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傻柱，你還知道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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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伯父伯母，事情就是這樣……」
「關於你們家的情況，秋楠已經跟我說了，我也願意資助一筆錢，就當秋楠上高中的學費和生活費，」
「如果你們實在沒法接受這件事，大不了這錢就當秋楠從我這裡借的！」
楊平安說話的方式很直接，雖然多少給丁家留了面子，
但也沒那些彎彎繞繞的客套話。
說白了，
這個事情他沒多少好處！
包括路上碰到丁秋楠，也純屬巧合，
只是想到，
這姑娘在原本劇情之中的處境，的確有些慘了點，
才想順手給丁家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這就好比有些人資助貧困學生上學。
甭管他們是否要求回報，或是圖名，或是圖些別的好處，
但起碼也是付出了真金白銀，實打實給予了幫助。
至於丁家，擺在他們面前的，
看似是兩條路，實則沒有任何選擇！
畢竟，
劇情之中的丁如山夫婦，雖然被崔大可的糖衣炮彈收買，
但那也是丁家過了許多年的苦日子！
實在苦怕了，窮怕了，不想繼續吃苦頭了！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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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丁如山一個醫學博士，曾經作為醫院副主任的收入並不算低，
奈何身上有了污點，被醫院開除之後，
也是瞬間回到了解放前！
如果放在後世，對方還能選擇一些私立醫院，
哪怕是那些莆田系醫院。
畢竟賺錢嘛，偶爾彎一下腰，一點也不寒磣！
反正這世上大部分人，都不敢說能站著就把錢給掙了！
而現在，丁家才剛剛陷入困境，
作為讀書人，自然也清楚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的重要性！
是讓女兒選擇中專，然後早點出來工作，掙錢養家，
還是讓女兒繼續上高中，然後按部就班的考取醫科大學，
爭取一個有著更加光明的前途和未來！
想來作為父母的，
應該很少有不為兒女前程考慮的吧？
這種情況下，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之後，丁如山也是顫巍巍的問出了心中最顧慮的問題，
「楊平安同志，您資助我家秋楠，應該沒別的要求吧，比如……童養媳什麼，」
一番話出口，丁秋楠的臉蛋便好似火燒一般，忽然變得通紅無比！
「爸爸，您在胡說什麼呢？」
至於楊平安，也是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表情，搖頭道。
「伯父，您這也未免太多心了，」
「不說秋楠這年紀，您覺得……我像那種身邊缺女人的嗎？」
一番話也讓丁如山陷入了尷尬之中。
的確，
他這波純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提防心太重了點。
可沒辦法，
自家這條件、這情況，除了一個寶貝閨女之外，
好像沒什麼值得別人惦記的，
難不成……對方想要他那一柜子醫書？
「這是我的工作證，現在您還有什麼其他顧慮麼？」
看著楊平安遞來的工作證，扉頁上面的名字和職務，也讓丁如山眼皮一跳，手中薄薄的小本子仿佛一下子有著千鈞重量。
這一下子，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自家女兒居然真的撞了大運，碰上了一個願意拉他們家一把的好心人！
「楊同志，您居然是軋鋼廠的廠長，真是失敬……」
在反應過來之後，
丁如山簡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哆嗦著，雙手將工作證捧著還給了楊平安，
至於旁邊的丁母，同樣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相比之下，
