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可還沒等他高興幾天，李成業就又把他揍了一頓。
而且那段時間，他和婁曉娥剛相完親。
婁曉娥對他沒意思，許大茂以為是老太太在後面攪局，想把那姑娘推給傻柱。
誰知道婁曉娥倒是對李成業挺上心。
許大茂看得清楚，婁曉娥家成分不好，就想著找個根正苗紅的對象。
李成業長相不差，又是個正式的工人，比傻柱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許大茂原本的算盤是——讓李成業去跟婁曉娥相親，先把傻柱踢出局。
然後他再拿那個把柄逼李成業退出，自己坐收漁利。
可現在看來，李成業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咬著饅頭，眼裡全是狠勁兒。
「你等著。」
許大茂這段日子一直在為自己的計劃沾沾自喜。
事情的發展基本都在他掌控之中，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可千算萬算，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成業壓根不吃他那一套。
「不對，這小子是瞧不起我啊，覺得我肯定不敢往外捅。」
許大茂猛地回過味兒來。
李成業根本就是看扁了他，認定他沒膽子把那些破事抖出去，才敢這麼囂張。
「李成業，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把你送進去，我就不姓許！」
許大茂恨恨地咬了口饅頭。
嘴巴一用力，臉上的傷又疼得他直抽氣。
可沒辦法，肚子餓得咕咕叫，昨天挨了頓狠揍，身上到處是傷，不補充點營養哪扛得住。
「許大茂，你這又是唱哪出？包得跟個粽子似的，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見不得人啊。」
一進宣傳科辦公室，許大茂就撞上了頂頭上司趙主任。
也不知道趙主任那眼神怎麼長的，一眼就認出了裹得嚴嚴實實的許大茂。
這時候許大茂可不是簡單地穿了大衣、戴了帽子，脖子上還纏了條厚厚的圍巾。
那圍巾一層繞一層，連鼻子都遮得只剩兩隻眼睛在外頭。
「大茂，你這身體也太虛了吧？進了辦公室還怕冷，趕緊把圍巾帽子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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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主任看著許大茂這副模樣就來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宣傳科混進來個什麼可疑人物。
「主任，我……我衣服穿得少，有點冷，等會兒再脫。」
許大茂的聲音悶悶地從圍巾底下冒出來。
他捂得這麼嚴實，哪是怕冷，分明是不想讓別人看見臉上的傷。
實在太丟人了。
許大茂在宣傳科好歹算一號人物，讓人揍成這副德性，傳出去還怎麼混。
「冷什麼冷！」
趙主任看他死活不肯摘，語氣一下就不耐煩了。
「一個大老爺們，怕冷怕成這樣，傳出去不嫌丟人？人家於海棠、王麗雅那幾個小姑娘都沒你這麼嬌氣。」
「你不脫，我來幫你脫。」
說著，趙主任伸手就去扯許大茂的帽子和圍巾。
許大茂想攔，可趙主任是他領導，他哪敢使太大力氣。
三兩下工夫，圍巾和帽子就被趙主任拽了下來。
「許大茂，你這是咋了？腫得跟豬頭似的！」
趙主任看到許大茂那張臉，整個人都愣住了。
許大茂一隻眼睛烏青發黑，整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簡直慘不忍睹。
趙主任那聲驚呼剛落地，辦公室里幾個小姑娘就按捺不住，全圍了上來。
「老許這臉怎麼回事？腫成這樣了都。」
「哎喲，眼眶那塊都青了，要不要上醫務室看看？」
