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7章 小任的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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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生一個好。


  自從咱們新國建立,人口的確是爆發性的增長了。

  從一開始的四萬萬,變成了現在的馬上就要破十億。

  所以可想而知上面的壓力。

  不過這也能反向說明一個問題。

  改開後,這一兩年,可是很少聽說什麼地方鬧糧荒的事了。

  雖然大家還是吃不好,沒什麼油水。

  但至少大部分地區,都能填飽肚子了。

  所以那些說改開之前,什麼發展都沒有的主。

  不知道讓多一倍半的人口能吃飽算不算發展?

  讓咱們沒人敢欺負,又算不算發展?

  只要睜開眼睛看看這世界,就能正確認知咱們建國後的發展速度了。

  不過前些年是宣傳為主,而今年城市裡就要強制了。

  對這種事,何雨柱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婷對這個上面的聊興也不是太高。

  她都沒辦法解決的問題,聊了除了徒惹心煩,還能幹嘛。

  所以她情願跟何雨柱說說現在的豬肉多少錢一斤,而何雨柱的工資又能買多少斤豬肉····

  畢竟在這些事情里,她還能得到一些成就感。

  哪怕她很清楚,她掌管的飯店,是她老公公投資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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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店裡人員的召集,也是何雨柱的關係。

  但這並不妨礙她每天看著進店有多少桌客人,以及每桌客人能給她帶來多少利潤的快感。

  她掙錢的渠道,雖然是依附在何雨柱身上。

  但她也能確定,何雨柱肯定不會跟她爭這日進斗金的營生。

  哪怕她現在跟何雨柱提出離婚。

  那何雨柱也不會想著讓她把飯店還給何家。

  在她來說,這就是何雨柱對她的愛。

  夫婦倆躺在床上的時候,劉婷終於放過了何雨柱。

  沒再繼續拿他的工資跟豬肉做比較。

  因為這時何雨柱已經說起了正事,說的自然是他給何安做思想工作的過程。

  「其實,要是老三真的沒什麼想法,讓她留在咱們身邊。

  咱們也不是養不起她。

  你的工資就夠四百多斤豬肉呢!

  她能吃多少……」劉婷隨口接道。

  何雨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現在豬肉九毛八一斤,要票。

  何雨柱一個月四百多的工資,在這個年頭來說,是妥妥的高工資。

  但在劉婷眼裡,也就是飯店一天的收入而已。

  她沒看到的是,這個社會正在加速地向兩極分化而去。

  何雨柱的工資在這個年頭,已經屬於妥妥的高收入了。

  有很多普通工人,一年工資,也就四百多。

  可是跟做生意的劉婷一比,卻是什麼都算不上。

  而像劉婷這樣的生意人,這一兩年,卻是如雨後春筍般出了很多很多。

  惟一的區別,也就是劉婷的飯店是領證交稅的生意,可以光明正大。

  而很多人,還是在偷偷摸摸的做著各種見不得光的小生意。

  比如小藍的花卉生意,

  還有跟許大茂一樣,那些在秀水街上擺攤的主。

  還有閆解成家跟王小二夫婦經營的小飯店。

  小二選擇了跟三師兄坦白,他承認前幾年耳根子太軟了。

  什麼都順著秦京茹,這才讓秦京茹忘了根本。

  不過小二跑過去找三師兄坦白,並不是因為他被秦京茹揍了。

  而是自從他們兩口子從川府回來之後,他家大壯的學習成績斷崖式下滑。

  特別是他們夫婦打架那天,大壯嚎哭的跑出了家門,小二怎麼喊都沒喊住。

  這才讓小二驚醒了起來。

  小二對三師兄說,他爹媽相濡以沫幾十年,

  也沒見父母在他面前打過一回架,拌過一回嘴。

  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過日子。

  他從小到大,也沒因為父母的情緒不對,而感覺驚慌害怕過。

  「……就是這麼回事!

  小二覺得自己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他無力改變秦京茹。

  所以只能求上了我們倆。……」電話里,三師兄的情緒也不是太高。

  事情過了幾天,三師兄才給何雨柱打這個電話。

  那是因為他對小二兩口子的信任也崩塌了。

  所以有些事,他必須調查一下。

  不過在此之前,他的確給小壯同學辦了一個住校。

  是他領著小壯同學回家拿了換洗衣服,又是他親自把小壯送到了學校。

  並且給那孩子安排了一個補課老師。

  三師兄以長輩的名義跟那孩子保證。

  等他下回回家,他父母必然恢復到跟以前一樣了。

  「那您準備怎麼辦?」何雨柱對著對面打了個招呼,讓對方先坐下。

  這才對著電話里回道。

  「柱子,你說,我要不要把老太太留給我的東西拿出來?」話筒對面的三師兄沉默了一會,卻是有些沙啞的說道。

  啥東西?

  王福榮當年離世前,曾經給老太太留了一封信。

  老太太離世前,又加了一封信,留給了三師兄。

  那老兩口,都在信里說了同一件事。

  如果小二兩口子胡鬧,

  那就讓三師兄把王家的房子,王家的錢,全部收回來。

  代為保管,

  以後給小壯同學。

  這玩法雖然老歸老,但對小二兩口子應該還是有約束力的。

  世界上的事情,不光講究一個法律效應,有時候老人家的遺言,殺傷力也是挺大的。

  別的不說,要是三師兄要把那兩封信拿出來。

  何雨柱這些當徒弟的,都得去王家當個見證。

  要是秦京茹敢不認,

  何雨柱說不定就一個電話打到秦家村所在公社,讓公社裡面的領導,管管嗜賭如命的某位鄉民。

  「呵呵呵……」何雨柱乾笑了一番。

  想了想,最後才說道:「那小二他日子還過不過了?

  這種事,拉著他們兩口子談一下就行。

  秦京茹應該有那個腦子。

  ……

  你就說我說的,她要是不聽,我可以當這個惡人。

  我不把她娘家搞得家破人亡,也得搞它個雞飛狗跳。

  行,就這樣吧!」

  等他放下電話,看著對面有些富態的儒雅青年,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道:「小任,讓您看笑話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唉……

  有些事,就算我不想管,但還是會找到我頭上來。」

  小任同志一身洗得泛白的綠色軍服,不過衣領上沒有了紅領章。

  他溫和地笑笑說道:「何校長,都一樣。

  我現在也遇到了一個困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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