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火鍋宴上，閒談賈張氏
午飯時分，何雨柱在東跨院院子裡擺開大席，涮羊肉，熱氣騰騰往上冒。
許大茂、劉光齊還有閻解成三個人因為剛剛幫何雨柱搬煤炭，特意被何雨柱留下吃大餐。
劉海中還好，閻埠貴可就覺得虧大發了。但現在的他，可干不出那麼沒臉沒皮的事兒來。
自從和閻解成和解後，他現在可不是糞車路過都嘗嘗鹹淡的主兒了。
何雨柱給他出的主意，那執行的叫一個不打折扣，比當初劉海中那認真勁猶有過之。
中午許大茂三人洗漱完畢後，羊肉涮鍋也好了，幾個人流著口水就湊了過來，圍坐在桌邊大快朵頤。
許大茂，閻解成，劉光齊三個人仿佛餓死鬼投胎一樣。
何大清和何雨柱喝著簽到的啤酒，愜意的咕咚咕咚灌兩口。
許大茂夾起一筷子，側過頭看向何雨柱。
「柱，柱哥，你發現沒有，今天賈家那邊出奇的安靜。按理說沒叫他們跟著大院一塊買煤，換做以前，早就鬧得滿院子雞飛狗跳。」
何大清放下手裡的啤酒，
「真要鬧，也得看他們敢不敢。現在咱們九十五號大院誰還吃他們那一套？」
閻解成放下筷子，接過話頭。
「我還說呢？今天怎麼沒出來搬煤炭，你爹是故意的吧！解成！」
「何大爺，你說得對，我爹就是故意的。
那天我爹回家，一肚子火氣。當初拜師那一場，賈家說我不如賈東旭，在師傅那裡鬧得特別難看。
我爹心裡憋著氣，乾脆就沒踏進賈家房門。他們想要買煤，自己去找煤鋪便是，咱們大夥又不是欠他們家的。」
何雨柱知道賈家這是犯了眾怒，更何況自己也不喜歡他一家人，管他家幹啥。
「看樣子賈家這回算是學乖了，往後咱們大院，怕是少了不少熱鬧看嘍。」
許大茂把頭一搖，滿臉不相信。
「賈張氏那號人物，就這麼忍下來？我可不信她能就此安分，不出來作妖。」
何雨柱把手裡的筷子往桌面輕輕一磕，抬眼掃過桌邊三個年輕人。
「大茂，你倒是把賈張氏想簡單了。我問問你們幾個，在你們眼裡，賈張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屋子裡頓時安靜幾分。
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琢磨該怎麼開口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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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搶先開口，筷子往桌上一戳。
「賈張氏？那就是一門心思愛占便宜的主。能撈一點是一點，沾不到好處立馬翻臉。院裡誰家有好處，她眼睛比誰都尖。」
劉光齊跟著點頭，臉上滿是不以為然。
「還愛撒潑耍橫，動不動就哭嚎打滾。有理鬧十分，沒理更要攪三分，靠著撒潑壓別人，好多事就這麼被她混過去。」
閻解成抿抿嘴，斟酌著說道。
「心胸也窄，記仇記得牢。但凡誰家得罪過她家，嘴上不說，心裡全記著，逮住機會就要給你下絆子。」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賈張氏身上的缺點挨個往外抖落。
何雨柱靜靜聽著，手裡捏著筷子，等幾個人都說完，才緩緩開口。
「你們看見的，都只是賈張氏願意擺到明面上給你們看的東西。」
屋子裡幾個人都停下碗筷，目光全都落到何雨柱身上。
「建國之前，她男人就沒了。
就她一個婦道人家，拉扯孩子過日子。那是什麼世道，稍有不慎，家業直接就被旁人吃絕戶。
多少寡婦家，房子田地說沒就沒。可賈張氏呢，不光守住家裡這點底子，還靠著易中海幫襯，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瞧瞧現在，家家口糧都緊巴巴，不少人面黃肌瘦。整個大院，有哪個女人能像賈張氏那樣身上長肉？這就是她的本事。」
「一個女人，那年月，不潑辣，不耍手段，怎麼護得住自家孩子跟家底？早被旁人欺負乾淨，落個吃絕戶的下場。」
「別把她看得太簡單。她跟易中海那檔子事，說白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互相各取所需罷了。」
一席話說完，屋內安靜片刻。
