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8章 七竅玲瓏塔
拍賣會的氣氛，在正午時分達到了第一個真正的高潮。
此時拍品已過六十餘件，大廳中的金丹元嬰修士們早已眼花繚亂，四階法器、四階丹藥、五階靈材輪番登場。
每一件都引來激烈爭奪。
但天字包廂和地字包廂中的大人物們，除了偶爾出手拍下幾件看得上眼的靈材，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沉默。
他們在等。
等那件壓軸之物登場。
然而就在這微妙的等待中，第七十三件拍品出現台子。
那是一尊通體暗金色的七層小塔，高約三尺，塔身布滿斑駁的銅綠，每一層塔檐都懸掛著米粒大小的青銅鈴鐺。
塔身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那些符文與當今修真界慣用的陣紋截然不同，古樸，粗獷。
卻自有一股蒼茫厚重的氣韻撲面而來。
小塔被放置在拍賣台中央的玉台上時，塔檐的七十二枚青銅鈴鐺無風自動，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
那聲音入耳，在場所有修士的神魂都微微一顫，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這是……」
天字一號包廂，杜明淵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那尊小塔上，眉頭微挑。
天字二號包廂，葉無涯眯起了眼睛。
地字包廂中也傳來幾道低低的驚疑聲。
孫道成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有了底。
這件拍品並非四海商行原本計劃中的，而是三天前一位神秘賣家臨時委託的，如果不是缺靈石根本不會拿出。
「諸位道友。」
孫道成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接下來這件拍品，較為特殊。」
「此物名為七竅玲瓏塔，品階雖然只有五階下品，但其來歷與功用，卻相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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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環顧四周。
「據鑑定，此塔乃上古時期一位大乘期前輩隨手煉製的小玩意，並非用於戰鬥，而是用於豢養靈寵。」
「此塔共分七層，每一層皆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可大可小，妙用無窮。」
此言一出，大廳中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豢養靈寵？那不就是個高級點的靈獸袋嗎？」
「靈獸袋才多少錢，五階法器用來裝靈寵，也太奢侈了吧。」
「就是，誰會把五階法器當寵物籠子用……」
孫道成微微一笑，抬手虛按，等議論聲稍歇才繼續道。
「諸位莫急，且聽老夫說完。此塔的玄妙之處，遠不止豢養靈寵那麼簡單。」
他伸手指向小塔第一層的塔門，那扇門只有指甲蓋大小，卻雕刻得惟妙惟肖，門環門釘清晰可辨。
「第一妙用，儲物活物。」
「諸位皆知，儲物袋與空間戒指雖能收納萬物，卻有一個致命缺陷，無法儲存活物。」
「任何生靈一旦被收入儲物空間，不消片刻便會窒息而亡，即便是化神修士，也只能以秘法將靈獸封印於靈獸袋中。」
「但那靈獸袋的本質，不過是以沉睡狀態延緩生機消耗罷了。」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每一層都是一個真正的獨立小空間。」
「塔中自成一地，有光有水有靈氣，活物入內可自由活動、修煉、繁衍，與外界無異。」
「換句話說，諸位可以將自己的靈寵、坐騎，甚至門下弟子收入塔中隨身攜帶，而不會傷及他們。」
轟——
大廳中炸開了鍋。
「收人？！」
「能把活人收進去？這不是袖裡乾坤嗎！」
「袖裡乾坤是大乘期才能施展的空間神通，這塔才五階就能做到？」
「不對不對，他說的是門下弟子，那不就是說……關鍵時候能把道侶孩子都帶在身邊？」
「這可比靈獸袋強了不止一星半點！靈獸袋只能裝靈獸，這塔是人獸通吃啊！」
天字包廂中，幾位大人物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松鶴真人放下茶盞，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丹霞宗弟子眾多，每年外出歷練都有傷亡。
若能以此塔將精英弟子隨身保護，關鍵時刻可救人一命。
陣衍宗的星河真人則是目光微亮。
陣衍宗以陣法立宗，弟子們常年在險地布陣，若能隨身攜帶一座能收活物的空間法器，安全性將大幅提升。
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凌虛子，也微微側目看了那尊小塔一眼。