「許哥這是讓人給揍了吧？這也太慘了點。」
「別瞎說，許哥多能耐啊，誰打得了他？肯定是撞哪兒了。」
「你撞一個給我看看？那眼眶上明擺著是個拳頭印，瞧這尺寸，打他那傢伙手真不小。」
幾個小姑娘圍著許大茂，跟看猴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沒完。
許大茂平時在辦公室里沒事幹，就喜歡在這幫小姑娘跟前吹牛皮。
說自己認識多少人、路子有多野，走哪兒都能橫著走。
打架更別說，一個人攆著一群人跑。
他是廠里的電影放映員，活兒本來就不多。
閒著的時候，全用來耍嘴皮子逗小姑娘了，就圖個虛榮心。
還真有不少小姑娘被他唬住，以為他有多大本事。
眼下看他被人揍成這副德行，一個個都覺得新鮮，圍著他七嘴八舌不肯散。
許大茂被堵在中間，臉燒得發燙，臊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在他那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的，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來了。
「許大茂，你又跟人動手了？又是那個傻柱？」
趙主任皺著眉頭，開口問他。
許大茂在趙主任眼裡算是挺上道的一個手下。
畢竟隔三差五就去他那兒表「心意」
。
昨天剛從鄉下回來，還拎了一堆土特產去他家裡「匯報工作」
。
所以許大茂那些破事，趙主任多少也知道點。
打架這種事，許大茂也不是頭一回干。
趙主任還曉得，許大茂跟同院那個傻柱一直不對付，倆人隔段時間就要干一架。
許大茂打不過傻柱，輸多贏少，臉上掛過彩，但從來沒這麼慘過。
「不是……是昨天下班，我碰上幾個流氓欺負姑娘，就上去見義勇為了。」
「他們人多，但我根本不怵，一個人干翻了他們好幾個，全給打跑了。」
「這些傷是那些流氓弄的，沒事。」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見瞞不過去，張嘴就開始給自己臉上貼金。
反正這年頭又沒監控，他吹個牛也沒人能戳穿。
總不能跟人說自己讓人揍了吧，那臉還往哪兒擱。
辦公室那群小姑娘嘰嘰喳喳圍了上來。
「許哥，你可真厲害！」
「是哪家的姑娘啊，有沒有好好謝你？」
「就沖你這見義勇為的勁兒，廠里該給你發麵錦旗。」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也不知道是真夸，還是拿他尋開心。
這些姑娘心裡都清楚，許大茂這人愛吹牛，誰也不會真信他的話。
「哼，我看你才是個流氓。」
趙主任沉著臉，開口訓了一句。
他看許大茂還能嬉皮笑臉，知道這人沒大事。
「你瞅瞅你自己，什麼德行？咱宣傳科是廠里的臉面，負責宣傳工作的。」
「就你這副樣子，把咱部門的臉都丟乾淨了。」
「讓別的科室怎麼看？還以為我們宣傳科全是些打架 ** 的混混。」
「趕緊把圍巾帽子戴上。」
說完，趙主任把手裡的圍巾和帽子甩回給許大茂。
「狗東西，昨天收老子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說老子丟宣傳科的臉。」
許大茂接過帽子圍巾，重新把臉遮住。
心裡頭把趙主任罵了個底朝天。
「主任，我知道，我知道，肯定不會給咱科丟人。你看我帽子圍巾都備好了，不就是怕這齣麼。」
心裡罵得再狠，許大茂面上還是恭敬得很。
他也只敢在心裡罵罵。
「散了散了，都回自己位置上去。你們幾個，準備早上的廣播。」
趙主任揮手把那些小姑娘趕走。
「這幾天沒放映任務，你好好養傷，少惹事。不然以後我想提拔你，別人也會說閒話。」
趙主任又說了幾句軟話。
打一巴掌給顆糖，這道理趙主任門兒清。
再說，他覺得許大茂也算個人才。
當然，這人才不是說許大茂放電影有多厲害。
而是這小子會來事，嘴甜，還捨得送東西。
這樣的下屬，趙主任能不喜歡？
「是，主任，我一定好好干。」
許大茂心裡清楚，趙主任這話八成是空頭支票。
但他還是高興得很。
