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大爺，以後叫我柱子
車子騎出老遠，快要拐出胡同口，何雨水才帶著小心翼翼的語氣，小聲問道：
「哥……那咱們今天，吃什麼飯呀？」
何雨柱腳下發力，自行車穩穩前行，回頭笑著說道：
「哥帶你去吃好東西，仿膳飯莊，正宗宮廷菜！今天大年初一，咱兄妹倆必須吃頓最好的，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何雨水當場慌了，連忙拽著他的衣角：
「哥！那地方太貴了，咱們別去了！隨便找個小麵館吃口饅頭麵條就行，真的太貴，吃不起！」
「吃得起！」
何雨柱語氣無比堅定，「以前哥傻，辛苦掙的錢、掙的吃食，全都填了院裡那群白眼狼的肚子，唯獨委屈了你！從今往後，誰都不疼，哥就疼你！今天必須吃頓好的！」
不多時，兩人騎車抵達仿膳飯莊。
氣派的朱紅大門、乾淨亮堂的廳堂，在這1959年的老北京胡同里，格外體面。
何雨柱鎖好車，拉著局促不安的何雨水大步走進店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沒一會兒，服務員就端著菜陸續上來。
金黃酥脆的肉末燒餅，細膩軟糯的豌豆黃、芸豆卷，再加上一盤油亮誘人的抓炒裡脊，滿滿一桌子精緻吃食，透著獨一份的宮廷點心氣派。
何雨水長這麼大，哪裡吃過這種精緻美食，看得眼睛發亮，小口小口吃著，捨不得下咽：
「哥，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
何雨柱慢悠悠嘗了幾口。
覺醒滿級國宴廚藝後，他的味蕾早已無比挑剔，心裡清楚，這家飯莊味道雖正宗，可跟自己的手藝比，還差得遠。
他淡淡一笑：
「好吃就多吃點。不過這也就是湊合吃，等改天哥親手給你做，味道比這兒地道十倍。」
何雨水嘴裡塞得鼓鼓的，俏皮地白了他一眼：
「哥，你現在越來越會吹牛啦！」
「不信？」何雨柱挑眉，「過兩天哥親手下廚，保准讓你吃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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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說說笑笑，一掃往日的壓抑憋屈，這頓飯吃得無比舒心自在。
吃飽喝足，何雨柱招手結帳，一共六塊二毛錢。
他毫不猶豫掏錢付款，絲毫不心疼。
前世三千萬身家，這輩子有系統傍身，區區幾塊錢，根本不值一提。
走出飯莊，午後暖陽灑在身上，驅散了冬日的寒意，格外暖和。
何雨柱看著天色尚早，笑著說道：
「雨水，現在才十一點多，回院子也是看那群人臉色，添堵生氣。前面就是北海公園，咱們逛一圈消消食，晚點再回去。」
何雨水瞬間眼睛一亮，滿臉歡喜：
「真的嗎？我從來沒跟哥一起逛過北海公園！」
兄妹倆並肩走進公園。
1959年的北海，純粹又安靜。
湖面結著厚厚的堅冰，不少大人小孩在冰面上嬉鬧滑冰。岸邊落盡葉子的柳枝錯落有致，滿地殘雪被陽光照得亮晶晶的。遠處瓊島白塔、紅牆黃瓦映襯著皚皚白雪，美得像一幅安靜的老畫。
微風微涼，卻不刺骨。
何雨水徹底放開了性子，一路蹦蹦跳跳、東張西望，還偷偷團了個雪球，冷不丁砸在何雨柱後背。
「啪！」雪沫紛飛。
何雨柱哭笑不得，當即彎腰團雪反擊。
一時間，寂靜的湖邊滿是兄妹倆爽朗的笑鬧聲。
何雨水跑得小臉通紅、鼻尖粉嫩，渾身熱氣騰騰，心裡更是從未有過的輕鬆溫暖。
她偷偷看著自家哥哥，心裡默默感慨：
哥哥是真的變了。
不再愚善、不再心軟、不再一味遷就四合院的吸血鬼。
今天的哥哥，會護著她、會疼著她，會帶她吃好吃的、陪她玩耍。
她暗暗許願，以後的日子，永遠都能這樣安穩開心，只有他們兄妹二人，安穩度日，再無算計、再無委屈。
兩人慢悠悠逛了整整一下午，看冰湖、望白塔、聊閒話，不知不覺夕陽西斜，暖陽鋪滿雪地。
「雨水，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
何雨水雖依依不捨，還是乖巧點頭。
「雨水，進去打包兩個你喜歡的菜，買幾個饅頭，今兒大年初一，咱們不做飯，晚上繼續吃好的。」
「好嘞，哥！聽你的！」
等雨水的空擋，何雨柱隨口問了門口服務員時間，得知已經下午三點半。
等雨水開心的帶著打包好的飯盒出來，跨上自行車，兩人慢悠悠騎進胡同，零星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年味依舊濃郁。
一路安穩騎行，最終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剛停穩自行車，就看見前院西廂房門口，三大爺閻埠貴正搬著小馬扎曬太陽，手裡揣著旱菸，眼神一直瞟著院門口。
