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劉家風光 閻家苦惱
連帶劉光齊在單位，也得到領導看重，不少工作願意放手交給他。
酒桌上杯來盞往，劉海中心裡積壓許久的悶氣盡數散開，滿心都是感激。
他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灌，沒過多大功夫，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身子晃來晃去，嘴裡翻來覆去都是道謝。
一會兒伸手拉住何雨柱胳膊，死死不肯鬆開，嘴裡不停念叨恩情。
轉眼又扯住何大清的衣袖，絮絮叨叨，一遍一遍感念父子二人對自己的成全提點。
宴席散場，天色徹底暗下來。
踏出國營回民飯店，夜裡涼風迎面撲過來。酒勁翻湧上來，劉海中渾身發軟，腳底下踩不住實路。
劉光齊彎腰，直接把父親背到背上。
劉光天、劉光福一左一右貼上來，伸手托住劉海中的腰胯。
三兄弟合力分擔重量，就算劉海中身形肥胖，也不至於壓得某一個人喘不過氣，一步一步慢慢往四合院挪。
何雨柱扶著金燦爛跟在後頭，腳步放得很慢。
他目光落在劉家三兄弟的背影上。
從前劉家家裡，父子隔著重重大隔閡，劉家被劉海中鬧得雞飛狗跳。
何雨柱心底掠過一絲念頭。
或許經過這麼多事，往後劉光齊不會再干出卷錢跑路的糊塗事。
劉光天、劉光福，也能懂得體恤長輩。
說不定劉海中的改變，後半輩子不至於落得無人贍養的下場。
……
第二天一早，紅星軋鋼廠廠區的大喇叭嗡嗡響起。
全廠公開宣讀劉海中升任軋鋼廠技術副主任的正式任命。
消息飛快傳遍廠區各個車間。三車間、其他車間的工人，路上撞見劉海中，個個臉上堆起笑意上前道喜，張口閉口劉主任，態度恭敬。
劉海中搖身一變，成了廠里實打實的技術主任、先進模範。
拿到正式任命，劉海中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他敲定，趁著周末，在家擺幾桌酒席慶賀升職加薪。
這一場宴席，劉海中安排得面面俱到。
廠里副廠長李懷德，和車間主任，還有東跨院的何雨柱他挨個登門去請。
院裡的街坊鄰居，他也挨個打招呼，邀請過來吃席。
何家父子是重中之重，劉海中前後登門兩回，生怕禮數有所虧欠。
為了席面夠體面，他托何大清關係，請來了何雨柱以前飯店的老師傅過來掌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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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傅出手，菜色味道，遠勝過尋常家裡做飯。
周末這一天，四合院裡熱鬧得沸反盈天。
後院裡外擺滿桌椅，一眾徒弟早早跑過來，搭棚子、搬板凳、洗菜燒開水，忙得腳不沾地。
李懷德抽空到場落座，街坊鄰里三三兩兩入席，人聲喧嚷，到處都是喜氣。
全院上下都看得明白，劉海中是真真正正混出頭了。
閻埠貴坐在酒席角落，手裡捏著筷子，一邊吃席，腦子裡不停扒拉帳。
七級工基本工資，加上崗位津貼，再加上每月二十塊教學補貼，七七八八全部算在一起，劉海中每月收入穩穩破了一百塊。
整個四合院，除開何雨柱，沒人能壓得住他。
早先閻埠貴心裡還瞧不上劉海中，覺得這人一門心思鑽營，不會有大出息。
短短三個月過去，升職、漲工資、拿先進、當幹部，名聲地位樣樣齊全。
閻埠貴嘴唇抿緊，腮幫子微微抽動，心裡酸得難受，臉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酒席過半，氣氛推到最熱。
劉海中端起滿滿一大杯白酒，分開圍坐的人群，徑直走到何雨柱面前。
廠領導、一眾徒弟、全院鄰居，所有人都看過來。
他身子微微躬下，聲音洪亮，滿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何主任！我劉海中能有今天，名聲洗白，升官進步，全廠上下認可我，全靠你當初提點成全。」
「要是沒有你，我一輩子只會鑽營巴結，走不上正道，永遠混不出模樣。」
「這杯，我敬你！大恩不言謝！」
話音落下，院裡瞬間安靜。
鄰居、工人、徒弟，連同閻埠貴，全都愣在原地。
