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道歉和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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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東旭默默地轉頭向前院去了。

  呂清賢揮了揮手讓傻柱走遠點,然後對張荷花說:「弟妹,我給你號號脈,這要是動了胎氣可不得了。」

  張荷花也不做聲,走過來伸出右手,呂清賢搭上搭的脈門,閉目半晌,然後說:「沒事,恭喜了弟妹,是個兒子,不過你有點營養不良,這段時間多補充點油水,到時候小孩也能更健康,你先回屋歇著吧。」

  張荷花笑著說:「謝謝呂大夫,我這就回去。」說罷轉身就回屋了,賈張氏的破事,她原本就不想管,剛才只不過是怕傻柱沒輕沒重,萬一把人打壞了,還得她伺候。

  樹上的賈張氏也不嚎了,抱著樹幹大聲說:「呂大夫,你可要看準了啊……」

  呂清賢對著樹上的賈張氏拱了拱手,說道:「放心吧,賈嬸子,我看得真真的,恭喜啊,你馬上就有個大孫子了。」

  賈張氏大喜:「呂大夫,謝謝你了啊。」

  引來了院中的一陣笑聲。

  賈東旭正扛著梯子從過堂出來,聽到這話,人都快傻了。

  等賈東旭搭好梯子讓他媽下來,賈張氏在樹上又開始哇哇亂叫。

  呂清賢也不管他們,和身邊的一大媽說:「一大媽,這事呢也沒必要鬧大了到派出所軍管會,院裡處理一下得了,要不等會開個全院大會?」

  姨大媽點點頭,拉著身邊的二大媽往前院找秦淮茹去了,秦淮茹還在家做飯呢。

  呂清賢就在院裡喊:「大茂,你和傻柱到我家把紗罩燈提過來,等會點亮掛樹上,別忘了加滿油哈…」

  驢臉嗖的一聲就竄了過來:「好嘞,呂大夫。」拉著傻柱就走,旁邊的劉光齊劉光天也跟了過去。

  天一擦黑,中院的紗罩燈就亮了起來,把整個中院照得跟白晝似的,易中海從家裡搬了張桌子出來,桌子後面站著一大媽、二大媽和三大媽秦淮茹,這和原劇中坐著的那三大爺不一樣,這三位大媽都站著,一大媽性格溫和,平時也不愛多言語,所以這次全院大會就由二大媽主持,二大媽也不多廢話,直接說道:「賈張氏、何雨柱你們站到前面來。」

  賈張氏的臉現在已經腫了出來,傻柱那兩巴掌也夠狠的,手指印都紫紅的,賈張氏頂著腫脹的臉,就跟個豬頭似的,旁邊的傻柱也垂頭喪氣的過來了,離著賈張氏五六步遠站到了前面。

  二大媽說道:「今天院裡的鬥毆事件,大家都看見了,起因是賈張氏辱罵何雨柱,然後何雨柱打了賈張氏,我們三個大媽商量了一下,賈張氏向何雨柱道歉,何雨柱給賈張氏賠錢,大家看這處理結果滿不滿意?」

  院裡一堆人亂鬨鬨地說滿意,然後賈張氏揚起頭問:「賠多少錢?」

  一大媽說:「剛才我們也商量了一下,你就是臉腫,過幾天就退了,也不影響生活,讓柱子賠個 2 萬吧。」

  賈張氏:「不行,太少了,我要 10 萬。」

  秦淮茹就說:「今天這事呢,本來我該避嫌,我是柱子的嫂子,但這個金額是我們商量出來的,也考慮到了實際情況,賈嬸子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等會兒我們就報軍管會和派出所,讓他們來處理,你罵人也會被罰款的。」

  賈張氏還沒開口,旁邊的張荷花就說:「就 2 萬,我家同意了。」

  賈張氏瞪了張荷花一眼,張荷花也瞪著她,兩秒鐘不到賈張氏就敗下陣來,低頭不說話了。

  二大媽敲了敲桌子,說:「那既然大家沒意見了,就這麼定了,賈張氏,你先道歉。」

  賈張氏不情不願地咕噥了句對不住,何雨柱大聲道:「我沒聽見。」

  賈張氏大吼:「傻柱!你別太過分了,我說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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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轉頭向三位大媽說:「她態度不好,我不接受。」

  賈張氏歪著頭不肯再說話,張荷花無奈地走上前,向何雨柱說:「何師傅,對不起,你也知道我媽就是這樣,這錯我就幫他認了…」說著,張荷花還向何雨柱一鞠躬,嚇得何雨柱往邊上蹦躂了一下,慌忙搖手道:「行了行了,道歉我收到了。」

  院裡的人表示看得很開心,這全院大會有點東西啊,可以常開。

  呂清賢掏出 2 萬塊,交給了張荷花,然後向四周拱拱手,說:「各位,今天我也有錯,柱子這錢就我替他賠了,我也向賈嬸子道個歉,我那一著急,勁兒就使大了,把賈嬸子扔樹上都差點嚇尿了……」

  賈張氏一蹦三寸高:「誰嚇尿了?我膽子大著呢,我沒嚇尿……」

  呂清賢又向賈張氏拱拱手:「賈嬸子,好膽量,那下次咱們繼續?」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一把搶過張荷花手裡的錢:「誰要和你繼續?你有力氣往你媳婦身上使去……」

  呂清賢:「……」

  院子裡的人這下可真的太開心了,這全院大會是真好看啊,必須多開。

  二大媽敲敲桌子:「那事情解決完了,咱就散了吧。」

  易中海搬著桌子就走,但是院子裡的人可不想走,這多亮堂啊,再待一會唄,聊聊天不比回家睡覺好嗎?

