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震撼全場
帶走趙高之後，並未能澆熄始皇帝胸中翻騰的滔天怒火，此刻剛好傾瀉在階下之人身上。
盧生。
這位在史冊中留下幾許神秘色彩，也曾深得帝王信重的方士，此刻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地跪伏在冰冷堅硬的金磚殿前。
他那張慣於諂媚或故作高深的臉龐，只剩下深入骨髓的不解與無邊無際的惶恐，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內里的衣襟。
蒲團之上。
始皇帝嬴政怒極反笑：「盧生啊盧生！朕待你不薄，未曾想，你日日進獻的所謂長生仙丹，竟全是穿腸蝕骨的劇毒。」
「若非今日天降真修，點破你這彌天大謊，朕至今仍被你蒙在鼓裡，做那千秋大夢！」
嬴政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盧生心頭。
「陛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盧生如遭雷擊心中驚濤駭浪。
什麼天降真修？干他們這行的，誰不是靠一張嘴皮子、幾分障眼法行走江湖？
定是有同行處了手，踩著他在陛下面前邀寵。
這個念頭猶如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給了他一絲掙扎的勇氣。
他猛地抬起頭涕淚橫流聲音顫抖。
「聖皇陛下，臣對陛下的赤膽忠心，山河可表，日月可鑑，定是有有奸邪妖人蒙蔽聖聽構陷於臣。」
「臣願與此人對質，當廷揭穿其妖言惑眾、欺君罔上的真面目！懇請陛下將此真修喚來，臣必教他原形畢露！」
說完，他忐忑地抬起布滿淚痕的臉，飛快地瞥了一眼盤坐的帝王，又驚恐地迅速低下。
嬴政的目光地投向左側。
那裡黃衛國安然坐於蒲團之上。
嬴政心中已有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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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藉此機會辨明真偽，雖然聽蒙毅將軍所言絕對是真修，哪有親眼所見來得直接。
「大膽盧生！」
嬴政的聲音陡然拔高。
「死到臨頭，還敢巧言令色攀誣他人！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左邊這位便是你口中構陷於你的海外真修，黃仙師！」
他抬手一指黃衛國方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朕倒要看看，在這等真人面前你這欺世盜名之徒，還能如何信口雌黃顛倒黑白。」
黃衛國聞言心中不由一陣無奈哂笑。
看來這位千古一帝疑心深重，尚未對自己完全放下戒心，這是借著盧生之手再次試探。
盧生驚疑不定地循著皇帝所指，猛地側頭向左望去。
只見一方素樸蒲團上，盤膝而坐的竟是一位面容清俊、氣質出塵的少年郎。
雖確有幾分飄逸出塵之態，但觀其年歲不過弱冠。
一股荒謬和強烈的希望瞬間衝垮了盧生的恐懼。
盧生仿佛抓住了翻盤的鐵證，膽氣陡生，竟不顧儀態，對著黃衛國厲聲斥罵起來。
「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也敢妄稱真仙，便打從娘胎里修煉，你又能修得幾載春秋？」
「竟敢妖言惑眾，污衊老夫仙丹有假？」
「是誰借你的狗膽在此大放厥詞，若真有通天徹地的仙法，何不施展一二讓老夫也開開眼界？」
「莫不是只會裝神弄鬼欺瞞聖上？」
他字字誅心唾沫橫飛，試圖用這個所謂真修來換取自己的自由。
嬴政並未阻止。
只是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黃衛國聞言飄然起身。
寬大的白袍無風自動。
笑聲清朗卻帶著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哈哈哈！井底之蛙妄語天穹之闊，爾等方士，不過玩弄些泥丸火炭的把戲，也敢妄稱煉丹？」
「笑你猶如蜉蝣見青天，豈識修煉之浩瀚，既然你執意求死欲窺修真一角，貧道便成全你讓你死個明白！」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黃衛國周身衣袂無風自舞，獵獵作響。在滿殿君臣驚駭欲絕的目光聚焦下，他的身體竟開始緩緩下沉。
黃衛國為了逼格到位，自然是特效拉滿。
所以不是墜落遁走而是是下沉。
如同水滴融入湖面，又似墨跡滲入宣紙。那堅硬無比的殿前地面，竟如水波般蕩漾開來未能阻擋他分毫。
黃衛國的身形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一寸寸、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到地下之中，仿佛從未存在過徹底消失無蹤。
時間仿佛凝固。
偌大的咸陽宮養心殿，死寂得能聽到針落之聲，所有人的眼珠都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