說不定哪天真能趕上趟呢。
在辦公室混了一上午，啥也沒幹。
到了飯點，許大茂直接去了廠里食堂。
他想找傻柱。
為的是聾老太太摔斷腿那事。
許大茂得知傻柱也被李成業揍了，心裡立刻冒出一個念頭。
他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只要把李成業害聾老太太摔斷腿的事抖給傻柱，就憑傻柱那 ** 就著的脾氣，事情肯定能鬧大。
再加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幾個人作證，李成業不死也得脫層皮，搞不好直接進去蹲著。
而且傻柱在前面頂著，就算李成業狗急跳牆要報復，第一個也不會找到他許大茂頭上。
許大茂想得挺美，趕緊往食堂跑。
可到了食堂，傻柱不在。
傻柱的徒弟胖子說，師傅被楊廠長叫走了，八成是去給上面來的領導做飯。
許大茂聽了，心裡那個酸。
「這 ** 運氣 ** 好， ** 都能在大領導跟前露臉。」
「還能順點好菜回來，媽的，我怎麼就碰不上這種好事？」
「不就是會顛兩下勺麼！」
他越想越不痛快。
雖說他也經常被領導喊去放電影，可軋鋼廠的放映員又不止他一個。
傻柱的手藝在廠里可是獨一份。
他放十次電影，領導也未必記得他許大茂長什麼樣。
可傻柱的名字，那些領導個個都掛在嘴邊。
每次他扛著笨重的設備跑過去伺候，最多換來一句「辛苦了」
運氣好了，能拿到幾個水果，就算沒白跑。
傻柱不一樣。
每次做完飯，總能搞點菜回來。
那可是領導吃的東西，用的材料能差？
「算了，晚上再找他，總不能他連家都不回吧。」
許大茂嘀咕著，拿起飯盒去打飯了。
四合院裡，下午四五點鐘，正好是學生放學的時候。
棒梗帶著兩個妹妹，槐花和小當，從外面溜達回來。
三個人剛走進院子，就聽見一陣咯吱咯吱的叫聲。
三個熊孩子一下子來了勁頭，順著聲音跑過去。
轉了幾個彎，來到一間屋子跟前。
門口放著一個雞籠，上頭掛了鎖。
一隻老母雞在籠子裡叫個不停。
「吵死了！」
棒梗嫌棄地沖兩個妹妹說了一句。
「哥，你看！雞蛋！」
而且那段時間，他和婁曉娥剛相完親。
婁曉娥對他沒意思，許大茂以為是老太太在後面攪局，想把那姑娘推給傻柱。
誰知道婁曉娥倒是對李成業挺上心。
許大茂看得清楚，婁曉娥家成分不好，就想著找個根正苗紅的對象。
李成業長相不差，又是個正式的工人，比傻柱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許大茂原本的算盤是——讓李成業去跟婁曉娥相親，先把傻柱踢出局。
然後他再拿那個把柄逼李成業退出，自己坐收漁利。
可現在看來，李成業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咬著饅頭，眼裡全是狠勁兒。
「你等著。」
許大茂這段日子一直在為自己的計劃沾沾自喜。
事情的發展基本都在他掌控之中，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可千算萬算，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成業壓根不吃他那一套。
「不對，這小子是瞧不起我啊，覺得我肯定不敢往外捅。」
許大茂猛地回過味兒來。
李成業根本就是看扁了他，認定他沒膽子把那些破事抖出去，才敢這麼囂張。
「李成業，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把你送進去，我就不姓許！」
許大茂恨恨地咬了口饅頭。
嘴巴一用力，臉上的傷又疼得他直抽氣。
可沒辦法，肚子餓得咕咕叫，昨天挨了頓狠揍，身上到處是傷，不補充點營養哪扛得住。
「許大茂，你這又是唱哪出？包得跟個粽子似的，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見不得人啊。」
一進宣傳科辦公室，許大茂就撞上了頂頭上司趙主任。
也不知道趙主任那眼神怎麼長的，一眼就認出了裹得嚴嚴實實的許大茂。
