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閻埠貴上門
晚上回到家，閻埠貴忍著滿心的屈辱，翻箱倒櫃，找出兩瓶自己珍藏多年、平日裡半點都捨不得喝的好酒。
他小心翼翼用布包好，握在手裡。
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再不低頭求情，工作徹底保不住，名聲徹底爛透。
閻埠貴拎著酒，低著頭、弓著腰，姿態放得極低，一路小心翼翼往中院走去。
他放下了所有身段，只求何雨柱能夠高抬貴手，拉他一把。
夜色緩緩籠罩住整個九十五號大院。
晚風冷冽。
可唯獨閻埠貴的心裡，漆黑一片，冰冷刺骨。
他緊緊抱著兩瓶酒，脊背佝僂，走得無比煎熬。
往日的他，作為院裡的三大爺，清高自持、精於算計，眼高於頂，從來看不起院裡這些粗人。
路過中院的時候，不少街坊吃完飯出來串門散步。
誰看見他，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全是嘲諷、鄙夷和看熱鬧的意味。
「喲，這不是閻老師嗎？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白天掃廁所，晚上掃大街，人民教師這下算是徹底接地氣了。」
「嘖嘖，一輩子算計人、占便宜，最後把自己算計成這樣，純屬活該！」
一句句閒話鑽進耳朵，刀一樣扎心。
閻埠貴臉上火辣辣的燙，卻半句都不敢回嘴。
只能裝作沒聽見，硬著頭皮加快腳步，走到了何雨柱家門口。
站在門前，閻埠貴遲疑了很久。
深吸一口氣，閻埠貴輕輕敲響了房門。
「柱子……柱子在家嗎？」
聲音卑微又沙啞，哪裡還有半分以前三大爺的局氣。
房門打開，何雨柱站在門口，雙手插兜，神色平靜。
他看著眼前彎腰駝背、滿臉憔悴、眼底滿是惶恐的閻埠貴，心裡早就一清二楚。
不用問，他都知道這人是來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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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戲謔開口：「這不是三大爺啊，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一句「三大爺」，聽得閻埠貴滿臉通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連忙往前湊了兩步，雙手捧著酒往前遞，腰彎得更低了。
「柱子！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糊塗，是我混帳！」
「我今天專門過來給你賠罪，求你高抬貴手，救救我！」
閻埠貴徹底放下了所有臉面，姿態低到了塵埃里。
「我知道前天是我不對，我見死不救、自私冷血，我活該！」
「我不該事事算計鄰里，不該心腸太硬、太自私，我真的知道錯了！」
閻埠貴苦著臉，滿眼悔恨，語氣帶著哀求。
「柱子，我真扛不住了！學校罰我掃廁所，街道罰我掃大街，被人指指點點、背後笑話！」
「我明白！整個大院，只有你能幫我、能替我說話、能撤掉這些處罰！」
「求你看在鄰里幾十年的情分上，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這兩瓶好酒你收下！往後我閻埠貴再也不算計任何人！院裡的事，你說東我絕不往西，你怎麼安排我怎麼聽！」
「求你幫幫我，饒我這一次！」
堂堂人民教師、曾經高高在上的三大爺，此刻卑微求饒，狼狽到了極致。
何雨柱靜靜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同情，只剩一片冷淡。
他看了看那兩瓶酒，又看了看閻埠貴這張徹底服軟、全無傲氣的臉，緩緩開口，直接敲定了他的結局。
「閻埠貴，晚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閻埠貴所有希望。
閻埠貴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他慌忙搖著頭哀求：「柱子！不晚！我真的能改！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掃廁所，太有辱斯文了！」
何雨柱冷冷一笑。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石奶奶抱著病危的孩子上門求你的時候，你怎麼不怕？」
