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劉海中脫胎換骨的改變
李懷德十分痛快：
「柱子，咱倆這關係，有啥事你直接說。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給你辦妥。」
「是我們院裡一個弟弟，叫閻解成，想去紅星軋鋼廠找個工作，我手裡也沒工作指標，這不想起你來了嘛。
他打算跟著我們九十五號院裡劉海中劉師傅學鉗工手藝，你看看能不能給安排一下。」
聽筒那邊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這事好辦！你的面子，那還有什麼說的，包在我身上。」
斷斷續續的幾句話飄過來，閻解成雖然聽不清完整對話，但是「好辦、包在我身上」這幾個字聽得清清楚楚。
懸在胸口那顆大石頭，「咚」的一聲穩穩落地。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他嘴唇微微哆嗦，強忍著才沒有當場失態。
……
十分鐘後，何雨柱把聽筒放回電話機，轉過身看向他們一家三口。
「剛才的話，你們差不多也聽見了。」
「這份工作市面行情大概六百塊，現在這年頭物資緊張，六百塊買個正式工崗位都是有價無市。
衝著我的情面，李廠長這邊半賣半送，就要了三百。」
「錢是三百，該交的規矩不能少。我的建議，明天你抽空備一份禮物，明天給閻解成辦理入職時候，感謝下李廠長。
禮數做到位，往後閻解成進廠上班，在廠里也好立足。送什麼東西，你們自己看著斟酌就行。」
閻埠貴連忙連連點頭。
「應該的，理應如此，禮數肯定不能缺。」
「至於劉海中那邊，你也不用發愁。」何雨柱接著說道，
「等晚上他下班，我帶解成去跟他打聲招呼。你們如今已經想通、改過來了，大可放寬心。」
「至於以後院裡鄰里之間，老閻，你畢竟是文化人，往後多幫襯幫襯咱們院兒孩子的學習，鄰居們心裡都有一桿秤，你幫了大傢伙，他們自然會感激你。
就算真有人心裡存什麼歪念頭，還有我在。
閻解成就算是我認的弟弟，有我罩著。」
「你看看現在的劉海中，踏踏實實做事，如今不管是軋鋼廠，還是整條南鑼鼓巷，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老閻，你的本事不比別人差，你本就是紅星小學的老師，完全也可以做出一番樣子。
等以後三個兒子全都出息了，旁人提起，都會豎起大拇指，說一句閻埠貴這人，教出了好兒子，你臉上也光彩。」
一番話說完，閻埠貴臉上微微發燙，不好意思訕訕笑了兩聲。
「柱子，以前確實是我鑽牛角尖想岔了。往後，你就看我實際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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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塊就能敲定軋鋼廠正式工崗位，這已經是撿了大便宜。
一旁的楊瑞華聽到這話，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眼眶一熱，眼淚止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淌，不停抬手抹著眼睛，臉上卻是藏不住的歡喜。
……
辭別何雨柱，閻家三口拎著盛放雞蛋的空籃子往回走。
一路穿過中院，不少人還在偷偷打量他們。賈張氏坐在小板凳上，眼神死死盯住幾人的背影，嘴角那股酸溜溜的怨氣半點沒散。
好事已經敲定，但四合院裡的閒言碎語，並不會就此消失。閻家真正的改變，才剛剛開始。
天色慢慢暗下來，傍晚的霞光把四合院的院牆染成一層淡淡的橘紅色。
吃過晚飯，何雨柱帶著閻解成，一道往中院劉海中家裡走去。
閻解成手裡提著個小布包，裡頭裝好了拜師的東西：兩瓶白汾、一盒糕點，還有兩包好煙。
劉海中家屋門敞著，屋裡亮著電燈。聽見腳步聲，劉海中從屋裡迎出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把兩個人往屋裡讓。
「柱子，稀客，快進屋坐。」
幾人落了座，簡單寒暄兩句，何雨柱把來意直接挑明。
把閻解成想拜他為師、學鉗工手藝這件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完這話，劉海中胸脯一拍，語氣十分爽快。
「既然柱子你都開口了，那這事沒問題。只要解成肯吃苦、肯下力氣，我肯定好好帶。」
閻解成聽見這話，心裡一松，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把手裡的小布包放到桌上。布包輕輕落在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劉師傅，這點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專程孝敬您的。」