丁秋楠倒是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畢竟對她這樣一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來說，
腦袋裡的確沒多少這方面的概念，
只知道一點，那就是……
自己繼續上高中的阻力，也是徹底解決了！
在這之後，
楊平安便離開了丁秋楠家，
畢竟，他還要給對方一家一些消化的時間，
雖然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也就是……
楊平安資助或者說是借丁秋楠一筆學費和生活費，
頂多讓對方有繼續考大學的希望，但並不能徹底改變丁秋楠一家的生活狀況。
但他深知人性，
尤其見識過四合院那群禽獸的嘴臉，
自然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幫人不能幫到底，
否則，也會發生升米恩斗米仇的事！
尤其今天第一次上門去丁家，楊平安就拿了這麼多物資，
自然容易讓丁家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
終於，到了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年夜飯。
不得不說，
今年院子裡一口氣添了三對新人，
比起往年還是要熱鬧許多。
尤其賈家，
雖然賈東旭那地方出了問題，
但經過手術之後，倒是不影響日常使用。
此外，
便是賈家被女方，也就是劉成他們家算計，掉包了新娘子的事情。
無論是賈家還是劉成家，都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畢竟，賈東旭那地方骨折純屬意外，
而劉成也希望女兒劉玉華能早點嫁出去，總不能一輩子留在家中變成個老姑娘，
加上這個事情，怎麼看都是劉家理虧，
最終，經過了一番商量，
由劉家自掏腰包，給女兒買了一輛自行車當做是陪嫁，
當然，
這只是為了照顧兩家的面子，對外的一種說法，
實際上，這輛自行車就是劉家的補償！
更何況，
拋開劉玉華體型和長相來看，這門親事賈家還有點高攀了呢，
但不管怎麼說，
自從賈東旭回到院子裡，也多了一個「賈公公」的外號。
雖然在明面上，
沒人敢用這個外號笑話賈東旭，
但背地裡這樣稱呼賈東旭的也不在少數數。
這也讓賈東旭頗為苦惱。
雖然醫院方面也說過，他那地方受過一次傷之後雖然修復，
但生育能力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比起公公還是有些差距的，
起碼這東西能用。
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也不願意背上一個公公的名頭。
這件事情也是讓賈東旭心裡憋著一股氣，
想儘早生一個大胖小子，狠狠的打全院住戶的臉。
畢竟，
這種事情最好的還擊方式，就是生個孩子，
總不能讓他當眾把褲子脫了，證明自己不是公公吧？
-----------------
西跨院內，
「喲，什麼味道，這麼香？」
聽到這大嗓門，楊平安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傻柱，
畢竟對方是出了名的大嗓門加自來熟，
加上兩家的關係，即便年三十跑來串門也不稀奇。
等到傻柱湊近，看著那咕嚕咕嚕的銅鍋，以及霸道的牛油鍋底香氣，頓時眼前一亮，
「巴蜀火鍋？」
「傻柱，你也知道這個？」
「小瞧人了不是，之前我可是在峨眉酒家學過廚……」
「做川菜的，哪有不知道巴蜀火鍋的？」
一番話出口，楊平安不由點頭，
要不是傻柱這麼一說，
他都差點忘了，對方學得正是川菜。
而四九城這邊主要是以魯菜、宮廷菜為主，
加上一些不算主流，但也比較出名的私房菜，專門滿足那些達官貴人，
就像譚家菜，其中大部分的菜餚都是需要乾貨提前發制，
講究一個原汁原味、慢火細作！
所以，
類似這種私房菜，都要提前預定，
不僅是一種噱頭和逼格，主要還是食材要提前準備。
相比之下，火鍋這東西那叫一個方便，
基本上什麼食材，稍微處理一下都能下鍋，而且味道也取決於鍋底。
至於楊平安，
為什麼選在年三十的中午在家裡吃火鍋，
倒不是因為之前在程蝶衣家，被一頓火鍋勾出了饞蟲，
而是想到，
這玩意既然要做成一門生意，
尤其楊平安不親自拋頭露面的情況下，