見何雨柱兄妹回來，閻埠貴立刻抬聲招呼：
「傻柱，回來了啊？真帶著你妹妹出去吃好的去了？一下午沒見人影！」
何雨柱將自行車遞給何雨水，溫和吩咐：「雨水，先拿著飯盒，回屋暖和著。」
等妹妹進中院，何雨柱摸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過去，給閻埠貴點上，自己也點燃一根。
煙霧繚繞間，何雨柱神色平靜，語氣認真：
「三大爺，以後別再叫我傻柱了。我今年二十四了，馬上要成家立業，這外號太難聽，往後叫我柱子、何雨柱都行。」
閻埠貴舉著煙當場愣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何雨柱。
早上硬剛易中海、怒摔賈東旭雪堆，現在談吐沉穩、氣場十足，完全沒了往日的憨厚愚鈍。
他心裡暗暗嘀咕：這傻柱，是真開竅、徹底變個人了！
閻埠貴連忙順台階：「好好好！柱子！是三大爺嘴笨，以後肯定不亂叫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不再多言，叼著煙邁步朝著中院走去。
剛進中院，賈家屋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賈張氏披著棉襖，一臉橫肉擰成一團，風風火火沖了出來，一看就剛聽說自己兒子被打的事，眼睛都紅了。
她一眼鎖定何雨柱，當即叉著腰，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傻柱！你個天殺的！竟敢打我兒子！還把他扔雪堆里凍著了！
今天你必須賠錢！不給個三五十的醫藥費，這事沒完！我跟你拼命！」
何雨柱腳步一頓，臉上笑意瞬間冷了下來。
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煙，語氣淡漠：
「賠錢？你兒子不經過我同意，闖進我家，推搡我妹，我沒打斷他的腿就算輕的，還想要錢？」
賈張氏一聽更炸了，拍著大腿嚎：
「推一下怎麼了？多大點事！你居然下死手！
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大年初一全院都等著你做飯，你倒好，偷偷帶著你妹跑出去下館子、吃好的！
合著我們一家子在家餓肚子，你在外邊享福是吧？你還是個人嗎！」
「哥……那咱們今天，吃什麼飯呀？」
何雨柱腳下發力，自行車穩穩前行，回頭笑著說道：
「哥帶你去吃好東西，仿膳飯莊，正宗宮廷菜！今天大年初一，咱兄妹倆必須吃頓最好的，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何雨水當場慌了，連忙拽著他的衣角：
「哥！那地方太貴了，咱們別去了！隨便找個小麵館吃口饅頭麵條就行，真的太貴，吃不起！」
「吃得起！」
何雨柱語氣無比堅定，「以前哥傻，辛苦掙的錢、掙的吃食，全都填了院裡那群白眼狼的肚子，唯獨委屈了你！從今往後，誰都不疼，哥就疼你！今天必須吃頓好的！」
不多時，兩人騎車抵達仿膳飯莊。
氣派的朱紅大門、乾淨亮堂的廳堂，在這1959年的老北京胡同里，格外體面。
何雨柱鎖好車，拉著局促不安的何雨水大步走進店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沒一會兒，服務員就端著菜陸續上來。
金黃酥脆的肉末燒餅，細膩軟糯的豌豆黃、芸豆卷，再加上一盤油亮誘人的抓炒裡脊，滿滿一桌子精緻吃食，透著獨一份的宮廷點心氣派。
何雨水長這麼大，哪裡吃過這種精緻美食，看得眼睛發亮，小口小口吃著，捨不得下咽：
「哥，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
何雨柱慢悠悠嘗了幾口。
覺醒滿級國宴廚藝後，他的味蕾早已無比挑剔，心裡清楚，這家飯莊味道雖正宗，可跟自己的手藝比，還差得遠。
他淡淡一笑：
「好吃就多吃點。不過這也就是湊合吃，等改天哥親手給你做，味道比這兒地道十倍。」
何雨水嘴裡塞得鼓鼓的，俏皮地白了他一眼：
「哥，你現在越來越會吹牛啦！」
「不信？」何雨柱挑眉，「過兩天哥親手下廚，保准讓你吃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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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說說笑笑，一掃往日的壓抑憋屈，這頓飯吃得無比舒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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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猶豫掏錢付款，絲毫不心疼。