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呼吸停滯，心臟幾乎跳出胸腔，蒙毅將軍的下頜骨發出輕微的咔嚓聲顯是震驚過度。
簾幕後。
訓練有素心如鐵石的暗衛們，也瞬間化作了僵硬的人形雕塑。
連眼珠都忘了轉動。
這超越認知顛覆常理的一幕，所帶來的震撼如同九天驚雷直貫天靈蓋子，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極致的死寂與驚駭達到頂點時，異象再起。
右側，距離他消失之處數丈開外的另一處蒲團之上，地板如同水紋般蕩漾，黃衛國的身影竟毫無徵兆地、自下而上地升了出來。
如同破土而出的青蓮。
姿態從容，纖塵不染。
黃衛國輕輕一整袍袖負手而立。
那份遺世獨立的超然氣度，瞬間充滿了B王的氣息。
大殿中。
只剩下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如同拉動的破風箱。
盧生徹底傻了。
大腦一片空白連恐懼都忘了，仿佛靈魂已被抽離。
嬴政麻了。
那橫掃六合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儀，在這一刻被純粹的未知力量，所產生得敬畏所取代。
而蒙毅的下巴真的快掉到了地上。
短暫的死寂後，嬴政猛地從蒲團上站起，他臉上爆發出一種近乎迴光返照般的狂喜與激動。
放聲大笑。
「好，好，好！！」
一連三聲「好」字，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暢快與激動。
「好一個一粒蜉蝣見青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黃衛國。
「果真是神仙手段超凡入聖，黃仙師，你先前所提開宗立派之事，朕已經准了。」
「無論你要何處的仙山地皮，需要多少金銀錢糧儘管開口。」
狂喜之後冰冷的殺意重新凝聚。
嬴政那如刀鋒般的目光轉向癱軟如泥的盧生。
聲音森寒如九幽寒風：
「盧生！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膽敢侮辱仙師。」
「來人！！」
「將此妖言惑眾謀害朕的方士，拖下去處以車裂之刑，以儆效尤！」
兩個黑影如鬼魅般從簾後閃出，正是先前的暗衛，他們動作迅捷而冷酷，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在地的盧生。
此時盧生無意識地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暗衛如同拖拽一灘爛泥，迅速消失在殿門之外。
大殿之中再次安靜下來。
黃衛國神色淡然，就好像和他沒任何關係。
果然，只要裝到位就沒有幹不成的事兒。
對著始皇帝一拱手聲音平和道。
「多謝陛下慷慨，允諾貧道創教之基貧道銘感於心，選址立派之事暫且不急，倒是陛下龍體，中毒已深需要早早治療。」
「貧道不才願先為陛下疏通經絡，調和陰陽陛下意下如何？」
黃衛國自然想到光畫大餅沒用，還是得來點實在的。
嬴政臉上充滿了欣喜。
身體衰敗至此任何希望都值得一試。
更何況，親眼目睹了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後。
心中早已信服了八九分。
「哈哈哈……！」
嬴政心情前所未有地暢快。
爽朗大笑。
「那就有勞小仙師了，若能得仙師妙手回春朕感激不盡。」
黃衛國不再多言上前一步。
輕輕搭住了嬴政伸出的手腕，簾後暗衛的神經瞬間繃緊，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黃衛國卻恍若未覺。
凝神靜氣之間一縷精純無比，溫潤如春水的靈氣，被他強大而細膩的神識小心翼翼地導引。
緩緩探入始皇帝，那如同布滿淤塞河道的經脈之中。
這潤物細無聲的疏導之法，極其耗費心神，對神識的控制要求非常高。
所幸黃衛國泥丸宮已開，神識凝練堅韌，那看似柔實則無堅不摧的靈氣，如同最精微的手術刀。
粉碎著經脈中那些如同「結石」般頑固淤塞的雜質。
時間在無聲的較量中緩緩流逝。
嬴政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自手腕處湧入，起初細若遊絲，隨即迅速壯大。
那是一種清晰無比、無法作偽的感覺。長久以來壓在身上的疲憊、沉重、滯澀感，正被這股神奇的力量一點點驅散。
激動瞬間讓這位帝王的心臟跳動加快。
耳邊適時傳來黃衛國平靜的聲音。
「陛下，凝神靜氣，切勿激動。」
嬴政心神一凜。
瞬間收斂起翻騰的心緒。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任由那股暖流在體內流轉，一種久違的、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包裹了他全身。
如同浸泡在溫煦的泉水中，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鬆快安逸，沉重的眼皮幾乎要闔上，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身體的枷鎖，
正在靈氣滌盪下，
一點點被剝離……