布包口子微微鬆開，白酒、糕點還有香菸露了個邊角。
劉海中目光掃過桌上這份禮，整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眉頭微微挑起，心底滿是疑惑。
在他印象里，閻埠貴那可是出了名的閻老摳。以前一根蔥、一瓣蒜都想著占點便宜。
現在不光捨得花錢，給兒子張羅進廠的名額，如今徒弟上門，還備下這麼一份像樣的拜師禮。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簡直太陽打西邊落山都見不著。
劉海中心裡暗自嘀咕，一時間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何雨柱把劉海中這副難以置信的神色盡收眼底，輕輕笑了一聲。
「老劉，憑什麼你能進步，老閻就不能幡然醒悟？以前老閻事事摳門，說到底大半也是為了家裡。
再說你自己，今年變化難道還不大嗎？」
劉海中聞言抬眼看過來。
「你看看現在，踏踏實實做事，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官架子。廠里領導賞識你，街坊鄰里也發自內心敬重你。不管是軋鋼廠車間，還是咱們整個南鑼鼓巷，誰提起你老劉，不得豎個大拇指。」
一番話說完，劉海中臉上不由自主湧上一股自豪感，脊背都下意識挺直幾分。過往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可這份自豪只在心裡停留片刻，很快就沉靜下來。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神色變得鄭重。
「柱子，說實話，早些年我腦子也糊塗。一門心思就想著當官、要面子，滿腦子追求虛名。後來學習得多了，很多道理慢慢也就想通透。」
「榮譽當然好，當了領導後，我心裡也高興。可職位擺在這兒，隨之而來的就是沉甸甸的責任。」
他頓了頓，眼神望向窗外漸漸沉下去的暮色，語氣無比誠懇。
「既然廠長信任我，把我放到這個位置上，我就不能辜負這份栽培。
我心裡已經有打算，好好帶徒弟，手把手把手藝傳下去。爭取到今年年根，把鉗工實操指導手冊給編出來。
把咱們車間零件報廢率再往下壓一壓，多出合格的工件。這才不辜負國家的培養，不辜負領導的囑託。」
屋子裡安安靜靜，電燈的光暈籠罩著三個人。
何雨柱聽完，緩緩點頭。
閻解成站在一旁，安安靜靜聽著劉海中這番話，心裡對眼前這位師傅，又多了幾分敬重。
「柱子，咱倆這關係，有啥事你直接說。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給你辦妥。」
「是我們院裡一個弟弟，叫閻解成，想去紅星軋鋼廠找個工作，我手裡也沒工作指標，這不想起你來了嘛。
他打算跟著我們九十五號院裡劉海中劉師傅學鉗工手藝，你看看能不能給安排一下。」
聽筒那邊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這事好辦！你的面子，那還有什麼說的，包在我身上。」
斷斷續續的幾句話飄過來，閻解成雖然聽不清完整對話，但是「好辦、包在我身上」這幾個字聽得清清楚楚。
懸在胸口那顆大石頭，「咚」的一聲穩穩落地。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他嘴唇微微哆嗦，強忍著才沒有當場失態。
……
十分鐘後，何雨柱把聽筒放回電話機，轉過身看向他們一家三口。
「剛才的話，你們差不多也聽見了。」
「這份工作市面行情大概六百塊，現在這年頭物資緊張，六百塊買個正式工崗位都是有價無市。
衝著我的情面，李廠長這邊半賣半送，就要了三百。」
「錢是三百，該交的規矩不能少。我的建議，明天你抽空備一份禮物，明天給閻解成辦理入職時候，感謝下李廠長。
禮數做到位，往後閻解成進廠上班，在廠里也好立足。送什麼東西，你們自己看著斟酌就行。」
閻埠貴連忙連連點頭。
「應該的，理應如此，禮數肯定不能缺。」
「至於劉海中那邊，你也不用發愁。」何雨柱接著說道，
「等晚上他下班，我帶解成去跟他打聲招呼。你們如今已經想通、改過來了，大可放寬心。」
「至於以後院裡鄰里之間，老閻，你畢竟是文化人，往後多幫襯幫襯咱們院兒孩子的學習，鄰居們心裡都有一桿秤，你幫了大傢伙，他們自然會感激你。
就算真有人心裡存什麼歪念頭，還有我在。
閻解成就算是我認的弟弟，有我罩著。」
「你看看現在的劉海中，踏踏實實做事，如今不管是軋鋼廠，還是整條南鑼鼓巷，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老閻，你的本事不比別人差，你本就是紅星小學的老師，完全也可以做出一番樣子。
等以後三個兒子全都出息了，旁人提起，都會豎起大拇指，說一句閻埠貴這人，教出了好兒子，你臉上也光彩。」
一番話說完，閻埠貴臉上微微發燙，不好意思訕訕笑了兩聲。
