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人做事一人當
虎爺咧嘴一笑，臉上的橫肉跟著一顫，手裡的盒子炮直接抵到了小黑的腦門上。
「你踏馬這條賤命，值幾個錢啊？」
「殺了你，我那幾萬塊就能回來了？！」
他一邊吼，一邊噴著唾沫星子，全甩在小黑臉上。
「黑哥！」
身後那幾個弟兄一見，急得往前邁了一步。
虎爺眼珠子一瞪，抬手就「砰」地開了一槍！
子彈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殘影，接著就聽「噗」一聲，血濺當場。
一個弟兄倒在地上，胸口鮮血直流。
牙行的人嚇得眼都紅了，趕緊撲過去捂住傷口，一個個怒視虎爺，卻再沒人敢再吭一聲。
小黑牙關一咬，瞪著眼嘶吼道：「虎爺！一人做事一人當，有種你沖我來！」
「你對下面人下手，算什麼本事？！你也配叫條漢子？」
虎爺咬著牙冷笑，抬起槍管，狠勁兒十足地拍了拍小黑的臉：「好漢？」
「我踏馬是悍匪，懂不懂？」
「少廢話，說！是誰讓你做局？只要你把人供出來，我興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小黑眼睛微微一眯，突然「呸」地一口吐在虎爺臉上，聲音冷得跟冰渣子似的：「你當我黑爺是那種賣兄弟的慫貨？」
「有種你現在就給我腦袋上開個窟窿，我認了！」
虎爺這會兒心裡已經有數了，果然不是小黑一手策劃，這小子背後有人。
而且聽這語氣，他還真知道背後那人的身份。
有了目標，虎爺反倒不慌了，咧嘴冷笑：「成，你硬，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說著，槍口一轉，「砰」地又是一槍。
又一個牙行的兄弟慘叫著倒地，血流滿地。
「虎爺！！！」
小黑雙眼通紅，幾乎要炸開，整個人像野獸般嘶吼。
虎爺也怒聲咆哮：
「你要是今天不開口，我就一個一個送他們上西天！」
「這槍里子彈還多著呢，夠不夠你們牙行死光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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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黑進退兩難時，身後忽然傳來弟兄們悲憤的喊聲。
「黑哥！你可千萬別出賣老大！」
「老大給的錢，救了我娘一命——我這條命，是他張哥的！」
「張哥待咱們不薄，那點錢，夠我家裡過半輩子……我認了！」
一個個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血性的真情。
小黑眼圈瞬間一紅，身子一震，攥著拳頭的手都在發抖。
他知道，這些兄弟是拿命跟他站在一條線上。
他們誰都沒有退，也沒人選擇苟活。
這一下，他心裡也徹底有了決斷。
可虎爺那邊，臉上的肌肉已經繃得發僵，額頭青筋暴跳，眼神幾近癲狂。
「嘴挺硬是吧？我就看看你能看著幾個弟兄死！」
說罷，虎爺咬牙抬起槍，「砰——砰——」又是連開兩槍！
兩名牙行兄弟應聲倒地，鮮血噴濺在滿地塵灰里，惹得周圍人怒吼哭喊！
「我跟你拼了！！！」
小黑怒吼著猛地衝上前，身子像一頭野牛，硬生生朝虎爺猛撞過去！
虎爺一個踉蹌，被撞得倒退半步，臉色瞬間黑得嚇人。
他怒極反羞，剛要抬槍就補上一發，可腦中一閃——不行！
錢還沒回來，這小子要是死了，線索就斷了！
於是，他一聲暴罵，猛地抬腳，朝著小黑肚子踹了過去！
小黑本就手臂帶傷，動作也慢了半拍，躲避不及，被這一腳踹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捲起一陣灰塵。
虎爺喘著粗氣，眼神更狠了。
「他不說——那就你們說！」
他重新抬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些弟兄。
「我現在這槍，可不長眼睛。」
「你們再不張嘴，這一發打在誰身上我可不管！」
牙行那些兄弟個個臉色發白，拳頭握得死緊，有人甚至已經流血不止，可還是咬著牙，閉上了眼睛。
沒有一個人退。
沒有一個人開口。
虎爺臉都氣歪了，眼神像要吃人。
「媽了個巴子！我就不信你們全他娘的不怕死！！」
他咆哮著就要扣下扳機。
可就在這時……
「啊——！！」
一聲慘叫從門外傳來！
虎爺猛地一愣，扭頭看去。
只見門外幾個手下像斷線風箏一樣被人一拳一個打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翻滾幾圈後再沒爬起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警覺地後退半步。
怎麼回事？！難不成……小黑這邊還有後手？！
可虎爺手裡攥著槍，根本誰都不怕。
「哼！今天你們來多少，全都得死！」
話音剛落，他邁開步子，直接朝門外走去。