指望程蝶衣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對方不是廚子。
原本，楊平安想的這個人是南易，
畢竟對方是軋鋼廠的食堂班長，
而火鍋底料這東西，未必不能以食堂的名義進行採購，
然後倒騰一番，變成一道菜賣給廠里的工人，
這樣一來，
還能解決廠里那些賣不掉又不好處理的下水，
雖然說，這些東西可以用來做成豬雜湯，同樣在廠里十分受歡迎。
但總要給廠里工人換換口味，提供一些新的菜式！
不過，既然傻柱來了，
讓對方負責這個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我說楊平安，你還會做飯吶？」
「這牛油鍋底倒是有點意思……味道比我之前見過的要好多了，」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雖然沒有目睹楊平安做牛油鍋底的全過程，
但聞著這股味道，
傻柱這個廚子也是看出了點東西。
至於楊平安，考慮到家裡老婆孩子都不太能吃辣，
這火鍋底料他也只用了半包，
即便這樣，
牛油火鍋的香味早已順著西跨院的門窗，一路飄到了中院，
然後，繼續向著前後兩個院子擴散。
別說是他們九十五號院，連隔壁的幾個院子不少小孩都被饞哭了！
然後，繼續向著前後兩個院子擴散。
別說是他們九十五號院，連隔壁的幾個院子不少小孩都被饞哭了！
雖然說，這大過年的誰家不吃頓好的，
可就算其他住戶家裡買了肉，準備做點好吃的，
味道也沒法跟火鍋的香氣比較。
一時間，
幾乎整個院子的人都忍不住罵娘，尋找著香味的來源。
很快，隨著眾人將香味鎖定到了西跨院，先前還在叫囂的住戶也開始消停了。
畢竟西跨院住著的，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
而楊平安家中，
傻柱也開始打聽火鍋底料的來歷，
沒辦法，
這或許是出於一個廚子的本能，
遇到讓自己眼前一亮的菜式或是味道，總是下意識的想要琢磨明白，
雖然直接詢問多少有些犯忌諱，
但傻柱知道，
眼前的楊平安既不是廚子，也不是吃這一碗飯的人。
倒是不用在意這方面的規矩。
至於楊平安，
既然打算讓傻柱變成替自己賺錢的工具人，
自然要滿足對方的好奇心。
「這火鍋底料，是我之前從一個老師傅手裡弄的方子，聽說是他們家好幾代傳下來的，」
「不過這老師傅年紀大了，兒女也不願意必須當廚子伺候人，所以就把配方以一千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我。」
「嘖嘖，一千塊錢，還得是你呀，楊平安！」
在得知火鍋底料配方的來歷之後，傻柱也有種嘆為觀止的感覺，
不說一千塊錢這個數目，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多麼大一筆數字，
反正換成其他人，
肯定是不捨得拿這筆錢買一個火鍋底料的方子。
畢竟，
這錢要是不浪費，都夠一家三口生活好幾年了。
何況，楊平安又不是廚子，
不然換成一個廚子，拿著這配方弄一個火鍋店，
估計用不了兩三年就能回本。
「害，我也是衝著這東西能傳家，萬一以後兒女不爭氣，起碼用這方子開個店也能混口飯吃。」
這一點，
楊平安倒是沒有誇大其詞。
畢竟，前世某還得撈都已經干到了好幾百億的市值，
而他這一個方子，既然是系統出品，
味道也不比還得撈差到哪去。
雖然說，還得撈主要靠得不是火鍋，而是無微不至的服務。
等到時機成熟以後，
楊平安如果開火鍋店，然後照搬還得撈那套服務模式，
放在如今這個，國營飯店都要掛上「不得隨意毆打顧客」牌子的大環境之中！
還不得是降維打擊呀？
至於傻柱，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還是你有遠見，」
「可惜現在不讓開店，外面的店鋪也都成了公家的。」
「沒準以後政策變了，還有允許私人開店的機會，」
而楊平安也是意味深長道。
「不過，我打算先用這個方子，在咱們軋鋼廠里試試水，」
「在食堂賣火鍋呀，那不就跟冒菜差不多嗎？」
「可以啊傻柱，你還知道冒菜，」
看到傻柱一語道破天機，
楊平安也有些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
就像傻柱說的那樣，他的確想在廠里賣冒菜試試。
一來這火鍋底料有了固定的銷售渠道，
畢竟，
廠里這麼多工人，每個月都能賣掉不少的料包。
二來這冒菜，也算為廠里食堂增添了一項營收。