「柱子，以前確實是我鑽牛角尖想岔了。往後，你就看我實際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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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塊就能敲定軋鋼廠正式工崗位，這已經是撿了大便宜。
一旁的楊瑞華聽到這話，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眼眶一熱，眼淚止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淌，不停抬手抹著眼睛，臉上卻是藏不住的歡喜。
……
辭別何雨柱，閻家三口拎著盛放雞蛋的空籃子往回走。
一路穿過中院，不少人還在偷偷打量他們。賈張氏坐在小板凳上，眼神死死盯住幾人的背影，嘴角那股酸溜溜的怨氣半點沒散。
好事已經敲定，但四合院裡的閒言碎語，並不會就此消失。閻家真正的改變，才剛剛開始。
天色慢慢暗下來，傍晚的霞光把四合院的院牆染成一層淡淡的橘紅色。
吃過晚飯，何雨柱帶著閻解成，一道往中院劉海中家裡走去。
閻解成手裡提著個小布包，裡頭裝好了拜師的東西：兩瓶白汾、一盒糕點，還有兩包好煙。
劉海中家屋門敞著，屋裡亮著電燈。聽見腳步聲，劉海中從屋裡迎出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把兩個人往屋裡讓。
「柱子，稀客，快進屋坐。」
幾人落了座，簡單寒暄兩句，何雨柱把來意直接挑明。
把閻解成想拜他為師、學鉗工手藝這件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完這話，劉海中胸脯一拍，語氣十分爽快。
「既然柱子你都開口了，那這事沒問題。只要解成肯吃苦、肯下力氣，我肯定好好帶。」
閻解成聽見這話，心裡一松，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把手裡的小布包放到桌上。布包輕輕落在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劉師傅，這點東西，是我的一點心意，專程孝敬您的。」
布包口子微微鬆開，白酒、糕點還有香菸露了個邊角。
劉海中目光掃過桌上這份禮，整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眉頭微微挑起，心底滿是疑惑。
在他印象里，閻埠貴那可是出了名的閻老摳。以前一根蔥、一瓣蒜都想著占點便宜。
現在不光捨得花錢，給兒子張羅進廠的名額，如今徒弟上門，還備下這麼一份像樣的拜師禮。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簡直太陽打西邊落山都見不著。
劉海中心裡暗自嘀咕，一時間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何雨柱把劉海中這副難以置信的神色盡收眼底，輕輕笑了一聲。
「老劉，憑什麼你能進步，老閻就不能幡然醒悟？以前老閻事事摳門，說到底大半也是為了家裡。
再說你自己，今年變化難道還不大嗎？」
劉海中聞言抬眼看過來。
「你看看現在，踏踏實實做事，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官架子。廠里領導賞識你，街坊鄰里也發自內心敬重你。不管是軋鋼廠車間，還是咱們整個南鑼鼓巷，誰提起你老劉，不得豎個大拇指。」
一番話說完，劉海中臉上不由自主湧上一股自豪感，脊背都下意識挺直幾分。過往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可這份自豪只在心裡停留片刻，很快就沉靜下來。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神色變得鄭重。
「柱子，說實話，早些年我腦子也糊塗。一門心思就想著當官、要面子，滿腦子追求虛名。後來學習得多了，很多道理慢慢也就想通透。」
「榮譽當然好，當了領導後，我心裡也高興。可職位擺在這兒，隨之而來的就是沉甸甸的責任。」
他頓了頓，眼神望向窗外漸漸沉下去的暮色，語氣無比誠懇。
「既然廠長信任我，把我放到這個位置上，我就不能辜負這份栽培。
我心裡已經有打算，好好帶徒弟，手把手把手藝傳下去。爭取到今年年根，把鉗工實操指導手冊給編出來。
把咱們車間零件報廢率再往下壓一壓，多出合格的工件。這才不辜負國家的培養，不辜負領導的囑託。」
屋子裡安安靜靜，電燈的光暈籠罩著三個人。
何雨柱聽完，緩緩點頭。
閻解成站在一旁，安安靜靜聽著劉海中這番話，心裡對眼前這位師傅，又多了幾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