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四合院鄰居——眾生相
何雨柱搬過一把木椅坐在病床邊上，目光落在熟睡的金燦爛臉上。
方才生產耗光了她全部力氣，額前幾縷碎發被虛汗打濕，軟軟貼在臉頰。
衣兜里那張寫著名字的紙片隔著布貼著胸口，沉甸甸的，滿心都是踏實。
時間緩緩流逝，下午五點多，金燦爛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剛甦醒的她臉色蒼白，渾身透著生產過後的酸軟無力，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脫力的疲憊。
何雨柱察覺到動靜，身子猛地前傾，伸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背。
趁著病房無人，何雨柱心念一動，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杯中級治療山泉水，悄無聲息握在手裡。
「燦爛，先喝點水緩緩。」
清甜的泉水入喉，一股溫熱的暖意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原本虛弱酸澀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舒緩過來。
緊接著，何雨柱悄悄催動異能，手掌虛貼在她後腰，柔和的能量緩緩滲入肌理，一點點梳理受損的臟腑、疏通氣血。
短短片刻，金燦爛滿身的疲憊盡數消散，氣色肉眼可見變好，身體狀態幾乎恢復到孕前的模樣。
金燦爛輕輕活動了一下胳膊，
「柱子，我好了！看來我是天下第一個生完孩子，恢復這麼快的人。」
何雨柱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低聲叮囑。
「乖乖躺著別動！就算身子好了，也得裝出產後虛弱的樣子。
恢復得太快太反常，傳出去少不了一堆閒話和猜忌。」
金燦爛懂了其中的利害，乖巧躺回床上，安穩靜養。
何雨柱走到病房門口，輕聲朝外喊：
「媽，親家母，把孩子抱進來吧。」
不多時，金母和鄭文秀一人抱著一個襁褓，輕手輕腳走進這間帶獨立客廳的套間病房。
襁褓里的小石頭和小鸞鸞睡得安穩，小小的臉蛋粉嘟嘟的，看著格外喜人。
金燦爛側著身子，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真好，兩個小傢伙，看著就結實健康。」
何雨柱朝兩位長輩遞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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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嬸子，你們把孩子放在這兩個搖籃里，你們去外面客廳歇會兒，我跟燦爛看看兩個孩子。」
兩人心領神會，輕手輕腳退出裡屋，順手帶上了房門。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何雨柱貼身掏出折得整齊的白紙，小心翼翼展開，遞到金燦爛眼前。
「燦爛，這是老人家和兩位首長給起的名字。都是特意從他們的字里挑選。」
紙上工整寫著兩個名字：何潤階、何潤翔。
金燦爛一字一字看著，稍一思索，瞬間洞悉了這兩個名字背後，沉甸甸的身份與期許。
她壓低聲音，滿眼震驚：
「這名字……真的是老人家和兩位首長取的？」
何雨柱堅定點點頭。
「嗯。
潤字真是湊巧了，階、翔二字，是另外兩位首長從自己的字里挑選給孩子定的。
潤階，盼兒子一生踏實穩重、拾階而上、承繼家聲。
潤翔，願女兒福運綿長、展翅高飛。
小名我定了，男孩小石頭，女孩小鸞鸞。」
金燦爛望著熟睡的一雙兒女，眼底滿是動容。
「這份恩情太重了，咱們這輩子，一定要好好教養孩子，絕對不能辜負老人家和兩位首長的看重和期許。」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
「放心，我一輩子護著你們娘仨，日子只會越來越紅火。」
……
轉眼到了下午六點多，天空有些黑了下來。
突然之間，95號大院中院和大門外，驟然炸響一連串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爆竹轟鳴炸個不停，一波接著一波，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聲響穿透整條南鑼鼓巷，引得巷子裡家家戶戶都探出頭看熱鬧。
