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那麼大一套房子，說給就給？
聾老太太要把房子留給一大媽的消息，沒過幾天就在四合院傳開了。
像一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池塘，炸得四合院裡議論紛紛。
"我的老天爺，這可是個大新聞！"三大媽放下手裡的針線活，
"聾老太太居然要把房子給一大媽！"
"真的假的？"二大媽從屋裡跑出來，"那麼大一套房子，說給就給？"
"千真萬確！"三大媽神神秘秘地說，
"我昨天看見街道辦李主任來了，還帶著公文包呢。"
許大茂聽見動靜，也從屋裡出來湊熱鬧。
"憑啥給一大媽？"許大茂第一個不服，
"老太太又不是她親奶奶！那房子憑啥不能給別人？"
他心裡氣得要命，想到自己結婚這麼久，連間像樣的房子都沒有，憑啥一大媽運氣這麼好？
"就是啊，怎麼不給我們？"二大媽也在一旁起鬨，眼睛裡滿是嫉妒，
"我們也是鄰居，也照顧過老太太。"
許大茂罵罵咧咧了一陣，突然眼珠一轉，心裡有了別的想法。
算了，反正房子也輪不到他，與其在這兒干生氣，不如想想別的機會。
"不過這樣也好。"許大茂摸著下巴，
"一大媽要是搬到後院去，前院那間房就空了。說不定我能申請到手。"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心情也好了不少。
"還有後院那個柴房，也可以收拾收拾。"許大茂暗暗盤算，
"我好歹也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比一般工人強，申請個柴房應該沒問題。"
三大媽聽見許大茂的嘀咕，撇撇嘴："許大茂，你想得倒美。後院柴房輪得到你？"
"怎麼輪不到？"許大茂梗著脖子，"我在廠里也是有身份的人，比車間工人強多了。"
"得了吧你！"三大媽冷笑，
"就你那個放映員，還有身份？比王德旺的宣傳科副科長差遠了。"
許大茂被說得臉一紅，但還是嘴硬："那也比一般人強。"
李嬸和三大媽坐在院子裡擇菜，也在議論這事兒。
"這秦淮茹可真是蠢到家了。"李嬸搖搖頭，一臉的惋惜，
"好好的房子機會，就這麼讓她給糟蹋了。"
"可不是！"三大媽放下手裡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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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給老太太餵紅薯、窩窩頭，老太太能高興才怪。換我，我也得找別人。"
"你說她圖什麼？"李嬸嘆氣，
"易中海給了她13塊錢，她就這麼糊弄老太太。
真要好好照顧，一個月花個6、7塊錢，剩下的還能攢不少呢。"
"就是貪心唄。"三大媽一針見血，
"想著老太太年紀大了，糊弄糊弄就得了。結果現在好了，房子沒了，錢估計也保不住。"
"這下易中海知道了，還不得氣瘋？"李嬸壓低聲音，
"他本來還指望著娶秦淮茹呢，現在老太太的房子給了一大媽，這計劃全亂了。"
王德旺從外面回來，聽見鄰居們的議論，心裡也有些感慨。
"秀娥，你聽說了吧？"王德旺走進屋，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聾老太太要把房子給一大媽。"
"聽說了。"李秀娥點點頭，"這事兒鬧得挺大，院子裡都在議論。"
"一大媽這下算是翻身了。"王德旺坐在炕沿上，
"有了房子，以後就不怕易中海了。"
柳新坐在炕上看書，心裡暗暗得意。
"這下有好戲看了。一大媽得了房子，易中海肯定氣瘋。
到時候夫妻反目，四合院的格局徹底亂了。"
"更有意思的是傻柱的反應。
他對聾老太太那麼上心，肯定會護著老太太的決定。
這下易中海和傻柱也要翻臉。"
"還有秦淮茹，她這次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但房子沒了，連易中海都可能要怪她辦事不力。"
柳新越想越覺得有趣，這一招借刀殺人，把四合院裡的關係徹底攪亂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易中海的怒吼。
"柱子！柱子！你給我出來！"
易中海剛從郊區分廠趕回來，一聽這消息就火冒三丈。
他臉色鐵青，渾身顫抖，顯然是氣得不輕。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易中海心裡絕望，
"一大媽有了房子，肯定不會再跟我過了。我的養老計劃全泡湯了！"
