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要破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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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時極為節儉的易中海夫婦,晚上居然搞了個五菜一湯,其中 三個葷菜,一個炒雞蛋,一個紅燒肉,還有一鍋雞湯,吃飯的除了中午那幾個人,還多了個老太太。

  何大清回來的有點晚,不過看起來心情不錯,在易中海家坐下之後,先給老太太倒了杯酒,易中海家的是散酒,度數不低,價格不高,挺實惠,然後就對著呂清賢說:「清賢啊,修房子的,我給你找好了,明早他們就過來……」

  呂清賢擺了擺手:「姑父,你下午幹嘛去了?」

  何大清:「不是給你找修房子的嗎?」

  呂清賢:「呵呵,姑父啊,你都知道我會看相了,還敢在我面前說瞎話,你膽子也真大。」

  何大清:「……我怎麼了我,怎麼膽子又大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呂清賢:「姑父啊,那我就好好和你說,你面相變了,印堂發黑,你要破財,破大財……」

  何大清縮了縮脖子:「清賢啊,你一定看錯了吧……」

  呂清賢:「姑父,我也不想知道你下午幹了什麼傷私德的事,至於你破不破財,明天你就知道了,咱等著瞧吧,都不用嘴硬。」

  何大清不敢說話了,邊上的老太太突然就很興奮,問呂清賢:「小呂大夫,你還會相面嗎?」

  呂清賢道:「會一點,師門傳承,也就看個福禍而已,平平無災的,我啥也看不出來」。

  老太太更興奮了:「小呂大夫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還會相面了呢?」

  呂清賢有點理解不了老太太的興奮,解釋道:「老太太,我師傅叫王一手,您大概聽說過吧。」

  老太太道:「千金手啊,我可太知道了,哦,明白了,難怪你會相面,都說千金手看病先要相一相病人會不會打死他…」

  呂清賢的臉都黑了:「老太太您這是從哪聽說的…也太不靠譜了。」

  老太太和雞湯里的雞腿較著勁呢,撅著嘴說:「不靠譜嗎?千金手不是四九城混不下去,跑天津衛去了嗎?都說他是怕被人打…」

  呂清賢的臉更黑了:「老太太,那是我師傅年紀大了,到天津養老,他倆兒子都在天津港務局呢…您這風言風語的都哪聽來的?」

  老太太嘿嘿一笑,終於把雞腿給扯了上來,咬了一口,又較上勁了:「小易媳婦,你這雞該多燉一會……小呂大夫,難怪你會相面了,大清,嘿嘿,你且等著倒霉吧,千金手的相術那是一等一的准……」

  易嬸用個小勺子給雨水餵雞湯,笑道:「老太太,我這都燉了大半個鐘點,中海買的這雞太老,不怪我。」

  何大清狗狗祟祟的挨了過來:「清賢啊,我這你能不能破一破啊……你總不能看著我破財柱子和雨水餓肚子吧?」

  呂清賢瞥了一眼何大清:「破不了,不會,我只會看,其他的啥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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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頓飯吃得大家都很開心,除了何大清。

  第二天是農曆八月十四了,何大清一大早就去上班,呂清賢在院子裡等著修房子的,八點多的時候,過來了兩個人,西廂房現在還有人住著,也不好進去,呂清賢就領著他們,去倒座房和那個小院子看了一下,那兩位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提出了意見:「東家,您還不如把西廂房那邊的門給封了,然後在西廂房的山牆上打個門洞,從這月亮門進出呢,這樣的話,西廂房那邊可以安排三個房間,倒座房這邊一間廚房,還可以做一間書房,這院子裡呢,還可以蓋個小亭子。」

  呂清賢聽著也覺得挺有道理,也提了個要求,這院子裡能不能打個壓水井,壓水井這玩意,一八九幾 年的時候,天津租界裡就有了,故宮裡還有光緒年間的壓水井,可謂是有圖有真相,至於其他四合院文里那些在五六十年代發明壓水井的大聰明,只能說作者開心就好,但這玩意現在挺貴,那兩位修房子的師傅,覺得不划算:「東家,壓水井這玩意,挺貴的,工費加材料,至少 一百五十 塊,出來的水都還是苦鹹水,洗完菜都還要用淨水沖一遍,沒啥用的,真不值當花這個錢。」

  呂清賢覺得還是有點用的:「洗衣服總行吧?」

  那兩位師傅覺得這東家有點腦筋轉不過彎:「東家,你花 150 塊只為了洗衣服嗎?這還不得自己洗嗎?您把這錢存著,利息就夠請人洗衣服的了,您覺得呢?」

  呂清賢瞬間覺得太有道理了,至於廁所什麼的,就別 YY 了,水都沒有,下水也出不去,就別扯淡了,當場拍板:「師傅,您說的對,那就不搞了,趕明兒西廂房那家就搬到東廂房去了,後天你們就可以過來,你們看看大概需要花費多少?」

