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二十萬塊大洋
錢萬財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司令英明！只要他們敢開著卡車來百樂門，咱們就能把他們連人帶車包了餃子！」
「去準備大洋。」汪司令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黃呢子軍裝的領口，「裝箱。箱子也給老子弄厚一點，儘量多增加重量，今晚八點，我要在百樂門門口，用這二十萬大洋，給這個悍匪建個墳頭。」
整個上海灘的偽軍系統和商會勢力徹底運轉起來。
金庫大門敞開，一箱箱封著紅泥的現大洋被抬出來。每一箱裝一千塊，足足裝了兩百個大木箱。
運錢的同時，汪司令的親信部隊開始在百樂門周邊暗中布防。
烏央烏央的偽軍換上便衣，混入人群。
制高點安排了神槍手。
百樂門對面的弄堂、兩側的商鋪，全被清空，換上了荷槍實彈的憲兵。
三輛裝甲車停在隔壁街區，隨時準備封鎖路口。
在汪司令看來，這絕對是一個組織嚴密、人數眾多的大型武裝團伙。為了抓住這個悍匪，幾乎全城的漢奸都動了。
不到三個小時，錢到位，埋伏也到位。
時間推移，夜幕降臨。
百樂門門口的霓虹燈準時亮起，紅綠交錯的光柱打在街道上。
往日裡車水馬龍的街道，今晚透著股詭異的冷清。
普通百姓察覺到氣氛不對，早早繞道走。
只有不知情的黃包車夫偶爾路過，也被街角的便衣惡狠狠地瞪走。
兩百個沉甸甸的大木箱，整整齊齊碼放在百樂門正門口的台階下。
木箱堆成了一座小山，在霓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汪司令坐在一輛停在街角陰影處的黑色轎車裡。車窗搖下一條縫，他端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那堆木箱。
錢萬財坐在副駕駛，緊張得直搓手：「司令，這都七點半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綁匪會不會察覺到埋伏，不敢來了？」
「他敢開口要二十萬，就說明他貪。」汪司令放下望遠鏡，「貪財的人，見到錢山，連命都會忘。讓底下的人招子放亮一點，重點盯住那些開過來的大卡車。」
「是。」錢萬財對著對講機又囑咐了一遍。
所有偽軍神經緊繃。他們握著槍，手心出汗，死死盯著各個路口。
距離百樂門兩條街外的一家成衣鋪二樓。
陳天佑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短打，頭戴鴨舌帽，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香菸。
他靠在窗邊，看著底下街道上走來走去的便衣，忍不住樂了。
這陣仗，排場夠大的。陳天佑吐掉嘴裡的菸草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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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看到百樂門門口那堆積的木箱。二十萬現大洋。
換了別人，面對這種天羅地網，確實插翅難逃。
幾噸重的錢，搬運需要時間，裝車需要時間，撤退還需要突破裝甲車的封鎖。
這幾乎是個死局。
但陳天佑不一樣。
他有空間。
老子收錢，只需要一秒。陳天佑嘴角勾起一抹騷唧唧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七點五十分。
百樂門門口依舊安靜。霓虹燈閃爍。
汪司令的眉頭漸漸皺起。
七點五十五分。
街角的便衣開始有些焦躁，互相交換著眼神。
就在這時，一輛黃包車從街頭拐了進來。
車夫拉著空車，跑得氣喘吁吁。
所有槍口瞬間對準了那輛黃包車。
汪司令抬起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黃包車夫跑到木箱堆前，停下腳步。
他擦了把汗，從懷裡掏出一個大喇叭，舉到嘴邊。
「汪司令！錢會長！張老闆讓我給兩位帶句話！」
車夫的聲音通過喇叭，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汪司令眼神一凜，推開車門走下去，大步走到車夫面前。
「他人呢？」汪司令盯著車夫。
「張老闆說，他就在附近看著。」車夫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他說，讓你們把木箱蓋子全打開，他要驗資。少一個子兒，他就撕票。」
汪司令冷笑出聲。
驗資？
還在附近看著？
「開箱！」汪司令大手一揮。
幾十個偽軍衝上前，拿著撬棍，一通猛砸。
兩百個木箱蓋子全部被撬開。
白花花的現大洋暴露在空氣中，銀光閃閃，晃得人眼暈。