  呂清賢扯著何雨柱的耳朵回了前院,後面跟著許大茂和劉光齊兄弟幾個,丈母娘給呂清賢泡了杯茶,呂清賢在亭子裡坐好,訓斥何宇柱:「柱子,你 17 了,你怎麼連女人都打?手還沒輕沒重的,這要打出個好歹,雨水怎麼辦?你沒腦子的嗎?」

  何雨柱低著頭:「我收著力呢,否則頭都給賈張氏打扁了。」

  呂清賢氣到:「你滾蛋,回家自己好好想想,媽的,我非得讓何大清那王八蛋回來打你一頓…..."

  門口走進來易中海,差點和跑出去的何雨柱撞了個滿懷,呂清賢遞了一根煙,回頭又和看熱鬧的許大茂說:「大茂,等會你幫我把燈收回來,你先去看看院子裡人多不多,多就等會…..."

  許大茂應了一聲就跑了。

  易中海點著煙,驚嘆道:「呂大夫,沒想到你的力氣這麼大,能把這麼胖的賈張氏給扔樹上去,厲害啊。」

  呂清賢笑了笑:「這就是巧勁,我從小學太極拳,十個八個的也近不了我的身。」

  易中海:「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呢,這些年了,院裡的人都不知道你這麼能打。」

  呂清賢攤攤手:「你們也沒問啊……我總不能見個人就上去說我很能打吧?」

  易中海:「嘿,您是高人,深藏不露嘿……」

  呂清賢吐了個煙圈:「不高,沒賈張氏高,她得用梯子才能下來。」

  ……

  賈家,賈張氏甩著手裡的兩張紙幣,對賈東旭說:「東旭啊,他們都欺負我,你看我被都打成啥樣了,他們這些黑良心的才賠 2 萬……」

  張荷花就白了她一眼:「媽,差不多就得了,誰要是這麼罵我,我非打得他兩個月下不來床,您就別得著便宜還賣乖了。」

  賈張氏大怒:「賈東旭,你還能不能管管你媳婦?有這麼說自己婆婆的嗎?」

  賈東旭就挺無奈:「媽,您消停著點吧,荷花這都 5 個多月了,您就不能讓讓她?再說了,你是能打得過柱子,還是能打得過呂大夫?人家願意賠錢就不錯了。」

  張荷花道:「何雨柱這樣的,我能打兩三個,可我這樣的,10 個也打不過呂大夫,媽,話我可得給你說前面,像呂大夫這樣的高手,你真的要把他惹惱了,你怎麼死都不知道,這種事,解放前可太多了,查都查不出來!」

  賈張氏打了個哆嗦,道:「荷花,你可別嚇唬你媽,哪有這麼邪乎的……」

  張荷花鄭重的點點頭:「有這麼邪乎,我聽我們村的老把式經常說,解放前,那些高手在街上面對面的和你擦肩走過,伸手給你一指頭,你什麼也感覺不到,等你回家就晚了,你都不知道你怎麼死的,我看呂大夫就是這種高手。」


  張荷花接著說:「媽,你也不想想,您得 170 斤了吧,他都能把你扔這麼高的樹上去 ,這得多大的力氣?還有,他都把您扔樹上去了,這院子裡有人提起這個茬了嗎?開會也只說您和傻柱的事,對呂大夫的事,大家提都不提。」

  賈張氏有氣無力地說:「別胡說,165 斤,前兩天在糧站稱的…..."

  ......

  許富貴有放映任務回來得晚,回家一看,許大茂還沒睡呢,正想罵幾句,卻聽見許大茂興奮和他說了下午的事,許富貴慢慢地坐了下來,臉上沒有表情,也不在知道想什麼,半晌才說:「大茂啊,以後你對呂大夫和柱子都客氣著點,對你有好處,千萬千萬不要對他們兩人不敬,尤其是呂大夫,咱家得罪不起的。」

  許大茂:「我和他們關係好著呢,幹嘛得罪他們?不過爹你說的話這是啥意思啊?」

  許富貴揮揮手:「沒啥意思,你趕緊去睡覺吧,明天還得上學呢,記住我的話,這輩子都別忘。」

  許大茂不情不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琢磨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嘿,明天我去問問呂大夫,能不能跟他學點武藝拳腳,對,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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