何雨水帶著金彩星、小慧兒，抱著筐喜糖守在九十五號院門口。
慧兒抱著糖，雨水和彩星手腳麻利，見人就抓幾顆喜糖遞過去，嗓門響亮地吆喝：
「我嫂子（姐）生娃啦！生龍鳳胎啦！」
路過的街坊紛紛駐足，一問才知道，是何主任、金科長家雙喜臨門，一舉得下龍鳳雙胎！
喜訊傳開，所有人都笑著道喜。
院裡巷裡的半大孩子瘋了似的圍過來，一邊聽著震天炮響，一邊蹲在地上撿沒炸響的小鞭炮，有糖吃、有炮撿，一個個瘋跑嬉鬧，整個大院熱鬧得沸反盈天。
劉海中下班回家，聽聞喜訊，直接推了今晚的夜校。
他格外大方，掏出錢讓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又買了五十塊錢的鞭炮，拉著許大茂接著燃放。
暮色里炮聲再起，火光點點閃爍，劉海中背著手站在門廊那兒，看著門口熱鬧，平日裡刻板嚴肅的臉上，也難得露出幾分笑意。
全院上下喜氣沖天，可各家各戶的心思，卻是天差地別。
中院賈家，氣氛陰冷壓抑，和外頭的熱鬧格格不入。
何大清熬雞湯的濃郁香味，順著晚風飄滿整個院子，勾得人直咽口水，唯獨賈張氏越聞越氣。
她趴在自家窗戶旁，盯著外頭不停炸響的鞭炮，眼皮耷拉著，滿臉酸意，嘴裡更是唱了起來：
「日落西山黑了天，
老賈陰間睜睜眼。
何家如今風光現，
咱家日子緊巴巴。
一樣院裡過日子，
憑啥福氣不沾咱！
沒天理啊！沒天理啊！」
這年頭物資緊缺，尋常人家添丁，頂多買一掛小鞭炮意思意思就夠體面了。
可何家加上劉家幫放的鞭炮，前前後後燒了上百塊！這般大排場，尋常人想都不敢想。
秦淮茹靠在門框上，望著在中院撿小炮的孩子們，孩子們吃著糖，滿院的歡聲笑語、大媽們恭喜燉湯的何大清，心裡越發酸澀難耐。
同樣是女人，金燦爛事業順遂、丈夫疼惜、地位尊崇，還一舉得龍鳳胎，福氣滿滿。
反觀自己，日日操勞、熬苦度日，兩相比較，心底的嫉妒壓都壓不住。
棒梗則是沒心沒肺的在中院兒吃糖，撿小炮。
隔壁閆家，閆埠貴扒著窗戶，探頭探腦聽著沒完沒了的炮聲，嘴裡不停咂舌，滿臉心疼。
他掰著手指頭暗自算帳，越算越心疼，忍不住低聲嘀咕：
「我的乖乖，這得燒多少錢啊！何家、劉家真是太敗家了！」
屋裡的閆解成聽見，滿臉怨懟地開口反駁，語氣里滿是不服氣：
方才生產耗光了她全部力氣，額前幾縷碎發被虛汗打濕，軟軟貼在臉頰。
衣兜里那張寫著名字的紙片隔著布貼著胸口，沉甸甸的，滿心都是踏實。
時間緩緩流逝，下午五點多，金燦爛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剛甦醒的她臉色蒼白，渾身透著生產過後的酸軟無力，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脫力的疲憊。
何雨柱察覺到動靜，身子猛地前傾，伸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背。
趁著病房無人，何雨柱心念一動，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杯中級治療山泉水，悄無聲息握在手裡。
「燦爛，先喝點水緩緩。」
清甜的泉水入喉，一股溫熱的暖意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原本虛弱酸澀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舒緩過來。
緊接著，何雨柱悄悄催動異能，手掌虛貼在她後腰，柔和的能量緩緩滲入肌理，一點點梳理受損的臟腑、疏通氣血。
短短片刻，金燦爛滿身的疲憊盡數消散，氣色肉眼可見變好，身體狀態幾乎恢復到孕前的模樣。
金燦爛輕輕活動了一下胳膊，
「柱子，我好了！看來我是天下第一個生完孩子，恢復這麼快的人。」
何雨柱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低聲叮囑。
「乖乖躺著別動！就算身子好了，也得裝出產後虛弱的樣子。
恢復得太快太反常，傳出去少不了一堆閒話和猜忌。」
金燦爛懂了其中的利害，乖巧躺回床上，安穩靜養。
何雨柱走到病房門口，輕聲朝外喊：
「媽，親家母，把孩子抱進來吧。」
不多時，金母和鄭文秀一人抱著一個襁褓，輕手輕腳走進這間帶獨立客廳的套間病房。
襁褓里的小石頭和小鸞鸞睡得安穩，小小的臉蛋粉嘟嘟的，看著格外喜人。