孫道成繼續道：「第二妙用，鎮壓元神。」
「元嬰以上修士，肉身被毀後元神可脫離肉身逃遁，只要元神不滅，便有機會奪舍重生或轉修鬼道。」
「這是高階修士最難纏的地方，你費盡心力斬殺了他的肉身，他的元神卻逃之夭夭，千百年後捲土重來遺禍無窮。」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可在斬殺敵人肉身的瞬間祭出，將對方元神鎮壓於塔中，令其無法遁逃。」
「被鎮壓的元神不會消散，會被塔中禁制牢牢鎖住，任你處置。」
「換句話說，此塔兼具招魂幡的鎮魂之能，卻無招魂幡的邪祟之氣，以正統道法為根基不沾因果。」
大廳中的喧譁聲愈發激烈。
招魂幡是什麼東西，在場修士無人不知。
那是鬼道修士才會煉製的邪器，雖然也能鎮壓元神，但使用招魂幡會被正道所不齒，甚至引來正道修士的追殺。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竟是堂堂正正的道門法器，不沾半點邪祟，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正道修士，也可以光明正大地鎮壓敵人的元神，徹底杜絕後患！
「第三妙用，鎮壓邪祟。」
孫道成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此塔所用的上古符文，天生克制一切陰邪鬼祟之物。」
「」塔鈴一響邪魔退避，鬼物無所遁形。」
「若將諸位若是前往險地尋寶，若有此塔傍身，等閑邪祟望風而逃。」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
「豢養靈寵儲物活物，鎮壓元神，克制邪祟此塔雖只是五階下品，但其功用之全面，堪稱一件罕見的上古奇珍。」
「七竅玲瓏塔，起拍價三百萬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
起拍價倒是意外的低，這也是為了調節氣氛。
果然話音剛落下，競價聲便如潮水般湧起。
「三百一十萬！」地字七號包廂率先出價。
「三百三十萬！」
「三百五十萬！」
「四百萬！」
短短盞茶時間，價格便突破五百萬大關。
出價的大多是地字包廂的中型勢力代表。
他們財力不如天字包廂的大人物，但五階下品的法器還在他們承受範圍之內。
更何況這件法器的功用實在太過全面，幾乎相當於三件法器的合體，性價比極高。
五階下品，完全適合化神階段修士。
天字六號包廂中，黃衛國靠在軟榻上，目光透過晶壁落在那尊暗金小塔上。
思緒逐漸飄遠，想到了兩個人。
戰錘世界那邊，混沌邪神的低語無處不在。
亞空間的污染如附骨之疽。
那邊還有個好大兒啊，時間換算又過去了很多年，他娘倆唯一的依靠就是他。
他這個父親是否稱職他不知道，但庇護後代還是要做的。
若有此塔傍身，等於給她們多加了一層保命底牌。
黃衛國按下鶴形傳音法器：「六百萬。」
競價繼續攀升。
「六百五十萬！」
「七百萬！」
「八百萬！」
當價格突破一千萬時，大廳中的散修已全部退出競爭。
這個價位超出了他們的能力上限，只能心有不甘地望洋興嘆。
地字包廂中的競爭者也開始減少。
一千萬靈石對於二流勢力而言，已是傷筋動骨的數目，不是拿不出來，而是要掂量值不值。
「一千兩百萬。」地字五號包廂，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一千三百萬。」天字十號包廂，一位身著錦袍的世家家主加入戰局。
「一千五百萬。」松鶴真人終於開口，聲音平淡。
「一千八百萬。」星河真人緊隨其後。
黃衛國神色不變：「兩千萬。」
價格突破兩千萬後，競爭者只剩下四五家。
除了松鶴真人和星河真人，還有兩位地字包廂的買家在堅持，以及那位錦袍家主。
「兩千三百萬。」松鶴真人加價。
「兩千五百萬。」星河真人不甘示弱。
黃衛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三千萬。」
大廳中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直接加價五百萬，這位黃長老出手果然豪橫。
松鶴真人沉默了兩息，微微搖頭放棄了。
丹霞宗雖富，但三千萬買一件五階下品法器確實有些過了，況且他今日的主要目標是目睹六階陣盤花落誰家。
不想在前期消耗太多靈石。
星河真人猶豫片刻，最終也嘆了口氣放下傳音法器。
陣衍宗前段時間已經花了一億多購買黃衛國的五階陣盤，庫房實在緊張。
那位錦袍家主咬咬牙：「三千二百萬！」
黃衛國：「三千五百萬。」
錦袍家主沉默了。
良久，地字五號包廂的沙啞聲音再次響起：「三千八百萬。」
黃衛國放下茶盞：「五千萬。」
滿座譁然。
五千萬中品靈石，這個價格已經足夠買一套五階下品陣盤了。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雖然功用全面，但畢竟品階擺在那裡，五千萬已經遠超市場評估價。
地字五號包廂寂靜無聲。
錦袍家主頹然坐回榻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時，天字二號包廂傳來一道嘶啞的嗓音。
