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各懷鬼胎，利益薰心
易中海站在聾老太太房間門前，看著那張刺眼的封條，心裡五味雜陳。
他之所以這麼憤怒，不光是因為失去了房子，更是因為想到了一筆帳。
這些年來，一大媽伺候聾老太太，買菜做飯、洗衣收拾，用的可都是他易中海的錢！光是買菜錢，一個月就得花掉他五六塊錢，這幾年下來得有多少？
"媽的，白養了個白眼狼！"易中海心裡恨恨地想著。
他本來琢磨著，趁著收拾遺物的時候，能從老太太那裡拿回點什麼，減少點損失。沒想到李主任動作這麼快，連這個機會都不給。
易中海幾次想要踹開那張封條，衝進去看看老太太到底還藏了些什麼好東西。但每次手剛抬起來，就想到剛才在派出所的遭遇，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可不想剛被放出來，又因為破壞封條被抓進去蹲監獄。
另一邊，劉海中正在自己家裡琢磨著能從這事兒上撈到什麼好處。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聾老太太的房子上。
後院這幾戶人家，王德旺家住的是正房，三間大瓦房，採光好，結構也結實，是最好的。其次就是聾老太太和許大茂的房子，都是兩間的側房，雖然比不上正房，但也不錯。
而他劉海中家住的，就是最差的那兩間房了。不僅潮濕，採光也不好，一到冬天冷得要命，夏天又悶得慌。
"要是能住上老太太那兩間房就好了。"劉海中心裡美美地想著。
"老劉，你想啥呢？"二大媽從外面買菜回來，看到丈夫在那裡發呆。
"我在想老太太的房子。"劉海中直言不諱，"那兩間房多好啊，比咱們家強多了。"
"想啥呢你？"二大媽沒好氣地說，"老太太有遺囑，房子便宜王德旺家那小子了。"
聽到這話，劉海中心裡更是酸溜溜的。
"王德旺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劉海中撇著嘴說，"收養個孩子，就能得到兩間房，這上哪兒說理去？"
二大媽也跟著酸："可不是嘛，咱們家老大老二都這麼大了，也沒見得到啥好處。"
劉海中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我琢磨出點門道來了！"
"啥門道？"二大媽好奇地問。
"你看啊，"劉海中掰著手指分析，"王德旺以前是個啥樣？老實巴交的，在廠里也不出頭，工資就那麼點兒，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可自從收養了那個小星星以後呢？工作調動了，工資漲了，現在又得了房子。這說明啥？"
二大媽眨眨眼："說明啥？"
"說明這是陰陽平衡的道理！"劉海中一拍大腿，像發現了什麼重大秘密似的，"你想想，王德旺家原來就他們夫妻倆，沒孩子。男的一個，女的一個，看著是平衡，但實際上呢？"
"女人屬陰，王德旺那人又老實，陰氣太重，所以一直不走運。"
"現在收養了個男孩，陽氣增加了，陰陽平衡了，運氣自然就來了！"
二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你這說的有道理嗎？"
"當然有道理！"劉海中越說越興奮，"你看看，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咱們家呢？我一個男的，你一個女的，老大老二都是男的，全家四個人，三個男的一個女的。"
"陽氣過盛啊！所以我這些年在廠里也不順，總是讓人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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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被他說得半信半疑："那你說咋辦？"
"收養個女孩！"劉海中斬釘截鐵地說，"調節一下咱們家的陰陽平衡，說不定我的運氣也能好起來！"
二大媽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咱們家確實該有個女兒，我早就想要個貼心的小棉襖了。"
"就是這個理！"劉海中更加興奮，"明天我就去孤兒院問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女孩。"
夫妻倆越說越來勁，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與此同時，傻柱正在派出所的小黑屋裡度過他人生中最難熬的三天三夜。
小黑屋裡又黑又潮，只有一張破床和一個馬桶，連個窗戶都沒有。一日三餐就是窩頭鹹菜，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更要命的是，鄭平隔三差五就來提審他，問的都是聾老太太出事當天的情況。
"何雨柱，你再仔細想想，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都說了好多遍了，老太太就是意外摔倒的。"
"意外？你和易中海去找老太太幹什麼？"
"就是聊天，沒別的。"
"聊什麼天？為什麼要兩個人一起去？"
"我...我..."