眾人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劉海中短短三個月脫胎換骨，從被人嘲諷，到人人敬重，根源全在何雨柱身上。
是何雨柱給他指明技術這條路。
是何雨柱幫他搭起機會，得到領導看重。
眾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服氣。
酒席散去，正午陽光透過窗欞照進閻家屋內，屋子亮堂堂。
閻解成坐在板凳上，腦子裡還回放方才劉家宴席的一幕幕。
劉光齊三兄弟，短短三個月，出門在外人人高看一眼，街上碰見，旁人都誇讚劉海中教子有方。
擱以前，劉家哥幾個日子跟自家兄弟相差無幾，如今差距已經拉開一大截。
閻解成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抽著旱菸杆的閻埠貴。
「爹，要不咱們也去找找何主任，請他給咱們指點指點，看看咱們家怎麼做，日子能往上走，把外頭的風評也扭轉過來。」
閻埠貴眼皮抬了抬，臉上掛著幾分不服。
「求他？用不著。」
他吧嗒一口旱菸，白色煙霧緩緩吐出來。
「劉海中靠他點撥翻身，這裡面的門道，我心裡透亮。
怎麼把日子過紅火，我自己心裡有數，犯不上低三下四上門求人。」
閻解成眉頭皺起。
「道理您都懂，那咱們為什麼不照著做？」
閻埠貴拿菸袋鍋，在桌沿輕輕磕了磕，神色糾結。
「安分守己把教書差事干好，不再想方設法遲到早退撈外快，平日裡少算計街坊，待人寬厚些，家裡名聲自然能好轉。」
頓了頓，他語氣透著不甘。
「可這麼做是要付出代價。
不去釣魚、倒騰花草，那一份份實打實的進項就沒了。
之前街道辦王主任還找過我，想讓我晚上去廠里夜校掃盲班講課。我本就是小學教員，去那邊再合適不過。
可那是公益差事，一分錢額外報酬沒有。白白耗掉晚上大把時間，撈不到半點實惠，我去圖什麼？」
「路子明明白白擺在眼前，可要割捨到手的利益，我捨不得。」
道理他全都懂，哪條路能讓家裡面變好，心裡一清二楚。
可一要犧牲自己時間，丟掉零碎收入，心底百般不情願。明明知道正道在哪，卻邁不開步子。
閻解成聽完，低頭沉默。
他清楚父親說得不假，可這份放不下小利的心思，終究會困住一家人。
閻埠貴不再說話，重新點上一袋旱菸悶頭抽。眼紅劉家風光，要他割掉一身算計，他始終下不去決心，這份心思就此壓在心底。
酒桌上杯來盞往，劉海中心裡積壓許久的悶氣盡數散開，滿心都是感激。
他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灌，沒過多大功夫，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身子晃來晃去，嘴裡翻來覆去都是道謝。
一會兒伸手拉住何雨柱胳膊，死死不肯鬆開，嘴裡不停念叨恩情。
轉眼又扯住何大清的衣袖，絮絮叨叨，一遍一遍感念父子二人對自己的成全提點。
宴席散場，天色徹底暗下來。
踏出國營回民飯店，夜裡涼風迎面撲過來。酒勁翻湧上來，劉海中渾身發軟，腳底下踩不住實路。
劉光齊彎腰，直接把父親背到背上。
劉光天、劉光福一左一右貼上來，伸手托住劉海中的腰胯。
三兄弟合力分擔重量，就算劉海中身形肥胖，也不至於壓得某一個人喘不過氣，一步一步慢慢往四合院挪。
何雨柱扶著金燦爛跟在後頭，腳步放得很慢。
他目光落在劉家三兄弟的背影上。
從前劉家家裡，父子隔著重重大隔閡，劉家被劉海中鬧得雞飛狗跳。
何雨柱心底掠過一絲念頭。
或許經過這麼多事，往後劉光齊不會再干出卷錢跑路的糊塗事。
劉光天、劉光福，也能懂得體恤長輩。
說不定劉海中的改變，後半輩子不至於落得無人贍養的下場。
……
第二天一早，紅星軋鋼廠廠區的大喇叭嗡嗡響起。
全廠公開宣讀劉海中升任軋鋼廠技術副主任的正式任命。
消息飛快傳遍廠區各個車間。三車間、其他車間的工人，路上撞見劉海中，個個臉上堆起笑意上前道喜，張口閉口劉主任，態度恭敬。
劉海中搖身一變，成了廠里實打實的技術主任、先進模範。
拿到正式任命，劉海中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他敲定，趁著周末，在家擺幾桌酒席慶賀升職加薪。
這一場宴席，劉海中安排得面面俱到。
廠里副廠長李懷德，和車間主任，還有東跨院的何雨柱他挨個登門去請。
院裡的街坊鄰居，他也挨個打招呼，邀請過來吃席。
何家父子是重中之重，劉海中前後登門兩回，生怕禮數有所虧欠。