他直奔後院，要找傻柱算帳。
傻柱正在廚房裡收拾東西，聽見喊聲走了出來："一大爺，您這是咋了？"
"你還裝糊塗？"易中海指著傻柱的鼻子，聲音都變了調，
"老太太要把房子給一大媽，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傻柱點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老太太願意給誰就給誰，這有啥問題？"
"有啥問題？"易中海氣得臉都綠了，"你讓她收回去！這房子不能給一大媽！"
"憑啥？"傻柱梗著脖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老太太自己的房子，她想給誰就給誰。一大爺，您管得也太寬了吧？"
"她是糊塗了！"易中海急得直跺腳，
"柱子，你去勸勸她，讓她把遺囑收回來。就說一大媽不配得這個房子！"
"我不去。"傻柱斷然拒絕，臉色也沉了下來，
"一大爺，您這想法不對。老太太有自己的主意，輪不到咱們指手畫腳。"
"何雨柱！"易中海徹底急了，聲音提高了八度，
"你到底聽不聽我的？我是你一大爺！"
"不聽。"傻柱冷冷地看著易中海，眼中滿是失望，
"一大爺，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打的什麼算盤。
您是怕一大媽得了房子，以後不跟您過了吧？"
易中海被說中了心事，臉色刷地白了："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傻柱冷笑，聲音越來越大，
"您跟秦淮茹在地窖里幹的好事，全院都知道了！
現在害怕一大媽有了退路，不伺候您了？"
這話一出，圍觀的鄰居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大家心裡都知道，但傻柱當眾說出來，還是很震撼的。
"你..."易中海氣得說不出話來，手指著傻柱直發抖。
"還有啊！"傻柱越說越來勁，完全不給易中海面子，
"一大媽照顧老太太這麼多年，得個房子怎麼了？比某些人拿錢不辦事的強多了！"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見動靜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地看熱鬧。
"何雨柱，你給我閉嘴！"易中海惱羞成怒，"你一個廚子，也敢管我的事？"
"我就管了怎麼著？"傻柱一點也不怕，挺起胸膛，
"您現在還是一大爺嗎？都快滾到郊區去了，還在這兒擺什麼威風？"
"好！好！"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何雨柱，你給我等著！"
"您能把我怎麼樣？開除我？您現在有那個權力嗎？"
二人越吵越凶，聲音大得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
許大茂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就是，一大爺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還管別人。"
"還有啊！"傻柱突然想起什麼，指著易中海大聲說，
"您別總說人家是野孩子！星星是王德旺夫婦的親兒子，輪得著您指指點點？"
易中海聽見"野孩子"三個字，更加憤怒："那小子本來就是野孩子！王德旺撿來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您閉嘴！"
一直沒說話的一大媽突然沖了出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大罵：
"易中海！你還要不要臉？星星是個好孩子，比你強一萬倍！"
"你跟那個狐狸精鬼混，就來糟踐別人家的孩子？"
一大媽越說越激動，眼中含著淚水，"我告訴你，星星比賈家那個小偷強多了！"
易中海沒想到一大媽會為柳新出頭，愣在當場。
"一大媽說得對！"
許大茂也跟著起鬨，"星星那孩子多懂事，哪像棒梗天天偷東西。"
"就是！"三大媽也在一旁附和，"星星聰明又懂禮貌，比棒梗強多了。"
柳新坐在王德旺懷裡，聽見一大媽為自己說話，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雖然一大媽平時對他一般般，但關鍵時刻還是有良心的。
易中海看著四周的鄰居都在指責他，心裡徹底絕望了。。