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一個勁地重複那套說辭，但越說越沒底氣。
直到聾老太太的後事處理完畢，傻柱才被放了出來。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傻柱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一遍。
"這輩子再也不想進這破地方了！"傻柱心裡發誓。
回到四合院，傻柱發現氣氛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鄰居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懷疑，還有的是幸災樂禍。
"柱子回來了？"李嬸看到他，語氣有些複雜，"這幾天受苦了吧？"
"嗯，還行。"傻柱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第二天上午，街道辦的車開進了四合院。
李主任帶著幾個工作人員，還有派出所副所長鄭平，浩浩蕩蕩地來處理聾老太太的遺物。
"大家都讓一讓，我們要清理老太太的遺物。"李主任大聲說道。
鄰居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都想知道老太太到底留下了些什麼好東西。
"李主任，我能幫忙嗎？"賈張氏厚著臉皮湊過來，"老太太生前我跟她關係挺好的。"
"不用了。"李主任冷冷地拒絕，"這是公事，外人不得參與。"
賈張氏被拒絕後，還是不死心地在旁邊轉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工作人員從房間裡搬出來的東西。
"我的老天爺，老太太還有這麼多好東西？"三大媽看著那些被搬出來的物品，眼睛都直了。
有紅木的椅子，有瓷器的花瓶，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精緻的首飾盒。
"這些東西都歸國家了。"李主任宣布道，"除了遺囑中明確指定的房產歸柳新同志所有，其他財產一律上繳。"
聽到這話，圍觀的鄰居們都是一臉羨慕地看向柳新。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些被搬走的財物，心裡在滴血。
這些東西，原本應該有他的一份啊！
正在這時，李主任掏出一份文件，對著眾人說道："根據聾老太太的遺囑，房產過戶手續今天下午就能辦完。""不過，"李主任話鋒一轉，"我們接到舉報，說這份遺囑的真實性存在問題，需要進一步核實。"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鍋了。
柳新心裡一驚，是誰舉報的？難道有人想要阻止房產過戶？
他之所以這麼憤怒，不光是因為失去了房子，更是因為想到了一筆帳。
這些年來，一大媽伺候聾老太太，買菜做飯、洗衣收拾，用的可都是他易中海的錢！光是買菜錢，一個月就得花掉他五六塊錢，這幾年下來得有多少？
"媽的，白養了個白眼狼！"易中海心裡恨恨地想著。
他本來琢磨著，趁著收拾遺物的時候，能從老太太那裡拿回點什麼，減少點損失。沒想到李主任動作這麼快，連這個機會都不給。
易中海幾次想要踹開那張封條，衝進去看看老太太到底還藏了些什麼好東西。但每次手剛抬起來，就想到剛才在派出所的遭遇，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可不想剛被放出來，又因為破壞封條被抓進去蹲監獄。
另一邊，劉海中正在自己家裡琢磨著能從這事兒上撈到什麼好處。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聾老太太的房子上。
後院這幾戶人家，王德旺家住的是正房，三間大瓦房，採光好，結構也結實，是最好的。其次就是聾老太太和許大茂的房子，都是兩間的側房，雖然比不上正房，但也不錯。
而他劉海中家住的，就是最差的那兩間房了。不僅潮濕，採光也不好，一到冬天冷得要命，夏天又悶得慌。
"要是能住上老太太那兩間房就好了。"劉海中心裡美美地想著。
"老劉，你想啥呢？"二大媽從外面買菜回來，看到丈夫在那裡發呆。
"我在想老太太的房子。"劉海中直言不諱，"那兩間房多好啊，比咱們家強多了。"
"想啥呢你？"二大媽沒好氣地說，"老太太有遺囑，房子便宜王德旺家那小子了。"
聽到這話，劉海中心裡更是酸溜溜的。
"王德旺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劉海中撇著嘴說，"收養個孩子，就能得到兩間房，這上哪兒說理去？"
二大媽也跟著酸："可不是嘛，咱們家老大老二都這麼大了，也沒見得到啥好處。"
劉海中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我琢磨出點門道來了！"
"啥門道？"二大媽好奇地問。
"你看啊，"劉海中掰著手指分析，"王德旺以前是個啥樣？老實巴交的，在廠里也不出頭，工資就那麼點兒，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可自從收養了那個小星星以後呢？工作調動了，工資漲了，現在又得了房子。這說明啥？"
二大媽眨眨眼："說明啥？"
"說明這是陰陽平衡的道理！"劉海中一拍大腿，像發現了什麼重大秘密似的，"你想想，王德旺家原來就他們夫妻倆，沒孩子。男的一個，女的一個，看著是平衡，但實際上呢？"