盧生。
這位在史冊中留下幾許神秘色彩，也曾深得帝王信重的方士，此刻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地跪伏在冰冷堅硬的金磚殿前。
他那張慣於諂媚或故作高深的臉龐，只剩下深入骨髓的不解與無邊無際的惶恐，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內里的衣襟。
蒲團之上。
始皇帝嬴政怒極反笑：「盧生啊盧生！朕待你不薄，未曾想，你日日進獻的所謂長生仙丹，竟全是穿腸蝕骨的劇毒。」
「若非今日天降真修，點破你這彌天大謊，朕至今仍被你蒙在鼓裡，做那千秋大夢！」
嬴政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盧生心頭。
「陛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盧生如遭雷擊心中驚濤駭浪。
什麼天降真修？干他們這行的，誰不是靠一張嘴皮子、幾分障眼法行走江湖？
定是有同行處了手，踩著他在陛下面前邀寵。
這個念頭猶如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給了他一絲掙扎的勇氣。
他猛地抬起頭涕淚橫流聲音顫抖。
「聖皇陛下，臣對陛下的赤膽忠心，山河可表，日月可鑑，定是有有奸邪妖人蒙蔽聖聽構陷於臣。」
「臣願與此人對質，當廷揭穿其妖言惑眾、欺君罔上的真面目！懇請陛下將此真修喚來，臣必教他原形畢露！」
說完，他忐忑地抬起布滿淚痕的臉，飛快地瞥了一眼盤坐的帝王，又驚恐地迅速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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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黃衛國安然坐於蒲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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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盧生！」
嬴政的聲音陡然拔高。
「死到臨頭，還敢巧言令色攀誣他人！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左邊這位便是你口中構陷於你的海外真修，黃仙師！」
他抬手一指黃衛國方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朕倒要看看，在這等真人面前你這欺世盜名之徒，還能如何信口雌黃顛倒黑白。」
黃衛國聞言心中不由一陣無奈哂笑。
看來這位千古一帝疑心深重，尚未對自己完全放下戒心，這是借著盧生之手再次試探。
盧生驚疑不定地循著皇帝所指，猛地側頭向左望去。
只見一方素樸蒲團上，盤膝而坐的竟是一位面容清俊、氣質出塵的少年郎。
雖確有幾分飄逸出塵之態，但觀其年歲不過弱冠。
一股荒謬和強烈的希望瞬間衝垮了盧生的恐懼。
盧生仿佛抓住了翻盤的鐵證，膽氣陡生，竟不顧儀態，對著黃衛國厲聲斥罵起來。
「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也敢妄稱真仙，便打從娘胎里修煉，你又能修得幾載春秋？」
「竟敢妖言惑眾，污衊老夫仙丹有假？」
「是誰借你的狗膽在此大放厥詞，若真有通天徹地的仙法，何不施展一二讓老夫也開開眼界？」
「莫不是只會裝神弄鬼欺瞞聖上？」
他字字誅心唾沫橫飛，試圖用這個所謂真修來換取自己的自由。
嬴政並未阻止。
只是靜靜注視著這一切。
黃衛國聞言飄然起身。
寬大的白袍無風自動。
笑聲清朗卻帶著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哈哈哈！井底之蛙妄語天穹之闊，爾等方士，不過玩弄些泥丸火炭的把戲，也敢妄稱煉丹？」
「笑你猶如蜉蝣見青天，豈識修煉之浩瀚，既然你執意求死欲窺修真一角，貧道便成全你讓你死個明白！」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黃衛國周身衣袂無風自舞，獵獵作響。在滿殿君臣驚駭欲絕的目光聚焦下，他的身體竟開始緩緩下沉。
黃衛國為了逼格到位，自然是特效拉滿。
所以不是墜落遁走而是是下沉。
如同水滴融入湖面，又似墨跡滲入宣紙。那堅硬無比的殿前地面，竟如水波般蕩漾開來未能阻擋他分毫。
黃衛國的身形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一寸寸、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到地下之中，仿佛從未存在過徹底消失無蹤。
時間仿佛凝固。
偌大的咸陽宮養心殿，死寂得能聽到針落之聲，所有人的眼珠都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
