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首長的信任
何雨柱聽了吳首長這番話，心中暗自讚嘆，果然不愧是能走到如今位置的老革命家，這份沉穩、這份謹慎大氣的氣場，就是和旁人不一樣。
「吳首長，那我就不再多說了，事實比嘴巴講得更直白。您看好了。」
話音落下，何雨柱目光落在桌凳上，在心底輕輕默念一聲：收！
下一秒，那張實木桌子和幾條凳子竟在兩人眼前憑空消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不等吳首長從震驚中回過神，何雨柱心念再動。
下一刻，大量雪白的麵粉袋憑空出現，一袋袋頂級富強粉嘩啦啦堆出來，轉眼就把小半個密閉室填得滿滿當當，足足有兩千斤之多。
吳首長腦子「嗡」的一聲，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地面，又看向身旁堆積如山的麵粉袋，瞳孔驟縮，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眼前這一幕，完全違背了他一輩子認知的現實規律。
這……這和剛才何雨柱說的須彌納芥子，簡直一模一樣！
吳首長驚得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那堆如山的麵粉袋前，臉色凝重又震撼。
他隨手拿起一袋，目光先落在袋子上印著的「富強粉」三個大字上，反覆看了兩眼，確認不是什麼偽造道具。
隨後他才小心地拆開袋口，只露出一道小縫，伸手捻起一點細膩的白色粉末，放在指尖輕輕揉搓。
細膩、乾爽、質地均勻，完全是這個年代最頂級的富強粉才有的質感，絕不可能是沙土、石灰或是別的什麼東西偽裝。
他抬頭看向何雨柱，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怎麼做到的？剛才的桌子去哪了？這些麵粉……又是從哪兒來的？」
眼前憑空消失家具、又憑空堆出半屋子糧食，這已經超出了他這輩子所有認知，和傳說里的須彌納芥子，根本沒有區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吳首長，我身上有一處獨立的隱秘空間，就像您剛才聽到的須彌納芥子一樣，裡面能裝東西、能存東西，還能自己慢慢產出物資。空間裡有不少獵物，也有大量的富強粉，每隔一段時間，還會刷新出別的東西。我先前拿出來的那支槍，也是空間裡出現的。」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嚴肅：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把這些東西全部貢獻給國家。這些東西在我手裡用處不大，可對國家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幫助。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更重大、更隱秘的事情，我想親自跟中央高層領導當面細說。」
「不是我不信任您，實在是事關天大，我不敢隨便多說。萬一消息泄露出去，被敵特勢力盯上，不光我活不成，還可能給國家惹來大麻煩。只有見到真正能做主的高層，我才能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吳首長強壓著心頭的巨浪，目光緊緊鎖住何雨柱，聲音壓得極低又帶著急切：
「你說你空間裡還有不少獵物，還有……槍械？跟剛才那支一樣的？那你空間裡，到底還有多少物資、多少東西？」
何雨柱壓低聲音，說得清晰又沉穩：
「像這樣的富強粉，我空間裡一共有五千二百斤。獵物現在不多，只有三百多斤，但之後每天都會陸續再出現更多。
至於槍械……和您見到的那支性能相近的制式步槍，我有一批，子彈也十分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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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首長渾身一震，聲音都控制不住發緊：
「到底……有多少？」
「步槍8000支，子彈百萬發。」
吳首長被這串數字震得大腦一片空白，腳下一虛，竟一屁股重重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桌面，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整個密閉室里，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他才勉強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何雨柱：
「柱子……何雨柱同志，說實話，你今天做的這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我這輩子所有的認知。我可以答應你，立刻想辦法，向上級核心層親自匯報。」
說到這兒，他語氣一頓，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但是，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想要見到高層領導，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何雨柱心頭一緊，立刻開口：
「什麼代價？」
吳首長定了定神，盯著他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你從空間拿東西，需不需要用雙手？還是像剛才那樣，必須指著什麼東西才行？」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老實回答：
「不是的，都不用。我剛才那樣……就是為了裝個樣子、露個臉，撐撐場面而已。」
吳首長神色無比凝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我必須把你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再多加幾道束縛。不是我不信任你，實在是領導的安全高於一切。你能憑空從空間裡掏出槍和子彈，防患於未然，我只能這麼做。到時候我會把你裹得嚴嚴實實，你千萬別見怪。」
何雨柱連忙點頭，語氣十分誠懇：
「這樣啊，吳首長，我理解，我完全能理解您的想法。我絕對配合您的安排，領導的安全高於一切，這是頭等大事。您儘管安排，我絕無二話。」
吳首長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點了點頭：
「行，柱子，我信你是個好同志。那你先把這些麵粉收回去，再拿出來多一點剛才那種槍，還有獵物我也看看。不過先說好了——槍，你絕對不能碰到手裡。」
「沒問題沒問題，吳首長您放心，我完全照您的意思辦！」
何雨柱當即在心裡默念：收！
轉眼間，滿屋子的富強粉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粉塵都沒留下。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房間中央憑空出現了幾支整齊的制式步槍，旁邊還多了一頭肥碩的野豬，外加幾隻野鴨和大雁。
吳首長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拿起一支槍仔細查看。
他一支支翻看，幾支槍全都嶄新鋥亮，款式一模一樣，槍栓順暢、瞄準刻度清晰，空槍操作也完全正常。
接著他又走到野豬跟前，用腳踢了踢，手感紮實鮮活。