  兩位師傅,一五一十,二八三十的算了一通,然後過來報帳:「東家,倒座房這邊一個廚房,另外一間可以盤個炕,西廂房那邊隔一下,把格局橫過來,靠南這一間當堂屋,另外兩間當臥室,吊一下頂,牆面刷個白,窗扇上的高麗紙都得換,房頂的瓦片也拾掇一下,倒座房這邊的地面還得收拾,院子裡弄個小亭子,夏天可以在院子裡吃飯,月亮門這裡裝個門,明天我們先幫東家去官家備一下案,後天就可以動手,估計也就是 十天左右吧,連工帶料,算你 280 塊錢,中午您得的管一頓飯。」

  呂清賢大手一揮:「這樣,師傅,我給你們算 300,我一個人也沒人做飯啊,多出來 20就算是飯錢,勞您幾位自己解決一下,幾位看可好?」

  那兩位趕緊點頭,呂清賢從口袋裡掏出150 法幣,實際上是從空間取出來的:「師傅,我先付一半,另一半等你們完工了立馬就付,行嗎?」

  那兩位沒意見,收了錢,拿出紙筆,開始統計起材料,說明天就可以把一部分拉過來。

  告別兩位師傅之後,呂清賢跑出去,到雜貨鋪里買了幾斤糖果,院子裡挨家挨戶的送了一點,說過兩天要修房子,打擾了,大家見諒一下之類的,院子裡的人收糖的時候都還挺客氣。

  到了中午,何大清自然不會回來,今天連易中海他們都沒回來,何雨柱倒是回來了,扯著呂清賢一起下了兩碗面,稀里呼嚕的吃完,抹抹嘴就走了,留下一句話:「表哥,等會放學,咱們一起到天橋去。」

  呂清賢洗了碗,看看水缸里的水快沒了,去問了一下易嬸,跑去水站叫人送了兩挑過來,然後,抱著小雨水滿院子亂竄。

  白白胖胖的賈張氏一邊納著鞋底,一邊不知道咕噥著什麼,眼睛跟著呂清賢轉,呂清賢看了賈張氏的臉一眼,就不敢再看了,把雨水還給易嬸,乾脆出去,買了幾包哈德門,奔著中法大學所在的東皇城根就去了,這倆地方隔著真沒多遠,腿著也就是十來分鐘,整整逛了一個下午,意興闌珊地回到了四合院,驚奇的發現何大清居然回來了,看了看手腕上的歐米茄,這還不到 6 點,豐澤園正是上客的時候,這大廚居然到家了,呂清賢就問了一嘴,何大清黑著臉:「這不是您說我要破財的嗎?您說的可真對,我這飯碗都快沒了……」

  呂清賢:「姑父啊,我早就說了,我只會看,其他的啥也不懂,這是出了啥事兒啊?」

  何大清:「啥事,好事!和欒掌柜鬧起來了……這不罷工了嗎?」

  呂清賢:……

  何大清懟完幾句之後,張羅著開始做起了晚飯,何雨柱回來了,本來準備拉著表哥去天橋學摔跤,結果被黑著臉的何大清訓了幾句之後,老實了,吃晚飯的時候,易中海提著一瓶酒一碟炒雞蛋走了進來,看著何大清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就好奇問了一句,聽何大清說完,易中海沉默了,在八仙桌旁坐下,抬頭看向呂清賢,鄭重其事地問:「呂大夫,您的這相面,真的就這麼准嗎?」

  呂清賢擺擺手:「易師傅,我只懂看個禍福,其他啥也不懂,師傅也沒教過,不過易師傅若是問準不準,嘿,這麼著吧……明天您就別去上班了,直接在家歇著,我準保易師傅您少一樁麻煩。」

  易中海拱了拱手,說:「呂大夫,請細說。」

  呂清賢接過何大清倒好的酒杯,一口悶了:「易師傅,昨兒咱們不是說那老賈沒幾天了嗎?雖說,到現在我也沒見過那老賈,可今兒下午,我瞄了一眼那賈張氏的臉,嘿,您猜怎麼著?一臉寡婦相,這老賈啊,明天都過不去了!」

  易中海噌的就站了起來,瞪大眼睛,轉頭向外面看了看,回過頭來向呂清賢說:「呂大夫,這可不興說啊!」

  呂清賢用手示意著死死瞪著他的何大清倒酒,說道:「易師傅,咱打一個賭怎麼樣?我說的這事,明天要是應驗了,您就幫我辦一件事,如果明天沒應驗,那這樣,我不是買了老太太五間房嗎,全送給您了,就當是您未來那對龍鳳胎的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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