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3 章 塔莎越來越傲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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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莎聽得糊裡糊塗。

  長命百歲,為什麼需要用一把「鎖」來鎖住?

  在她從小接受的教育里,生命與健康,不都應該是上帝掌管的嗎?

  不過,這想法只在她美麗的腦袋裡轉了一瞬。

  想不清楚,乾脆不想了。

  比起深奧的東方哲學,塔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男人算帳,「懲罰」他這麼長時間不來看自己!

  這個壞傢伙,不知道人家一個人帶著孩子有多空虛寂寞嗎?

  需要的時候就叫人家「小心肝」,穿上褲子人影都不見。

  從港島回來,居然不第一時間來看我!

  劉海中正抱著小彼得,享受著天倫之樂,冷不防地,耳朵傳來劇痛。

  「疼、疼、疼……親愛的,你幹什麼?」

  劉海中疼的齜牙咧嘴。

  塔莎眼眸里閃著危險的光芒,揪著他的耳朵,質問道:「說!為什麼回來了不來看我?」

  「呃……」劉海中腦子飛速旋轉。

  *我能說我忙著工作,一時間給忘了嗎?*

  這話要是說出口,恐怕就不是揪耳朵這麼簡單了。

  「寶貝,寶貝你先放手,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劉海中還是先求饒,能糊弄就糊弄,要是忽悠不過去再說。

  實在不行,不是還有睡服這條嗎!

  「想得美!」

  塔莎手上力道絲毫不減,「你現在就說,我聽著。我聽完,再考慮要不要放手。

  還有,休想再糊弄我!」

  劉海中心裡一陣哀嚎。

  這老毛子女人,越來越精明了!

  之前只是學會華國女人們「擰大腿」、「掐胳膊」之類的,這次居然都學會講條件了!

  「寶貝,你聽我解釋,」他只好放低姿態。

  「我聽著,不許騙我,我要聽實話。」

  塔莎盯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你放心,我哪次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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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騙我的次數還少嗎?」塔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劉海中一陣狂汗,硬著頭皮解釋:

  「寶貝,我是周三才剛從港島回來的。

  之前我不是把我丈母娘接到港島治眼睛了嘛,這剛回來,總得先安頓好老人家吧?

  然後周四我就要去新單位報到,處理一堆交接工作。

  這不,今天周五,一忙完,馬上就飛奔過來看你了!」

  為了增加可信度,還特意補充道:

  「我發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周曉白,我就是周三那天碰到她的!」

  劉海中賭咒發誓,塔莎那點氣其實早就消了。


  現在台階有了,塔莎順勢鬆開,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哼,這次就先信你。」

  「哎喲,疼死我了……」

  劉海中趕緊揉著自己通紅的耳朵,問,「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啊?」

  「曉白教我的。」

  塔莎理直氣壯地回答,「她說,她媽媽就是這樣對她爸爸的。

  說,這是愛的表現。」

  劉海中揉耳朵的動作僵住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親愛的,你可別被她給忽悠瘸了!

  這哪是愛的表現啊?

  這是家庭暴力!」

  其實,塔莎自己也很詫異。

  打人、揪人,為什麼會是愛的表現?

  但當時周曉白信誓旦旦地告訴她、

  在華國,『打是親,罵是愛』!

  夫妻之間,有句話叫『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

  作為西方人,塔莎自然無法理解其中的邏輯。

  為了讓男人明白自己只是體現「愛意」,不能讓他誤會。

  於是,她看著劉海中,認真地解釋道:「小白跟我說,打是親,罵是愛。

  我愛你,所以才『打』你。」

  「……」

  劉海中徹底無語了。

  這個周曉白,到底教了塔莎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簡直是把他往死里坑!

  更要命的是,還不能完全否認。

  因為在華國,這種夫妻相處模式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塔莎在華國生活也不會一天兩天。

  時間長了,遲早知道。

  所以,劉海中也不能說沒這種說法。

  要是現在一口否定,將來被拆穿,估計挨更狠的揍。

  要知道,毛子女人的手勁可是很大的。

  要是對劉海中來個狠的,耳朵揪斷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一時間,劉海中只能啞口無言,心裡把周曉白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埋怨個千百遍。

  暗暗發誓,要是有機會把周曉白按在床上,一定讓她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什麼叫「三刀六捅.....」

  劉海中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些有些惡劣的畫面——等哪天逮到機會,非得把那丫頭按在床上狠狠「摩擦」,看她還敢不敢瞎教。

  正當他沉浸在幻想中時,塔莎不滿地推了推他。

  「你在想什麼呢?眼神怪怪的。」

  「呃……」

  劉海中回過神來,喉結滾了滾,甚至不自覺地流出一絲口水。

  「沒,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那你口水怎麼都快流出來了?」塔莎狐疑地盯著他。

  「是嗎?」

  劉海中老臉一紅,忙抬手胡亂抹了一把下巴,強行狡辯道,「這不是我的,是兒子流到我臉上的。」

  「是嗎?」

  塔莎覺得奇怪,小彼得一直劉海中懷裡,口水怎麼會流到高點?