金燦爛側著身子，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真好，兩個小傢伙，看著就結實健康。」
何雨柱朝兩位長輩遞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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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領神會，輕手輕腳退出裡屋，順手帶上了房門。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何雨柱貼身掏出折得整齊的白紙，小心翼翼展開，遞到金燦爛眼前。
「燦爛，這是老人家和兩位首長給起的名字。都是特意從他們的字里挑選。」
紙上工整寫著兩個名字：何潤階、何潤翔。
金燦爛一字一字看著，稍一思索，瞬間洞悉了這兩個名字背後，沉甸甸的身份與期許。
她壓低聲音，滿眼震驚：
「這名字……真的是老人家和兩位首長取的？」
何雨柱堅定點點頭。
「嗯。
潤字真是湊巧了，階、翔二字，是另外兩位首長從自己的字里挑選給孩子定的。
潤階，盼兒子一生踏實穩重、拾階而上、承繼家聲。
潤翔，願女兒福運綿長、展翅高飛。
小名我定了，男孩小石頭，女孩小鸞鸞。」
金燦爛望著熟睡的一雙兒女，眼底滿是動容。
「這份恩情太重了，咱們這輩子，一定要好好教養孩子，絕對不能辜負老人家和兩位首長的看重和期許。」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
「放心，我一輩子護著你們娘仨，日子只會越來越紅火。」
……
轉眼到了下午六點多，天空有些黑了下來。
突然之間，95號大院中院和大門外，驟然炸響一連串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爆竹轟鳴炸個不停，一波接著一波，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聲響穿透整條南鑼鼓巷，引得巷子裡家家戶戶都探出頭看熱鬧。
何雨水帶著金彩星、小慧兒，抱著筐喜糖守在九十五號院門口。
慧兒抱著糖，雨水和彩星手腳麻利，見人就抓幾顆喜糖遞過去，嗓門響亮地吆喝：
「我嫂子（姐）生娃啦！生龍鳳胎啦！」
路過的街坊紛紛駐足，一問才知道，是何主任、金科長家雙喜臨門，一舉得下龍鳳雙胎！
喜訊傳開，所有人都笑著道喜。
院裡巷裡的半大孩子瘋了似的圍過來，一邊聽著震天炮響，一邊蹲在地上撿沒炸響的小鞭炮，有糖吃、有炮撿，一個個瘋跑嬉鬧，整個大院熱鬧得沸反盈天。
劉海中下班回家，聽聞喜訊，直接推了今晚的夜校。
他格外大方，掏出錢讓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又買了五十塊錢的鞭炮，拉著許大茂接著燃放。
暮色里炮聲再起，火光點點閃爍，劉海中背著手站在門廊那兒，看著門口熱鬧，平日裡刻板嚴肅的臉上，也難得露出幾分笑意。
全院上下喜氣沖天，可各家各戶的心思，卻是天差地別。
中院賈家，氣氛陰冷壓抑，和外頭的熱鬧格格不入。
何大清熬雞湯的濃郁香味，順著晚風飄滿整個院子，勾得人直咽口水，唯獨賈張氏越聞越氣。
她趴在自家窗戶旁，盯著外頭不停炸響的鞭炮，眼皮耷拉著，滿臉酸意，嘴裡更是唱了起來：
「日落西山黑了天，
老賈陰間睜睜眼。
何家如今風光現，
咱家日子緊巴巴。
一樣院裡過日子，
憑啥福氣不沾咱！
沒天理啊！沒天理啊！」
這年頭物資緊缺，尋常人家添丁，頂多買一掛小鞭炮意思意思就夠體面了。
可何家加上劉家幫放的鞭炮，前前後後燒了上百塊！這般大排場，尋常人想都不敢想。
秦淮茹靠在門框上，望著在中院撿小炮的孩子們，孩子們吃著糖，滿院的歡聲笑語、大媽們恭喜燉湯的何大清，心裡越發酸澀難耐。
同樣是女人，金燦爛事業順遂、丈夫疼惜、地位尊崇，還一舉得龍鳳胎，福氣滿滿。
反觀自己，日日操勞、熬苦度日，兩相比較，心底的嫉妒壓都壓不住。
棒梗則是沒心沒肺的在中院兒吃糖，撿小炮。
隔壁閆家，閆埠貴扒著窗戶，探頭探腦聽著沒完沒了的炮聲，嘴裡不停咂舌，滿臉心疼。
他掰著手指頭暗自算帳，越算越心疼，忍不住低聲嘀咕：
「我的乖乖，這得燒多少錢啊！何家、劉家真是太敗家了！」
屋裡的閆解成聽見，滿臉怨懟地開口反駁，語氣里滿是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