這時候許大茂可不是簡單地穿了大衣、戴了帽子，脖子上還纏了條厚厚的圍巾。
那圍巾一層繞一層，連鼻子都遮得只剩兩隻眼睛在外頭。
「大茂，你這身體也太虛了吧？進了辦公室還怕冷，趕緊把圍巾帽子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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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主任看著許大茂這副模樣就來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宣傳科混進來個什麼可疑人物。
「主任，我……我衣服穿得少，有點冷，等會兒再脫。」
許大茂的聲音悶悶地從圍巾底下冒出來。
他捂得這麼嚴實，哪是怕冷，分明是不想讓別人看見臉上的傷。
實在太丟人了。
許大茂在宣傳科好歹算一號人物，讓人揍成這副德性，傳出去還怎麼混。
「冷什麼冷！」
趙主任看他死活不肯摘，語氣一下就不耐煩了。
「一個大老爺們，怕冷怕成這樣，傳出去不嫌丟人？人家於海棠、王麗雅那幾個小姑娘都沒你這麼嬌氣。」
「你不脫，我來幫你脫。」
說著，趙主任伸手就去扯許大茂的帽子和圍巾。
許大茂想攔，可趙主任是他領導，他哪敢使太大力氣。
三兩下工夫，圍巾和帽子就被趙主任拽了下來。
「許大茂，你這是咋了？腫得跟豬頭似的！」
趙主任看到許大茂那張臉，整個人都愣住了。
許大茂一隻眼睛烏青發黑，整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簡直慘不忍睹。
趙主任那聲驚呼剛落地，辦公室里幾個小姑娘就按捺不住，全圍了上來。
「老許這臉怎麼回事？腫成這樣了都。」
「哎喲，眼眶那塊都青了，要不要上醫務室看看？」
「許哥這是讓人給揍了吧？這也太慘了點。」
「別瞎說，許哥多能耐啊，誰打得了他？肯定是撞哪兒了。」
「你撞一個給我看看？那眼眶上明擺著是個拳頭印，瞧這尺寸，打他那傢伙手真不小。」
幾個小姑娘圍著許大茂，跟看猴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沒完。
許大茂平時在辦公室里沒事幹，就喜歡在這幫小姑娘跟前吹牛皮。
說自己認識多少人、路子有多野，走哪兒都能橫著走。
打架更別說，一個人攆著一群人跑。
他是廠里的電影放映員，活兒本來就不多。
閒著的時候，全用來耍嘴皮子逗小姑娘了，就圖個虛榮心。
還真有不少小姑娘被他唬住，以為他有多大本事。
眼下看他被人揍成這副德行，一個個都覺得新鮮，圍著他七嘴八舌不肯散。
許大茂被堵在中間，臉燒得發燙，臊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在他那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的，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來了。
「許大茂，你又跟人動手了？又是那個傻柱？」
趙主任皺著眉頭，開口問他。
許大茂在趙主任眼裡算是挺上道的一個手下。
畢竟隔三差五就去他那兒表「心意」
。
昨天剛從鄉下回來，還拎了一堆土特產去他家裡「匯報工作」
。
所以許大茂那些破事，趙主任多少也知道點。
打架這種事，許大茂也不是頭一回干。
趙主任還曉得，許大茂跟同院那個傻柱一直不對付，倆人隔段時間就要干一架。
許大茂打不過傻柱，輸多贏少，臉上掛過彩，但從來沒這麼慘過。
「不是……是昨天下班，我碰上幾個流氓欺負姑娘，就上去見義勇為了。」
「他們人多，但我根本不怵，一個人干翻了他們好幾個，全給打跑了。」
「這些傷是那些流氓弄的，沒事。」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見瞞不過去，張嘴就開始給自己臉上貼金。
反正這年頭又沒監控，他吹個牛也沒人能戳穿。