  劉海中忙打岔,把孩子放回嬰兒床:「不聊這個了。

  你看,兒子都玩累睡著了,咱們是不是該聊聊咱們的事兒了?」

  這話就像是一個信號。

  塔莎的藍眸瞬間泛起一層水光。

  「壞東西,又想做壞事。」

  嬌嗔地白了劉海中一眼,玉手悄悄伸到劉海中的大腿根上,輕輕擰了一下。

  劉海中明白了,這是女人的矜持。

  嘿嘿一笑,轉身把門反鎖上。

  然後轉身張開雙臂時,塔莎卻抵住他的胸膛,輕巧地從他懷裡滑出來。

  轉身到衣櫃裡,拿一條睡衣,回頭挑眉一笑:「我先洗澡。」

  「一起唄,節約資源。」劉海中厚著臉皮湊上去。

  「滾*……*」

  塔莎啐了他一口。

  這個壞蛋,每次借著「一起洗」的名頭進浴室,到最後折騰得皮膚都泡皺了。

  「撲通」一聲,浴室門被無情地關上,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

  半小時後,樓下客廳。

  阿列謝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隱隱約約聽到樓上傳來富有節奏的「咯吱咯吱」聲。

  那木質地板和床榻的輕微呻吟,在安靜的洋房裡格外清晰。

  「年輕真好*……*」

  阿列謝克放下報紙,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年輕時候和妻子一起的甜蜜時光。

  回憶很快被苦澀取代,阿列謝克輕輕嘆了口氣。

  當年毛熊國還在進行衛國戰爭,資源傾斜前線,藥品緊缺。

  阿列謝克的妻子因為沒有麻藥,妻子在生產時霍霍疼死,最後一屍兩命!

  從那以後,阿列謝克心灰意冷。

  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科研中,從此再未娶妻。

  一直將哥哥留下的女兒塔莎視如己出,當自己的親生閨女來疼。

  如今看到塔莎過得這麼幸福,阿列謝克由衷地感到欣慰,總算是對得起哥哥的在天之靈了。

  ---

  一個多小時過去,樓上戰況進入尾聲。

  「完了完了,叔叔還在下面呢,晚飯都還沒做……」

  塔莎香汗淋漓地推開意猶未盡的劉海中。

  眼見男人還想黏上來,忙求饒: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掙扎著爬起來,胡亂套上睡衣,「你先躺著休息會兒,我下去做晚餐。

  注意看一下小彼得。」

  說完,塔莎腳步虛浮地跑下樓。

  樓下的阿列謝克已經默默準備好了晚餐。

  聽到樓梯腳步聲,轉過頭,看著臉色潮紅、髮絲還有些凌亂的侄女,調侃地笑了笑:

  「餓了吧?快叫劉下來一起吃飯。」

  塔莎原本紅潤的白皙臉龐,這下徹底紅透了,羞得無地自容。

  「叔叔,不好意思,剛剛我們*……*」

  「我明白,不用解釋。」

  阿列謝克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她不用不好意思,「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我理解。

  你們年輕人陶醉於生活是好事情,不過*……*,還是稍微節制一點,注意身體。」

  「我知道了,叔叔*……*」

  塔莎臉頰燙得能烙餅,尷尬得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阿列謝克擺好碗筷,看到侄女傻愣愣地站在樓梯口,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的小天使,還站著做什麼?」他明知故問地笑道,「快去叫你的*darling*下來吃飯了。」