拉車的車夫縮著脖子，乾瘦的手指搓了搓：「張先生說，信送到會有賞錢。」
錢萬財死死盯著車夫，上下打量。
這人眼窩深陷，臉色蠟黃，渾身散發著一股劣質菸草和酸臭味。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錢萬財冷哼。
「搞點錢抽大洋，混口飯吃。」拉車的賠著笑，身子抖得厲害，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菸癮犯了。
錢萬財一臉嫌棄。他原本以為來送信的會是綁匪的同夥，結果是個不怕死的菸鬼。綁匪根本沒露面。
這些抽大煙的，為了大煙，兒女媳婦都能賣，什麼險不敢冒。
他從兜里摸出幾塊大洋，扔在地上：「滾。」
車夫撲在地上撿起大洋，連滾帶爬地跑進夜色里。
汪司令站在木箱堆前，臉色鐵青。
兩百個木箱敞開著，銀光閃爍。
四周的偽軍端著槍，神經緊繃。
「等。」汪司令吐出一個字。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風吹過街道，霓虹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過了一個多小時。
街角又傳來腳步聲。所有槍口瞬間調轉。
走過來的是另一個乾瘦男人，同樣是個菸鬼。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木箱前，咽了口唾沫。
「張先生說，誰知道箱子裡頭有沒有摻假，你們得數一數。」菸鬼聲音打顫。
「數？」汪司令額頭青筋暴起，拔出腰間的配槍直接頂在菸鬼腦門上，「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司令息怒！司令息怒！」錢萬財一把抱住汪司令的胳膊，急得直冒汗，「不能殺啊，人還在他手裡！萬一激怒了綁匪，曼麗和我兒子就沒命了！」
汪司令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菸鬼，最終把槍砸回槍套。
「數！」汪司令咬牙切齒地吼道。
幾十個偽軍苦著臉走上前。
兩百個木箱，二十萬塊大洋。
全部拆開，一枚一枚點算。
大洋碰撞的清脆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偽軍們蹲在地上，數得滿頭大汗，手指發酸。
錢萬財趁機招來幾個親信，低聲吩咐：「帶人去四周的屋頂、弄堂里搜！綁匪肯定在附近看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去準備大洋。」汪司令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黃呢子軍裝的領口，「裝箱。箱子也給老子弄厚一點，儘量多增加重量，今晚八點，我要在百樂門門口，用這二十萬大洋，給這個悍匪建個墳頭。」
整個上海灘的偽軍系統和商會勢力徹底運轉起來。
金庫大門敞開，一箱箱封著紅泥的現大洋被抬出來。每一箱裝一千塊，足足裝了兩百個大木箱。
運錢的同時，汪司令的親信部隊開始在百樂門周邊暗中布防。
烏央烏央的偽軍換上便衣，混入人群。
制高點安排了神槍手。
百樂門對面的弄堂、兩側的商鋪，全被清空，換上了荷槍實彈的憲兵。
三輛裝甲車停在隔壁街區，隨時準備封鎖路口。
在汪司令看來，這絕對是一個組織嚴密、人數眾多的大型武裝團伙。為了抓住這個悍匪，幾乎全城的漢奸都動了。
不到三個小時，錢到位，埋伏也到位。
時間推移，夜幕降臨。
百樂門門口的霓虹燈準時亮起，紅綠交錯的光柱打在街道上。
往日裡車水馬龍的街道，今晚透著股詭異的冷清。
普通百姓察覺到氣氛不對，早早繞道走。
只有不知情的黃包車夫偶爾路過，也被街角的便衣惡狠狠地瞪走。
兩百個沉甸甸的大木箱，整整齊齊碼放在百樂門正門口的台階下。
木箱堆成了一座小山，在霓虹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汪司令坐在一輛停在街角陰影處的黑色轎車裡。車窗搖下一條縫，他端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那堆木箱。
錢萬財坐在副駕駛，緊張得直搓手：「司令，這都七點半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綁匪會不會察覺到埋伏，不敢來了？」
「他敢開口要二十萬，就說明他貪。」汪司令放下望遠鏡，「貪財的人，見到錢山，連命都會忘。讓底下的人招子放亮一點，重點盯住那些開過來的大卡車。」
「是。」錢萬財對著對講機又囑咐了一遍。
所有偽軍神經緊繃。他們握著槍，手心出汗，死死盯著各個路口。
距離百樂門兩條街外的一家成衣鋪二樓。
陳天佑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短打，頭戴鴨舌帽，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香菸。