可門口那一幕，讓他腳下一頓，整個人愣了神。
原本守在門外的十幾個手下，此刻倒了一地，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就剩下五個還能扶牆喘氣。
虎爺臉上的獰笑一點點收了下去，轉而變成鐵青的怒火。
他緩緩抬頭，看向來人。
這一眼，他瞳孔猛地一縮。
雖然在鬼市，那個給他做局的人蒙住頭，但是身形卻是與眼前這人一般無二。
虎爺眼中騰起怒火，牙齒咬得咯吱響：「你他娘的，就是這幾晚攪局的人！」
張富貴拍了拍手，這截拳道的確有效果，一下子就撂倒了這麼多人。
「呵呵，虎爺好眼力，這都被你認出來了！」
張富貴雲淡風輕地說道，這個樣子更把虎爺氣得七竅冒煙。
「給我死！」他怒吼著，槍口猛地對準張富貴的腿，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砰！
槍聲炸響，空氣像被撕開一道口子。
在如此近的距離，所有人都覺得張富貴必中無疑。
眾人心頭一緊，幾乎已經看見張富貴倒地的畫面。
但就在那一瞬間——張富貴動了！
沒有猶豫，沒有多餘動作，整個人像道影子般側身一閃。
子彈擦著他大腿外側呼嘯而過，留下道血線。
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
就連虎爺自己，臉上也露出一絲錯愕。
他不是沒見過身手快的，可眼前這人，竟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硬生生避開了槍子兒！
張富貴穩住身體，臉色陰沉，冷冷盯著虎爺：
「虎爺，大白天的你敢在街頭開槍，膽子不小啊，你……真是不怕死啊！」
虎爺眉頭一跳，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安。
他原本還想再來一槍，可手指卻不由得僵住了。
張富貴此時心裡也沒底，但表面依舊鎮定。
剛才那一下能躲開，說實話，全憑點運氣。
要是子彈真往他心口來，他沒有把握不受傷！
虎爺臉色陰沉，抬起槍又指了過去，聲嘶力竭地吼道：「小子！你以為躲開一槍就了不起了？」
「今天你跟那群牙行的，全都得死！一個都別想走！」
張富貴並沒有回答，而是低著頭算了算時間，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虎爺，你當真以為，我會一個人過來嗎？」
「你踏馬這條賤命，值幾個錢啊？」
「殺了你，我那幾萬塊就能回來了？！」
他一邊吼，一邊噴著唾沫星子，全甩在小黑臉上。
「黑哥！」
身後那幾個弟兄一見，急得往前邁了一步。
虎爺眼珠子一瞪，抬手就「砰」地開了一槍！
子彈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殘影，接著就聽「噗」一聲，血濺當場。
一個弟兄倒在地上，胸口鮮血直流。
牙行的人嚇得眼都紅了，趕緊撲過去捂住傷口，一個個怒視虎爺，卻再沒人敢再吭一聲。
小黑牙關一咬，瞪著眼嘶吼道：「虎爺！一人做事一人當，有種你沖我來！」
「你對下面人下手，算什麼本事？！你也配叫條漢子？」
虎爺咬著牙冷笑，抬起槍管，狠勁兒十足地拍了拍小黑的臉：「好漢？」
「我踏馬是悍匪，懂不懂？」
「少廢話，說！是誰讓你做局？只要你把人供出來，我興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小黑眼睛微微一眯，突然「呸」地一口吐在虎爺臉上，聲音冷得跟冰渣子似的：「你當我黑爺是那種賣兄弟的慫貨？」
「有種你現在就給我腦袋上開個窟窿，我認了！」
虎爺這會兒心裡已經有數了，果然不是小黑一手策劃，這小子背後有人。
而且聽這語氣，他還真知道背後那人的身份。
有了目標，虎爺反倒不慌了，咧嘴冷笑：「成，你硬，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說著，槍口一轉，「砰」地又是一槍。
又一個牙行的兄弟慘叫著倒地，血流滿地。
「虎爺！！！」
小黑雙眼通紅，幾乎要炸開，整個人像野獸般嘶吼。
虎爺也怒聲咆哮：
「你要是今天不開口，我就一個一個送他們上西天！」
「這槍里子彈還多著呢，夠不夠你們牙行死光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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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黑進退兩難時，身後忽然傳來弟兄們悲憤的喊聲。
「黑哥！你可千萬別出賣老大！」
「老大給的錢，救了我娘一命——我這條命，是他張哥的！」
「張哥待咱們不薄，那點錢，夠我家裡過半輩子……我認了！」
一個個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血性的真情。