"女人屬陰，王德旺那人又老實，陰氣太重，所以一直不走運。"
"現在收養了個男孩，陽氣增加了，陰陽平衡了，運氣自然就來了！"
二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你這說的有道理嗎？"
"當然有道理！"劉海中越說越興奮，"你看看，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咱們家呢？我一個男的，你一個女的，老大老二都是男的，全家四個人，三個男的一個女的。"
"陽氣過盛啊！所以我這些年在廠里也不順，總是讓人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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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被他說得半信半疑："那你說咋辦？"
"收養個女孩！"劉海中斬釘截鐵地說，"調節一下咱們家的陰陽平衡，說不定我的運氣也能好起來！"
二大媽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咱們家確實該有個女兒，我早就想要個貼心的小棉襖了。"
"就是這個理！"劉海中更加興奮，"明天我就去孤兒院問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女孩。"
夫妻倆越說越來勁，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與此同時，傻柱正在派出所的小黑屋裡度過他人生中最難熬的三天三夜。
小黑屋裡又黑又潮，只有一張破床和一個馬桶，連個窗戶都沒有。一日三餐就是窩頭鹹菜，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更要命的是，鄭平隔三差五就來提審他，問的都是聾老太太出事當天的情況。
"何雨柱，你再仔細想想，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都說了好多遍了，老太太就是意外摔倒的。"
"意外？你和易中海去找老太太幹什麼？"
"就是聊天，沒別的。"
"聊什麼天？為什麼要兩個人一起去？"
"我...我..."
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一個勁地重複那套說辭，但越說越沒底氣。
直到聾老太太的後事處理完畢，傻柱才被放了出來。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傻柱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一遍。
"這輩子再也不想進這破地方了！"傻柱心裡發誓。
回到四合院，傻柱發現氣氛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鄰居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懷疑，還有的是幸災樂禍。
"柱子回來了？"李嬸看到他，語氣有些複雜，"這幾天受苦了吧？"
"嗯，還行。"傻柱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第二天上午，街道辦的車開進了四合院。
李主任帶著幾個工作人員，還有派出所副所長鄭平，浩浩蕩蕩地來處理聾老太太的遺物。
"大家都讓一讓，我們要清理老太太的遺物。"李主任大聲說道。
鄰居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都想知道老太太到底留下了些什麼好東西。
"李主任，我能幫忙嗎？"賈張氏厚著臉皮湊過來，"老太太生前我跟她關係挺好的。"
"不用了。"李主任冷冷地拒絕，"這是公事，外人不得參與。"
賈張氏被拒絕後，還是不死心地在旁邊轉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工作人員從房間裡搬出來的東西。
"我的老天爺，老太太還有這麼多好東西？"三大媽看著那些被搬出來的物品，眼睛都直了。
有紅木的椅子，有瓷器的花瓶，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精緻的首飾盒。
"這些東西都歸國家了。"李主任宣布道，"除了遺囑中明確指定的房產歸柳新同志所有，其他財產一律上繳。"
聽到這話，圍觀的鄰居們都是一臉羨慕地看向柳新。
易中海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些被搬走的財物，心裡在滴血。
這些東西，原本應該有他的一份啊！
正在這時，李主任掏出一份文件，對著眾人說道："根據聾老太太的遺囑，房產過戶手續今天下午就能辦完。""不過，"李主任話鋒一轉，"我們接到舉報，說這份遺囑的真實性存在問題，需要進一步核實。"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鍋了。
柳新心裡一驚，是誰舉報的？難道有人想要阻止房產過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