  「哦!哦,我這就去!」

  塔莎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噔噔噔」地跑上了樓。

  推開臥室門,劉海中已經穿戴整齊,小彼正好悠悠轉醒。

  「你來得正好,」

  劉海中剛把兒子抱起來,「給彼得餵奶。」

  「給我吧。」

  塔莎接過孩子,臉頰依然滾燙,催促道,「你快下去吃飯,叔叔已經做好晚飯了。」

  劉海中壓低聲音,問:「叔叔是不是……都聽到了?」

  「都怪你!」

  塔莎空出一隻手錘了一下,「早就讓你輕一點,你非不聽!這下丟死人了!」

  「我的錯我的錯。」

  劉海中連忙告饒,「那你趕緊餵奶,我先下去。」

  「快滾!」塔莎啐了他一口。

  這娘們,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了。

  劉海中臉皮厚,下樓毫不尷尬地跟阿列謝克打了個招呼,便一屁股坐到餐桌旁。

  「劉,我的天使呢?」阿列謝克遞過來一個眼神。

  「小彼得醒了,她在樓上餵奶呢。」

  劉海中目光落在了桌上一伏特加上,「叔叔,我敬您一杯。」

  主動拿起酒瓶。

  「不用這麼客氣,」

  阿列謝克擺了擺手,神情很是放鬆,「都是一家人,隨意就好。」

  「*Good*!」

  劉海中打了個響指,麻利地倒了兩杯,和阿列謝克輕輕一碰。

  兩人邊吃著桌上簡單的俄式晚餐,邊隨意聊著天。

  樓上的塔莎,打定主意要等他們倆散場了再下來。

  實在是剛才叔叔那番話,讓她這個做侄女的太尷尬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好了,劉,我喝得差不多了。」

  阿列謝克的舌頭已經有些大了,放下酒杯,指了指桌上的飯菜,「你把這些端上去吧,我想……她應該已經餓壞了。」

  「好的,叔叔,那您也早點休息。」

  劉海中站起身,體貼地叮囑道,「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研究所。」

  「沒問題*……*」

  伏特加的後勁足,阿列謝克已經喝得暈暈乎乎,起身身子都亂晃。

  「叔叔,您慢點。」

  劉海中忙上前攙扶。

  「不用,你忙你的去。」

  阿列謝克擺擺手,踉蹌的回自己房間。

  確認人沒事,劉海中找來一個托盤,準備把飯菜給樓上的塔莎端上去。

  剛擺好,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塔莎探頭下來了。

  「叔叔呢?」

  「已經回房睡了。」劉海中指了指阿列謝克房門。

  聽到叔叔睡了,塔莎走下來,又羞又惱:「都怪你!

  你知不知道剛剛叔叔怎麼說我!」

  說著,不解氣地在劉海中的腰間軟肉上又揪了兩下,這才拉開椅子坐下吃飯。

  吃飽喝足,再洗漱一番,摟著懷裡香噴噴的溫軟身子,劉海中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坐上了阿列謝克的專車,一同前往研究所。

  接下來的幾天,劉海中都待在這裡。

  劉海中要帶領研究所,攻克「可攜式收音機」的技術難關。

  如今市面上不是沒有小巧的收音機,但那些大多是進口的,價格昂貴,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享受得起的。

  抵達研究所後,劉海中沒有耽擱,立刻召集項目組開會。

  「劉部長,真沒想到您對無線電技術也這麼了解。」一位研究員有些驚訝地說道。

  劉海中謙虛地擺了擺手:「談不上了解,來之前惡補了一下功課而已。」

  「好了,閒話少說。今天把大家組織起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研發出我們國家自己的可攜式收音機。」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提出了疑問:

  「劉部長,我們現在生產的台式收音機不是挺好的嗎?

  幹嘛非要重新研發那種小的?

  看起來一點也不氣派。」

  劉海中臉色冷下來。

  「小同志,任何工業產品的發展規律,都是從大到小,從笨重到便攜。

  最早的電報機,需要一整間屋子來裝,而現在,一台電報機只需要一個戰士就能背在身上。

  實踐告訴我們,更小,才能更方便,才能普及到千家萬戶。」

  那名年輕同志尷尬地低頭坐回去。

  這時,另一位年長的研究員開口道:

  「劉部長說得沒錯。

  把東西做小、做精,是未來的大趨勢。

  我聽說,櫻花國和阿米利卡那邊,已經有性能非常好的可攜式收音機了,我們國家不能在這方面落後。」

  劉海中讚許地點了點頭,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

  接著,劉海中從帶來的包里,取出了三台大小不一的收音機。

  「我現在就給你們看看這些外國貨,然後,我們再結合咱們國家的實際條件,製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收音機。」

  三款收音機,一款是櫻花國的,一款是阿米利卡的,而最後一款,則是八十年代的國產經典機型。

  當然,為了避免麻煩,上面所有關於品牌、LOGO、生產年月,都已經被抹掉。

  眾人立刻好圍上來,對著這三台收音機評頭論足。

  「好了,大家可以動手研究研究,」

  「拆開看,畫圖紙,怎麼都行。

  你們的任務,就是搞清楚它們的優缺點,看看哪一款的設計最值得我們借鑑,最符合國情。」

  一聲令下,整個研發室立刻充滿了幹勁。

  研究員們熱情高漲地動起手來,有的負責拆解,有的觀摩內部結構,還有的在一旁繪製電路圖和結構草圖。

  整個上午,會議室里都迴蕩著工具碰撞和熱烈討論的聲音。

  經過反覆的拆解、分析和比較,最終,所有人的意見都出奇地統一了。

  那款被劉海中抹去了所有標誌的「無名」收音機,獲得了壓倒性的認可。

  這款設計最簡潔,用料最節省,結構最符合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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