「當初你關緊大門、冷眼旁觀，生怕沾一點麻煩、吃一點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人家求你，不過是借個板車、搭把手！不花你一分錢，不累你半分力，純粹舉手之勞，能救一條小命！」
「可你呢？滿腦子算計利弊，見死不救，涼透了全院街坊的心！」
何雨柱往前一步，氣場壓得閻埠貴連連後退。
「你今天的所有處罰，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親手作出來的！」
閻埠貴雙手發抖，懷裡的酒都快抱不穩了，眼眶急得發紅。
「柱子！我認罰！掃大街我認！我只求你幫我說句情，別撤我的教師崗位！那是我一輩子的飯碗！」
「我以後老老實實做人，誰的忙我都幫，再也不占便宜不算計！我真的改！」
何雨柱眼神堅決，沒有半點鬆動。
「閻埠貴，做人要講良心，做事要守規矩。」
「街道之前早就寬容過你，你屢次犯鄰里規矩，人家只是教育，從未重罰。可你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這一次，你漠視人命、德行敗壞，沒人敢替你求情，我也不會替你求情。」
「能保住工作，是你僥倖。保不住，是你活該。」
話說得乾脆利落，不留一絲餘地。
閻埠貴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賭對了一件事：全院只有何雨柱能救他。
可他也賭輸了全部：何雨柱根本不會心軟，不會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屈辱、悔恨、絕望，瞬間灌滿他的全身。
他算計了一輩子，算計小利、算計便宜、算計得失，從來不吃半點虧。
到頭來，贏了無數雞毛蒜皮的小利，輸掉了整個人生。
看著何雨柱冰冷決絕的臉色，閻埠貴終於明白，再求無用。
他顫抖著手收回酒瓶，聲音乾澀沙啞。
「我……我懂了柱子……是我自作自受……」
說完，他徹底沒了往日半點精氣神，佝僂著脊背，垂頭喪氣，一步一挪地落寞離開。
晚風掃過，他渾身冰涼，從頭冷到腳。
中院不少鄰居悄悄看著這一幕，沒人可憐，人人心裡只剩四個字：罪有應得。
何雨柱望著他落魄蕭瑟的背影，淡淡吐出一句話。
「算計，你的報應還在後邊。這就是你應得的報應。」
從這天起。
九十五號大院，再也沒有那個貪小便宜、精於算計的三大爺。
只剩下一個白天掃廁所、夜晚掃大街，終日低頭、人人鄙夷，徹底抬不起頭做人的落魄閻埠貴。
他小心翼翼用布包好，握在手裡。
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再不低頭求情，工作徹底保不住，名聲徹底爛透。
閻埠貴拎著酒，低著頭、弓著腰，姿態放得極低，一路小心翼翼往中院走去。
他放下了所有身段，只求何雨柱能夠高抬貴手，拉他一把。
夜色緩緩籠罩住整個九十五號大院。
晚風冷冽。
可唯獨閻埠貴的心裡，漆黑一片，冰冷刺骨。
他緊緊抱著兩瓶酒，脊背佝僂，走得無比煎熬。
往日的他，作為院裡的三大爺，清高自持、精於算計，眼高於頂，從來看不起院裡這些粗人。
路過中院的時候，不少街坊吃完飯出來串門散步。
誰看見他，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全是嘲諷、鄙夷和看熱鬧的意味。
「喲，這不是閻老師嗎？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白天掃廁所，晚上掃大街，人民教師這下算是徹底接地氣了。」
「嘖嘖，一輩子算計人、占便宜，最後把自己算計成這樣，純屬活該！」
一句句閒話鑽進耳朵，刀一樣扎心。
閻埠貴臉上火辣辣的燙，卻半句都不敢回嘴。
只能裝作沒聽見，硬著頭皮加快腳步，走到了何雨柱家門口。
站在門前，閻埠貴遲疑了很久。
深吸一口氣，閻埠貴輕輕敲響了房門。
「柱子……柱子在家嗎？」
聲音卑微又沙啞，哪裡還有半分以前三大爺的局氣。
房門打開，何雨柱站在門口，雙手插兜，神色平靜。
他看著眼前彎腰駝背、滿臉憔悴、眼底滿是惶恐的閻埠貴，心裡早就一清二楚。
不用問，他都知道這人是來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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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戲謔開口：「這不是三大爺啊，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一句「三大爺」，聽得閻埠貴滿臉通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連忙往前湊了兩步，雙手捧著酒往前遞，腰彎得更低了。