何大清坐在一旁，連連點頭。
「還是柱子看得明白。你們三個小子，閱歷還差著火候，得多跟你柱子哥學學看人。」
劉光齊立馬接話，臉上帶著幾分玩笑的神色。
「何大爺，我們要是能有柱子哥這份眼光見識，那我們也去衛戍司令部當官去了。
就是因為比不上柱子哥，我們才只能在下面瞎猜瞎琢磨。」
許大茂本來正噸噸噸灌著啤酒，聽到劉光齊這記馬屁，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幸好他本來就側著腦袋，直接噴了閻解成一頭。
「大茂哥，你幹嘛……」
「失誤！失誤！解成……」
另外一桌吃飯的金彩星和何雨水發出咯咯的笑聲，小丫頭何惠兒卻只顧埋頭對付眼前的涮羊肉。
閻解成慌忙抬手抹臉上的啤酒，那一把啤酒潑得滿頭滿臉，可他壓根顧不上擦。
目光直勾勾瞟向旁邊桌子，金彩星與何雨水正咯咯笑作一團，兩個人腦袋湊在一塊，還悄悄朝這邊指指點點。
閻解成看得都有些看呆了。
一旁的劉光齊倒是城府更深，心裡門兒清。何雨柱把何雨水疼得跟寶貝似的，院裡誰都清楚，他半點歪心思都不敢亂打，連忙收回目光。
「啪！」
一聲脆響，劉光齊一巴掌重重拍在閻解成的腦殼上。
「瞎看什麼呢！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閻解成吃痛，腦袋猛地一縮，疼得齜牙咧嘴，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旁人看著像是劉光齊在打趣揍他，實則是暗中給閻解成找台階開脫。
閻解成是劉海中手下的徒弟，該提點就得提點，不能由著閻解成直勾勾盯著姑娘看，鬧出尷尬，萬一惹毛柱子哥咋辦。
閻解成回過神，臉上一陣發燙，趕緊低下頭，抓起筷子悶頭往嘴裡塞肉，不敢再往那邊瞟。
桌上幾個人又是一陣鬨笑，銅鍋裡面羊湯咕嘟咕嘟翻滾，羊肉在沸水裡上下翻騰。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肥嫩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完，才收斂了笑意。
「笑歸笑，閒話少說。」
許大茂、劉光齊還有閻解成三個人因為剛剛幫何雨柱搬煤炭，特意被何雨柱留下吃大餐。
劉海中還好，閻埠貴可就覺得虧大發了。但現在的他，可干不出那麼沒臉沒皮的事兒來。
自從和閻解成和解後，他現在可不是糞車路過都嘗嘗鹹淡的主兒了。
何雨柱給他出的主意，那執行的叫一個不打折扣，比當初劉海中那認真勁猶有過之。
中午許大茂三人洗漱完畢後，羊肉涮鍋也好了，幾個人流著口水就湊了過來，圍坐在桌邊大快朵頤。
許大茂，閻解成，劉光齊三個人仿佛餓死鬼投胎一樣。
何大清和何雨柱喝著簽到的啤酒，愜意的咕咚咕咚灌兩口。
許大茂夾起一筷子，側過頭看向何雨柱。
「柱，柱哥，你發現沒有，今天賈家那邊出奇的安靜。按理說沒叫他們跟著大院一塊買煤，換做以前，早就鬧得滿院子雞飛狗跳。」
何大清放下手裡的啤酒，
「真要鬧，也得看他們敢不敢。現在咱們九十五號大院誰還吃他們那一套？」
閻解成放下筷子，接過話頭。
「我還說呢？今天怎麼沒出來搬煤炭，你爹是故意的吧！解成！」
「何大爺，你說得對，我爹就是故意的。
那天我爹回家，一肚子火氣。當初拜師那一場，賈家說我不如賈東旭，在師傅那裡鬧得特別難看。
我爹心裡憋著氣，乾脆就沒踏進賈家房門。他們想要買煤，自己去找煤鋪便是，咱們大夥又不是欠他們家的。」
何雨柱知道賈家這是犯了眾怒，更何況自己也不喜歡他一家人，管他家幹啥。
「看樣子賈家這回算是學乖了，往後咱們大院，怕是少了不少熱鬧看嘍。」
許大茂把頭一搖，滿臉不相信。
「賈張氏那號人物，就這麼忍下來？我可不信她能就此安分，不出來作妖。」
何雨柱把手裡的筷子往桌面輕輕一磕，抬眼掃過桌邊三個年輕人。
「大茂，你倒是把賈張氏想簡單了。我問問你們幾個，在你們眼裡，賈張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屋子裡頓時安靜幾分。