還能給工人們改善伙食，豐富一下食堂的菜品種類！
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第三百五十三章
「伯父伯母，事情就是這樣……」
「關於你們家的情況，秋楠已經跟我說了，我也願意資助一筆錢，就當秋楠上高中的學費和生活費，」
「如果你們實在沒法接受這件事，大不了這錢就當秋楠從我這裡借的！」
楊平安說話的方式很直接，雖然多少給丁家留了面子，
但也沒那些彎彎繞繞的客套話。
說白了，
這個事情他沒多少好處！
包括路上碰到丁秋楠，也純屬巧合，
只是想到，
這姑娘在原本劇情之中的處境，的確有些慘了點，
才想順手給丁家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這就好比有些人資助貧困學生上學。
甭管他們是否要求回報，或是圖名，或是圖些別的好處，
但起碼也是付出了真金白銀，實打實給予了幫助。
至於丁家，擺在他們面前的，
看似是兩條路，實則沒有任何選擇！
畢竟，
劇情之中的丁如山夫婦，雖然被崔大可的糖衣炮彈收買，
但那也是丁家過了許多年的苦日子！
實在苦怕了，窮怕了，不想繼續吃苦頭了！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
而丁如山一個醫學博士，曾經作為醫院副主任的收入並不算低，
奈何身上有了污點，被醫院開除之後，
也是瞬間回到了解放前！
如果放在後世，對方還能選擇一些私立醫院，
哪怕是那些莆田系醫院。
畢竟賺錢嘛，偶爾彎一下腰，一點也不寒磣！
反正這世上大部分人，都不敢說能站著就把錢給掙了！
而現在，丁家才剛剛陷入困境，
作為讀書人，自然也清楚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的重要性！
是讓女兒選擇中專，然後早點出來工作，掙錢養家，
還是讓女兒繼續上高中，然後按部就班的考取醫科大學，
爭取一個有著更加光明的前途和未來！
想來作為父母的，
應該很少有不為兒女前程考慮的吧？
這種情況下，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之後，丁如山也是顫巍巍的問出了心中最顧慮的問題，
「楊平安同志，您資助我家秋楠，應該沒別的要求吧，比如……童養媳什麼，」
一番話出口，丁秋楠的臉蛋便好似火燒一般，忽然變得通紅無比！
「爸爸，您在胡說什麼呢？」
至於楊平安，也是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表情，搖頭道。
「伯父，您這也未免太多心了，」
「不說秋楠這年紀，您覺得……我像那種身邊缺女人的嗎？」
一番話也讓丁如山陷入了尷尬之中。
的確，
他這波純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提防心太重了點。
可沒辦法，
自家這條件、這情況，除了一個寶貝閨女之外，
好像沒什麼值得別人惦記的，
難不成……對方想要他那一柜子醫書？
「這是我的工作證，現在您還有什麼其他顧慮麼？」
看著楊平安遞來的工作證，扉頁上面的名字和職務，也讓丁如山眼皮一跳，手中薄薄的小本子仿佛一下子有著千鈞重量。
這一下子，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自家女兒居然真的撞了大運，碰上了一個願意拉他們家一把的好心人！
「楊同志，您居然是軋鋼廠的廠長，真是失敬……」
在反應過來之後，
丁如山簡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哆嗦著，雙手將工作證捧著還給了楊平安，
至於旁邊的丁母，同樣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相比之下，
丁秋楠倒是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畢竟對她這樣一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來說，
腦袋裡的確沒多少這方面的概念，
只知道一點，那就是……
自己繼續上高中的阻力，也是徹底解決了！
在這之後，
楊平安便離開了丁秋楠家，
畢竟，他還要給對方一家一些消化的時間，