小黑眼圈瞬間一紅，身子一震，攥著拳頭的手都在發抖。
他知道，這些兄弟是拿命跟他站在一條線上。
他們誰都沒有退，也沒人選擇苟活。
這一下，他心裡也徹底有了決斷。
可虎爺那邊，臉上的肌肉已經繃得發僵，額頭青筋暴跳，眼神幾近癲狂。
「嘴挺硬是吧？我就看看你能看著幾個弟兄死！」
說罷，虎爺咬牙抬起槍，「砰——砰——」又是連開兩槍！
兩名牙行兄弟應聲倒地，鮮血噴濺在滿地塵灰里，惹得周圍人怒吼哭喊！
「我跟你拼了！！！」
小黑怒吼著猛地衝上前，身子像一頭野牛，硬生生朝虎爺猛撞過去！
虎爺一個踉蹌，被撞得倒退半步，臉色瞬間黑得嚇人。
他怒極反羞，剛要抬槍就補上一發，可腦中一閃——不行！
錢還沒回來，這小子要是死了，線索就斷了！
於是，他一聲暴罵，猛地抬腳，朝著小黑肚子踹了過去！
小黑本就手臂帶傷，動作也慢了半拍，躲避不及，被這一腳踹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捲起一陣灰塵。
虎爺喘著粗氣，眼神更狠了。
「他不說——那就你們說！」
他重新抬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些弟兄。
「我現在這槍，可不長眼睛。」
「你們再不張嘴，這一發打在誰身上我可不管！」
牙行那些兄弟個個臉色發白，拳頭握得死緊，有人甚至已經流血不止，可還是咬著牙，閉上了眼睛。
沒有一個人退。
沒有一個人開口。
虎爺臉都氣歪了，眼神像要吃人。
「媽了個巴子！我就不信你們全他娘的不怕死！！」
他咆哮著就要扣下扳機。
可就在這時……
「啊——！！」
一聲慘叫從門外傳來！
虎爺猛地一愣，扭頭看去。
只見門外幾個手下像斷線風箏一樣被人一拳一個打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翻滾幾圈後再沒爬起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警覺地後退半步。
怎麼回事？！難不成……小黑這邊還有後手？！
可虎爺手裡攥著槍，根本誰都不怕。
「哼！今天你們來多少，全都得死！」
話音剛落，他邁開步子，直接朝門外走去。
可門口那一幕，讓他腳下一頓，整個人愣了神。
原本守在門外的十幾個手下，此刻倒了一地，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就剩下五個還能扶牆喘氣。
虎爺臉上的獰笑一點點收了下去，轉而變成鐵青的怒火。
他緩緩抬頭，看向來人。
這一眼，他瞳孔猛地一縮。
雖然在鬼市，那個給他做局的人蒙住頭，但是身形卻是與眼前這人一般無二。
虎爺眼中騰起怒火，牙齒咬得咯吱響：「你他娘的，就是這幾晚攪局的人！」
張富貴拍了拍手，這截拳道的確有效果，一下子就撂倒了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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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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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頭一緊，幾乎已經看見張富貴倒地的畫面。
但就在那一瞬間——張富貴動了！
沒有猶豫，沒有多餘動作，整個人像道影子般側身一閃。
子彈擦著他大腿外側呼嘯而過，留下道血線。
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
就連虎爺自己，臉上也露出一絲錯愕。
他不是沒見過身手快的，可眼前這人，竟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硬生生避開了槍子兒！
張富貴穩住身體，臉色陰沉，冷冷盯著虎爺：
「虎爺，大白天的你敢在街頭開槍，膽子不小啊，你……真是不怕死啊！」
虎爺眉頭一跳，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安。
他原本還想再來一槍，可手指卻不由得僵住了。
張富貴此時心裡也沒底，但表面依舊鎮定。
剛才那一下能躲開，說實話，全憑點運氣。
要是子彈真往他心口來，他沒有把握不受傷！
虎爺臉色陰沉，抬起槍又指了過去，聲嘶力竭地吼道：「小子！你以為躲開一槍就了不起了？」
「今天你跟那群牙行的，全都得死！一個都別想走！」
張富貴並沒有回答，而是低著頭算了算時間，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虎爺，你當真以為，我會一個人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