"好！你們都行！"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
"咱們走著瞧！"
像一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池塘，炸得四合院裡議論紛紛。
"我的老天爺，這可是個大新聞！"三大媽放下手裡的針線活，
"聾老太太居然要把房子給一大媽！"
"真的假的？"二大媽從屋裡跑出來，"那麼大一套房子，說給就給？"
"千真萬確！"三大媽神神秘秘地說，
"我昨天看見街道辦李主任來了，還帶著公文包呢。"
許大茂聽見動靜，也從屋裡出來湊熱鬧。
"憑啥給一大媽？"許大茂第一個不服，
"老太太又不是她親奶奶！那房子憑啥不能給別人？"
他心裡氣得要命，想到自己結婚這麼久，連間像樣的房子都沒有，憑啥一大媽運氣這麼好？
"就是啊，怎麼不給我們？"二大媽也在一旁起鬨，眼睛裡滿是嫉妒，
"我們也是鄰居，也照顧過老太太。"
許大茂罵罵咧咧了一陣，突然眼珠一轉，心裡有了別的想法。
算了，反正房子也輪不到他，與其在這兒干生氣，不如想想別的機會。
"不過這樣也好。"許大茂摸著下巴，
"一大媽要是搬到後院去，前院那間房就空了。說不定我能申請到手。"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心情也好了不少。
"還有後院那個柴房，也可以收拾收拾。"許大茂暗暗盤算，
"我好歹也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比一般工人強，申請個柴房應該沒問題。"
三大媽聽見許大茂的嘀咕，撇撇嘴："許大茂，你想得倒美。後院柴房輪得到你？"
"怎麼輪不到？"許大茂梗著脖子，"我在廠里也是有身份的人，比車間工人強多了。"
"得了吧你！"三大媽冷笑，
"就你那個放映員，還有身份？比王德旺的宣傳科副科長差遠了。"
許大茂被說得臉一紅，但還是嘴硬："那也比一般人強。"
李嬸和三大媽坐在院子裡擇菜，也在議論這事兒。
"這秦淮茹可真是蠢到家了。"李嬸搖搖頭，一臉的惋惜，
"好好的房子機會，就這麼讓她給糟蹋了。"
"可不是！"三大媽放下手裡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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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給老太太餵紅薯、窩窩頭，老太太能高興才怪。換我，我也得找別人。"
"你說她圖什麼？"李嬸嘆氣，
"易中海給了她13塊錢，她就這麼糊弄老太太。
真要好好照顧，一個月花個6、7塊錢，剩下的還能攢不少呢。"
"就是貪心唄。"三大媽一針見血，
"想著老太太年紀大了，糊弄糊弄就得了。結果現在好了，房子沒了，錢估計也保不住。"
"這下易中海知道了，還不得氣瘋？"李嬸壓低聲音，
"他本來還指望著娶秦淮茹呢，現在老太太的房子給了一大媽，這計劃全亂了。"
王德旺從外面回來，聽見鄰居們的議論，心裡也有些感慨。
"秀娥，你聽說了吧？"王德旺走進屋，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聾老太太要把房子給一大媽。"
"聽說了。"李秀娥點點頭，"這事兒鬧得挺大，院子裡都在議論。"
"一大媽這下算是翻身了。"王德旺坐在炕沿上，
"有了房子，以後就不怕易中海了。"
柳新坐在炕上看書，心裡暗暗得意。
"這下有好戲看了。一大媽得了房子，易中海肯定氣瘋。
到時候夫妻反目，四合院的格局徹底亂了。"
"更有意思的是傻柱的反應。
他對聾老太太那麼上心，肯定會護著老太太的決定。
這下易中海和傻柱也要翻臉。"
"還有秦淮茹，她這次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但房子沒了，連易中海都可能要怪她辦事不力。"
柳新越想越覺得有趣，這一招借刀殺人，把四合院裡的關係徹底攪亂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易中海的怒吼。
"柱子！柱子！你給我出來！"
易中海剛從郊區分廠趕回來，一聽這消息就火冒三丈。
他臉色鐵青，渾身顫抖，顯然是氣得不輕。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易中海心裡絕望，
"一大媽有了房子，肯定不會再跟我過了。我的養老計劃全泡湯了！"
他直奔後院，要找傻柱算帳。
傻柱正在廚房裡收拾東西，聽見喊聲走了出來："一大爺，您這是咋了？"