「六千萬......」
此時拍品已過六十餘件，大廳中的金丹元嬰修士們早已眼花繚亂，四階法器、四階丹藥、五階靈材輪番登場。
每一件都引來激烈爭奪。
但天字包廂和地字包廂中的大人物們，除了偶爾出手拍下幾件看得上眼的靈材，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沉默。
他們在等。
等那件壓軸之物登場。
然而就在這微妙的等待中，第七十三件拍品出現台子。
那是一尊通體暗金色的七層小塔，高約三尺，塔身布滿斑駁的銅綠，每一層塔檐都懸掛著米粒大小的青銅鈴鐺。
塔身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那些符文與當今修真界慣用的陣紋截然不同，古樸，粗獷。
卻自有一股蒼茫厚重的氣韻撲面而來。
小塔被放置在拍賣台中央的玉台上時，塔檐的七十二枚青銅鈴鐺無風自動，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
那聲音入耳，在場所有修士的神魂都微微一顫，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這是……」
天字一號包廂，杜明淵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那尊小塔上，眉頭微挑。
天字二號包廂，葉無涯眯起了眼睛。
地字包廂中也傳來幾道低低的驚疑聲。
孫道成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有了底。
這件拍品並非四海商行原本計劃中的，而是三天前一位神秘賣家臨時委託的，如果不是缺靈石根本不會拿出。
「諸位道友。」
孫道成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接下來這件拍品，較為特殊。」
「此物名為七竅玲瓏塔，品階雖然只有五階下品，但其來歷與功用，卻相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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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環顧四周。
「據鑑定，此塔乃上古時期一位大乘期前輩隨手煉製的小玩意，並非用於戰鬥，而是用於豢養靈寵。」
「此塔共分七層，每一層皆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可大可小，妙用無窮。」
此言一出，大廳中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豢養靈寵？那不就是個高級點的靈獸袋嗎？」
「靈獸袋才多少錢，五階法器用來裝靈寵，也太奢侈了吧。」
「就是，誰會把五階法器當寵物籠子用……」
孫道成微微一笑，抬手虛按，等議論聲稍歇才繼續道。
「諸位莫急，且聽老夫說完。此塔的玄妙之處，遠不止豢養靈寵那麼簡單。」
他伸手指向小塔第一層的塔門，那扇門只有指甲蓋大小，卻雕刻得惟妙惟肖，門環門釘清晰可辨。
「第一妙用，儲物活物。」
「諸位皆知，儲物袋與空間戒指雖能收納萬物，卻有一個致命缺陷，無法儲存活物。」
「任何生靈一旦被收入儲物空間，不消片刻便會窒息而亡，即便是化神修士，也只能以秘法將靈獸封印於靈獸袋中。」
「但那靈獸袋的本質，不過是以沉睡狀態延緩生機消耗罷了。」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每一層都是一個真正的獨立小空間。」
「塔中自成一地，有光有水有靈氣，活物入內可自由活動、修煉、繁衍，與外界無異。」
「換句話說，諸位可以將自己的靈寵、坐騎，甚至門下弟子收入塔中隨身攜帶，而不會傷及他們。」
轟——
大廳中炸開了鍋。
「收人？！」
「能把活人收進去？這不是袖裡乾坤嗎！」
「袖裡乾坤是大乘期才能施展的空間神通，這塔才五階就能做到？」
「不對不對，他說的是門下弟子，那不就是說……關鍵時候能把道侶孩子都帶在身邊？」
「這可比靈獸袋強了不止一星半點！靈獸袋只能裝靈獸，這塔是人獸通吃啊！」
天字包廂中，幾位大人物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松鶴真人放下茶盞，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丹霞宗弟子眾多，每年外出歷練都有傷亡。
若能以此塔將精英弟子隨身保護，關鍵時刻可救人一命。
陣衍宗的星河真人則是目光微亮。
陣衍宗以陣法立宗，弟子們常年在險地布陣，若能隨身攜帶一座能收活物的空間法器，安全性將大幅提升。
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凌虛子，也微微側目看了那尊小塔一眼。
孫道成繼續道：「第二妙用，鎮壓元神。」