隨即從兜里掏出一把摺疊匕首，輕輕劃開野豬的大腿——皮肉鮮紅，紋理真切，一切都是真的。
「吳首長，那我就不再多說了，事實比嘴巴講得更直白。您看好了。」
話音落下，何雨柱目光落在桌凳上，在心底輕輕默念一聲：收！
下一秒，那張實木桌子和幾條凳子竟在兩人眼前憑空消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不等吳首長從震驚中回過神，何雨柱心念再動。
下一刻，大量雪白的麵粉袋憑空出現，一袋袋頂級富強粉嘩啦啦堆出來，轉眼就把小半個密閉室填得滿滿當當，足足有兩千斤之多。
吳首長腦子「嗡」的一聲，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地面，又看向身旁堆積如山的麵粉袋，瞳孔驟縮，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眼前這一幕，完全違背了他一輩子認知的現實規律。
這……這和剛才何雨柱說的須彌納芥子，簡直一模一樣！
吳首長驚得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那堆如山的麵粉袋前，臉色凝重又震撼。
他隨手拿起一袋，目光先落在袋子上印著的「富強粉」三個大字上，反覆看了兩眼，確認不是什麼偽造道具。
隨後他才小心地拆開袋口，只露出一道小縫，伸手捻起一點細膩的白色粉末，放在指尖輕輕揉搓。
細膩、乾爽、質地均勻，完全是這個年代最頂級的富強粉才有的質感，絕不可能是沙土、石灰或是別的什麼東西偽裝。
他抬頭看向何雨柱，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怎麼做到的？剛才的桌子去哪了？這些麵粉……又是從哪兒來的？」
眼前憑空消失家具、又憑空堆出半屋子糧食，這已經超出了他這輩子所有認知，和傳說里的須彌納芥子，根本沒有區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吳首長，我身上有一處獨立的隱秘空間，就像您剛才聽到的須彌納芥子一樣，裡面能裝東西、能存東西，還能自己慢慢產出物資。空間裡有不少獵物，也有大量的富強粉，每隔一段時間，還會刷新出別的東西。我先前拿出來的那支槍，也是空間裡出現的。」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嚴肅：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把這些東西全部貢獻給國家。這些東西在我手裡用處不大，可對國家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幫助。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更重大、更隱秘的事情，我想親自跟中央高層領導當面細說。」
「不是我不信任您，實在是事關天大，我不敢隨便多說。萬一消息泄露出去，被敵特勢力盯上，不光我活不成，還可能給國家惹來大麻煩。只有見到真正能做主的高層，我才能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吳首長強壓著心頭的巨浪，目光緊緊鎖住何雨柱，聲音壓得極低又帶著急切：
「你說你空間裡還有不少獵物，還有……槍械？跟剛才那支一樣的？那你空間裡，到底還有多少物資、多少東西？」
何雨柱壓低聲音，說得清晰又沉穩：
「像這樣的富強粉，我空間裡一共有五千二百斤。獵物現在不多，只有三百多斤，但之後每天都會陸續再出現更多。
至於槍械……和您見到的那支性能相近的制式步槍，我有一批，子彈也十分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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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首長渾身一震，聲音都控制不住發緊：
「到底……有多少？」
「步槍8000支，子彈百萬發。」
吳首長被這串數字震得大腦一片空白，腳下一虛，竟一屁股重重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桌面，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整個密閉室里，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他才勉強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何雨柱：
「柱子……何雨柱同志，說實話，你今天做的這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我這輩子所有的認知。我可以答應你，立刻想辦法，向上級核心層親自匯報。」
說到這兒，他語氣一頓，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但是，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想要見到高層領導，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何雨柱心頭一緊，立刻開口：
「什麼代價？」
吳首長定了定神，盯著他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你從空間拿東西，需不需要用雙手？還是像剛才那樣，必須指著什麼東西才行？」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老實回答：
「不是的，都不用。我剛才那樣……就是為了裝個樣子、露個臉，撐撐場面而已。」
吳首長神色無比凝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我必須把你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再多加幾道束縛。不是我不信任你，實在是領導的安全高於一切。你能憑空從空間裡掏出槍和子彈，防患於未然，我只能這麼做。到時候我會把你裹得嚴嚴實實，你千萬別見怪。」
何雨柱連忙點頭，語氣十分誠懇：
「這樣啊，吳首長，我理解，我完全能理解您的想法。我絕對配合您的安排，領導的安全高於一切，這是頭等大事。您儘管安排，我絕無二話。」
吳首長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點了點頭：
「行，柱子，我信你是個好同志。那你先把這些麵粉收回去，再拿出來多一點剛才那種槍，還有獵物我也看看。不過先說好了——槍，你絕對不能碰到手裡。」
「沒問題沒問題，吳首長您放心，我完全照您的意思辦！」
何雨柱當即在心裡默念：收！
轉眼間，滿屋子的富強粉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粉塵都沒留下。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房間中央憑空出現了幾支整齊的制式步槍，旁邊還多了一頭肥碩的野豬，外加幾隻野鴨和大雁。
吳首長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拿起一支槍仔細查看。
他一支支翻看，幾支槍全都嶄新鋥亮，款式一模一樣，槍栓順暢、瞄準刻度清晰，空槍操作也完全正常。
接著他又走到野豬跟前，用腳踢了踢，手感紮實鮮活。
隨即從兜里掏出一把摺疊匕首，輕輕劃開野豬的大腿——皮肉鮮紅，紋理真切，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