雖然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也就是……
楊平安資助或者說是借丁秋楠一筆學費和生活費，
頂多讓對方有繼續考大學的希望，但並不能徹底改變丁秋楠一家的生活狀況。
但他深知人性，
尤其見識過四合院那群禽獸的嘴臉，
自然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幫人不能幫到底，
否則，也會發生升米恩斗米仇的事！
尤其今天第一次上門去丁家，楊平安就拿了這麼多物資，
自然容易讓丁家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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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年夜飯。
不得不說，
今年院子裡一口氣添了三對新人，
比起往年還是要熱鬧許多。
尤其賈家，
雖然賈東旭那地方出了問題，
但經過手術之後，倒是不影響日常使用。
此外，
便是賈家被女方，也就是劉成他們家算計，掉包了新娘子的事情。
無論是賈家還是劉成家，都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畢竟，賈東旭那地方骨折純屬意外，
而劉成也希望女兒劉玉華能早點嫁出去，總不能一輩子留在家中變成個老姑娘，
加上這個事情，怎麼看都是劉家理虧，
最終，經過了一番商量，
由劉家自掏腰包，給女兒買了一輛自行車當做是陪嫁，
當然，
這只是為了照顧兩家的面子，對外的一種說法，
實際上，這輛自行車就是劉家的補償！
更何況，
拋開劉玉華體型和長相來看，這門親事賈家還有點高攀了呢，
但不管怎麼說，
自從賈東旭回到院子裡，也多了一個「賈公公」的外號。
雖然在明面上，
沒人敢用這個外號笑話賈東旭，
但背地裡這樣稱呼賈東旭的也不在少數數。
這也讓賈東旭頗為苦惱。
雖然醫院方面也說過，他那地方受過一次傷之後雖然修復，
但生育能力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比起公公還是有些差距的，
起碼這東西能用。
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也不願意背上一個公公的名頭。
這件事情也是讓賈東旭心裡憋著一股氣，
想儘早生一個大胖小子，狠狠的打全院住戶的臉。
畢竟，
這種事情最好的還擊方式，就是生個孩子，
總不能讓他當眾把褲子脫了，證明自己不是公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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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跨院內，
「喲，什麼味道，這麼香？」
聽到這大嗓門，楊平安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傻柱，
畢竟對方是出了名的大嗓門加自來熟，
加上兩家的關係，即便年三十跑來串門也不稀奇。
等到傻柱湊近，看著那咕嚕咕嚕的銅鍋，以及霸道的牛油鍋底香氣，頓時眼前一亮，
「巴蜀火鍋？」
「傻柱，你也知道這個？」
「小瞧人了不是，之前我可是在峨眉酒家學過廚……」
「做川菜的，哪有不知道巴蜀火鍋的？」
一番話出口，楊平安不由點頭，
要不是傻柱這麼一說，
他都差點忘了，對方學得正是川菜。
而四九城這邊主要是以魯菜、宮廷菜為主，
加上一些不算主流，但也比較出名的私房菜，專門滿足那些達官貴人，
就像譚家菜，其中大部分的菜餚都是需要乾貨提前發制，
講究一個原汁原味、慢火細作！
所以，
類似這種私房菜，都要提前預定，
不僅是一種噱頭和逼格，主要還是食材要提前準備。
相比之下，火鍋這東西那叫一個方便，
基本上什麼食材，稍微處理一下都能下鍋，而且味道也取決於鍋底。
至於楊平安，
為什麼選在年三十的中午在家裡吃火鍋，
倒不是因為之前在程蝶衣家，被一頓火鍋勾出了饞蟲，
而是想到，
這玩意既然要做成一門生意，
尤其楊平安不親自拋頭露面的情況下，
指望程蝶衣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對方不是廚子。