"你還裝糊塗？"易中海指著傻柱的鼻子，聲音都變了調，
"老太太要把房子給一大媽，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傻柱點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老太太願意給誰就給誰，這有啥問題？"
"有啥問題？"易中海氣得臉都綠了，"你讓她收回去！這房子不能給一大媽！"
"憑啥？"傻柱梗著脖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老太太自己的房子，她想給誰就給誰。一大爺，您管得也太寬了吧？"
"她是糊塗了！"易中海急得直跺腳，
"柱子，你去勸勸她，讓她把遺囑收回來。就說一大媽不配得這個房子！"
"我不去。"傻柱斷然拒絕，臉色也沉了下來，
"一大爺，您這想法不對。老太太有自己的主意，輪不到咱們指手畫腳。"
"何雨柱！"易中海徹底急了，聲音提高了八度，
"你到底聽不聽我的？我是你一大爺！"
"不聽。"傻柱冷冷地看著易中海，眼中滿是失望，
"一大爺，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打的什麼算盤。
您是怕一大媽得了房子，以後不跟您過了吧？"
易中海被說中了心事，臉色刷地白了："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傻柱冷笑，聲音越來越大，
"您跟秦淮茹在地窖里幹的好事，全院都知道了！
現在害怕一大媽有了退路，不伺候您了？"
這話一出，圍觀的鄰居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大家心裡都知道，但傻柱當眾說出來，還是很震撼的。
"你..."易中海氣得說不出話來，手指著傻柱直發抖。
"還有啊！"傻柱越說越來勁，完全不給易中海面子，
"一大媽照顧老太太這麼多年，得個房子怎麼了？比某些人拿錢不辦事的強多了！"
院子裡的鄰居們聽見動靜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地看熱鬧。
"何雨柱，你給我閉嘴！"易中海惱羞成怒，"你一個廚子，也敢管我的事？"
"我就管了怎麼著？"傻柱一點也不怕，挺起胸膛，
"您現在還是一大爺嗎？都快滾到郊區去了，還在這兒擺什麼威風？"
"好！好！"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何雨柱，你給我等著！"
"您能把我怎麼樣？開除我？您現在有那個權力嗎？"
二人越吵越凶，聲音大得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
許大茂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就是，一大爺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還管別人。"
"還有啊！"傻柱突然想起什麼，指著易中海大聲說，
"您別總說人家是野孩子！星星是王德旺夫婦的親兒子，輪得著您指指點點？"
易中海聽見"野孩子"三個字，更加憤怒："那小子本來就是野孩子！王德旺撿來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您閉嘴！"
一直沒說話的一大媽突然沖了出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大罵：
"易中海！你還要不要臉？星星是個好孩子，比你強一萬倍！"
"你跟那個狐狸精鬼混，就來糟踐別人家的孩子？"
一大媽越說越激動，眼中含著淚水，"我告訴你，星星比賈家那個小偷強多了！"
易中海沒想到一大媽會為柳新出頭，愣在當場。
"一大媽說得對！"
許大茂也跟著起鬨，"星星那孩子多懂事，哪像棒梗天天偷東西。"
"就是！"三大媽也在一旁附和，"星星聰明又懂禮貌，比棒梗強多了。"
柳新坐在王德旺懷裡，聽見一大媽為自己說話，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雖然一大媽平時對他一般般，但關鍵時刻還是有良心的。
易中海看著四周的鄰居都在指責他，心裡徹底絕望了。。
"好！你們都行！"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
"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