總不能跟人說自己讓人揍了吧，那臉還往哪兒擱。
辦公室那群小姑娘嘰嘰喳喳圍了上來。
「許哥，你可真厲害！」
「是哪家的姑娘啊，有沒有好好謝你？」
「就沖你這見義勇為的勁兒，廠里該給你發麵錦旗。」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也不知道是真夸，還是拿他尋開心。
這些姑娘心裡都清楚，許大茂這人愛吹牛，誰也不會真信他的話。
「哼，我看你才是個流氓。」
趙主任沉著臉，開口訓了一句。
他看許大茂還能嬉皮笑臉，知道這人沒大事。
「你瞅瞅你自己，什麼德行？咱宣傳科是廠里的臉面，負責宣傳工作的。」
「就你這副樣子，把咱部門的臉都丟乾淨了。」
「讓別的科室怎麼看？還以為我們宣傳科全是些打架 ** 的混混。」
「趕緊把圍巾帽子戴上。」
說完，趙主任把手裡的圍巾和帽子甩回給許大茂。
「狗東西，昨天收老子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說老子丟宣傳科的臉。」
許大茂接過帽子圍巾，重新把臉遮住。
心裡頭把趙主任罵了個底朝天。
「主任，我知道，我知道，肯定不會給咱科丟人。你看我帽子圍巾都備好了，不就是怕這齣麼。」
心裡罵得再狠，許大茂面上還是恭敬得很。
他也只敢在心裡罵罵。
「散了散了，都回自己位置上去。你們幾個，準備早上的廣播。」
趙主任揮手把那些小姑娘趕走。
「這幾天沒放映任務，你好好養傷，少惹事。不然以後我想提拔你，別人也會說閒話。」
趙主任又說了幾句軟話。
打一巴掌給顆糖，這道理趙主任門兒清。
再說，他覺得許大茂也算個人才。
當然，這人才不是說許大茂放電影有多厲害。
而是這小子會來事，嘴甜，還捨得送東西。
這樣的下屬，趙主任能不喜歡？
「是，主任，我一定好好干。」
許大茂心裡清楚，趙主任這話八成是空頭支票。
但他還是高興得很。
說不定哪天真能趕上趟呢。
在辦公室混了一上午，啥也沒幹。
到了飯點，許大茂直接去了廠里食堂。
他想找傻柱。
為的是聾老太太摔斷腿那事。
許大茂得知傻柱也被李成業揍了，心裡立刻冒出一個念頭。
他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只要把李成業害聾老太太摔斷腿的事抖給傻柱，就憑傻柱那 ** 就著的脾氣，事情肯定能鬧大。
再加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幾個人作證，李成業不死也得脫層皮，搞不好直接進去蹲著。
而且傻柱在前面頂著，就算李成業狗急跳牆要報復，第一個也不會找到他許大茂頭上。
許大茂想得挺美，趕緊往食堂跑。
可到了食堂，傻柱不在。
傻柱的徒弟胖子說，師傅被楊廠長叫走了，八成是去給上面來的領導做飯。
許大茂聽了，心裡那個酸。
「這 ** 運氣 ** 好， ** 都能在大領導跟前露臉。」
「還能順點好菜回來，媽的，我怎麼就碰不上這種好事？」
「不就是會顛兩下勺麼！」
他越想越不痛快。
雖說他也經常被領導喊去放電影，可軋鋼廠的放映員又不止他一個。
傻柱的手藝在廠里可是獨一份。
他放十次電影，領導也未必記得他許大茂長什麼樣。
可傻柱的名字，那些領導個個都掛在嘴邊。
每次他扛著笨重的設備跑過去伺候，最多換來一句「辛苦了」
運氣好了，能拿到幾個水果，就算沒白跑。
傻柱不一樣。
每次做完飯，總能搞點菜回來。
那可是領導吃的東西，用的材料能差？
「算了，晚上再找他，總不能他連家都不回吧。」
許大茂嘀咕著，拿起飯盒去打飯了。
四合院裡，下午四五點鐘，正好是學生放學的時候。
棒梗帶著兩個妹妹，槐花和小當，從外面溜達回來。
三個人剛走進院子，就聽見一陣咯吱咯吱的叫聲。
三個熊孩子一下子來了勁頭，順著聲音跑過去。
轉了幾個彎，來到一間屋子跟前。
門口放著一個雞籠，上頭掛了鎖。
一隻老母雞在籠子裡叫個不停。
「吵死了！」
棒梗嫌棄地沖兩個妹妹說了一句。
「哥，你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