前世三千萬身家，這輩子有系統傍身，區區幾塊錢，根本不值一提。
走出飯莊，午後暖陽灑在身上，驅散了冬日的寒意，格外暖和。
何雨柱看著天色尚早，笑著說道：
「雨水，現在才十一點多，回院子也是看那群人臉色，添堵生氣。前面就是北海公園，咱們逛一圈消消食，晚點再回去。」
何雨水瞬間眼睛一亮，滿臉歡喜：
「真的嗎？我從來沒跟哥一起逛過北海公園！」
兄妹倆並肩走進公園。
1959年的北海，純粹又安靜。
湖面結著厚厚的堅冰，不少大人小孩在冰面上嬉鬧滑冰。岸邊落盡葉子的柳枝錯落有致，滿地殘雪被陽光照得亮晶晶的。遠處瓊島白塔、紅牆黃瓦映襯著皚皚白雪，美得像一幅安靜的老畫。
微風微涼，卻不刺骨。
何雨水徹底放開了性子，一路蹦蹦跳跳、東張西望，還偷偷團了個雪球，冷不丁砸在何雨柱後背。
「啪！」雪沫紛飛。
何雨柱哭笑不得，當即彎腰團雪反擊。
一時間，寂靜的湖邊滿是兄妹倆爽朗的笑鬧聲。
何雨水跑得小臉通紅、鼻尖粉嫩，渾身熱氣騰騰，心裡更是從未有過的輕鬆溫暖。
她偷偷看著自家哥哥，心裡默默感慨：
哥哥是真的變了。
不再愚善、不再心軟、不再一味遷就四合院的吸血鬼。
今天的哥哥，會護著她、會疼著她，會帶她吃好吃的、陪她玩耍。
她暗暗許願，以後的日子，永遠都能這樣安穩開心，只有他們兄妹二人，安穩度日，再無算計、再無委屈。
兩人慢悠悠逛了整整一下午，看冰湖、望白塔、聊閒話，不知不覺夕陽西斜，暖陽鋪滿雪地。
「雨水，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
何雨水雖依依不捨，還是乖巧點頭。
「雨水，進去打包兩個你喜歡的菜，買幾個饅頭，今兒大年初一，咱們不做飯，晚上繼續吃好的。」
「好嘞，哥！聽你的！」
等雨水的空擋，何雨柱隨口問了門口服務員時間，得知已經下午三點半。
等雨水開心的帶著打包好的飯盒出來，跨上自行車，兩人慢悠悠騎進胡同，零星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年味依舊濃郁。
一路安穩騎行，最終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剛停穩自行車，就看見前院西廂房門口，三大爺閻埠貴正搬著小馬扎曬太陽，手裡揣著旱菸，眼神一直瞟著院門口。
見何雨柱兄妹回來，閻埠貴立刻抬聲招呼：
「傻柱，回來了啊？真帶著你妹妹出去吃好的去了？一下午沒見人影！」
何雨柱將自行車遞給何雨水，溫和吩咐：「雨水，先拿著飯盒，回屋暖和著。」
等妹妹進中院，何雨柱摸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過去，給閻埠貴點上，自己也點燃一根。
煙霧繚繞間，何雨柱神色平靜，語氣認真：
「三大爺，以後別再叫我傻柱了。我今年二十四了，馬上要成家立業，這外號太難聽，往後叫我柱子、何雨柱都行。」
閻埠貴舉著煙當場愣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何雨柱。
早上硬剛易中海、怒摔賈東旭雪堆，現在談吐沉穩、氣場十足，完全沒了往日的憨厚愚鈍。
他心裡暗暗嘀咕：這傻柱，是真開竅、徹底變個人了！
閻埠貴連忙順台階：「好好好！柱子！是三大爺嘴笨，以後肯定不亂叫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不再多言，叼著煙邁步朝著中院走去。
剛進中院，賈家屋門「哐當」一聲被推開。
賈張氏披著棉襖，一臉橫肉擰成一團，風風火火沖了出來，一看就剛聽說自己兒子被打的事，眼睛都紅了。
她一眼鎖定何雨柱，當即叉著腰，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傻柱！你個天殺的！竟敢打我兒子！還把他扔雪堆里凍著了！
今天你必須賠錢！不給個三五十的醫藥費，這事沒完！我跟你拼命！」
何雨柱腳步一頓，臉上笑意瞬間冷了下來。
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煙，語氣淡漠：
「賠錢？你兒子不經過我同意，闖進我家，推搡我妹，我沒打斷他的腿就算輕的，還想要錢？」
賈張氏一聽更炸了，拍著大腿嚎：
「推一下怎麼了？多大點事！你居然下死手！
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大年初一全院都等著你做飯，你倒好，偷偷帶著你妹跑出去下館子、吃好的！
合著我們一家子在家餓肚子，你在外邊享福是吧？你還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