為了席面夠體面，他托何大清關係，請來了何雨柱以前飯店的老師傅過來掌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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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這一天，四合院裡熱鬧得沸反盈天。
後院裡外擺滿桌椅，一眾徒弟早早跑過來，搭棚子、搬板凳、洗菜燒開水，忙得腳不沾地。
李懷德抽空到場落座，街坊鄰里三三兩兩入席，人聲喧嚷，到處都是喜氣。
全院上下都看得明白，劉海中是真真正正混出頭了。
閻埠貴坐在酒席角落，手裡捏著筷子，一邊吃席，腦子裡不停扒拉帳。
七級工基本工資，加上崗位津貼，再加上每月二十塊教學補貼，七七八八全部算在一起，劉海中每月收入穩穩破了一百塊。
整個四合院，除開何雨柱，沒人能壓得住他。
早先閻埠貴心裡還瞧不上劉海中，覺得這人一門心思鑽營，不會有大出息。
短短三個月過去，升職、漲工資、拿先進、當幹部，名聲地位樣樣齊全。
閻埠貴嘴唇抿緊，腮幫子微微抽動，心裡酸得難受，臉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酒席過半，氣氛推到最熱。
劉海中端起滿滿一大杯白酒，分開圍坐的人群，徑直走到何雨柱面前。
廠領導、一眾徒弟、全院鄰居，所有人都看過來。
他身子微微躬下，聲音洪亮，滿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何主任！我劉海中能有今天，名聲洗白，升官進步，全廠上下認可我，全靠你當初提點成全。」
「要是沒有你，我一輩子只會鑽營巴結，走不上正道，永遠混不出模樣。」
「這杯，我敬你！大恩不言謝！」
話音落下，院裡瞬間安靜。
鄰居、工人、徒弟，連同閻埠貴，全都愣在原地。
眾人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劉海中短短三個月脫胎換骨，從被人嘲諷，到人人敬重，根源全在何雨柱身上。
是何雨柱給他指明技術這條路。
是何雨柱幫他搭起機會，得到領導看重。
眾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服氣。
酒席散去，正午陽光透過窗欞照進閻家屋內，屋子亮堂堂。
閻解成坐在板凳上，腦子裡還回放方才劉家宴席的一幕幕。
劉光齊三兄弟，短短三個月，出門在外人人高看一眼，街上碰見，旁人都誇讚劉海中教子有方。
擱以前，劉家哥幾個日子跟自家兄弟相差無幾，如今差距已經拉開一大截。
閻解成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抽著旱菸杆的閻埠貴。
「爹，要不咱們也去找找何主任，請他給咱們指點指點，看看咱們家怎麼做，日子能往上走，把外頭的風評也扭轉過來。」
閻埠貴眼皮抬了抬，臉上掛著幾分不服。
「求他？用不著。」
他吧嗒一口旱菸，白色煙霧緩緩吐出來。
「劉海中靠他點撥翻身，這裡面的門道，我心裡透亮。
怎麼把日子過紅火，我自己心裡有數，犯不上低三下四上門求人。」
閻解成眉頭皺起。
「道理您都懂，那咱們為什麼不照著做？」
閻埠貴拿菸袋鍋，在桌沿輕輕磕了磕，神色糾結。
「安分守己把教書差事干好，不再想方設法遲到早退撈外快，平日裡少算計街坊，待人寬厚些，家裡名聲自然能好轉。」
頓了頓，他語氣透著不甘。
「可這麼做是要付出代價。
不去釣魚、倒騰花草，那一份份實打實的進項就沒了。
之前街道辦王主任還找過我，想讓我晚上去廠里夜校掃盲班講課。我本就是小學教員，去那邊再合適不過。
可那是公益差事，一分錢額外報酬沒有。白白耗掉晚上大把時間，撈不到半點實惠，我去圖什麼？」
「路子明明白白擺在眼前，可要割捨到手的利益，我捨不得。」
道理他全都懂，哪條路能讓家裡面變好，心裡一清二楚。
可一要犧牲自己時間，丟掉零碎收入，心底百般不情願。明明知道正道在哪，卻邁不開步子。
閻解成聽完，低頭沉默。
他清楚父親說得不假，可這份放不下小利的心思，終究會困住一家人。
閻埠貴不再說話，重新點上一袋旱菸悶頭抽。眼紅劉家風光，要他割掉一身算計，他始終下不去決心，這份心思就此壓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