「元嬰以上修士，肉身被毀後元神可脫離肉身逃遁，只要元神不滅，便有機會奪舍重生或轉修鬼道。」
「這是高階修士最難纏的地方，你費盡心力斬殺了他的肉身，他的元神卻逃之夭夭，千百年後捲土重來遺禍無窮。」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可在斬殺敵人肉身的瞬間祭出，將對方元神鎮壓於塔中，令其無法遁逃。」
「被鎮壓的元神不會消散，會被塔中禁制牢牢鎖住，任你處置。」
「換句話說，此塔兼具招魂幡的鎮魂之能，卻無招魂幡的邪祟之氣，以正統道法為根基不沾因果。」
大廳中的喧譁聲愈發激烈。
招魂幡是什麼東西，在場修士無人不知。
那是鬼道修士才會煉製的邪器，雖然也能鎮壓元神，但使用招魂幡會被正道所不齒，甚至引來正道修士的追殺。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竟是堂堂正正的道門法器，不沾半點邪祟，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正道修士，也可以光明正大地鎮壓敵人的元神，徹底杜絕後患！
「第三妙用，鎮壓邪祟。」
孫道成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此塔所用的上古符文，天生克制一切陰邪鬼祟之物。」
「」塔鈴一響邪魔退避，鬼物無所遁形。」
「若將諸位若是前往險地尋寶，若有此塔傍身，等閑邪祟望風而逃。」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
「豢養靈寵儲物活物，鎮壓元神，克制邪祟此塔雖只是五階下品，但其功用之全面，堪稱一件罕見的上古奇珍。」
「七竅玲瓏塔，起拍價三百萬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
起拍價倒是意外的低，這也是為了調節氣氛。
果然話音剛落下，競價聲便如潮水般湧起。
「三百一十萬！」地字七號包廂率先出價。
「三百三十萬！」
「三百五十萬！」
「四百萬！」
短短盞茶時間，價格便突破五百萬大關。
出價的大多是地字包廂的中型勢力代表。
他們財力不如天字包廂的大人物，但五階下品的法器還在他們承受範圍之內。
更何況這件法器的功用實在太過全面，幾乎相當於三件法器的合體，性價比極高。
五階下品，完全適合化神階段修士。
天字六號包廂中，黃衛國靠在軟榻上，目光透過晶壁落在那尊暗金小塔上。
思緒逐漸飄遠，想到了兩個人。
戰錘世界那邊，混沌邪神的低語無處不在。
亞空間的污染如附骨之疽。
那邊還有個好大兒啊，時間換算又過去了很多年，他娘倆唯一的依靠就是他。
他這個父親是否稱職他不知道，但庇護後代還是要做的。
若有此塔傍身，等於給她們多加了一層保命底牌。
黃衛國按下鶴形傳音法器：「六百萬。」
競價繼續攀升。
「六百五十萬！」
「七百萬！」
「八百萬！」
當價格突破一千萬時，大廳中的散修已全部退出競爭。
這個價位超出了他們的能力上限，只能心有不甘地望洋興嘆。
地字包廂中的競爭者也開始減少。
一千萬靈石對於二流勢力而言，已是傷筋動骨的數目，不是拿不出來，而是要掂量值不值。
「一千兩百萬。」地字五號包廂，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一千三百萬。」天字十號包廂，一位身著錦袍的世家家主加入戰局。
「一千五百萬。」松鶴真人終於開口，聲音平淡。
「一千八百萬。」星河真人緊隨其後。
黃衛國神色不變：「兩千萬。」
價格突破兩千萬後，競爭者只剩下四五家。
除了松鶴真人和星河真人，還有兩位地字包廂的買家在堅持，以及那位錦袍家主。
「兩千三百萬。」松鶴真人加價。
「兩千五百萬。」星河真人不甘示弱。
黃衛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三千萬。」
大廳中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直接加價五百萬，這位黃長老出手果然豪橫。
松鶴真人沉默了兩息，微微搖頭放棄了。
丹霞宗雖富，但三千萬買一件五階下品法器確實有些過了，況且他今日的主要目標是目睹六階陣盤花落誰家。
不想在前期消耗太多靈石。
星河真人猶豫片刻，最終也嘆了口氣放下傳音法器。
陣衍宗前段時間已經花了一億多購買黃衛國的五階陣盤，庫房實在緊張。
那位錦袍家主咬咬牙：「三千二百萬！」
黃衛國：「三千五百萬。」
錦袍家主沉默了。
良久，地字五號包廂的沙啞聲音再次響起：「三千八百萬。」
黃衛國放下茶盞：「五千萬。」
滿座譁然。
五千萬中品靈石，這個價格已經足夠買一套五階下品陣盤了。
而這座七竅玲瓏塔雖然功用全面，但畢竟品階擺在那裡，五千萬已經遠超市場評估價。
地字五號包廂寂靜無聲。
錦袍家主頹然坐回榻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時，天字二號包廂傳來一道嘶啞的嗓音。
「六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