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琢磨該怎麼開口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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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搶先開口，筷子往桌上一戳。
「賈張氏？那就是一門心思愛占便宜的主。能撈一點是一點，沾不到好處立馬翻臉。院裡誰家有好處，她眼睛比誰都尖。」
劉光齊跟著點頭，臉上滿是不以為然。
「還愛撒潑耍橫，動不動就哭嚎打滾。有理鬧十分，沒理更要攪三分，靠著撒潑壓別人，好多事就這麼被她混過去。」
閻解成抿抿嘴，斟酌著說道。
「心胸也窄，記仇記得牢。但凡誰家得罪過她家，嘴上不說，心裡全記著，逮住機會就要給你下絆子。」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賈張氏身上的缺點挨個往外抖落。
何雨柱靜靜聽著，手裡捏著筷子，等幾個人都說完，才緩緩開口。
「你們看見的，都只是賈張氏願意擺到明面上給你們看的東西。」
屋子裡幾個人都停下碗筷，目光全都落到何雨柱身上。
「建國之前，她男人就沒了。
就她一個婦道人家，拉扯孩子過日子。那是什麼世道，稍有不慎，家業直接就被旁人吃絕戶。
多少寡婦家，房子田地說沒就沒。可賈張氏呢，不光守住家裡這點底子，還靠著易中海幫襯，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瞧瞧現在，家家口糧都緊巴巴，不少人面黃肌瘦。整個大院，有哪個女人能像賈張氏那樣身上長肉？這就是她的本事。」
「一個女人，那年月，不潑辣，不耍手段，怎麼護得住自家孩子跟家底？早被旁人欺負乾淨，落個吃絕戶的下場。」
「別把她看得太簡單。她跟易中海那檔子事，說白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互相各取所需罷了。」
一席話說完，屋內安靜片刻。
何大清坐在一旁，連連點頭。
「還是柱子看得明白。你們三個小子，閱歷還差著火候，得多跟你柱子哥學學看人。」
劉光齊立馬接話，臉上帶著幾分玩笑的神色。
「何大爺，我們要是能有柱子哥這份眼光見識，那我們也去衛戍司令部當官去了。
就是因為比不上柱子哥，我們才只能在下面瞎猜瞎琢磨。」
許大茂本來正噸噸噸灌著啤酒，聽到劉光齊這記馬屁，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幸好他本來就側著腦袋，直接噴了閻解成一頭。
「大茂哥，你幹嘛……」
「失誤！失誤！解成……」
另外一桌吃飯的金彩星和何雨水發出咯咯的笑聲，小丫頭何惠兒卻只顧埋頭對付眼前的涮羊肉。
閻解成慌忙抬手抹臉上的啤酒，那一把啤酒潑得滿頭滿臉，可他壓根顧不上擦。
目光直勾勾瞟向旁邊桌子，金彩星與何雨水正咯咯笑作一團，兩個人腦袋湊在一塊，還悄悄朝這邊指指點點。
閻解成看得都有些看呆了。
一旁的劉光齊倒是城府更深，心裡門兒清。何雨柱把何雨水疼得跟寶貝似的，院裡誰都清楚，他半點歪心思都不敢亂打，連忙收回目光。
「啪！」
一聲脆響，劉光齊一巴掌重重拍在閻解成的腦殼上。
「瞎看什麼呢！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閻解成吃痛，腦袋猛地一縮，疼得齜牙咧嘴，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旁人看著像是劉光齊在打趣揍他，實則是暗中給閻解成找台階開脫。
閻解成是劉海中手下的徒弟，該提點就得提點，不能由著閻解成直勾勾盯著姑娘看，鬧出尷尬，萬一惹毛柱子哥咋辦。
閻解成回過神，臉上一陣發燙，趕緊低下頭，抓起筷子悶頭往嘴裡塞肉，不敢再往那邊瞟。
桌上幾個人又是一陣鬨笑，銅鍋裡面羊湯咕嘟咕嘟翻滾，羊肉在沸水裡上下翻騰。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肥嫩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完，才收斂了笑意。
「笑歸笑，閒話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