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呼吸停滯，心臟幾乎跳出胸腔，蒙毅將軍的下頜骨發出輕微的咔嚓聲顯是震驚過度。
簾幕後。
訓練有素心如鐵石的暗衛們，也瞬間化作了僵硬的人形雕塑。
連眼珠都忘了轉動。
這超越認知顛覆常理的一幕，所帶來的震撼如同九天驚雷直貫天靈蓋子，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極致的死寂與驚駭達到頂點時，異象再起。
右側，距離他消失之處數丈開外的另一處蒲團之上，地板如同水紋般蕩漾，黃衛國的身影竟毫無徵兆地、自下而上地升了出來。
如同破土而出的青蓮。
姿態從容，纖塵不染。
黃衛國輕輕一整袍袖負手而立。
那份遺世獨立的超然氣度，瞬間充滿了B王的氣息。
大殿中。
只剩下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如同拉動的破風箱。
盧生徹底傻了。
大腦一片空白連恐懼都忘了，仿佛靈魂已被抽離。
嬴政麻了。
那橫掃六合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儀，在這一刻被純粹的未知力量，所產生得敬畏所取代。
而蒙毅的下巴真的快掉到了地上。
短暫的死寂後，嬴政猛地從蒲團上站起，他臉上爆發出一種近乎迴光返照般的狂喜與激動。
放聲大笑。
「好，好，好！！」
一連三聲「好」字，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暢快與激動。
「好一個一粒蜉蝣見青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黃衛國。
「果真是神仙手段超凡入聖，黃仙師，你先前所提開宗立派之事，朕已經准了。」
「無論你要何處的仙山地皮，需要多少金銀錢糧儘管開口。」
狂喜之後冰冷的殺意重新凝聚。
嬴政那如刀鋒般的目光轉向癱軟如泥的盧生。
聲音森寒如九幽寒風：
「盧生！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膽敢侮辱仙師。」
「來人！！」
「將此妖言惑眾謀害朕的方士，拖下去處以車裂之刑，以儆效尤！」
兩個黑影如鬼魅般從簾後閃出，正是先前的暗衛，他們動作迅捷而冷酷，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在地的盧生。
此時盧生無意識地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暗衛如同拖拽一灘爛泥，迅速消失在殿門之外。
大殿之中再次安靜下來。
黃衛國神色淡然，就好像和他沒任何關係。
果然，只要裝到位就沒有幹不成的事兒。
對著始皇帝一拱手聲音平和道。
「多謝陛下慷慨，允諾貧道創教之基貧道銘感於心，選址立派之事暫且不急，倒是陛下龍體，中毒已深需要早早治療。」
「貧道不才願先為陛下疏通經絡，調和陰陽陛下意下如何？」
黃衛國自然想到光畫大餅沒用，還是得來點實在的。
嬴政臉上充滿了欣喜。
身體衰敗至此任何希望都值得一試。
更何況，親眼目睹了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後。
心中早已信服了八九分。
「哈哈哈……！」
嬴政心情前所未有地暢快。
爽朗大笑。
「那就有勞小仙師了，若能得仙師妙手回春朕感激不盡。」
黃衛國不再多言上前一步。
輕輕搭住了嬴政伸出的手腕，簾後暗衛的神經瞬間繃緊，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黃衛國卻恍若未覺。
凝神靜氣之間一縷精純無比，溫潤如春水的靈氣，被他強大而細膩的神識小心翼翼地導引。
緩緩探入始皇帝，那如同布滿淤塞河道的經脈之中。
這潤物細無聲的疏導之法，極其耗費心神，對神識的控制要求非常高。
所幸黃衛國泥丸宮已開，神識凝練堅韌，那看似柔實則無堅不摧的靈氣，如同最精微的手術刀。
粉碎著經脈中那些如同「結石」般頑固淤塞的雜質。
時間在無聲的較量中緩緩流逝。
嬴政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自手腕處湧入，起初細若遊絲，隨即迅速壯大。
那是一種清晰無比、無法作偽的感覺。長久以來壓在身上的疲憊、沉重、滯澀感，正被這股神奇的力量一點點驅散。
激動瞬間讓這位帝王的心臟跳動加快。
耳邊適時傳來黃衛國平靜的聲音。
「陛下，凝神靜氣，切勿激動。」
嬴政心神一凜。
瞬間收斂起翻騰的心緒。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任由那股暖流在體內流轉，一種久違的、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包裹了他全身。
如同浸泡在溫煦的泉水中，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鬆快安逸，沉重的眼皮幾乎要闔上，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身體的枷鎖，
正在靈氣滌盪下，
一點點被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