原本，楊平安想的這個人是南易，
畢竟對方是軋鋼廠的食堂班長，
而火鍋底料這東西，未必不能以食堂的名義進行採購，
然後倒騰一番，變成一道菜賣給廠里的工人，
這樣一來，
還能解決廠里那些賣不掉又不好處理的下水，
雖然說，這些東西可以用來做成豬雜湯，同樣在廠里十分受歡迎。
但總要給廠里工人換換口味，提供一些新的菜式！
不過，既然傻柱來了，
讓對方負責這個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我說楊平安，你還會做飯吶？」
「這牛油鍋底倒是有點意思……味道比我之前見過的要好多了，」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雖然沒有目睹楊平安做牛油鍋底的全過程，
但聞著這股味道，
傻柱這個廚子也是看出了點東西。
至於楊平安，考慮到家裡老婆孩子都不太能吃辣，
這火鍋底料他也只用了半包，
即便這樣，
牛油火鍋的香味早已順著西跨院的門窗，一路飄到了中院，
然後，繼續向著前後兩個院子擴散。
別說是他們九十五號院，連隔壁的幾個院子不少小孩都被饞哭了！
然後，繼續向著前後兩個院子擴散。
別說是他們九十五號院，連隔壁的幾個院子不少小孩都被饞哭了！
雖然說，這大過年的誰家不吃頓好的，
可就算其他住戶家裡買了肉，準備做點好吃的，
味道也沒法跟火鍋的香氣比較。
一時間，
幾乎整個院子的人都忍不住罵娘，尋找著香味的來源。
很快，隨著眾人將香味鎖定到了西跨院，先前還在叫囂的住戶也開始消停了。
畢竟西跨院住著的，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
而楊平安家中，
傻柱也開始打聽火鍋底料的來歷，
沒辦法，
這或許是出於一個廚子的本能，
遇到讓自己眼前一亮的菜式或是味道，總是下意識的想要琢磨明白，
雖然直接詢問多少有些犯忌諱，
但傻柱知道，
眼前的楊平安既不是廚子，也不是吃這一碗飯的人。
倒是不用在意這方面的規矩。
至於楊平安，
既然打算讓傻柱變成替自己賺錢的工具人，
自然要滿足對方的好奇心。
「這火鍋底料，是我之前從一個老師傅手裡弄的方子，聽說是他們家好幾代傳下來的，」
「不過這老師傅年紀大了，兒女也不願意必須當廚子伺候人，所以就把配方以一千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我。」
「嘖嘖，一千塊錢，還得是你呀，楊平安！」
在得知火鍋底料配方的來歷之後，傻柱也有種嘆為觀止的感覺，
不說一千塊錢這個數目，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多麼大一筆數字，
反正換成其他人，
肯定是不捨得拿這筆錢買一個火鍋底料的方子。
畢竟，
這錢要是不浪費，都夠一家三口生活好幾年了。
何況，楊平安又不是廚子，
不然換成一個廚子，拿著這配方弄一個火鍋店，
估計用不了兩三年就能回本。
「害，我也是衝著這東西能傳家，萬一以後兒女不爭氣，起碼用這方子開個店也能混口飯吃。」
這一點，
楊平安倒是沒有誇大其詞。
畢竟，前世某還得撈都已經干到了好幾百億的市值，
而他這一個方子，既然是系統出品，
味道也不比還得撈差到哪去。
雖然說，還得撈主要靠得不是火鍋，而是無微不至的服務。
等到時機成熟以後，
楊平安如果開火鍋店，然後照搬還得撈那套服務模式，
放在如今這個，國營飯店都要掛上「不得隨意毆打顧客」牌子的大環境之中！
還不得是降維打擊呀？
至於傻柱，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還是你有遠見，」
「可惜現在不讓開店，外面的店鋪也都成了公家的。」
「沒準以後政策變了，還有允許私人開店的機會，」
而楊平安也是意味深長道。
「不過，我打算先用這個方子，在咱們軋鋼廠里試試水，」
「在食堂賣火鍋呀，那不就跟冒菜差不多嗎？」
「可以啊傻柱，你還知道冒菜，」
看到傻柱一語道破天機，
楊平安也有些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
就像傻柱說的那樣，他的確想在廠里賣冒菜試試。
一來這火鍋底料有了固定的銷售渠道，
畢竟，
廠里這麼多工人，每個月都能賣掉不少的料包。
二來這冒菜，也算為廠里食堂增添了一項營收。
還能給工人們改善伙食，豐富一下食堂的菜品種類！
可以說是一舉多得！