「柱子！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糊塗，是我混帳！」
「我今天專門過來給你賠罪，求你高抬貴手，救救我！」
閻埠貴徹底放下了所有臉面，姿態低到了塵埃里。
「我知道前天是我不對，我見死不救、自私冷血，我活該！」
「我不該事事算計鄰里，不該心腸太硬、太自私，我真的知道錯了！」
閻埠貴苦著臉，滿眼悔恨，語氣帶著哀求。
「柱子，我真扛不住了！學校罰我掃廁所，街道罰我掃大街，被人指指點點、背後笑話！」
「我明白！整個大院，只有你能幫我、能替我說話、能撤掉這些處罰！」
「求你看在鄰里幾十年的情分上，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這兩瓶好酒你收下！往後我閻埠貴再也不算計任何人！院裡的事，你說東我絕不往西，你怎麼安排我怎麼聽！」
「求你幫幫我，饒我這一次！」
堂堂人民教師、曾經高高在上的三大爺，此刻卑微求饒，狼狽到了極致。
何雨柱靜靜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同情，只剩一片冷淡。
他看了看那兩瓶酒，又看了看閻埠貴這張徹底服軟、全無傲氣的臉，緩緩開口，直接敲定了他的結局。
「閻埠貴，晚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閻埠貴所有希望。
閻埠貴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他慌忙搖著頭哀求：「柱子！不晚！我真的能改！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掃廁所，太有辱斯文了！」
何雨柱冷冷一笑。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石奶奶抱著病危的孩子上門求你的時候，你怎麼不怕？」
「當初你關緊大門、冷眼旁觀，生怕沾一點麻煩、吃一點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人家求你，不過是借個板車、搭把手！不花你一分錢，不累你半分力，純粹舉手之勞，能救一條小命！」
「可你呢？滿腦子算計利弊，見死不救，涼透了全院街坊的心！」
何雨柱往前一步，氣場壓得閻埠貴連連後退。
「你今天的所有處罰，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親手作出來的！」
閻埠貴雙手發抖，懷裡的酒都快抱不穩了，眼眶急得發紅。
「柱子！我認罰！掃大街我認！我只求你幫我說句情，別撤我的教師崗位！那是我一輩子的飯碗！」
「我以後老老實實做人，誰的忙我都幫，再也不占便宜不算計！我真的改！」
何雨柱眼神堅決，沒有半點鬆動。
「閻埠貴，做人要講良心，做事要守規矩。」
「街道之前早就寬容過你，你屢次犯鄰里規矩，人家只是教育，從未重罰。可你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這一次，你漠視人命、德行敗壞，沒人敢替你求情，我也不會替你求情。」
「能保住工作，是你僥倖。保不住，是你活該。」
話說得乾脆利落，不留一絲餘地。
閻埠貴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賭對了一件事：全院只有何雨柱能救他。
可他也賭輸了全部：何雨柱根本不會心軟，不會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屈辱、悔恨、絕望，瞬間灌滿他的全身。
他算計了一輩子，算計小利、算計便宜、算計得失，從來不吃半點虧。
到頭來，贏了無數雞毛蒜皮的小利，輸掉了整個人生。
看著何雨柱冰冷決絕的臉色，閻埠貴終於明白，再求無用。
他顫抖著手收回酒瓶，聲音乾澀沙啞。
「我……我懂了柱子……是我自作自受……」
說完，他徹底沒了往日半點精氣神，佝僂著脊背，垂頭喪氣，一步一挪地落寞離開。
晚風掃過，他渾身冰涼，從頭冷到腳。
中院不少鄰居悄悄看著這一幕，沒人可憐，人人心裡只剩四個字：罪有應得。
何雨柱望著他落魄蕭瑟的背影，淡淡吐出一句話。
「算計，你的報應還在後邊。這就是你應得的報應。」
從這天起。
九十五號大院，再也沒有那個貪小便宜、精於算計的三大爺。
只剩下一個白天掃廁所、夜晚掃大街，終日低頭、人人鄙夷，徹底抬不起頭做人的落魄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