他靠在窗邊，看著底下街道上走來走去的便衣，忍不住樂了。
這陣仗，排場夠大的。陳天佑吐掉嘴裡的菸草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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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看到百樂門門口那堆積的木箱。二十萬現大洋。
換了別人，面對這種天羅地網，確實插翅難逃。
幾噸重的錢，搬運需要時間，裝車需要時間，撤退還需要突破裝甲車的封鎖。
這幾乎是個死局。
但陳天佑不一樣。
他有空間。
老子收錢，只需要一秒。陳天佑嘴角勾起一抹騷唧唧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七點五十分。
百樂門門口依舊安靜。霓虹燈閃爍。
汪司令的眉頭漸漸皺起。
七點五十五分。
街角的便衣開始有些焦躁，互相交換著眼神。
就在這時，一輛黃包車從街頭拐了進來。
車夫拉著空車，跑得氣喘吁吁。
所有槍口瞬間對準了那輛黃包車。
汪司令抬起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黃包車夫跑到木箱堆前，停下腳步。
他擦了把汗，從懷裡掏出一個大喇叭，舉到嘴邊。
「汪司令！錢會長！張老闆讓我給兩位帶句話！」
車夫的聲音通過喇叭，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汪司令眼神一凜，推開車門走下去，大步走到車夫面前。
「他人呢？」汪司令盯著車夫。
「張老闆說，他就在附近看著。」車夫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他說，讓你們把木箱蓋子全打開，他要驗資。少一個子兒，他就撕票。」
汪司令冷笑出聲。
驗資？
還在附近看著？
「開箱！」汪司令大手一揮。
幾十個偽軍衝上前，拿著撬棍，一通猛砸。
兩百個木箱蓋子全部被撬開。
白花花的現大洋暴露在空氣中，銀光閃閃，晃得人眼暈。
拉車的車夫縮著脖子，乾瘦的手指搓了搓：「張先生說，信送到會有賞錢。」
錢萬財死死盯著車夫，上下打量。
這人眼窩深陷，臉色蠟黃，渾身散發著一股劣質菸草和酸臭味。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錢萬財冷哼。
「搞點錢抽大洋，混口飯吃。」拉車的賠著笑，身子抖得厲害，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菸癮犯了。
錢萬財一臉嫌棄。他原本以為來送信的會是綁匪的同夥，結果是個不怕死的菸鬼。綁匪根本沒露面。
這些抽大煙的，為了大煙，兒女媳婦都能賣，什麼險不敢冒。
他從兜里摸出幾塊大洋，扔在地上：「滾。」
車夫撲在地上撿起大洋，連滾帶爬地跑進夜色里。
汪司令站在木箱堆前，臉色鐵青。
兩百個木箱敞開著，銀光閃爍。
四周的偽軍端著槍，神經緊繃。
「等。」汪司令吐出一個字。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風吹過街道，霓虹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過了一個多小時。
街角又傳來腳步聲。所有槍口瞬間調轉。
走過來的是另一個乾瘦男人，同樣是個菸鬼。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木箱前，咽了口唾沫。
「張先生說，誰知道箱子裡頭有沒有摻假，你們得數一數。」菸鬼聲音打顫。
「數？」汪司令額頭青筋暴起，拔出腰間的配槍直接頂在菸鬼腦門上，「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司令息怒！司令息怒！」錢萬財一把抱住汪司令的胳膊，急得直冒汗，「不能殺啊，人還在他手裡！萬一激怒了綁匪，曼麗和我兒子就沒命了！」
汪司令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菸鬼，最終把槍砸回槍套。
「數！」汪司令咬牙切齒地吼道。
幾十個偽軍苦著臉走上前。
兩百個木箱，二十萬塊大洋。
全部拆開，一枚一枚點算。
大洋碰撞的清脆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偽軍們蹲在地上，數得滿頭大汗，手指發酸。
錢萬財趁機招來幾個親信，低聲吩咐：「帶人去四周的屋頂、弄堂里搜！綁匪肯定在附近看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