子皺眉,「他一張嘴,活兒全歸他講價,我連喘氣都靠邊站。」

  梅老坎嘴皮子利索,每次搭檔,毛子准吃虧。

  鍾國鴻摸出煙盒,彈出一支遞過去。

  熟人之間,沒那麼多講究。

  抽菸喝茶喝酒,規矩一籮筐,那是識文斷字又愛端著的人才用的。

  許多規矩,本就沒啥用,不過是有人想顯得比別人高一頭罷了。

  鄉下人進城,被人笑土、叫傻帽,無非是沒見過世面;城裡人下鄉,麥苗韭菜分不清,稻穀高粱認不全,一樣是兩眼一抹黑。

  「搬到哪兒了?」毛子問。

  「勝利碑那邊。」鍾國鴻答。

  「房租多少?」

  「一百一月。」

  「這麼貴?」毛子咂舌。

  「一個人住,睡得踏實。」鍾國鴻笑。

  「老坎打呼嚕震房梁……」毛子搖頭。

  兩人叼著煙,邊走邊瞅活兒。

  幾分鐘後,毛子接了個搬塑料模特的差事。

  鍾國鴻沒搶……路不遠,又是熟人先開口,他沒道理插手。

  剛轉身,又撞見孟小渝。

  「大個,松林坡你曉得不?」

  「烈士陵園那兒有個松林坡,渝大邊上也有一個。」

  「東西都是個教授的……」孟小渝抹了把汗。

  「那多半住在渝大那邊。」鍾國鴻說。

  「麻煩嘍。」孟小渝挑起擔子走了。

  鍾國鴻望著她背影漸遠,只低聲一句:「苦命,也肯干,將來錯不了。」

  接著繼續尋活。

  忙到晚上七點,任務次數漲到十二次。

  「存款九百五十三塊七毛三。」

  在外吃了碗面,鍾國鴻回到住處。

  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點了十次抽獎。

  「嘖,一袋潔柔抽紙?」

  「不想了,先攢錢,把房買了再說抽獎。」

  勝利碑一帶的房價,眼下每平米八百出頭。

  照上輩子行情看,這時候在渝州買房,穩賺不賠。

  罵了句晦氣,燒水、洗澡、洗衣服、睡覺。

  天光微亮,新的一天又到了。

  他伸展幾下胳膊腿,出門吃了碗小面,便往向天門去。

  每天都有船靠岸,運氣好時,活兒能排到天黑。

  路遠的,系統補得多;路近的,刷任務快。

  鍾國鴻來者不拒,也從不亂喊價。

  沒旁人在場時,梅老坎可沒這麼老實……本地人開口十塊,講兩句話就壓到五塊;再磨一磨,兩塊就干。

  三個閨女要養,他信奉一個原則:能多掙一分是一分。

  說白了,也不算坑人。嫌貴?明碼標價,你盡可還。

  搬東西本就是買賣,討價還價天經地義。

  在他眼裡,你不還價,那就怪不得他按自己定的數收。

  鍾國鴻不同。客人問價,他報的全是行價。

  人家給多少,他從不挑三揀四。

  若不是有那套「超級棒棒系統」,穿過來的他,絕不會扛起扁擔當棒棒。

  「幫我把箱子,搬到上面那條路上去。」一個老外指著坡上的公路。

  「好嘞。」鍾國鴻應聲點頭。

  一手拎一隻行李箱,默默跟在後頭。

  「三克油!」老外掏出幾張零錢,謝得挺誠懇。

  「三克油!」鍾國鴻順口接上。

  「三塊六就三塊六。」老外遞來三塊六星幣。

  「三克油!」鍾國鴻轉身就走。

  老外的華夏語剛入門,「三塊六」聽著像「謝謝」,其實按市價折算,將近二十塊華夏幣。

  「系統只認華夏幣?」

  路過銀行,他把星幣全兌成了華夏幣。

  「十八塊七毛二……要是私下找人換,三十塊打底。」

  回到向天門,蹲在碼頭邊等活兒。

  忙一整天,客戶給的工錢五十五塊,系統補了四百三十多。

  「搬運模式走了萬多米?算下來十幾公里?」

  抬頭看了眼旁邊小店牆上的掛鍾,才四點五十。他一拍大腿:該請梅老坎他們吃頓好的了。

  上次搬完貨,飯還沒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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